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第206章

  “乐阳长公主明面上是太后的亲女,实际上她是被收养舅族女儿,你跟她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吴王解释了句后又说:“何况就算有,天家之事何容他人议论,暗自相说也就罢了,明面上……哼!”

  苏黎心道不是就好,不然他心里真的怪怪的。

  到了内殿,草药味浓郁,沈琅在病榻上奄奄一息,身形削弱如枯骨,看见父子到来动了动嘴唇。

  他在病床上但也知道外界发生的事,薛氏掌权,下狱忠心于他的亲信大臣,眼看沈氏江山倾覆在即,吴王却领兵入京,这一次恐怕是真的会彻底占据皇城,让平南王这一脉坐稳江山了,可不管怎样总算是姓沈的人。

  “我知吴王叔你的来意,只要你保沈玠、芷衣还有我儿,我愿意禅位于王叔。”

  沈琅看着这二人靠近,用奄奄一息的气力说出最后的话。

  “好,我答应了,我必保他们一世荣华富贵。”

  吴王直接答应了下来,一个婴孩,一个即将成为自己儿媳的女人,还有一个只知风花雪月的男人,没什么威胁。

  何况他也留了说话的余地,仅仅是他答应,后人若要下毒手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沈琅显然也清楚自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便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时间流逝,薛太后、临孜王、沈芷衣等皇室,还有吏部尚书姚庆余,礼部侍郎尤月的老爹,户部侍郎姜伯游等人全都到了,皇室贵族文武显贵多百人。

  沈琅被喊醒后搀扶着起来,扫了眼薛太后,看着群臣:“朕在位三十有四载,遭天下荡覆,幸赖沈氏祖宗之灵,危而复存,不明是非,亲信小人……今禅位于吴王。

  尔等好生辅佐,再造大乾盛世!”

  说完这句话后,沈琅是彻底没了气力,双眼中的余晖渐渐散去。

  “圣上宾天了!”

  “兄长……”

  “圣上——”

  殿内顿时传出哭喊声,一些由于苏黎原因得以幸免或者是本身就没占据高位的文武显贵,都露出叹息哀恸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总体来说这场谋朝篡位的叛乱在史书上还是会写是薛家发起的,最后吴王一脉力挽狂澜,再次护住了沈氏江山。

  新的朝局开始了,朝廷中那么多高官位置空着,就看各自发力能不能在新朝中占据一个显赫的位置,家族富贵一世了。

  沈琅在位三十多年,虽说文不成武不就,但在位时间这么长还是有一些威望的。

  吴王父子也有意给他办一个隆重的葬礼,昨日还是婚庆,今天皇宫便是一片白色丧幡,全部披麻戴孝,属于正常皇帝死去后的国葬。

  金陵大军入驻中原也不是没有动乱,一些地方的官员不服占据城池不停号令,但该征讨的依旧不停,还是处处烽火。

  为了有名义,吴王属于灵前继位,他下的第一道诏书就是向天下告示苏黎的身份,当即立为太子。

  有了太子才说明他这个政权是属于稳固的,对于接下来的统治更加有好处。

第228章 拿下沈芷衣,选-妃!

  屋檐稀稀落落第下数不清晶莹剔透的秋雨,这场迟来的雨好似掩盖了京城半月前的血腥味,安定的环境令无论是高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开心了不少。

  钦天监方南柏匆匆从朝堂回来,兴致勃勃的脚一跨进门槛就冲家里人高喊:“妙儿呢,让她出来见我,喜事……天大的喜事呢。”

  方妙还在后花园躺在软榻上看小人书,被婢女喊起来,不乐意的来到正厅看见一脸兴奋的父亲。

  “什么事啊?”

  吴王父子入驻京城后,一些不重要的官员查清是否为逆党就放了出来。

  她父亲就是个算卦看天象的,被定国公薛远下狱只因为是先皇的心腹,如今先皇已逝,他也不甚重要了,被避免以前的罪行放了出来。

  “太子一月后选妃,你在名单上,将会作为秀女进宫,妙儿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要是能被太子看上,我方家可就发了。”

  方南柏脸上难掩高兴,新朝新气象,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的朝堂中一个萝卜一个坑各个职位被占得严严实实。

  他就算是皇帝的心腹也没法子上去,如今呢,朝廷中的大官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机会以前不知多多少。

  “啊,让我进宫选秀,我以为是什么喜事呢,宫里规矩那么多,要是被选上,我想想就受不了。”

