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从李莲花开始问鼎诸天 第168章

  只不过,她却没有丝毫想要寻找的意思,因为自己这双腿到底是好是坏,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瘸了瘫了,那就是自己的命。

  治好?

  又能如何?

  所以,她宁可如此保持下去。

  “母亲!”庄寒雁见状叹了口气:“如今庄家的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了,您可以放下了。”

  随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所有证据以及相关人员的签字画押的证词都摆放在了一起。

  阮希文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最后的神情呆滞,可以说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回来几天的女儿,竟然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了。

  要知道这几天来她虽然表面平静,可心里最纠结矛盾的,就是她了。

  思来想去都在寻找可以保护庄寒雁在这府邸之中安全生存下来的办法。

  毕竟,这庄府到底是如何吃人不吐骨头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可万万没想到,今天庄寒雁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你到底是怎么弄到的!”阮希文难以置信,即便是很多事情她都心知肚明,可始终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才会如此。

  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这让她忽然怀疑眼前的庄寒雁,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庄寒雁了。

  难道……这又是庄仕洋搞出来的什么阴谋诡计?

  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一切了。

  “夫人多虑了。”李莲花一眼看出了阮希文的想法,忍不住笑了笑:“其实不管她是真是架,有什么阴谋诡计,重要吗?”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您没了一条命而已,更何况我只是治病救人的医生,不会干其他出格的事情。”

  阮希文闻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良久,随后看着李莲花笑了起来:“不错,反正就是一条命。”

  “更何况,庄仕洋不过七品芝麻官,想要收买你这位如今京都之中人尽皆知的神医李莲花,恐怕连门槛都迈不过去吧。”

  阮希文也是名门望族之后,各方面自然不俗,因此只要稍稍考虑一下就能明白。

  以李莲花如今的身份地位,可不是庄仕洋能攀附的。

第213章 债务深渊与母女疑云

  可一瞬间,她又看向了庄寒雁。

  庄仕洋尚且没有办法,庄寒雁为什么可以?

  不是她看不上自家闺女,而是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随即,目光一转又看向了摆在眼前的这些证据。

  真的!

  都是真的!

  如果庄仕洋敢拿这些东西来骗自己,那么就算骗了又何妨!?

  更何况,她很清楚庄仕洋也许真的爱她,但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更爱自己,更爱权势!

  所以,这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出来摆在自己眼前的。

  一念至此,她抬起头看向了李莲花:“你、到底是什么人!”

  “医生,大夫,随便你们叫。”李莲花好笑的摇摇头,看得出来阮希文还是不相信自己,但那又如何呢?

  李莲花并不在乎这些,但庄寒雁却眉头紧锁,眼眸中带着几分复杂和失落。

  “唉。”李莲花见状,叹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阮希文却开口了。

  “她是你的人吧!”

  “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更不清楚为什么要帮我。”

  “不过你说的对,我只要庄仕洋死,所以你们想要怎么利用我,其实都不重要。”

  随后看向庄寒雁:“是不是我答应治疗,那么这些东西就归我!”

  庄寒雁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母亲还是不相信自己,甚至直接跟她做起了交易!

  一时之间,庄寒雁心中泛起淡淡哀愁。

  “这些东西可以交给您保管,但暂时……还不能交出去。”庄寒雁开口道。

  “哼!我就知道。”阮希文冷笑一声,充满玩味的看向了李莲花。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一双眸子似乎已经确定了,他们俩都是骗子,甚至可能是庄仕洋找来一起骗她的。

  “那您要不要先看一看这份证据代表着什么呢!”

  李莲花从中找出一份看似平平无奇的借据放到阮希文的面前。

  见状,阮希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大概看到甲方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庄寒雁之后,顿时愣住了。

  因为那上面所涉及到的金额,哪怕对见过大风大浪的她而言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这、怎么可能?

  阮希文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莲花两人。

  李莲花只好将庄仕洋暗中将裴大福的私产转移隐藏的事情,说了出来。

  阮希文对此也是知道的,裴大福倒台之后,可搜刮出来的家产除了宅院田庄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了,这明显不对劲!

  那么钱去了哪?

  可以说是这段时日来无数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只是有零星证据证明,裴大福身边还有几个他最信任的义子,但这些义子的身份却是个密,没有人知晓。

  而其中钱财,就交给了一位义子去管理,隐藏,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

  现在,阮希文明白了。

  因为这些钱……已经花了,一分没剩。

  甚至可能有一部份都已经流进了国库当中。

  而这些钱财却变成了另一种方式,掌握在手中。

  人口!

  或者说,奴隶更为恰当。

  而这份借据,就好像是层层堆叠的金字塔。

  庄寒雁手中的这一份,就是最顶尖的那一张。

  而在下面依次排列,最少数万份的借据契约。

  这得是多大一笔钱?

