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耀竟然如此疯狂。
一夜之间,就对新记的十个场子同时动手!
“废物!都是废物!”
许国辉对着电话怒吼,却根本无济于事。
斧头俊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辉哥!已经有八个场子失守了!
“林耀的人太凶猛了,兄弟们根本顶不住!”
“要不要让剩下的两个场子的兄弟撤回来,守住总部?”
许国辉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知道,现在撤退已经晚了。
仅凭新记剩余的力量,根本挡不住林耀的攻势。
惟一的希望,就是向其他社团求援。
“快!给我接靓坤的电话!”
许国辉嘶吼着。
“就说我许国辉愿意割让油麻地三个街区的地盘,求他出兵相助!”
斧头俊连忙掏出大哥大,拨通了靓坤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靓坤沙哑的声音:“许国辉?深夜打电话来,什么事?”
“李先生!帮兄弟一把!”
“林耀疯了!一夜之间端了我新记十个场子!
“再这样下去,新记就完了!
“我愿意割让油麻地三家夜场,求您派兄弟过来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靓坤才嘶哑着声音说道:
“许先生,你和林耀的恩怨,是你们两家的事。”
“洪兴现在内部都很不稳,你惹谁好?偏要惹上林耀,你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
“我正在拍电影,没空和你多说,先挂了。”
“还有,最关键的是,林耀和我是朋友来着,你觉得我会帮你?秀逗”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许国辉拿着手机,呆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靓坤竟然和林耀是朋友!
“辉哥,靓坤不肯帮我们?”斧头俊焦急地问道。
许国辉狠狠跺脚,眼神赤红:“给毒蛇帮马天寿打!”
“告诉他,只要他肯出兵,我愿意把新记在旺角的赌场分他三成!”
电话接通,马天寿声音传来:“许先生,你惹林耀做什么?”
“马哥!帮帮我!”
许国辉几乎是哀求。
“林耀现在势头正盛,我新记倒了,下一个就是你们毒蛇帮!唇亡齿寒啊!”
“唇什么亡齿什么寒?”马天寿冷笑一声。
“我可不搅和你们之间的浑水。只能和你说,爱莫难做。”
“你们新机不是有五虎十杰吗?还要求到我们毒蛇帮来。我们只是小社团,不经打的,”
嘟嘟嘟……
又是一阵忙音,电话再次被挂断。
许国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还不死心,又拨通了号码帮大龙头郭志红的电话,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郭先生,我是许国辉,求您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拉我一把……”
“老许!”郭志红的声音冷漠得就像九叔电影里面的僵尸。
“号码帮向来不参与其他社团的事,利先生不是你的后台?找他啊!”
“不要看我们号码帮听上去很威风,其实内部四分五裂,我根本就号召不了那么多的字堆去帮你,自求多福吧!”
“我今天血压有点高,要去吃药,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
接着,东星白头翁也表示正在和林耀的马仔交战抽不出身。
这一次,许国辉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上。
洪兴、毒蛇帮、东星,号码帮……
江湖上的四大巨头,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他们不是不知道唇亡齿寒。
而是根本看不起他许国辉,更畏惧林耀的实力!
在他们眼里,新记已经是砧板上的肉
林耀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们犯不着为了一块即将被吃掉的肉,去得罪林耀。
“辉哥!已经十个场子全失守了!”
斧头俊的声音带着绝望。
“林耀的人已经朝着堂口过来了!我们怎么办?”
许国辉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像脱阳一样。
“还能怎么办?求和吧。”
“到我保险柜里。拿10根金条,100万美元,去找我的叔叔许成天,试试运气吧。”许国辉心如死灰喃喃道。
“好,好的……辉哥。”
许成天是港岛太平绅士。
在港岛也算有头有脸。
他与许国辉并非亲叔侄,只是同宗的族叔关系。
大家族枝繁叶茂,这层血缘本就淡薄。
到了他们这一辈,更是只剩几分名义上的牵扯。
但许国辉能在港岛闯出一片天,早年全靠许成天的扶持。
当年的启动资金、关键人脉,都是这位族叔一手促成。
只是后来许成天的投资版图越铺越大,暗中成了好几个社团的金主,利益盘根错节之下。
与许国辉的往来才渐渐疏淡,不复当初的亲近。
可终究是同宗族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名分和情分都还在。
斧头俊找上门时,把林耀的灭社团的威胁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许成天听完,一口应下联手。
比起其他隔岸观火的人,他更懂唇亡齿寒的道理。
林耀势头正盛,如今蚕食的是许国辉的地盘。
明日就可能动到他的利益蛋糕,这趟浑水,他躲不开也不能躲。
随即,许成天拨通了肥邓的电话。
他当然知道肥邓是和联胜的太上皇。
这十几年来,许成天每年都会给和联胜注资几十万,算是社团的半个金主,按说该卖他几分薄面。
电话接通后,肥邓的声音却苍老得厉害,有气无力,听着像是随时要个屁。
“邓哥……”许成天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急切,。
“林耀最近的动作你该听说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想请你出面,协调下林耀,以和为贵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肥邓断断续续的回应,上句不接下句,透着一股油尽灯枯的疲惫:
“成天兄……我早退休了……社团里的事,我说了不算咯……”
“邓哥,你是和联胜最有话语权的大佬,说话总还有分量吧?”许成天试图说服。
“不是以前啦……”
肥邓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现在社团是双坐馆掌权,我这把老骨头,管不了年轻人的纷争了。”
“要是处理社团间的事,你找双坐馆谈;要是单解决国辉和林耀的矛盾……你不如亲自去见林耀,当面谈清楚。”
话音刚落,不等许成天再开口,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许成天眉头紧锁。
肥邓这语气,不像是单纯推脱,那副随时要陷入休克的模样,实在透着几分诡异。
他哪里知道,肥邓那是故意的。
这种扮演马上个屁的场景,肥邓用了好几次了,屡试不爽。
许成天哪里知道?
此刻,他知道解决问题。
随后,他就想到了串爆。
串爆可是和联胜第二号人物,话语权仅次于肥邓。
早年与许成天也有过不少交集。
许成天心里盘算着。
只要给足利益就能说动他,和联胜那边就好办了。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和联胜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串爆的风光,也早就成了过去式。
电话接通后,串爆说当面谈吧,随后说了个地址。
……
一个小时后,
旺角的旧式茶餐厅里,吊扇慢悠悠转着,扬起满屋子叉烧和奶茶的混合香气。
许成天选了角落靠窗的卡座,刚把黑框眼镜推到鼻梁上,就看见门口走进个高大但已佝偻的身影。
串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稀疏花白,往日里梳得油亮的背头塌下来,遮住了大半额头。
“成天兄,久等。”
串爆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迟缓,坐下时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侍应生过来点单,他摆摆手,扶了扶眼镜:“一杯热奶茶,少糖。”
许成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惊。
不过半年没见,串爆竟落魄成这样。
“串爆哥,近来可好?”
上一篇:港片:情报大王?吓湿黑丝猫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