给修仙界来点整活震撼 第692章

  隐面面主弯腰扶胸,行了一个有些不伦不类的礼。

  “仅此一次多礼。”

  周离扶起对方,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默契。

  不用周离多说,唐莞就明白现在他们已经和宰相完全交手。和宰相这种人对抗,无论是明还是暗都要留出最大程度的后手。周离丝毫不怀疑宰相已经培养了一个强到可怕的隐秘队伍,只等着在最关键的时刻给自己致命一击。

  这就是一场棋局,你不能光看棋盘,还得看棋盘下面有没有一把十六米长的方天画戟。

  宰相手里有一颗暗棋,周离就也必须拿出一颗暗棋来应对。

  显而易见,整个大明最强的情报、刺杀、隐秘的机构,姓唐。

  唐门隐面。

  “京城三十六张面孔已经投放,七十二个隐人依旧保持最基础活动,每个隐人有双手双足一颗心。”

  隐,面,是两种人。隐是暗地里的存在,面则是明面上的势力。唐无的这句话,就意味着京城有三十六个商队、店面、市场等一系列势力隶属唐门隐面,同时有七十二个不同的小队作为隐人暗中窥探。

  双手双足一颗心,就意味着一个隐队则有五个人,双手负责刺杀、下毒和探听情报等活动,双足则负责小队的伪装、隐秘工作和撤离。而心脏则是小队的中心,负责各种情报汇总、计划、规划等。

  这三十六面七十二隐,是唐门在京城经营了千百年的成果。这不仅仅是大明时期的积累,可以说,从唐朝开始,隐面的经营就从未停止过,更无外乎对唐门友善的大明。

  “分出六个隐人,二二为组,加入锦衣卫、夜不收和不良人。”

  周离看向唐无,直截了当地下达了命令,“锦衣卫主要负责监控徐公与他人来往,同时确认锦衣卫内部的钉子。夜不收和宰相过于靠近,尽量掌握夜不收的不利之事,以求一击毙命的机会。不良人则进行深度潜伏,不需要动手,只需要扎进去就行。”

  唐无点点头,这件事已经吩咐了下去。

  “剩下的所有隐人,继续归于三十六面。”

  停顿了一下后,周离说道:“我会将一部分调度隐面的权利交给于谦,他的命令只要不和我的命令冲突,就无需对我汇报。”

  唐无吩咐了这件事。

  “同时,密切关注京城之内所有的新面孔。一旦发现新面孔数量超过一个组织的阈值,立刻散花,所有隐人出动,将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最后。”

  周离看着唐无,平静道:“现在开始,发挥你的所有能力,你的权利将会与我同等,无论何等布局,即使与我现在的布局有冲突,也无需禀报直接执行。”

  唐无愣住了。

  “我只是个学生。”

  周离笑了一下,说道:“您的忠诚我已经见识到了,接下来就需要我给您足够的信任。”

  唐无在短暂的思考后,眼神亮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

  “我就算是再天才,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就精通阴谋算计之道。在这一方面,我们几个绑在一起都不如你。”

  周离将自己的离巽玉符交给唐无,说道:“所以,我的布局都只是胡诌,除了将一部分权利交给于大人之外,其他的您就当个乐子听就好。至于该如何行动,还是要靠您。”

  在接过离巽玉符后,唐无的眼里满是错愕和惊讶。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

  聪慧。

  来之前,他最怕的不是周离太弱,也不怕周离不懂,他最怕的就是周离一知半解。当周离下达了这些阴暗面里狗屁不通的命令后,唐无的心都沉下去了,他都做好了牺牲绝大多数人来完成这些命令的准备。

  可周离的一番话语,直接让唐无心里一松,同时也浮现出了感激与明悟。

  他知道,这是周离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试探,也是周离最大的诚意。

  “定然不负众望。”

  紧握着离巽玉符,这个潜藏在京城三十二年,从未暴露过自己任何消息的唐门隐面面主,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挚的情绪。

  “三日之内,宰相的隐秘组织必然会被我找出。”

  “绞杀。”

  周离平静道:“这是我惟一的命令。”

  “明白。”

