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着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苦主呢。
范闲离开,房间内的李莲花漠然睁开眼睛:“逃走了?呵呵……的确聪明,无论是什么,都不能让一个男人如此轻易得到!”
随后李莲花坐起身来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能让我先好好睡一觉然后再说吗?”
抬起头,只见房间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一道身影。
一身黑服,双目扎着一条黑丝带,腰间挂着一根普普通通的铁签子。
“他受伤了。”
“那你要不要回忆一下我们说好的要求是什么?”李莲花翻了个白眼道:“他没有死!”
当初和五竹约定的事情,他可都做到了。
丝带下的眼眸,闪过一道追忆之色,五竹点了下头:“幕后人是谁!”
“那可太复杂了。”李莲花开口道:“程巨树被我杀了,可当时参与刺杀的,除了北齐还有四顾城那边的剑客。”
“而程巨树又是司理理押运进来的,但要司理理做这件事的人却是林相的大儿子林珙,林珙又听命于长公主,长公主掌管内库,和北齐那边做生意的同时,不断对其渗透拉拢了一部份北齐官员使得出卖了司理理,这才有了那天发生的一切事宜。”
“说到底,原因是因为范闲要继承内库财权所导致,这京都这么多人之所以盯着范闲,不外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五竹听着李莲花的话,没有丝毫犹豫:“杀!”
“所有威胁到范闲的人,让范闲受到伤害的人,都必须死。”
“但那你就要考虑一下了,范闲是否要接手内库呢?”李莲花开口问道:“接手内库的条件,就是要娶林婉儿。”
“可林珙又是林婉儿的大哥,我看过林婉儿他们,兄妹关系很好。”
“你有没有考虑过,杀了林珙简单,但以后范闲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妻子呢?”
“而林珙幕后的长公主,更是林婉儿的母亲,范闲未来的丈母娘。”
“或者你要杀了她?”
此言一出,顿时间五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他没有考虑那么多的问题。
但现在,却不得不去考虑。
可他一个机器人,虽然已经有了点情感的苗头,但很显然还无法思考到那么多东西。
一时之间,大有一副超负荷运转,即将死机的样子。
“我给你个建议,不妨等一等,看看范闲最后能走到哪一步,然后你再问问他……需不需要你出手,将这些幕后之人都杀了。”
“考虑清楚了,再动手就是了。”
“范闲这一次来京都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一鼓作气,将所有针对他的敌人,都挨个解决掉吗?”
李莲花笑了笑:“这很显然也是敌人,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来做决定好了。”
五竹没有马上回答,思考了好一会之后这才点了下头:“好,我去询问范闲的意见。”
看着五竹的离开,李莲花叹了口气。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不过回想起这一次见到五竹的感觉,隐约间他猜到了五竹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去干什么了。
机器人,不需要吃饭,但总要充电吧!
就算五竹待机的时间再长,也不例外啊。
因为这一次见面五竹给他的状态和之前相比较的话,就好比是一个疲惫状态下和一个精神抖擞的状态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作为大宗师,李莲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一切的不同,更重要的是五竹的威胁,在变强!
一念至此,李莲花忽然生出一股想要试试他那激光眼的威力。
想想,似乎还真觉得有点意思呢!
不知不觉间睡着,足足到了第二日,才睁开眼睛。
刚准备吃口饭,就看到屋内桌上的一封信。
打开一看竟然是端午送来的,内容很简单……来看戏!
“看戏?”李莲花摸了摸下巴,随后径直离开了范府,向着如意楼而去。
“唉,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包厢内,端午看着李莲花没好气道。
“我要是鬼鬼祟祟,又或者忽然消失来到这里,你不觉得更让人奇怪?”李莲花翻了个白眼道。
“送信给我,是要我来看什么戏啊?”
虽然他多少也有点猜测,但还是有些好奇。
端午没有说话,只是向着窗外努了努嘴。
李莲花端起一盘酱肉来到窗边,目光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热闹的街道。
就在他还在纳闷的时候,很快街角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个身穿薄衣,赤着双脚已经冻成紫青色,布满伤口的女子,正杵着一根木棍战战兢兢的向着这边走来。
虽然李莲花也不是没有想到,但亲眼看到后还是有些感慨。
到头来,寒雁还是决定要走一趟庄家吗?
