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在总部的时候,兄弟们办了一个修行者欺凌民女的案子,这案子.......”
刘诚脸色阴下,“你是不是活腻了?收了银子赶紧给我退,人赶紧给我抓回来,这事要是传到萧大人耳里,不仅你全家得死,我也得跟着你受牵连!”
麻子赶紧解释道:“大人您误会了,凶手已经抓了,不过这民女是逃难来的,在皇城举目无亲,属下看她可怜便将她安置在城外的院内。
那模样真俊呐,大人您要不移步去看看......”
麻子挑眉若有所指道。
刘诚脸色缓和,“那就去看看吧!”
.........
忠勇伯府。
萧仁刚回来没多久,项歌就来禀报,唐哲三人带着厚礼上门求见萧仁。
“这三个人精啊,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带他们进来吧!”
萧仁换了身锦衣坐在前厅。
三人进来后齐齐躬身道:“拜见大人!”
“坐吧!”
陆续落座后,唐哲率先开口,“宁州一别不过大半年光景,大人步步高升,可喜可贺!”
“在宁州也多谢唐总使照看,故人相逢,有话便直说吧!”
听到萧仁的话,三人对视一眼,陈锦站起身直言道:“大人,我等上门拜见还是想询问这陈述之事,我等倒是明白大人的意思,但镇守使们多有顾及,这.......”
萧仁眼皮不抬道:“行了,面上话就不要在我的这继续说了,你们不就是担心把柄被抓在手中么?”
三人脸色微红,“大人......圣明!”
“你们三个都是聪明人,和你们说话我就不兜圈子了,你们的把柄我一定要,交不交全凭自愿,给我,你们的过去就到此为止,不给,将来查出来,公事公办!
该说的在总部都已经说明,诸位若是再不懂,那就离开皇城吧, 在你们的地盘,咱们还会再见的。
那个时候就看是诸位的手段高强,还是本官技高一筹!”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还能听不懂?
萧仁几乎是等同于将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交,这刀将来说不定会落,但不交,那这刀一定落!
唐哲三人心中叹息,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我等明白了,请大人放心,我等回去后一定让他们不得隐瞒,如实汇报!”
“辛苦诸位,慢行!”
萧仁挥了挥手,三人行礼后被项歌带着走出,站在门口,看着那李崇亲笔提的牌匾,相视无言。
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这就是萧仁给他们的意思!
三人离开后,项歌回到萧仁身旁,“大人,他们会交吗?”
“交不交都无所谓!”
萧仁站起身淡淡道。
现在萧仁的根基尚浅,无法全盘掌握镇武台,所以才会给他们留个口子,借此来控制整个镇武台,他们要是答应,那萧仁就暂且用一用,不答应,也无所谓,大不了就边处理边培养能顶上去的手下。
干中养呗!
正准备去练功房的时候,侍卫禀报,禹州镇守使郭坦求见。
“禹州,聂磊那个死鬼的手下?将人带进来吧!”
萧仁饶有兴趣道。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野心勃勃之辈,你方唱罢我登场,甚好!
........
夕阳西下!
皇城外,一处宅院门口。
刘诚推门走出,麻子跟在后面,一连荡笑,“大人,属下说的不假吧?模样是真俊呐,您要是看得上,省去她一女子孤苦无依!”
“你去查查她刚才说的经历,找当地的官员核实一下,查她的户籍,将这些都给我查明白了!”
“大人, 你用的着这么警惕吗?她一普通女子还能有什么想法不成?”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再给我找几个侍女来服侍她,挑上好的锦缎,给我把门看住了,但凡出现半点问题,唯你是问!”
看到刘诚的模样,麻子面露不解,这不像是刘诚要留下,倒像是......
麻子想到这,突然反应过来,立刻答应道:“属下明白,请大人放心!”
刘诚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事若成,本官记你一功,不错!”
里面那女子的确是容貌惊人,哪怕是皇城最大的青楼头牌也能有一拼,刘诚也很心动,但他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此等人儿若是仅仅据为己有,太浪费了。
据他所知,萧仁至今身旁没有一个可靠的女子服侍。
若是他能将此女送给萧仁,那往后的路可就好走多了,随着萧仁手下的人越来越多,刘诚将来想要再进一步,那就得全方面的为大人考虑。
不仅是外还有内!
当然,这身份还得查清楚,要是将身份不明的人送到萧仁枕边,将来出事,他的前程断送不说,命搞不好都得丢。
为上司送人的事情在皇城屡见不鲜,没送好出事的也不在少数。
走到他这个地步,女人想要可以很多,但机会可不多。
刘诚离开后,麻子按照刘诚的吩咐将这女子完全是当成娘娘伺候着!
........
两日后。
唐哲,陈锦,杨坷三人收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消息,西方区域所有镇守使已经将陈述交到了萧仁的手中。
上过学的人都知道,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旦有人开始完成,那么,无形中会形成一种竞技感。
三人不再多耽搁,催促各自的手下赶紧写,事无巨细的写!
他们可以不是第一个,但绝对不能是最后一个!