  方妙顿时无语了,甚至有两分抓狂的挠了挠头。

  “你这是什么话,这个名单不知多少人想上费尽心思都上不去,你……”方南柏看着没有一点正形的女儿,立刻严厉道:“从今天开始你在家给我规规矩矩的不准出去,让你母亲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女诫。”

  “不要啊,我一天不出门都能憋死,何况是一个月,父亲我听你的一定乖乖的,别让我不出门。”

  方妙扯住父亲的袖子一阵撒娇似的摇晃。

  “想都别想,以前你不是那块料,我也不说你,你自己偷偷溜出去去街上给人算卦,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既然有机会了,那就必须抓住。”

  方南柏毫不客气的说道,直接吩咐下人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姑娘出去。

  方妙露出了苦瓜脸,只觉得从现在开始眼前的世界全都成了灰色。

  不仅是她,还有姜府的嫡女姜雪蕙、定远侯之女周宝樱也在其中。

  本来苏黎想把姜雪宁也加进去的,但一起来于礼不合,他们父子才刚上位根基尚未稳固,不能太过夸张。

  至于薛姝是罪人之女,进不了选秀的行列,姚惜和尤月、尤芳吟直接就入东宫太子府的后宫了。

  而沈芷衣则需要明媒正娶,半个月后举行大典,无论她是什么心思,不愿意也得忍受住。

  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苏黎,忙得不可开交,处理政事和军事,一封封信函发往中原各地,清剿叛逆、催收粮款等等。

  一直忙碌到深夜点起蜡烛,才结束这一天的活计。

  “殿下,御膳房给你准备了些吃的,现在就给你端上来吗?”

  婢女棠儿也进宫成了一名女官,从五品衔,这个起点不知让多少人眼红。

  “端上来吧,吃点出去转转。”苏黎揉了揉额头,说道。

  棠儿连忙拍拍手,一排身姿婀娜的宫女端着餐食放到了桌上,瓷盘里的不仅好看而且好吃。

  苏黎也不用动手,给个眼神宫女就用筷子送到他嘴边。

  一番饱餐完,苏黎出了内殿,外面秋雨刚停,清爽之气扑面而来。

  夜里走在宫廷大道上,可以看见一些建筑灯火通明,数不清的士卒提着灯笼在夜间巡视,大乾建国年数不长,但皇宫修建的到十分恢宏气派。

  好好欣赏了一番他才回到寝宫,宫女行礼后挑开门帘,两位佳人坐在软榻上闲聊,中间放着一盘黑白棋,时不时的对弈下子一个。

  看见苏黎进来,姚惜和尤月连忙下来行礼。

  “我们之间不用这样,谁输了谁赢了?”

  苏黎搂住姚惜的软腰坐到她的位置上,大手不老实的一阵抚摸揉捏,让这个贵女脸红不已,但心里却十分的高兴。

  “姚姐姐赢了两局,我赢了三局。”尤月娇嫩如秋水般的妩媚眼眸扫过对面两人,温柔贤淑的开口道。

  苏黎看在眼里心生感慨,权势地位果然是令人最着迷的东西,以前的尤月时不时的都会有些小脾气,现在才过去多少天,就变得这么温柔懂事了。

  “不错都有赏,等过两天我闲下来给你们发明一个麻将,四个人一起玩更有意思。”

  “麻将?”两女一头问号。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嘛,咱们办正事。”

  苏黎把姚惜放下地,一手一个抓住她们往内室走。

  姚惜和尤月妙目对视,俏脸浮现淡淡的粉霞,羞涩又无奈。

  她们都是跟苏黎分别深入交流不知多少次的人,清楚后者的想法。

  胡闹,太乱来了!

  可她们又不敢拒绝,以前倒是有这个底气,现在只能默默承受任其施为。

  苏黎以前是没得选,现在嘛自然体现一下排位赛是什么感觉,名气上的加成是不是真的有劲头。

  还有他心里也有点阴暗的思想,要不是老爹在头上压着,他都打算把前郑皇后、秦贵妃喊到自己宫里来享用了。

  里面很快就传出黄鹂鸟一般的轻音,宫女们听得面红耳赤,默默关上内室的门,退到了两侧。

  ……

  半月后,在东宫举行太子大婚,沈芷衣凤冠披霞,尊贵美丽,跟上一次京城之乱一样被苏黎迎接到太子东宫。

  来为她祝福送行的仅有临孜王这个二哥,薛太后被废除了头衔圈禁了,另一个兄长早已去地下见了列祖列宗。

  天下之大她竟然没有几个亲人,但看见人群里的姜雪宁后,她露出微笑的点头致意。

  太子大婚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隆重的婚礼,只因为当了皇帝后是纳妃,而不是结婚,而属于太子的也只有这一次明媒正娶。