  抬起头,这个从未有过不属于他身份的情绪的平常男人,第一次露出了令人胆寒的凶光。

第24章 交手

  松林簌簌作响的瞬间,七枚淬毒袖箭撕破夜幕。夏隐刺客后仰翻身,寒芒擦着喉结钉入古柏,树皮瞬间腾起腐蚀青烟。

  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汉子从一旁走出,毫无感情的眼眸在此刻显得格外渗人。他微微抬着头,手里的担子轻轻落下,一旁的马车车夫带上了斗笠。

  “收。”

  一旁的车夫抽出短刀,直接一刀劈碎了一旁的马车车轴,抽出车轴里的短弩。叮叮叮三声嗡鸣,三支透骨钉已呈品字形封死退路,钉尾缠绕的铁丝在月光下绷成致命罗网。

  那夏隐的刺客躲过了这罗网,闪身的同时身体也开始逐渐泛起一阵青黑色的光泽。但就在这时,一个微乎其微的“噗”的一声从他脚边响起,下一秒,刺客的脚踝腐烂了。

  “真不容易。”

  提起昏厥的刺客,破土而出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不愧是宰相的隐秘机构,若不是黄家的商贩肯冒风险和我们合作,还真是抓不着这玩意。”

  “庆幸吧。”

  冷笑一声,唐无沉声道:“孙白两大商贾尽心尽力的配合,再加上三大营的包围,才勉强抓住一条舌头。就这还折损了六个隐人。若不是副门主宽洪大量,谁也逃不过问责。”

  一天的时间里,唐门和夏隐就交上了手,而且不下三十次,次次杀机毕露。

  隐秘机构本身就是阴暗面的存在,一旦开始浮于表面,就证明一场规模庞大且不死不休的连战即将开始。显然,在展露了夏隐的存在后,宰相的目的就不是简单的示威或试探,而是想要让周离伤筋动骨。

  夏隐的出场,就是在周离等人回到姜黎妙妙屋后,没等唐门行动就暗中杀害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张承恩,沉汝言,李文忠。

  他们的不同点有很多,共同点也同样很多。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三个人都在前天晚上从春意楼离开,并且都神色恍惚,不断呢喃自己辜负了皇上。

  然后,他们就死了。

  死相非常相似,都是一剑封喉。

  这直接让其他原本动摇的人立刻有了不同的心思,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周离似乎不打算放过自己。

  是的,周离。

  夏隐杀这三人的时机和手段都很巧妙,几乎第一时间就把这些人的视线移到了周离的身上。

  当然,唐门在运作之后也立刻进行了反击。

  一场堪称血腥无色的暗杀出现在了“同福茶楼”之中。

  这座茶楼的主人姓孙,他并没有想到自己善意的一句提醒,竟然让唐门意识到了夏隐的临时据点就在这座酒楼里。几乎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内,这座酒楼里毫无声息地进行了一场厮杀。最后,夏隐丢下了五具尸体逃离了茶楼。唐门以则死亡三人,重伤二人的代价取得了这场惨胜。

  这场惨胜的直接影响,就是让原本在暗处的夏隐一下就被暴露了出来。唐莞亲自调配追魂砖头,带着六个隐人剿灭了另一处窝点,并且找到了夏隐的尾巴。

  但夏隐的反应极快,几乎在唐门进行围剿的同时,他们来了一手暗度陈仓。他们故意暴露了一个据点,又“恰巧”露出了马脚,这短暂的布局让唐无迟疑了片刻。但就是这片刻的时间,夏隐立刻调走了一个近乎于暴露的据点,让他们潜伏在了唐门的后方。

  当唐无意识到这场暴露是在唱空城计后,他第一时间就将这据点剿灭。可与此同时,后方走空的唐门总据点也被夏隐偷袭,损失……

  为零。

  因为当时上官虹和唐莞在现场等着他们。

  只能说夏隐的暗杀手段是不错,但在唐莞这位暗杀大师面前,他们的手段也只能说是勉强入眼。当然,再加上上官虹这位未来的剑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夏隐丢下了六具尸体仓皇流窜。

  与此同时,夏隐还想要通过对春意楼进行一次泼墨行动,也就是杀死一些无辜人士伪造成周离干的。但他们没有想到汉王被周离留在了春意楼,几乎他们露面的同时,汉王就大摇大摆地将夏隐伪装的百姓擒住,表演了一个千刀万剐。

  这下好了,没等栽赃,汉王直接大露特露,丝毫不担心他的名声受损。反正再怎么受损,也没有他反王的身份吓人。

  再然后,便是直接的暗杀。

  “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夏隐的隐主跪在宰相面前,苦涩地说道:“我们一共尝试了七次暗杀,一次针对周离的据点,两次针对他的姐姐,一次针对唐莞,一次针对上官虹,一次针对余穗,还有一次是针对朱浅云的暗杀,都失败了。”

  “完全失败了?”

