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疼,要不就是这个老银币所谋甚大,自己现在还没到可以利用的时候。”
“要么……他对自己就真的没有任何图谋。”
“但这明显不可能啊!”
李莲花毫不犹豫的将第二个想法甩出了脑海。
绝对不可能!
这个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的老银币,一心只有他的皇权和天下。
就算真的自己母亲对庆帝有救命之恩,但也绝对不会仅仅凭借如此,就能让庆帝这么费尽周折不留余地的帮他。
如果没有百分之二百,甚至一千的回报率,庆帝这种心性的人,绝对不会出面帮忙的。
而且,以他对庆帝的了解,就算自己身上庆帝有所图谋……但这是不是也有点太热情了,相信就算当初面对他那朱砂痣范闲老娘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么一想,还真是毛骨悚然,这热情让李莲花有点害怕,考虑是不是现在自己就先回大炎似乎更好一点呢?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李莲花就算实力不错,但也要小心谨慎一点。
庆帝这个老银币……可是真不好对付。
什么狗屁的救命之恩,从庆帝的口中说出来了,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范闲的叫声,他才回过神来。
“在这呢,你这是叫丧呢啊?”
李莲花走出来看着院子里大喊大叫的范闲不禁道。
“哎呦喂,老师你干嘛去啊!”范闲激动不已道:“我找了你一个多时辰,嗓子都哑了。”
“呦呵,那你还挺尊师重道的,还知道我饿了一天,送个鸡腿过来?”说着话,李莲花打趣的伸手就要抓来。
可范闲一听,那简直跟要了他命一样,二话不说快速后退,连内力都用上了。
“不行不行,老师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亲自下厨都行,但这个鸡腿,不行!”
范闲飞快的摇着脑袋,下定决心。
“嘿!白夸你了。”
李莲花笑了笑,随后也不再理这个家伙。
范闲嘿嘿一笑表情就跟电影里那痴汉一模一样,一路上看着鸡腿就跟看梦中情人似的。
“公子,老奴等候多时了。”
一出门,侯公公赶忙从马车上下来恭敬道。
“久等了。”李莲花笑了笑:“没办法,这不是太吓人了嘛。”
“呵呵,哪里的话,公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还会吓到公子呢。”侯公公笑了笑:“公子请上马车,咱们回去要多走一会,所以老奴擅自做主,给您准备了一点酒菜。”
“有劳,那我就不客气了。”李莲花点点头,上了马车。
“唉?”范闲眨眨眼,回过神来看着两人:“不是,我不应该是主角吗?”
范闲纳闷了,这怎么进去一趟什么狗屁庆庙之后,自己这主角身份,就变了?
从这个赶车的老家伙,范闲就看得出来。
他又不傻,显然对方是和李莲花认识的,甚至关系匪浅。
而联想到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对方出示什么东西,连红甲骑士都要照办,然后又来到这什么庆庙,明显这都是冲着他来了。
可为什么最后,李莲花这家伙反而把自己“取而代之”了的感觉呢?
想不明白!
实在是想不明白!
下一秒目光落到这鸡腿上之后,顿时身子一颤。
“鸡腿姑娘、鸡腿姑娘,难不成也是个圈套?!”
范闲顿时感觉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肝像是四分五裂了一样。
这一点上,着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看着手中的鸡腿,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下口了。
“这钓鱼啊,就得有鱼饵,这样鱼才能上钩。”
就在这个时候李莲花的声音,突然传来。
吃吃喝喝,一边欣赏着范闲的变脸表演,别提多有意思了。
“老师……你……”
“别看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问我干什么。”李莲花开口道。
“就好比你看那街边的乞丐,几天没吃饭了,这个时候你丢过去鸡腿,不管有毒没毒,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吃掉,他不会在意有没有毒。”
“钓鱼要用鱼饵,鱼才会山沟,但问题是……如果钓上来的是一条巨鳄呢?”
李莲花似笑非笑:“上岸之后,到底是钓鱼人的获胜,还是巨鳄饱腹一顿,谁又能清楚呢?”
“在没上岸之前,双方谁也不知道。但面对着饱餐一顿的诱惑,你要怎么选择呢?”
李莲花给范闲倒了一杯酒:“来都来了,这京城既然决定要闯一闯,那又何必在乎其他呢。”
范闲听闻后,沉默了许久,猛然一拍桌子:“对!管他什么的狗屁明枪暗箭,我范闲怕他个6啊!”
“大不了还有老师您呢不是!”
上一秒的范闲,还在志气高昂呢,下一秒马上就怂了下来。
看的一旁的李莲花白眼连连,根本懒得再搭理他了。
范闲见状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将鸡腿包裹起来,然后凑到李莲花身边:“老师……老师……”
“你起开,离我远点,少恶心我。”李莲花没好气道:“我这饿了一下午了,口干舌燥的,我要是恶心的吃不下饭,我就把你毒哑了!”
“嘶!”
范闲赶忙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改正:“老师,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是想问一下,您体内的那股剧毒,如今怎么样了?”
