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小四九到最强财阀! 第160章

  “耀哥,现在好像谈好了,恐怕会对我们全力出手啊,怎么办?”吴秋雨担心道。

  “那就先下手为强!”林耀缓缓说道。

  “先下手为强?向谁下手?”吴秋雨懵逼道。

  林耀还没开口,电话响了。

  接通后,才知道是王建军打来的。

  王建军说自己查到了肥波住的地方,也是澳门老城的保安新村,距离林耀住的酒店不到3公里。

  林耀叫王建军马上回来。

  晚些时候,保安新村。

  “金月坊”的霓虹灯牌在斑驳的墙面上闪着昏红的光,电线胡乱缠绕在招牌骨架上,透着股年久失修的颓败。

  这就是肥波的落脚点,一家早该被时代淘汰的老夜总会。

  林耀走在最前,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紧随其后。

  两人的目光警惕的扫过门口游荡的闲散人员。

  “耀哥,就是这里。”

  王建军压低声音,指了指夜总会紧闭的铁皮门。

  “这地方表面是夜总会,其实是肥波的窝点,白天关门,晚上才‘营业’。”

  “我摸过点了,门口两个放风的,都是带家伙的。”

  “里面分两层,一楼是大厅和包厢,二楼是肥波的住处,听动静,至少还有十个马仔守着。”

  林耀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夜总会的门窗。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酒瓶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的粗嗓门。

  老夜总会的窗户蒙着厚厚的油垢。

  只有二楼靠里的房间漏出一丝暖黄的光。

  两个放风的马仔正靠在墙角抽烟,流着口水,聊着某风月片女主的波多大。

  王建军绕到两人侧面,抬手就把喷雾对着他们的口鼻捂了上去。

  不过两秒钟,两个马仔就软倒在地,像两袋破布。

  “搞定!”

  王建军比了个手势,顺手捡起地上的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铁皮门。

  林耀一挥手,率先冲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烟雾缭绕。

  几张破旧的沙发零散摆放,墙上的迪斯科球蒙着灰,早已不转。

  四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茶几赌钱,桌上散落着一沓沓现金和空酒瓶。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林耀等人,顿时愣住了,手里的骰子“哐当”掉在地上。

  “谁他妈敢闯波哥的地盘……”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刚骂了半句,就被王建军一拳砸在下巴上,闷哼一声倒在沙发上。

  “砰!”

  二楼楼梯口的实木扶手被一脚踹断,肥波光着膀子。

  啤酒肚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动。

  他手里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刀,身后黑压压涌来二十多个马仔。

  每人不是拎着钢管就是握着短棍,楼道里的脚步声震得老夜总会的地板嗡嗡作响。

  “林耀!你他妈敢闯老子的地盘!”

  肥波的吼声像破锣,一双小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大厅中央的三人。

  “就带两个?送上门受死?”

  他身后的马仔们已经堵住了前后门,形成合围。

  刚才被打倒的赌徒也爬了起来,躲在人群后面叫嚣。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马仔们粗重的喘息和铁器碰撞的脆响。

  林耀站在原地没动,扫了眼围上来的马仔,目光最后落在肥波的开山刀上,开口道:

  “湘鄂赣军区的散打冠军,就靠人多?”

  “放你妈的屁!”

  肥波被戳中痛处,怒吼一声:

  “给我上!废了他们!!”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两个马仔就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立刻上前护住林耀。

  王建军侧身避开钢管,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肋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马仔惨叫着蜷缩在地。

  王建国则顺势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拧,钢管“当啷”落地。

  紧接着,膝盖顶在对方腹部!

  那马仔当场脾脏破裂,昏死过去。

  两招放倒两人,围上来的马仔们顿了顿,没人敢再贸然上前。

  肥波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亲自举着开山刀冲了过来:“废物!都踏马给我上!”

  林耀身形一晃,避开肥波劈来的刀锋,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肥波的手腕。

  肥波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开山刀再也握不住,“哐当”掉在地上。

  想挣扎,却发现林耀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你踏马……你放开我!”肥波又惊又怒,啤酒肚急得发抖。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说,留你一条命。”林耀微微用力,肥波立刻痛得惨叫起来。

  周围的马仔们见状,又想上前……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背靠背站在林耀身后,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众人:

  “谁踏马敢动?下一个就是他!”

  老夜总会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着满地狼藉和马仔们犹豫的脸。

  肥波被林耀扣着手腕,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看着眼前三人明明身陷重围。

  却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你……你想问什么?”肥波咬着牙,声音发颤。

  林耀的手微微松了松,却没放开肥波的手腕,笑道:

  “肥波,急着动手干嘛?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他抬手示意王建军兄弟稍退半步,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马仔,最后落回肥波惨白的脸上:

  “说吧,三联帮的雷公给了你多少钱?”

  “值得吗?”

  肥波喘着粗气,咬着牙不吭声。

  “不说是吧?”

  林耀也不逼他,反而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坐下。

  拿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洋酒,慢悠悠拧开:“你在澳门混了这么久,带着大圈的兄弟东奔西跑,替人卖命,图的不就是一口饭吃?”

  “可你们这是拿着金饭碗讨饭。”

  他倒了两杯酒,推给肥波一杯:

  “澳门是什么地方?赌城!遍地是黄金。”

  “你帮雷公做事,顶破天也就是分点残羹冷炙。”

  “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搞一个赌场,不用太大,够你和兄弟们安身立命,吃香的喝辣的。”

  “到时候,你和你的兄弟们不再是别人的马前卒,而是自己当老板!!”

  肥波猛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旁边的马仔们也骚动起来,互相递着眼色。

  卧槽,搞赌场?

  当老板?

  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肥波端起酒杯,手指却忍不住发抖。

  他知道林耀有这个实力,雷公他都敢挟持全身而退。

  可背叛雷公,后果同样可怕,雷公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怎么?不敢?”

  林耀呷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号称散打冠军,胆子却这么小?”

  “雷公能给你的,我能翻倍;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你!”

  “你只需要选一条路,是继续跟着三联帮雷公卖命,还是跟我合作,以后在澳门搞赌场已经当老板?”

  老夜总会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马仔们粗重的呼吸声。

  肥波脸上的神色,犹疑不定。

  林耀的话刚落,大厅里就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肥波身后的马仔们,一个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磨起了毛边。

  他们都是从北边过来讨生活的。

  跟着肥波的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

  顿顿是廉价盒饭,住的是挤着十几个人的铁皮屋。

  “不是,赌场……自己当老板?”

  有人忍不住低声兴奋的嘀咕。

  先前被王建国拧断手腕的马仔,此刻忘了疼,直勾勾盯着林耀。

  还有几个年轻点的,互相使着眼色。

  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看向肥波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期盼。

  他们受够了在澳门寄人篱下,受够了替人卖命却只能分点残羹。

  林耀说的(画的饼),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这些神色,肥波看得一清二楚。

  小弟们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

  跟着自己,除了打打杀杀,什么好处都没有。

  可和林耀合作,却能有赌场,能翻身做主人。

  可他看向林耀的眼神,依旧带着迟疑和忌惮。

  背叛和义堂的代价,他赌不起。

  “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