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现在好像谈好了,恐怕会对我们全力出手啊,怎么办?”吴秋雨担心道。
“那就先下手为强!”林耀缓缓说道。
“先下手为强?向谁下手?”吴秋雨懵逼道。
林耀还没开口,电话响了。
接通后,才知道是王建军打来的。
王建军说自己查到了肥波住的地方,也是澳门老城的保安新村,距离林耀住的酒店不到3公里。
林耀叫王建军马上回来。
晚些时候,保安新村。
“金月坊”的霓虹灯牌在斑驳的墙面上闪着昏红的光,电线胡乱缠绕在招牌骨架上,透着股年久失修的颓败。
这就是肥波的落脚点,一家早该被时代淘汰的老夜总会。
林耀走在最前,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紧随其后。
两人的目光警惕的扫过门口游荡的闲散人员。
“耀哥,就是这里。”
王建军压低声音,指了指夜总会紧闭的铁皮门。
“这地方表面是夜总会,其实是肥波的窝点,白天关门,晚上才‘营业’。”
“我摸过点了,门口两个放风的,都是带家伙的。”
“里面分两层,一楼是大厅和包厢,二楼是肥波的住处,听动静,至少还有十个马仔守着。”
林耀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夜总会的门窗。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酒瓶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的粗嗓门。
老夜总会的窗户蒙着厚厚的油垢。
只有二楼靠里的房间漏出一丝暖黄的光。
两个放风的马仔正靠在墙角抽烟,流着口水,聊着某风月片女主的波多大。
王建军绕到两人侧面,抬手就把喷雾对着他们的口鼻捂了上去。
不过两秒钟,两个马仔就软倒在地,像两袋破布。
“搞定!”
王建军比了个手势,顺手捡起地上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铁皮门。
林耀一挥手,率先冲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烟雾缭绕。
几张破旧的沙发零散摆放,墙上的迪斯科球蒙着灰,早已不转。
四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茶几赌钱,桌上散落着一沓沓现金和空酒瓶。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林耀等人,顿时愣住了,手里的骰子“哐当”掉在地上。
“谁他妈敢闯波哥的地盘……”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刚骂了半句,就被王建军一拳砸在下巴上,闷哼一声倒在沙发上。
“砰!”
二楼楼梯口的实木扶手被一脚踹断,肥波光着膀子。
啤酒肚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动。
他手里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刀,身后黑压压涌来二十多个马仔。
每人不是拎着钢管就是握着短棍,楼道里的脚步声震得老夜总会的地板嗡嗡作响。
“林耀!你他妈敢闯老子的地盘!”
肥波的吼声像破锣,一双小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大厅中央的三人。
“就带两个?送上门受死?”
他身后的马仔们已经堵住了前后门,形成合围。
刚才被打倒的赌徒也爬了起来,躲在人群后面叫嚣。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马仔们粗重的喘息和铁器碰撞的脆响。
林耀站在原地没动,扫了眼围上来的马仔,目光最后落在肥波的开山刀上,开口道:
“湘鄂赣军区的散打冠军,就靠人多?”
“放你妈的屁!”
肥波被戳中痛处,怒吼一声:
“给我上!废了他们!!”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两个马仔就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立刻上前护住林耀。
王建军侧身避开钢管,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肋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马仔惨叫着蜷缩在地。
王建国则顺势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拧,钢管“当啷”落地。
紧接着,膝盖顶在对方腹部!
那马仔当场脾脏破裂,昏死过去。
两招放倒两人,围上来的马仔们顿了顿,没人敢再贸然上前。
肥波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亲自举着开山刀冲了过来:“废物!都踏马给我上!”
林耀身形一晃,避开肥波劈来的刀锋,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肥波的手腕。
肥波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开山刀再也握不住,“哐当”掉在地上。
想挣扎,却发现林耀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你踏马……你放开我!”肥波又惊又怒,啤酒肚急得发抖。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说,留你一条命。”林耀微微用力,肥波立刻痛得惨叫起来。
周围的马仔们见状,又想上前……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背靠背站在林耀身后,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众人:
“谁踏马敢动?下一个就是他!”
老夜总会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着满地狼藉和马仔们犹豫的脸。
肥波被林耀扣着手腕,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看着眼前三人明明身陷重围。
却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你……你想问什么?”肥波咬着牙,声音发颤。
林耀的手微微松了松,却没放开肥波的手腕,笑道:
“肥波,急着动手干嘛?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他抬手示意王建军兄弟稍退半步,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马仔,最后落回肥波惨白的脸上:
“说吧,三联帮的雷公给了你多少钱?”
“值得吗?”
肥波喘着粗气,咬着牙不吭声。
“不说是吧?”
林耀也不逼他,反而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坐下。
拿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洋酒,慢悠悠拧开:“你在澳门混了这么久,带着大圈的兄弟东奔西跑,替人卖命,图的不就是一口饭吃?”
“可你们这是拿着金饭碗讨饭。”
他倒了两杯酒,推给肥波一杯:
“澳门是什么地方?赌城!遍地是黄金。”
“你帮雷公做事,顶破天也就是分点残羹冷炙。”
“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搞一个赌场,不用太大,够你和兄弟们安身立命,吃香的喝辣的。”
“到时候,你和你的兄弟们不再是别人的马前卒,而是自己当老板!!”
肥波猛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旁边的马仔们也骚动起来,互相递着眼色。
卧槽,搞赌场?
当老板?
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肥波端起酒杯,手指却忍不住发抖。
他知道林耀有这个实力,雷公他都敢挟持全身而退。
可背叛雷公,后果同样可怕,雷公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怎么?不敢?”
林耀呷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号称散打冠军,胆子却这么小?”
“雷公能给你的,我能翻倍;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你!”
“你只需要选一条路,是继续跟着三联帮雷公卖命,还是跟我合作,以后在澳门搞赌场已经当老板?”
老夜总会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马仔们粗重的呼吸声。
肥波脸上的神色,犹疑不定。
林耀的话刚落,大厅里就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肥波身后的马仔们,一个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磨起了毛边。
他们都是从北边过来讨生活的。
跟着肥波的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
顿顿是廉价盒饭,住的是挤着十几个人的铁皮屋。
“不是,赌场……自己当老板?”
有人忍不住低声兴奋的嘀咕。
先前被王建国拧断手腕的马仔,此刻忘了疼,直勾勾盯着林耀。
还有几个年轻点的,互相使着眼色。
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看向肥波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期盼。
他们受够了在澳门寄人篱下,受够了替人卖命却只能分点残羹。
林耀说的(画的饼),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这些神色,肥波看得一清二楚。
小弟们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
跟着自己,除了打打杀杀,什么好处都没有。
可和林耀合作,却能有赌场,能翻身做主人。
可他看向林耀的眼神,依旧带着迟疑和忌惮。
背叛和义堂的代价,他赌不起。
“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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