在各地镇武台高官竞技之时,刘诚带着一人来到了忠勇伯府。
第122章 拿什么煲汤?????
忠勇伯府。
不到七天的时间,包括唐哲,陈锦,杨坷三人在内的汇报书全部交到萧仁手中。
项歌翻看着那些汇报,面露沉思,“大人,属下总感觉他们还有所隐藏。”
这里面的内容的确有很多都是不符合国法,不符合镇武台的法度,但项歌是从门派出身,从小便看着他爷爷如何与官府的人相处。
按照这些人的品级和权力,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两件。
萧仁端起茶杯轻轻吹气,“有那么一两件要命的事情就够了,你还指望他们真的对你坦诚相见?心底的秘密谁会写在纸上!”
他要的就是把柄,这些人主动交上来就够了,命只有一条,他们就算是掏心掏肺的说,将来真有点什么,萧仁不也就只能杀对方一次么!
该较真的时候较真,该糊涂的时候糊涂,这是门学问。
“既然都交上来了,派人告诉他们,可以回各自的地盘了,答应他们的事情,不久之后便会兑现!”
“是,大人!”
萧仁品着手中的茶水,眼睛微眯,等过完年,自己也该正式离开这皇城,去见识见识大虞门派,让自己的命运再波动一些!
项歌离开的时候正好和刘诚擦身而过,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其身后的罩着黑袍的人影。
鼻尖萦绕的香味让他很确定,这是个女人!
“拜见大人!”
萧仁挑眉看着刘诚和他身后的人影,“你这是?”
“大人,您为了镇武台殚精竭虑,身旁也没个可心的人儿照顾,正好属下近日来处理了一件恶霸欺民女的案件,这女子身份跌宕,姿色过人,只想在皇城有个落脚处。
属下便斗胆带来让您瞧瞧,若是您能看的上眼留在身旁,一来也是帮助我大虞的子民,二来她也能有个安身之处,不必四处飘荡被恶人欺凌。”
刘诚说着,转身道:“紫鸢姑娘,还不拜见大人?”
话音落下,那人影将袍子褪下,一袭紫色长裙显露伴随着幽兰清香弥漫在厅堂内,少女明眸皓齿,娇艳动人,眉眼摄魂,任谁见了也得说上一句,国色天香!
“民女紫鸢拜见官人!”
少女盈盈一礼,声软音柔,黛眉舒展,眼神中含着三分娇羞,纤细的身段恰到好处。
刘诚暗暗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之前见到虽惊艳但也没有这么入神,他只当自己是色心迷了眼,赶紧从袖口将紫鸢的资料呈给萧仁。
萧仁收回饶有兴趣的眼神落在刘诚递上来的资料中,翻阅完毕,萧仁的瞳孔变幻,感叹道,“真是命运多舛啊!”
刘诚唏嘘道:“大人说的是,这姑娘能来到皇城也算是阴差阳错。”
萧仁将资料扔给刘诚,“难得你想的这般细致,我留下?”
“能为大人分忧,是属下的福......”
刘诚脸上刚展露三分笑容,气字还没说出口,萧仁身上狂暴的灵力骤然爆发,衣袍掀起,刀气凝形化为百米长刃朝着紫鸢当头斩下。
紫鸢那娇丽的脸庞露惊,下意识双手护在胸前,紫色的浓雾滚滚涌动将其包裹在内,恰逢刀刃落下,那浓雾被强行撕裂!
嘭的一声。
紫鸢身体被劈飞出去撞在石壁之上,嘴角渗出一抹嫣红。
从萧仁动手到紫鸢落败,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刘诚反应过来后,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滴落,浑身上下的力气好似被抽干跪倒在地。
完了!
资料上面可是写明了,紫鸢不是修行者,可她如果不是修行者刚才的紫雾如何解释?萧仁那一击别说是一个弱女子,就是他也不见得能够接下光吐点血!
这女子的实力起码在七品中期之上!
他被做局了.......
萧仁没有理会刘诚,站起身走到院子内,挥了挥手,听到动静赶来的护卫都撤了下去。
项歌也匆匆赶了回来。
“大人,这......”
“去外面应付那些侍女,就说我在修行!”
萧仁走到紫鸢面前,目不斜视吩咐道。
“诺!”
项歌脸上惊讶的表情消失,如无事发生一样走出内院。
待他离开后,萧仁抬手卡在她的玉颈之上,微微用力将其提了起来。
“李邵阳让你来的?”
萧仁目光幽然如渊,彻骨的寒意全面侵袭而去。
面对萧仁的质问,紫鸢双目水雾朦胧,隐有委屈之色。
哭了?
萧仁眉头挑起,空开的手掌毫不客气甩了两个耳光。
啪啪!
两巴掌将其眼里的水雾打散。
“问你什么就回什么,哭尼玛呢?”
“我……我……”
紫鸢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萧仁,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蛋更添三分娇艳。
萧仁舔了舔嘴唇,松开手,紫鸢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项歌,去巡察总院将那两个刽子手找来,给我活剐了她,一边剐,一边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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