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从李莲花开始问鼎诸天 第20章

  自己的愿望,一定会达成!

  庄家……等着瞧吧!

  而端午好像瞬间被抽光了力气,看着李莲花最后垂下了脑袋。

  “柴静,松开吧。”

  柴静点点头,走上前将绳索割断。

  李莲花看着三人:“你就没想过,如果我将你送回去会怎么样?”

  “又或者,我拿你去找燕子京谈判交易呢?”

  “不会的。”端午开口道:“这几天我看得出来你对燕子京一直都有防备,虽然表面关系不错但你绝对不会这样做。”

  李莲花闻言不禁笑了笑:“是了,你早就盯上我了。”

  “而且,现在就算我把你交出去,你也大可以实话实说,将我知道他要对付我的事情告诉他,然后加剧我们俩人之间的关系。”

  “小丫头,心思够深的。”

  “那也比不上你们。”端午面露复杂的看着李莲花,这个家伙是除了燕子京之外,第二个让她感到害怕的人。

  虽然表面上看,李莲花好像更平易近人,一直笑嘻嘻的,和燕子京那个冰块好相处多了。

  可在她看来,李莲花比燕子京还要让她恐惧。

  这样的家伙,真的是太可怕了。

  “现在,我好像不得不‘保护’你了。”李莲花叹了口气,好像被端午拿捏住了一样:“现在咱们也算是一伙的了,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可他这样子非但没有让端午放下戒备,反而拉着两姐妹连连后退拉开距离,生怕李莲花下一秒张开血盆大口,吃了她们一样。

  “我该说的,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该轮到你想办法了。”端午开口道:“我们的身份你也知道,这艘船最低级的下人,平日里连见太阳的机会都很少,所以自然没什么好办法。”

  就连她最后保命的方法,都被李莲花猜出来了,哪还有什么好主意了。

  “小丫头,还是不太老实。”

  李莲花转过头看着庄寒雁:“多学学,永远不要只有一个计划,底牌不要轻易暴露,永远要留一张保命最重要!”

  随后看向端午:“燕子京是个商人,大商人。”

  “你之前说在采珠的时候遭到了同伴背叛,抢走了属于你的一颗五寸珠!”

  “你说的真假我不知道,但你水下的本事我见过,能够在水下把你杀了的,除非是武林高手,要不然的话就算三两个男子也奈何不得你。”

  “那五寸珠……到底最后花落谁家了呢?”

  深邃的明眸仿佛太阳一样刺眼照人,只是刹那的对视,仿佛就洞穿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秘密。

  是的,五寸珠,近几十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珠王,就被她藏了起来。

  当时在采珠的时候的确被同伴背叛,但这种事自幼就在采珠场里生活的端午,早就见惯不怪了。

  为了利益,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这么说,只为了博取一点同情而已。

  也正如李莲花所言,即便是强壮的男性,在水下想要对付她也不容易,因此那三个同伴不仅仅失败了,反而被她杀了两个。

  但最后自己也的确受伤了。

  只不过在被海啸卷走的同时,她牢牢抓住了那颗五寸珠!

  这是她的秘密,也是最后的底牌。

  如果事情真到了最坏的地步,那么她将拿出这颗五寸珠来从燕子京这里换取三人的性命!

  毕竟在燕子京那样的人物眼中,她们三人不值钱,但五寸珠的意义就不仅仅是钱财能代表的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李莲花竟然可以做到这般地步,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这已经不是可怕就可以形容面前这个男人了。

  看着端午这幅样子,李莲花又笑了。

  “你们俩记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喜怒不形于色才是最基本的条件之一。”

  “她这个样子,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就算否认又有什么用呢。”

  摇摇头,李莲花看向端午:“放心吧,我对你的五寸珠没兴趣。”

  端午听闻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莲花,但从表情上就看得出来,她根本不相信李莲花的话。

  “呃……”李莲花这次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他对珍珠,的确不怎么感兴趣。

  “爱信不信!”李莲花翻了个白眼:“该说的我也都明白了,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吗?”

  “我觉得,把你杀了然后沉海,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是我们来提醒的,你、你不能杀我们!”端午见状吓了一大跳。

  这最坏的可能,她想到过。

  可她太自信了,也大大低估了李莲花这家伙。

  所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现在好了。

  轮到她了,一时之间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李莲花一步步走到跟前,端午最后护住两个小姐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抱歉……真的是抱歉……”

  此刻已经紧闭双眸,泣不成声了。

  “啪嗒!”

