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可很快,他也从韩貂寺若有若无的话语当中,听出了另一个意思。
一尊大宗师啊,这样的战力谁又舍得放其入江湖呢?
那跟放虎归山几乎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留在身边,那就不一样了。
更别说,笛飞声体内本来就有蛊虫,以南胤传承的手法,想要弄一些操作进去,让笛飞声彻底臣服,那根本就是不在话下!
可李莲花都否决了。
严肃的告戒韩貂寺,绝对不允许如此。
无奈,韩貂寺也只能一拖再拖,想要寻找别的方法。
可没想到,李莲花今天就要来给笛飞声解蛊毒了。
“其实你不解,我也能理解。”
来到静室内,笛飞声看着李莲花开口道。
他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他不说,但也心知肚明。
“朕是皇帝,那自然一言九鼎!”
李莲花笑了笑:“更何况,你笛飞声不应该被困在这皇城高墙之中,江湖才是你乐园。”
“再说了,困你在身边,成天看着你这张了木头脸,我怕吃不下去饭。”
“哼……”笛飞声冷哼一声:“解了蛊毒,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老太监给砍死!”
“哈哈哈,没问题!朕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李莲花大笑一声:“最多,就是到时候让你接替他!”
大手一挥,罗摩鼎出现。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有点疼,你可得准备好。”
“来吧!”笛飞声正色起来,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曾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就算到了大宗师境界又如何?曾经自己最为痛恨之人就在那里,甚至连个九品武者都算不上,可他却不能奈何对方半分。
现在,终于看到了机会。
就算再痛苦又如何?
李莲花见状也不再犹豫,双手结印,一道道印法打入罗摩鼎当中。
他这段时间也不是不想出手,除了熟悉这作为皇帝的一些事情外,也是在研究这罗摩鼎的运用方法。
所以这才耽误了些时日。
随着一道道内力注入其中,罗摩鼎内的万赋娣⒊鲆徽笳笤甓话驳纳簟�
罗摩鼎缓缓飘出一缕白烟,无风自动钻入到笛飞声的鼻子里。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犹如刮骨疗毒一样传遍笛飞声的周身。
“哼!”
哪怕早有准备,但笛飞声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
“这才刚开始,坚持住!”李莲花看了眼笛飞声是,内力不停,罗摩鼎开始腾空旋转起来。
而笛飞声的痛苦,也瞬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现在都怀疑李莲花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整自己了。
并且,这种痛苦正在缓慢的集中。
但首先却是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寸,疯狂翻找。
终于,蛊虫坐不住了。
“来了!”
李莲花微微一笑:“老笛,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是蛊虫找到了。”
“坏消息是这蛊虫还真的挺特殊的,想要用罗摩鼎操纵它出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在你体内将它杀死,虽然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但……”
“来!”
不等李莲花开口,笛飞声咬着渗血的牙齿吐出一个字。
“好嘞,真汉子!”李莲花竖起大拇指,随后行动起来。
而笛飞声只觉得痛苦已经不是翻倍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深入灵魂,感觉这一刻魂魄和肉身,都已经分离了一样。
但好消息是,这种痛苦前后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噗!”
翻腾的气血,将蛊虫带了出来。
笛飞声深深的松了口气,似乎在这一刻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
笛飞声感激的看了眼李莲花。
“别别别,你可是老笛啊,你要是肉麻起来,我可真接受不了了。”
笛飞声冷哼一声:“做梦!”
犹豫好久,话到嘴边,但还是收了回来。
回想起两人当年最初那势如水火的关系,再转头看向现在……有些人有些事,还真是有意思!
莫名相视,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傍晚时分,一壶酒几道小菜,在后花园中两人喝得尽兴,随后分别。
若非李莲花极力相邀,笛飞声解完蛊毒就忍不住要去报仇了。
“下次再喝的时候,希望你这菜做的能有点进步!”
“唉?你怎么知道的?”李莲花微微一愣:“这已经很有进步了好不,最起码在外表颜色上,和外面卖的没有区别了吗?”
李莲花不信邪的又尝了一口,表情马上变成了表情包。
味道的确不怎么地,这一晚上他可是装的很辛苦呢。
笛飞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莲花:“蛊虫离体之后,我的味觉就已经恢复了。”
“!!!”
李莲花闻言双眼瞪大溜圆:“好你个笛飞声啊,没想到你丫的竟然也这么诡计多端!”
绕了半天,这家伙竟然也在骗自己呢!
“走了!”笛飞声嘴角上扬几分,纵身一跃转眼消失。
李莲花看着笛飞声的背影,没好气道:“我这好歹是皇宫,你走门行不行啊!”
