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从李莲花开始问鼎诸天 第136章

  可范闲却没有丝毫犹豫,由此可见这又多难。

  “这……你……作弊!”范思哲老脸一红,跺了下脚忍不住道。

  李莲花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范若如在一旁拽了一下范思哲。

  “李神医和哥哥这一天都在忙碌,那有什么时间去作弊,那书籍是姨娘拿的,从头到尾李神医连砰都没碰一下,你要是在胡闹可别怪我家法处置!”

  “可……可那怎么可能啊!”范思哲坐在那里抓耳挠腮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李莲花此时已经吃饱了,拍了拍肚子:“那要是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好好好,李神医慢走,好好休息,这两天真是忙坏了,老夫替这京都的百姓,感谢您的大恩大德。”范建站起身来感慨道。

第185章 内库?父子对峙,婚姻自由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但李莲花的名声可彻底传开,响彻整个京都了。

  大善大德之名如雷灌耳,连带着范闲这个家伙也好了不少。

  这般名望,在京都之中,就相当于是给自己镀了一层金身!

  只要李莲花不做什么过火的事情,那么谁也别想找他的麻烦。

  要不然,全京都的百姓们,都不会同意。

  更别说……李莲花身上还有那位的令牌。

  等李莲花离开之后,范建这才坐了下来。

  “老爷,难道说咱们家思哲就真的没有机会……”

  柳姨娘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范思哲的意思更多一点的话,那么现在她自然也看上了李莲花这个潜力股。

  如果范思哲能搭上关系,那简直不要太完美。

  范建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范闲:“范闲,你这记忆力,从小就这么好?”

  “差不多吧,反正只要是我想记住的东西,基本上都忘不了。”范闲摸了摸脑袋,似乎的确是这样没错,也许这也算是穿越者的金手指吧!

  范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范思哲:“早上的时候李神医也说了,而事实也证明了。”

  “寻常人想要学医,的确是一个非常长久的事情,换位思考一下,你生病了去看病,也不想找一个医术不精的大夫来给你看吧?”

  “想要在医术方面有所建树,那么大量的医书典籍,是必不可少的,甚至还要做到倒背如流,将前人的那些经验牢牢记住,运用到治病救人当中去。”

  范建感慨一声:“李神医和你哥哥这般年纪,拥有如此医术,人家也给了你答案,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

  “如果你没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么就只能狠下心来,用二三十年,甚至一辈子来钻研学习!”

  “想要走捷径,想要快速拥有这么高明的医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范思哲……”

  “你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走这一条路,如果你下定决心了,那么老夫就算不要这张老脸,也一定求得李神医让他收你入门下学习。”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也就别让老夫丢这个脸了。”

  说完站起身看了眼范闲,随后离开了。

  范闲见状优哉游哉的吃着饭,吃饱喝足之后也起身去了书房。

  此刻房间当中,范闲听完范建的话,顿时满脸的拒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你们谁也别想,什么内库外裤的,我不感兴趣!”

  说完,直接怒气冲冲的就要离开。

  不过下一秒,范建的话又让他停下了脚步。

  “你和庄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惹上了他们的?”

  “嗯???”范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便宜老子。

  “你、你咋知道的?”

  “嘿!”范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小子真当我这个司南伯是吃白饭的是不是?”

  “这京都的风吹草动,只要我想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这庄家的人,怎么找上你的?”

  “老爹你真牛逼!”范闲听到后难得的竖起大拇指对着范建。

  “什么牛什么?”范建一脸无语,搞不懂范闲这嘴里总是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到底都是从哪学的。

  “不过这件事,其实跟我还真没有什么关系!”范闲开口道:“说起来,如果这庄家真找我麻烦的话,那还是个无妄之灾。”

  范闲满脸的纠结,也不知道该不该跟范建说实话。

  毕竟,这是李莲花和他那个小侍女庄寒雁的事,自己当初只是帮了个忙,解决了一下庄寒雁的麻烦。

  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在后面,会有麻烦找上他。

  范建看着范闲如此,自然明白了什么:“和李神医有关?”

  “算是吧。”范闲开口道:“准确的来讲,是跟老师身边那个小侍女有关系。”

  “当年老师在儋州的时候,身边有两个小侍女。”

  “原本她们都是儋州城里的小乞丐,我也没多想,觉得老实善良收也就收下了。”

  “可万万没想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其中一女的身份,竟然是庄家的嫡长女……”

  范闲说到这里,表情复杂了几分。

  而范建微微一愣:“庄家的嫡长女……我好像有所耳闻,听说是什么赤脚鬼转世,天生不祥,会牵连全家,她母亲就是因为她的关系,双腿而落下残疾。”

  “所以在出生之后没多久,就被送到了乡下庄仕洋的一个朋友家去寄……”

  范建自顾自的说着,朝廷百官虽然不少,但每一个人的身份资料家庭背景,他可以说是如数家珍。

  更别说庄家的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很快他就想到了这些。

  但很快,范建就说不出来话了。

  因为这个庄寒雁的遭遇,和范闲似乎是那么的相似。

  都是嫡长子的身份,可一个是“私生子”只能养在老家,另一个是什么所谓的赤脚鬼,直接丢给了朋友在乡下。

  一念至此范建的老脸也难得出现一丝丝尴尬。

  沉默许久之后,范建开口道:“那么这件事李神医是怎么打算的?”