用五竹的话说,李莲花很强。
就算一身内力都用在压制毒素上面,无法发挥出来,但就仅凭那轻功身法,就足以让大宗师都难以捕捉到他。
若是有一身内力的加持,那么李莲花的真理不容小视,即便没有解毒,有李莲花在也足以保证范闲在京城的一段时间安全了。
正因如此,所以范闲才毫不犹豫的请李莲花“出山”过来。
“你放心,绝对让你的‘酬金’物有所值!”李莲花看着范闲道:“毒已经解了,困扰了我十年的大问题,总算是解决了,要不然你以为就算你出得起价码,我愿意不远万里来帮你?我自己身上的破事还没解决呢,哪有闲心管你。”
“哎哟喂,我滴老师啊,您这么说就不怕伤了学生的心啊。”范闲一脸委屈,可下一秒看着李莲花那不善的目光后,赶忙后撤拉开距离做到了马车内最远的一个角上。
“我改!我一定改!”范闲讪笑道。
“那老师……你可否给我讲讲,你和外面这位赶车的……”
“我们啊……老侯,你说咱们是啥关系?这小子对这件事似乎挺好奇,甚至挺有芥蒂的。”
李莲花忽然开口对着外面赶车的侯公公喊道。
“哎呦,公子您说笑了不是,奴才一个卑贱的杂草,哪有那气运能跟公子您扯上什么干系啊。”
“老奴我啊,完全是和公子初次见面,只不过就被公子的无与伦比的风姿所折服,绝对没有其他什么原因,范公子真的是多虑了。”
范闲听着侯公公的话,那张脸都已经难以用语言去形容了。
“好好好,老侯是吧?你可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怕忍不住想吐。”
随后看了看李莲花,结果人家悠然自得的吃吃喝喝,似乎完全没把这些放在眼里,自动屏蔽了。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马车进入了城中。
范闲看着这偌大的京城,忍不住心生感慨。
终于,他还是来到了这里。
“哎呦喂,这是马车好生的气派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称赞的声音突然传来,各种夸赞之词从外面缓缓传入耳中。
范闲表情顿时古怪起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
李莲花耸耸肩,一副显而易见的样子。
范闲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好家伙,这自己才后半拉屁股都还没过城门呢,结果这接二连三的各路妖魔鬼怪,似乎都闻着味的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这一点上范闲是真没想到。
更重要的是,这些家伙到底都是什么人,哪派来的,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原本以为自己一个儋州的私生子,能够引发多大的波澜?
顶多就是那素未谋面的姨母,担心他抢夺家产……可现在看来,似乎事情远没有自己向的那么简单。
“你谁啊,老围着我们马车转什么啊!”探出脑袋,范闲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但仅仅一眼,就看得出对方那油奸耍滑的性子。
“哎呦,这位公子爷看着好面生啊!”
“我就说嘛,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公子哥小人都见过,可这辆马车却是头一次,想必您一定是第一次来京城吧?”
“小人这里有一份庆国京城地图详解,相信公子您这一次出行一定能用得上,这里面记录了很多京城内外的大小路以及各区域美味佳肴,青楼艺……”
赶忙捂住嘴,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见状,范闲笑了起来:“哎哎哎,本公子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是是是,公子一看就是那种随便起来不是人的。”男子嘿嘿一笑,将地图递了过去。
“行吧,这我就收下了。”范闲接过来,刚打算收回脑袋,下一秒就听男子的声音传来。
“诚惠,十两银子。”
“噗……多、多少?”范闲一愣,不由得惊呼道:“你特娘的拿小爷当冤大头呢吧!”
“哎呦喂,公子童叟无欺啊,这分地图是小人耗时多年亲手绘画,里面记录的都是寻常地图没有的,等您用到的时候就会发现,它是物有所值的!”
第179章 范府初遇冷,思哲闹乌龙
最后,范闲还是给了。
“十两银子,我都能卖半头牛了。”沉默许久,范闲感慨一声:“难不成这京城的物价都这么贵?”
“公子,里面还有一位公子?是否可需要地图?小人这里的地图童叟无欺,记录了京城大街小巷……”收了银子,男子从侧面看到了李莲花,顿时又眼前一亮。
一个冤大头都宰了,没想到几个人还有第二个!
李莲花闻言目光一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对方。
“嘶!呃……不好意思,小人想到这地图坏了,就不打扰共两位公子了,小人先告辞了,告辞!”
说完一转身来到马车后面,然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李莲花那充满玩味的眼神,让他如坠冰窟。
刺骨的寒冷是发自内心的。
这种恐怖的存在,他可不敢再有半点偷奸耍滑的心思了。
“与其有时间在这吐槽,不如打开看看这地图。”
李莲花放下酒杯开口道。
“这地图有什么问题吗?”范闲微微一愣,但当打开之后顿时傻眼了。
“我靠,坑蒙拐骗到小爷头上来了?他是不是不知道儋州小霸王的利害啊!”
范闲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狗屁地图,加外就三两笔勾画出来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图,就连那小孩子随便画的都不如。
就这,还敢要他十两银子?
范闲只感觉自己火冒三丈。
上一篇:穿越洪荒之绝代大巫,改命洪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