说着话,一块玉佩脱手而出丢了出去。
抬头看着月色,李莲花莫名的唏嘘一声。
“小福子,你说这个位子那么多人都想坐,可真的就那么好吗?”
小福子低着头不敢出声,仿佛没有听到李莲花刚刚的问询一样。
而另一边,笛飞声将玉佩挂在刀柄上,站在皇宫最后一道城墙上。
“出来吧。”
“呵呵,老奴是来恭送笛大侠的。”韩貂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笛大侠是陛下唯一的知己好友了,还以为笛大侠能多留几日呢。”
笛飞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韩貂寺,长刀缓缓抱在怀中。
韩貂寺见状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笛飞声转过身,就在离开的那一刻转过头看着韩貂寺:“江湖,乱不了。”
纵身一跃大鹏展翅,笛飞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当中。
韩貂寺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宽大的袖袍下面那翻滚如惊涛骇浪的红丝,瞬间消散一空。
“罢了,终究是陛下唯一的朋友……如果出手的话恐怕陛下也心难安啊。”
更何况,笛飞声在离开之前也给了他一个承诺,韩貂寺也还算满意,所以也就放下了那个想法。
有一个大宗师在江湖当中,他当然可以放心。
而李莲花则也在飞速学习着身为一个帝王,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但实际上对李莲花来说,他真正应该转变的是他的心性。
而在这方面上,没有人能帮得上李莲花,只能靠他自己。
可直至这一天……
“从我进皇宫开始就看不到你三影子了,今天这是哪门子的妖风,竟然让你们一起找上来了?”
李莲花看着眼前的庄寒雁、柴静还有端午,不禁好奇起来。
“我们哪像你一样啊,直接就当了皇帝!”庄寒雁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在乎李莲花此刻的身份。
“这一大堆的事等着我们办呢,暗影楼的存在如今也算是暴露了,在留在江湖里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这段时间正在安抚这动荡的人心呢,那些情报人员到还好说,但杀手们对于自己一下变成吃皇粮的身份,还是颇有怨言的。”
“而且也接不到什么单子了,现在我们都指望这端午小娘子的救济才能吃口饭了。”
“所以,你这是在怪朕喽?”李莲花没好气道:“小福子,把圣旨交给她吧。”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之前我只是在想你还能抗多久才找我要呢。”
庄寒雁结果圣旨之后直接打开看了起来。
“夜不收!?”
“嗯,那些杀手呢,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加入到夜不收当中来,如果不愿意的话就放他们离开吧。”李莲花想了想开口道。
“但是说清楚,如果日后他们胆敢犯事,那必然严查不待!”
“至于夜不收的职责也都写在上面了,简单来讲就是换了个身份,你们做的事其实还和以前差不多!”
庄寒雁点点头:“专门给我们皇帝陛下干脏活的啊……”
随后咬了下嘴唇,眼眸之中闪过一道疯狂之色:“权利看着不小,但说到底就是一群疯狗。”
“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你可别怨我!”
“朕给你兜底!”李莲花没好气道:“另外,儋州……你如果想的话,可以适当的扩张一下了。”
“不过具体的方案计划,你自己去弄,前期一切以隐藏为主,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真、真的?你同意?”庄寒雁先是一愣,随后带着难掩的激动之色。
“我相信,你与你的尺度,不会让我失望的。”李莲花点点头,如今的庄寒雁已经不是那个弱不经事,什么都不懂的小乞丐了。
他相信对方明白什么时候该怎么做,不会脑子一热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做主之前,多跟小静商量!”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李莲花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哼!”庄寒雁扭过头去冷哼一声。
“以后你和小静你们俩,就掌管夜不收,分别为正副指挥使。”
随后,目光又看向端午:“你这位大掌柜来又是为了什么?”
端午巧手一伸,脆声声道:“五寸珠,还给我!”
当初为了救李莲花,端午急需要和皇室搭上关系,用那颗五寸珠当了敲门砖。
如今不需要了,她自然希望能够找回来。
这么久了,五寸珠对端午而言已经不是其本身价值多少的问题了,在她看来这更像是她的幸运物,守护神。
所以,一直等待着个机会,可以要回来。
“知道了,就惦记着你那五寸珠呢,早早就给你找到了。”李莲花看了眼小福子。
小福子走上前来,端着一份圣旨和一个盒子走到跟前。
端午倒好,圣旨视而不见,先看了看五寸珠,确定没问题后收好,这才打开圣旨。
今后端午就是皇室御用的大商人,宫廷内外的一切采购,都由端午来做主。
上一篇:穿越洪荒之绝代大巫,改命洪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