  脚步声停止,下一秒迎来的却是脑袋上传来的一阵剧痛。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下意识开口,端午没想到什么。

  可当睁开眼看着李莲花笑眯眯的表情,顿时又吓了一大跳。

第33章 色诱李莲花,病入膏肓

  李莲花转了转手中的扇子:“没意思,不逗你了。”

  “我虽然住进了天字号的房间,但燕子京这家伙好像消失不见了,暂时找不到他去了什么地方,康琚说是旧疾复发,所以在调养。”

  “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康琚应该寸步不离才对,所以燕子京应该还是藏在了不远的周围什么地方,可能盘算着怎么算计我呢也说不定!”

  “那现在怎么办?”庄寒雁担忧道:“难道你真有离开船的办法?”

  这四周全是大海,视线范围内连个岛屿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下离开了大船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一想到刚刚端午的话,所以庄寒雁看向了李莲花。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李莲花看着庄寒雁没好气道:“要是早知道这艘船这么奇怪,我在儋州多等两天不好吗?”

  见状庄寒雁顿时有些着急,不过柴静却拉了拉她,顿时醒悟过来。

  看着李莲花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多余担心了。

  或者说,这些事根本用不着她去想。

  因为就以现在的情况和自己这点本事,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无济于事。

  但李莲花明显不是。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底牌是什么,但绝对不用担心这些是肯定的。

  所以,庄寒雁顿时眼珠子一转,拉起柴静就往外走去。

  端午这三个人,已经无所谓了。

  大不了她就是去找燕子京,然后把对付他们的事情提前。

  要么……就只能待在这里。

  看着庄寒雁的背影,李莲花歪着脑袋古怪不已。

  “她是去惹事了,你不拦着?”端午的声音,再次传来。

  作为“对手”她自然着重了解了一下庄寒雁。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庄寒雁的动向。

  “那就惹呗!”李莲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道:“正好,我也想看看这燕子京到底要对我干什么,他的容忍度和底线,又在哪。”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端午这一次好奇起来,并且直接坐到了李莲花一旁。

  “你也说了,这茫茫大海上,他就是土皇帝,如果你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保命的话,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想着激怒他。”

  说话间,端午那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往下掉了几寸。

  那句老话怎么讲来着?

  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莲花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就你这小笼包一样,明显是发育不完全的身材,还要学人家色诱……是哪来的自信?”

  “呸呸呸,什么色诱,这是美人计!”端午脱口而出,但很快反应过来,又急忙捂住了被子。

  李莲花无语的摇了摇头:“算了,你自己玩吧,我也走了。”

  “???”这一下,轮到端午一头雾水了。

  尤其是当李莲花彻底离开,头也不回后,彻底懵了。

  “他、他怎么走了?”

  “对啊端午,这个李神医难道就不怕吗?”

  “是啊,真是个怪人!”两女不由得开口道。

  “想不明白……不过……我们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端午看着大床,忍不住道。

  这一晚上的,她可不敢休息一点,生怕又出什么事。

  早上李莲花离开之后,庄寒雁又给她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刑讯逼供”更是筋疲力竭的,现在是真的累了。

  “呃,端午,我们真的要在这休息?”一女子问道。

  “对啊端午,万一他们趁着我们睡着杀了我们怎么办?”另一女子道。

  两女都是一心想要逃离商队,但却没有机会的人,只是三人最后却凑到了一块。

  “不会的,现在这个房间我们不能离开,但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燕子京对这个姓李的很忌惮,不会随便来这里查看,哪怕知道咱们丢了也不会来。”

  “其次,如果他们想杀咱们,昨晚就动手了,还留着干什么。”

  “现在咱们的小命早就落到人家手中了,所以安安心心就在这里等着看好了。”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李莲花逃走,抛下了她们三个。

  那大不了就是拿珍珠来换取自由就是了。

  当李莲花离开之后,拐角处鬼鬼祟祟探出两个脑袋。

  “咦?这家伙竟然真的走了?”庄寒雁眨眨眼,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柴静点点头:“我说了,公子对她们没有兴趣。”

  “我说阿柴,你怎么对这个家伙这么了解?”庄寒雁忍不住道:“那个叫端午的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柴静目光一转,看向了庄寒雁。

  更准确的说是庄寒雁的胸口:“寒雁,你低头……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当然是脚和鞋……”话还没说完,庄寒雁俏脸一红。

  “呸!这个死家伙,流氓医生!”

  随即反应过来:“所以,当时他进门的时候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一念至此,狠狠跺了下脚。

  柴静淡漠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