而庄寒雁的造型,也很快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毕竟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庄寒雁这幅打扮,的确让人惊愕。
再加上庄寒雁虽然素面朝天,但却难掩其姿色,就更让不少百姓感到好奇而围观了。
最后,庄寒雁停在了一个明显好像是家里有什么喜庆事情的府邸门口。
门口,小厮和侍女们见状微微一愣,刚想要驱赶可下一秒里面走来一个老婆子,看着庄寒雁感觉一阵眼熟。
可当看到庄寒雁头上插着的那根钗子后顿时一惊:“你、你是……”
“我……寒、雁……”
哆哆嗦嗦的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再也忍不住的庄寒雁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是没有一点伪装的,看的李莲花直摇头。
“对自己还真狠啊!”端午也不禁感慨一声道。
也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更加真切。
而那老婆子听闻后,更是表情无比复杂,随后急匆匆的拿着钗子往院子里跑。
而庄寒雁也被下人们七手八脚的抬了进去。
很快,一则关于庄家大小姐庄寒雁和赤脚鬼的事情,悄然间在坊间传递开来。
好家伙,一时之间京都百姓吃瓜不断啊。
前有范府私生子遭到暗杀,至今牛栏街都还被封锁着。
后有庄府嫡长女,赤脚鬼转世,欲要霍乱天下。
不得不说,这几天里京都的百姓比起他们过去一整年,还要热闹。
尤其是这些还都出自于朝廷官员之中,别提这瓜有多吸引人了。
李莲花的身子从窗子收回来,转身看向角落:“她就一定要这么折腾一下自己吗?”
不知何时,柴静出现在了那里。
听着李莲花的话,柴静没有开口,只是微不可及的点了下头。
李莲花无奈的叹了口气,难怪来到庆国之后连见都不见我一面,直接就行动了。
是知道我会阻挠她,所以来了个先斩后奏吧!
随即转头看向端午:“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嘿嘿嘿,这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嘛!”端午笑道:“人家可是夜不收的一把手,大人物!我可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小商贾,大人物的命令,我还能怎么办,乖乖听从呗!”
听着端午的话,李莲花白了一眼,不准备搭理这个死丫头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端午找他来看的“好戏”可还远远没有落幕呢!
毕竟,谁说好戏……只有一场的?
“唉,既然她已经行动了,那么就由着她好了。”
叹了口气,李莲花坐回来继续吃着:“相信她应该是有了万全之策,不过让猫奴那边还是要多加注意,她那个父亲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心狗急跳墙。”
“放心吧,小静这边马上就做交接了,到时候她会亲自在庄府周围保护你和寒雁的!”端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吃味道。
“不过,这样一来寒雁的身份也就暴露了。”李莲花开口道。
如今也都知道当初在暗影楼帮助他们的那一伙人,就是庆帝派来的。
虽然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对她们三个人肯定都是熟悉的了。
庄寒雁这一次大摇大摆的出现,想要隐藏身份,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后面想要在做什么庄寒雁可就要小心谨慎了。
稍不注意,甚至就会被监察院的给请去。
这才是李莲花最头疼的问题,陈萍萍啊……那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不是人人都是范闲。
如果可以,他还真是不想跟这样一个人打交道。
因为哪怕是庆帝,都有着弱点,知晓着他的目的。
但陈萍萍藏的太深了,对自己也够狠。
和这样一个人打交道,永远别想着尝试猜测他心底想些什么,因为那会让你在不知不觉间,调入他布的局当中。
如今能够猜透的,只有一点。
就是陈萍萍报仇,想要杀庆帝。
但李莲花感觉,也许这件事是人家两人只见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在李莲花看来陈萍萍几乎就是一个没有明显弱点的“完人”。
除非他拿着范闲的小命去威胁。
但你以为终结者五竹是吃素的啊。
他现在都怀疑,五竹之所以去“充电”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防备自己呢。
一想到这里,李莲花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头疼啊!”
“噗!头疼?”端午忽然笑了起来,看着李莲花打趣一声:“可很快你就有个更头疼的事情了。”
“啊?什么事?”李莲花一头雾水,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很快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且熟悉的声音。
“师父!师父!你在没在这啊,不好了出大事了!”
“范思哲!?”
李莲花推门走了出去:“吵吵什么呢,上来!”
“哎呦喂,师父您……”
“上来,冷静点!丢不丢人啊。”李莲花打断了范思哲,转身走回了包厢。
结果发现端午和柴静两人,已经通过伪装的屏风,直接走到了隔壁。
“师父,出大事了!”范思哲焦急的看着李莲花道::“您还有心思吃饭呢,找您要债的来了。”
“啥玩意?我也不欠人钱啊!”李莲花更不解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一起吃点。”
“唉,师父希望您听完之后,还能吃得下去!”范思哲摇摇头:“我娘说了,是您欠下的情债,找上门来了。”
“现在我爹和我娘他们俩在哪拖着呢,但恐怕不太够,所以您恐怕必须要回去一趟了。”
“咳咳,情债?我的?”李莲花顿时傻眼了。
“嗯!”范思哲点点头:“听我娘侍女传讯的口述,似乎来头不小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两国外交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爹那边甚至都做好随时进宫面圣的准备了。”
“啥玩意?”李莲花隐约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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