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看到陈树人后,立马起身扶额。
“哎呀,陈顾问,我把你要来这事给忘记了,应该去接你的,抱歉,抱歉啊!”
说着,那人就朝着陈树人走来,握手。
“哈哈,景经理这是想太多了,我们几个上个楼怎么可能让你接?”
景书春,天域豫州分公司的总经理,58岁,说老不老,说年轻不年轻的年纪。
是陈树人见过这么多分公司总经理中,活的最松弛的一个。
上次来,他就在办公室下棋,这次来还是。
不过玩归玩,但景书春却也没有将公司的业务拉下。
比起冀州丁明波那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哈哈,快坐,快坐……老牛,快倒茶!”
景书春带着陈树人坐下,然后对着一旁那个还在研究棋局的人说道。
“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也不是保洁,你自己倒!”
“牛鸿昌,你这样下次我一个子也不让,咱就公平对弈!”
景书春挑着眉毛说道。
陈树人原本以为那个人还会说不,正准备自己去倒,却不曾想景书春压住了他。
陈树人愕然中,就看到牛鸿昌默不作声的起身倒茶。
倒完又默不作声的坐了回去。
陈树人看的是一脸无语。
难不成,真就差那两个子?
“呵呵,喝茶,喝茶!”
景书春笑呵呵的说道。
聊了一会豫州人文后,景书春问道:“那陈顾问这是准备回去了?”
陈树人点了点头。
“是快要回去了,不过豫州感觉还不错,准备再待上两天,不是说那个人工智能棋圣又要比赛了?”
听到陈树人说人工智能棋圣,景书春就叹了口气。
结果他还没说,一旁牛鸿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哼,和机器比赛有什么看的?那玩意造出来就是用来记棋谱,算棋路的,下棋,下的是人与人斗的那种成就感!”
“都跨越种族了,输了赢了都没有成就感,这还玩个什么意思?”
景书春听到牛鸿昌这么说,也点了点头。
“确实,与机器对弈,赢了输了根本没有成就感,我和老牛玩,哪怕老牛比我菜,我赢了都开心!”
牛鸿昌嚯的转过了身子,怒目而视:“说人工智能就说人工智能,你扯我干什么?不会聊天你就别聊!”
“哈哈,继续复盘你的去吧。”
景书春摆了摆手,继续和陈树人聊了起来。
“留在豫州也好,那个人工智能棋圣虽然没什么意思,但看看豫州顶尖棋手和其对弈倒也不错。”
“对了,还不知道陈顾问你会下棋吗?”
陈树人点了点头。
“会一点,现在围棋平台上也就是业余段位。”
陈树人这话一说,景书春倒是来了兴趣。
“业余几段?”
一旁牛鸿昌听到这里,也竖起了耳朵。
“业余五段。”
“哦?那不错啊。”
景书春有些惊讶陈树人不是豫州人,还能有业余五段的水平。
陈树人见景书春迟迟没有下文,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景经理,你呢?”
“哈哈,我啊?”
景书春谦虚的笑了笑。
“我也就是业余七段,一直没冲上去八段。”
看着陈树人惊讶的目光,景书春满足的笑了。
“对了,你和老牛是一个段位的,要不你们来一局?”
陈树人还没说话,牛鸿昌就嘟囔起来。
“我和他下什么?小年轻一个,我虽然业余五段,但在围棋上已经钻研了数十年了,他和我下,不是欺负他吗?”
牛鸿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已经开始收拾棋盘,将黑白子往棋盒里放了。
景书春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棋搭子是个什么性格。
牛鸿昌,早就想找个水平相近的对手,一起玩玩了。
每次和自己玩,牛鸿昌就没赢过。
“那如果陈顾问没事的话,就下上一盘吧?”
陈树人看着景书春,又看着牛鸿昌那边清理好的棋盘,手也有些痒了。
犹豫了一下,陈树人缓缓道:
“那就,下一盘?”
两个小时后。
第三次将牛鸿昌下的不知道往哪里落子后,陈树人就笑着开始收棋子,准备第四局。
“不下了,不下了,这哪是业余五段!景书春,你和他下,我不信他业余五段!”
陈树人听到这里,拿出手机打开了豫州围棋平台,将他的段位亮了出来。
“牛叔,我可没骗你啊!”
经历过李书恒那档子事,陈树人可不敢在这上面和豫州的人开玩笑。
特别是喜欢下棋的人,老人。
牛鸿昌勉强也算个老人。
此时牛鸿昌拿过陈树人的手机,看着上面业余五段的字样,一脸的不解。
结果旁边景书春顺手点开了战绩。
一片绿色的胜利字样,将牛鸿昌的脸,也映照的绿了。
“你这,你这哪是业余五段,你这是还没下够次数,所以才没升段!”
牛鸿昌就差将手机给摔了。
“别说业余五段了,我都怀疑你业余八段!”
“景书春,你和他下!”
牛鸿昌让开位置,将景书春拉来。
景书春也有点好奇,于是就坐了下来。
而在景书春下棋的时候,牛鸿昌忽然想到了什么,将陈树人账号的历史记录翻了翻。
看完之后,眼睛就直了。
记录里,第一盘棋是大半个月前。
难不成,他才下了一个月的棋,就业余八段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牛鸿昌放下手机,开始观看。
不到一个小时,牛鸿昌和景书春就都陷入了沉思中。
良久,景书春放下棋子叹气道:“陈顾问,好棋力啊!”
听到景书春的夸赞,陈树人笑了。
别说,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确实不错。
特别是陈树人精通级的棋力,也就比业余八段强一些的时候。
和景书春下起来知道不会输,但又赢得艰难。
如此,胜利之后,成就感爆棚。
“景经理过奖了。”
就在这时,牛鸿昌忽然插嘴。
“陈顾问是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下棋的?”
景书春听到牛鸿昌这么问,也是一愣。
这个问题,有什么可问的。
可牛鸿昌就是这么盯着陈树人。
“我啊,从小学六年级就接触到了。”
陈树人笑呵呵的说道。
他可不想再自证一次。
“哈哈,看来陈顾问你的父母,也是个有品位的人呐。”
景书春笑着道。
其他州下围棋的人也有,但不像豫州这么盛行。
而能让家里孩子六年级就开始下棋的,说明陈树人的父母也是围棋爱好者。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他们下下棋。”
陈树人听到这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不成说他爸妈只会下五子棋?
于是他也只能笑而不语。
“那你为什么在围棋平台上显示才下了一个月?”
牛鸿昌还是带着疑惑。
但景书春打断了牛鸿昌。
“陈顾问是外州的,这个月才刚来豫州,不是这个月下的,难道是十八年前啊!”
牛鸿昌一怔,这才知道陈树人是外州的人。
顿时就没有疑惑了。
就在景书春还要在和陈树人下一盘的时候,一旁看不下去的汤应成提醒道。
“树啊,歌呢?”
陈树人正准备下棋的手一滞。
是啊,歌呢?
对着汤应成二人尴尬一笑,他这才放下棋子看向景书春。
“景经理,我今天来是想在录音室录首歌的,这一下棋,就给忘了。”
“哦?那行,我带你去录歌,正事重要,等忙完了,我们吃个饭,下午继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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