  拜天地、宗庙、父母,接受百官朝拜等等,一套流程从大早上忙到晚上。

  沈芷衣倒还好说,见完外人后就进了内室坐着,所以说不能乱动,但渴了宫女会喂水,饿了会送上菜,苏黎得等宴席过后才能回宫。

  月朗星稀之时他推开了门,殿内一片红艳似火,头戴盖头的丽人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苏黎过去随手摘下头盖,天生地养的高贵,精致白皙的绝色脸庞,婀娜纤细的身姿,她稍显清冷。

  “怎么,一个女人只有一次的大婚之日,你不开心?”

  坐到床边,抓起女人的玉手,苏黎说道。

  “不过是笼中鸟罢了,何况太子殿下娶我也不过是为了收拢人心,稳固朝局。”沈芷衣面无表情的清冷说。

  “你说的对,娶你收拢人心占据了一大原因,不过我本人也喜欢你,以后要香浓以沫几十年,就别露出这种冷冰冰的表情了,笑一个!”苏黎点了点她的白皙额头。

  但沈芷衣却咬唇不语。

  “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苏黎有的是手段对付这个从宫里长大的公主,对方不给面子,他只好酒也不喝了,直入主题。

  亲自一点点的给对方卸甲,沈芷衣被看着,白皙清冷的面庞越来越红,双手交叉不停的揉捏手指。

  “我来了哦!”

  苏黎轻抿嘴一笑。

  手一拨两侧的帘子,轻纱制成的帷帐落下,水到渠成了。

  第二天中午,沈芷衣才撑着酥软疲倦的娇躯起床洗漱,看着镜子中那略带一丝妩媚的妇人面孔,她用葱指摸着脸蛋,心里有一丝惆怅和叹息。

  “太子妃,餐食已准备妥当,太子在等你。”

  “等会我马上去……”

  沈芷衣话是这样说,但还是在宫女服侍下穿好衣物,来到了宫里能够欣赏湖泊假山听小曲的景殿。

  “太子!”

  看见苏黎,行礼的沈芷衣又想起昨晚的事,脸庞瞬间绯红。

  对方的手段着实多又羞人,入正题之后,她再也没能保持住冷冰冰的神情,后面更是直接求饶的喊太子爷了。

  “坐这!”苏黎点头,挥退殿里的所有宫女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太子不要打趣芷衣了。”沈芷衣黛眉轻蹙,坐男人大腿上,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郎君,也未免过于不正经。

  苏黎见她不满,直接起身上手拉住沈芷衣坐下,对付这女人目前还是来硬的最好。

  “别动,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游戏,这里又没外人在,你怕什么。”

  拍打了下翘豚,才让这妮子不停扭动的身子平静下来、

  “这才对嘛,乖乖的本太子喂你吃。”苏黎一次次的筷子送菜到女人嘴里。

  沈芷衣感觉另一只在自己娇躯游走的手,心里羞涩不已,但又有两分感动。

  堂堂的太子之尊竟然抱着她,喂自己吃饭,这份待遇天下少有,特别是古代大男子主义盛行的时候。

  “我二哥,圣上有什么打算?”吃饭的间隙,沈芷衣忐忑的问起唯一在世的兄长。

  “养着临孜王,只要他没有异心,就可以衣食无忧到老。”

  苏黎的话让沈芷衣脱口而出:“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你要是让我不开心,临孜王说不定就得受一些罪了,所以乖乖的对你我他都好,懂吗?”摸着女人的娇嫩脸庞,苏黎说道。

  沈芷衣沉默中点头,樱唇轻启道:“殿下放心,我既然下嫁于你,那就一定谨守本分,做好太子妃。”

  “这就对了。”

  苏黎满意也笑着。

  腻歪着吃过饭,看景殿外的湖泊点缀点点涟漪,荷花盛开又凋零,金色的鲤鱼在其中不断游走。

  风景不错,两人共同一起欣赏了好一会儿湖景。

  看着宫女、太监一批批的走过……羞人死了!

  沈芷衣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