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逆子给我叫过来!”范建狠狠拍了下桌子。
看着范建那副吃人的模样,相处多年的她清楚这一次绝对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不敢犹豫。
很快,柳姨娘一手提着戒尺,一手抓着范思哲的耳朵,一边打一边骂。
“说!你这个混蛋玩意,又背着我和你爹做了什么事!”
“啊?娘,我的亲娘啊,我什么都没干啊,睡的好好的就被您直接打醒了!”范思哲想要揉屁股,可耳朵又被拽的生疼,脸上的茫然看着自己老娘,不知道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敢胡说,你看看给你爹气的,给我跪下!”柳姨娘说完,又狠狠给了范思哲屁股一下,然后看着范建。
“老爷,思哲这孩子要是有什么事做的不对,您千万别生气,该打打,该骂骂,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范建一脸无语的看着柳姨娘,指了指范思哲,又指了指她,随后深吸一口气:“叫范闲来!范闲!就咱家这个蠢货,我倒是巴不得他能惹出什么大乱子出来呢,可他有这个本事嘛!”
一时之间,柳姨娘竟然哑口无言起来。
她也不知道这番话听了,她到底是应该高兴呢,还是难过呢。
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快,她带着范闲走过来,随后又将范思哲给拉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了范建父子俩。
至于里面谈了什么,她不知道。
等再进去的时候,让下人马上把这里清理干净,将打碎的瓷器,全部更换一批进来。
直至第二天清晨,柳姨娘才清楚林若甫带人来是什么意思,也大概猜出了这客厅内父子俩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也是真的心惊。
范闲这小子,也太会惹事了吧。
看看自家的傻儿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范闲是自己儿子的话,恐怕她得成天胆战心惊折寿二十年。
“小兰,思哲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回禀夫人,少爷一早就出门去了,听门房说少爷边走的时候还边嘟囔着什么赚钱,找师父之类的话,没有听太清。”
“算了,这样也好。”柳姨娘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摆摆手。
有李莲花在,她能安心不少。
可惜,很快当她知道自己这个傻儿子,竟然和林婉儿成了合作者,两人竟然在计划如何夺取内库大权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傻了。
而五竹的存在,也算是彻底暴露了。
知道他的,基本上也都猜出来了。
不知道他的,其实也没有什么。
只是范闲就忙起来了。
知道五竹存在的人私下里都找过他,想要知道其中原因。
让一位大宗师,帮你半夜去抢女人,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饶是陈萍萍,都想不明白,这范闲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且没记错的话,当初范闲是死乞白赖的不想娶人家林婉儿的,怎么现在又强抢了?
这事他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一时之间,别提有多热闹了。
而林婉儿那边,倒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也不能说什么。
黄花大闺女,深更半夜被范闲掳走了,最后又送了回来?
这件事,本来就已经很不好听了,若是再有什么其他流言蜚语传出去,还指不定要发生什么呢。
所以林婉儿必须咬死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当时就在房间里睡觉,然后被打晕带走了,如果不是他们告诉她,还觉得自己就一直在自己房间里,睡了个大觉呢。
第二天一早和范思哲一样早早出门,直接来到了如意楼见到了端午。
简单直接地以内库继承人的身份来和端午谈合作的事宜。
最后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三人总算是将合作事宜商讨完毕。
至于这第三个人,当然就是范思哲了。
有了端午在一旁的提醒点拨,短短三天时间里范思哲在商业上的认知确实有了巨大提升。
虽然依旧是那副看上去不靠谱、有些铁憨憨的样子,但眼睛里的那丝茫然和天真已经消散不见了。
也许在其他事情上,范思哲还是十分的稚嫩,不够老练。但如果想要在商业上坑他,那你就要做好反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的准备了。
看着两人离开之后,端午转过身走进隔壁的包厢。
“啧!你这个小徒弟,是真的不错啊!”
李莲花听闻笑了笑:“在商业方面,这小子的确是一个奇才!”
“不过,内库的问题不仅仅靠着商业上的头脑就可以解决,所以啊……”
一旁的小乔听闻若有所思:“年轻人嘛,想要成长起来总是要吃一点亏,就当交学费了。”
李莲花笑笑不置可否,而一旁的端午双手环胸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眯起了眼睛:“他们交学费,可不应该用我的钱吧!”
随后看向李莲花:“李神医……反正你也不是很需要你的这位妃子,既然如此……那就借我用用吧!”