  阮希文也沉默了下来。

  “所以、所以……庄仕洋这个畜生当年在寒雁出生之后没多久,他就已经想好了这个计划对不对!”

  阮希文不傻,这样一个庞大且复杂的事情,不是说几年的时间就能做完的。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很多事情就都想得通了。

  李莲花点点头:“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应该差不多吧。”

  随即,阮希文看向李莲花:“你们……想怎么用到它。”

  这些指正庄仕洋的证据似乎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一旦暴露,那么所有人都不会在乎一个小小七品芝麻官的死活,而都会将目光聚焦到庄寒雁的身上。

  因为这份资产,实在是太诱人了。

  甚至他们可以继续把持着这份借据,每年从中榨取无数底层接待那些贫民流民百姓们的血汗钱,当做是利息,当真是利滚利,做到了无穷极的地步。

  即便是人死了,后代也还是会继续背负着这笔债务,按照上面的利息,永远不可能会让你有还清的机会,因为这些一旦有一个人还清了,那就意味着整个“金字塔”的崩塌!

  必须承认,这一招真的是太狠太狠了。

  饶是阮希文知道庄仕洋的心很毒辣,但也没想到会做到这般地步。

  这背后所牵扯的又岂止是数万人的生命啊。

  所以,这么一大笔“财富”摆在眼前,那么如何取舍显然就是李莲花和庄寒雁的事情了。

  谁不动心?

  因此阮希文才有这么一问。

  李莲花叹了口气:“放心吧,这些我们都不会动的,找个机会,我会交给你们庆国的皇帝,到时候也算是还了他一个人情。”

  “但这事不是现在马上可以办的,您能理解吗?”

  阮希文闻言沉默了片刻,点了下头。

  “好,我答应了。”

  听到她的话,无论是李莲花还是庄寒雁,都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

  随后,李莲花先给阮希文号个脉,确定了基本的病情之后松了口气。

  “放心吧,虽然沉积已久,但我的医术自然是药到病除了。”

  “但这双腿的年头太长了,想要彻底如正常人那般健步如飞,最少需要两年的时间,保证你母亲之后的日子里不会留下任何的暗伤,而且这两年除了调理双腿,还有身体上的一些毛病,零零总总吧,需要两年的时间。”

  “我、我还能站起来?”阮希文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莲花问道。

  “阮夫人放心,只要安心静养两年,一定不在话下。”李莲花笑道:“如果做不到的话,那您这宝贝女儿不得把我拆了啊。”

  “哼,你知道就好。”庄寒雁冷哼一声,难得在如今她的身份地位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和情绪的流露。

  李莲花见状不禁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就算再忙也不至于如此,权利这东西虽然有用,但有些时候也可以适当的下放一下!”

  “我倒是想!”

  庄寒雁翻了个白眼道:“可交给谁?”

  “韩师傅是值得相信,可他帮你执掌大内一天天脚不离地,一个大宗师尚且如此,我还能交给谁?猫奴虽然值得信任,但这些家伙天赋有限,很多事情上只能当一个执行者,而无法成为决策人。”

  “我这就只有个小静帮我,要不然……你考虑一下,把端午送给我怎么样!”、

  庄寒雁凑过来撞了一下李莲花的肩膀:“反正她娘已经将她卖给你了嘛,我看不错,回头培养一下,一定可以当大用,到时候我给她一个副指挥使当当,和小静平起平坐!”

  “呵呵,那你自己跟她说去啊,跟我说干嘛!”李莲花翻了个白眼。

  “嘿!我要是能说服得了她就好了,那个小财迷成天的就想着她做的那些生意。”

  “可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本座在暗中帮她,她的生意哪能做的那么大,那么顺利?”

  “啧啧啧!”李莲花摇摇头:“我说你们俩这官商勾结的事,是可以直接当着我面就说的吗?”

  “就不怕我反手一个……”

  “呵!你确定?”庄寒雁带着几分挑衅的看着李莲花:“这些钱最后还不是落到你手里去了?装什么呢!”

  “……”李莲花被庄寒雁说的哑口无言起来。

  没办法,谁叫人家说的是事实呢。

  “咳咳咳……”李莲花干咳几声,想要缓解下尴尬。

  可下一秒,一股香风袭来,只见庄寒雁忽然又凑近了几分:“还是说……您是想着要为您的那位焉国的公主‘夫人’谋取一些权力呢!?”

  此言一出,李莲花更加尴尬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哪跟哪啊。

  看着庄寒雁,他是真没想到这丫头的“战斗力”现在都已经这么爆表了吗?

  说不过,真的是说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