  “不知道。”范闲吊儿郎当的耸耸肩:“老师看上去应该根本没把庄家当回事吧,最后一切怎么处理应该还是要看那个小侍女是个什么态度,昨晚老师还说呢算算时间她应该回来了。”

  范建若有所思:“如果是以前的庄家,的确容易让人忽视,没有人觉得庄家有什么。”

  “但最近这段时间就不一样了,如果李神医要对付庄家的话,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哦?老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秘?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范闲见状不禁道。

  “倒也不是我藏着掖着!”范建没好气道:“而是这庄家的水,好像有点深。但具体如何,却又没有调查出一点线索,就连监查院都没有调查出来,懂不懂!”

  “就连陛下都在为此事发愁,虽然庄家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几次探查又都十分的干净!”

  “那种干净……就好像被人特意打扫过的一样,是一丁点的线索痕迹都没有的那种。”

  “监查院给出的结论,就是太‘干净’了,所以反而是值得怀疑一二,因此至今庄家的问题都还没有洗清!”

  范闲听的就更是不懂了,但很快范建给范闲说起了前段时间发生在朝廷当中的一个大事。

  就在不久之前,陛下下旨查抄了当朝太师的府邸,勾结北齐,贩卖军用物资,勾结朝臣,甚至私下里自称千岁,就差没有直接意图谋反了。

  作为两朝老臣,这位太师在朝中的地位身份可想而知,据说朝廷官员之中多数都为他的党羽,就连太子都远远比不上他。

  尤其还多次阻挠陛下政令,这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但因为其麾下当员众多,把控着朝廷多个部门要职,所以一直都难以撼动。

  直至前不久,监察院终于有了充足的把握,由监察院院长亲自带队,动用黑骑和数万士兵展开清理,这才算将其以及一众党羽,挖出了六七成,然后全部抄家灭祖。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位太师富可敌国的家产,竟然不翼而飞!

  随着不断地深挖,终于找到了一丝丝的线索……那就是传说太师身边,有三个最值得他信赖的义子!

  其中一个已经死了,而另外两个……具体是谁,什么身份,无从得知!

  这义子的身份,甚至也只有太师本人才知晓,其身边亲信,也只知道太师有义子这回事。

  而三个义子,还是监查院从过往书信里面,找到的蛛丝马迹!

  “嘶!那岂不是很多钱?”范闲听完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富可敌国的宝藏。

  “很多?”范建冷笑一声:“懂不懂什么叫富可敌国?”

  “我就这么说吧,这笔钱最起码顶的上庆国十几年的税收总和!”

  “你知不知道,庆国之所以如此富强,主要原因就是内因你娘当年所创建的内库,揽尽天下之财也不为过,每年创造出来的利润是个天文数字,所以税收自然不小,放在其他国家,最起码等于两三年!”

  作为户部一把手,范建掌管着庆国的官方的钱袋子,这大庆有多少钱,不可能有比他还要清楚的了。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这位太师竟然贪污了如此庞大的数额,可想而知这些年来都干了什么事。

  现在太师及其党羽全部抄家灭族了,但这笔钱却不翼而飞了。

  接下来要做的,自然就是找到这一笔庞大的财产。

  可以说如今京城打听这个的不在少数,尤其是皇室,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一点的。

  但问题是这钱,最后是落到庆帝、长公主、太子还是其他皇子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定很“精彩”就是了。

  范闲听闻,却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在这背后,到底又要有多少人牺牲呢?

  “范闲。”

  范建抬起头:“现在,你可知道这内库所创造出来的财富,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了吗?”

  “继承内库,继承你母亲的给你留下来的内库,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对你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以后你在庆国的路也会走的更宽广,无论是谁想要再对付你,都不会再那么随心所欲。”

  “你才刚来京都,很多事情不理解没关系,但你要相信为父不会害你,为你选择的这条路是最适合你的就可以了。”

  “但这不能要用婚姻来作为筹码,我未来的妻子,必须是我真心喜爱之人,不可能成为所谓的筹码,我们的感情和婚姻,不允许参杂一丁点的杂质!”

  “我相信,如果我母亲还活着的话,也绝对不会允许因为个什么内库继承权,就要牺牲掉我的婚姻!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未来,是两个人甚至更多人要为此而付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如此!”

  “什么内库秋库的,我不在乎,钱再多又如何?凭我的本事,想要赚钱难道有什么难度吗?我能养活好自己,我也不需要什么内库的继承权,我更不会娶一个我素未谋面毫无感情的人做妻子!”

  “胡闹!”

  范建狠狠拍了下桌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乱不到你在这反对!”

  “我不是来询问你的建议,而是来通知你!”

  “更何况,这桩婚事乃是陛下赐婚,你既然已经离开了儋州来到京都,你觉得今后的生活还会那么简单吗?”

  “孩子,别傻了,你已经回不去了,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强大起来!”

  范建的话,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剑,刺入了范闲的心口。

  他张张口想说什么,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刚刚“穿越”而来时候看到的画面,以及五竹叔当时的话语。

  京都遍地都是小姐的仇人!

  所有人都不希望小姐和这个孩子活着!

  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深陷血雨腥风之中!

  当他踏出儋州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不再安全了。

  回过神来,范闲整个人都陷入了一阵茫然当中。浑浑噩噩的走到了李莲花的门口,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嘶!靠,疼死小爷了。”

  “嘿!我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不会是梦游来的吧!”李莲花一脸无语的推开门看着范闲。

  “看你这神色,被你爹教训了?”

  整个范府,可以说真正能够影响到范闲的人,只有范建。

  所以,能让范闲如此必然是范建说了什么。

  “老师,喝两杯吧!”范闲看着李莲花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