说着,不管李莲花还是错愕的小乔,拉着小乔就往外走去。
李莲花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丫头啊……不过,还真让你想到了个办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啊!”
第225章 商权交割与范门风波
他忽然也想看看了……这皇室出身注定最善权谋的小乔,赚钱天赋点满的傻小子范思哲和这位从出生就被保护非常好,如今眼看双十年华却还是白纸一张的林婉儿,这样的三人组合,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想想,就觉得有趣啊。
随后摇摇头,不再多想什么。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如意楼内走进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啧!”
下楼的李莲花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我有想过这如意楼也许会很快就暴露,但也没想到这么快,看来在这京都城内想要瞒过你家主子什么事,那还真是困难啊。”
“呵呵,公子说笑了。”侯公公走上前来拱了下身:“在大炎皇都,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更何况,公子几次来到如意楼,从未有过遮掩,所以想要知道这里其实不也很简单嘛。”
李莲花大宗师的修为,要想不惊动任何人做什么事,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可从来到京都开始的所有,李莲花就从没有想过要隐瞒,所以知晓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你家主子是已经准备好了。”李莲花开口道:“那咱们就走着?”
“公子请!”侯公公让开身子开口道。
商权的圣旨早已经下了,庆国的铁蹄也早已经开始了征伐……那么自然而然也就需要他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李莲花看了眼端午。
“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端午深吸一口气。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最后竟然要送到庆国皇宫,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但商权拿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侯公公招了招手,走进来一个小太监跟了过去。
“嗯,走吧。”李莲花开口道。
随后,两人走出了如意楼,向着一条街以外的庄家宅院走去。
虽然一街之隔,但却好像是两个世界。
如意楼门前的那条街,人声鼎沸,百姓商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但在隔壁的一条街,此刻却是寂静无声。
整条街都被一群身穿红色铠甲的士兵里里外外清了个干净。
庄家,更是围了两层,连只苍蝇都别想出去。
李莲花看了眼侯公公,然后径直上前。
下一秒,大门直接打开。
庄寒雁推着母亲阮希文走了出来。
“来了?”
“这个家,我是一点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好好好,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李莲花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道。
“这位是老熟人了,也就不用给我多说什么了。”
“呵呵,庄姑娘,好久不见了。”侯公公走上前来拱拱手:“庄姑娘风采,更胜往昔啊。”
“哼,还算你会说话。”庄寒雁翻了个白眼:“抓紧一点吧,这个家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契约拿过来吧。”
“我母亲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带她走。”
“这是当然。”侯公公点点头,随后取出一份圣旨也没有宣读直接放到了阮希文的手中。
“阮公当年的事,现已调查明白,即日起会传檄庆国,为阮公平反。”
“真、真的?”阮希文身子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母亲,这位是庆国大内总管,侯公公。”庄寒雁轻声道:“您就算再不相信,但这周围的红甲骑士,总不能是假的吧!”
阮希文看着周围,难以置信的点了下头。
庆国的三大骑士团,即便这么多年不怎么外出,但她也心知肚明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尤其是这红甲骑士,一向只听从庆帝的安排,就算太子都不行。
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这份量无比的圣旨,缓缓抬起头:“阮希文,叩谢陛下圣恩!”
“多谢了。”庄寒雁点了下头,算是收下了这份圣旨。
而阮希文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身份神秘的李莲花,大炎之中官家身份不低的“闺女”还有庆国皇宫的大内总管,皇帝身边的第一近臣……
想不通,丝毫想不通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争吵声忽然传来。
上一秒还满脸笑容的侯公公,忽然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寒意。
是谁?
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如果只是正常的查抄庄家,也许不至于如此谨慎。
但庄仕洋所用的方法,那是能被人知晓的吗?
一旦让百姓之间知晓这一切的话,那简直不敢想象会引发什么样的骚乱,让帝王脸面何存?
“宇文!”阮希文也是名门望族出身,很多事情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几分。
眼前这幅场景,那是谁都能进来的嘛?
整条街道都被肃清了,这宇文长安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不言而喻。
“李、李神医……”阮希文看向李莲花。
侯公公一听,刚刚想要抬起来的手,默默的停了下来,余光也看向了李莲花。
如果说谁还能救宇文长安一命的话,那么一定是这里的李莲花了。
见状,李莲花叹了口气。
“侯公公,抱歉。”
“老奴明白。”侯公公点了下头,随后示意红甲骑士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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