  宰相眯起眼,没有愤怒,只是淡淡地问道:“为何会如此?”

  “周离有一种阵法,皇帝给他的房子在我们眼中根本不存在,就算摸到了也会下意识地认为什么也没有。我们好不容易破解了这个阵法,结果一进去就会被传送到一个黑暗的房间。如果不是我们的锁心决够快,恐怕当时就被抓到舌头。”

  “其他人呢?”

  宰相平静道:“唐莞和上官虹,还有那个叫余穗的小姑娘,汉王之女朱浅云,他们都不在屋子里,为什么会失败?”

  说到这里,夏隐的隐主神色浮现出了苦涩,“属下无能,这几人都有神通……·而且都有唐门的人在附近潜伏。我们的人一旦靠近,就会被唐门隐面发现,然后这几人就会以无法阻挡的姿态斩杀我们的人。”

  “很强?”

  眯起眼,宰相缓缓地问道:“夏隐的刺客,好像没有弱于六境的灵契师吧。”

  “很强。”

  咽了一下口水,夏隐隐主沉声道:“那唐莞暗器与下毒之术造诣极深,甚至吃下毒物反而功力大增。那余穗操控五行轻而易举,我们的人靠近不得分毫。朱浅云有军阵庇佑,而且还有定军器在手,正面拼杀根本不见优势。”

  “而那上官虹……”

  在短暂的迟疑后,夏隐隐主咬了咬牙,说道:

  “剑仙转世,莫过于此。”

  说一下情况

  他妈的。

  我是赵子龙的孙子找孙子龙,因为他一身是胆我只有两个胆。

  一个胆是胆结石,高中不吃早饭导致的。

  一个胆是胆囊炎,高中不吃早饭太饿中午往死里吃导致的。

  这几天犯病,哎哟我操这两个胆太坏了,这俩玩意一起疼太他妈要命了,要是太过严重我就得摘胆成为赵子虫,所以一直更新断断续续。

  今天明天估计得休息一下,去医院复查,如果要手术我就得先给大伙录个磕头小视频休息一段时间,不手术我就继续更新。

  爱你们的os

第25章 对抗

  正常情况下,春意楼闹了这么大动静,各方势力应该都有所动。

  可世事往往出人意料,这事发生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明是出了命案,但大理寺的人仿佛不知道一样一个人都没来。明明军马齐出理应查明原故,可兵部销声匿迹,仿佛对此毫不知情一样。就连宰相府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可只有亲身经历的人知道,一天的时间里到底有多少暗流涌动。

  “夏隐败了。”

  宰相坐在棋盘前,看着逐渐被黑子吃去“炁”的白子,话语带着古波不惊,“败的很彻底。”

  “正常。”

  姚恒拿出一枚黑旗落在一旁,斩龙之势初成。他抬起头,温和地说道:“您的夏隐再强,也强不过千年底蕴的唐门,这样在您的预料之中不是吗?”

  没有言语,只是落了一字。

  看着那龙须处的棋子,姚恒摇了摇头,感叹道:

  “宰相大人好魄力,夏隐珍贵无比,每一个人都是倾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奇才,堪称一双好手,宰相大人仅凭直觉就敢壮士断腕,姚某佩服。”

  “直觉吗?”

  宰相看着棋盘,平静道:“有些人下棋,生来横冲直撞,打的人措手不及。也有些人心思缜密,走一算十步步为营,总是能把对手的心思算进其中。”

  抬起头,看着姚恒那双紫色的眼眸,宰相问道:

  “你怕谁?”

  “都不怕。”

  姚恒摇了摇头,淡然道:“横冲直撞,无非是虚张声势,想要扰乱对手的心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也都只是在和自己算计。”

  “你怕什么?”

  宰相又问。

  “唯怕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