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嘿嘿笑道:“苏黎,我说你跟景梅为啥长得都那么好看呢?”
“或许是基因问题吧!”
“基因?”
“嗯,别说了睡吧……”
……
清晨天蒙蒙亮,刚下乡的男女知青还是被村里人喊醒的,挨个垂头丧气站在院子里。
“我说你们这种状态可不行,没有力气怎么上地干活,以后每天都得有人起来提前做饭,葛红你是队长,你得把这方面的事情安排好,不能耽误活计……”
生产大队长刘旺背着手一阵教训。
“刘队长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葛红连忙应道。
“走,跟我去看看分给你们的地,地呢有好有坏,都是平均公平分配,天热少不了要挑水去浇地,这点你们要做个心理准备。”
众知青一听脸色更加苦了,默默的来到地前看着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纵横交错的田地。
按照生产大队长刘旺说的,这些地以后就是他们的命脉,收成好在公社那里评价就高,赚的工分也多,谁要是偷奸耍滑来年收不到,那就得大会教训了。
“还有,一年里除了种地,有时候村里还得建设一些桥呀、挖水井呀的活,你们无论男女都得上阵干活。”
男女知青们都诺诺应着,这一番看完地也到太阳高照的中午,回去还得做饭吃。
白面条自然没有,最多也就是玉米面混合红薯面,外加磨灭的干菜,混合成的面条,就这饥肠辘辘的众人吃的还不够。
葛红一看这情况不行,一周用度全吃完,剩下那些天怎么办!
她一合计就实行了个人供给制度,男生吃的可以多一些,总之大家都一样,谁也不能多吃不能少吃。
“饭都吃不饱,还怎么干活。”
“村里那些人平日也吃不饱饭,不也干了?”葛红横眉竖眼的说:“刚才那生产大队长不告诉你们了,谁要是有能耐可以去村里混饭吃,还有供销社,只要有票子有钱,什么都能买得到。”
苏黎想起家里人临走时送他的各种票据和钱,怕他下乡吃不饱肚子。
就这样一晃眼,众人在乡下过去了六七天,平日里不是除草就是耕地,人当牛用耙子耕的,拣出里面的碎石块,以最大程度让土质肥沃。
“喝口水吧?”
葛红递来个粗陋的水壶,她不嫌脏的一屁股坐在苏黎身边。
“看那邱建明,有事没事就跑景梅那里,明摆着对她有意思。”
“你往我这跑,是不是对我也有意思。”
喝着水的苏黎目光看向她,身边的女人比起景梅差了些,但在村里也是一朵娇花。
她比景梅懂得笼络人心,不像后者走在路上跟孔雀似的下巴高高仰起,见人都不打招呼。
“讨厌!”葛红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男子,小声道:“唉,你上次给我的巧克力还有没有。”
“想吃呀?”
“你说呢,比供销社卖的还好吃,你从哪儿搞来的?”
苏黎伸手过去按住女人穿了蓝色长裤的大腿,有衣物阻挡,也能感受那份肌肤的细腻。
“今晚私下来找我,我偷偷告诉你,巧克力让你吃个够。”
葛红对他有男女那方面的意思,他自然清楚,不仅是这个知青队长,其她的女知青也略有略无地表露过好感。
可现今可不是后世风气开放时,自由谈恋爱都不盛行,只有明媒正娶之后才敢大胆跟别人说。
而知青就更加严格了,私底下怎么玩没人管,若是一旦未婚先孕传出去风声什么,这辈子的路都有可能被毁掉。
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被人针对,民不举官不究,说的就是这意思。
“讨厌,你……是不是有坏心思。”葛红脸粉霞弥漫,声若蚊虫。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苏黎把水壶放在她手里,站起身重新在田地里干起活来。
家里两天前给他写信,暗示在乡下好好干,等找准机会把他给调回去,面子功夫得做足呀!
这时田地尽头跑来一人,喊道:“谁是邱建明?”
“我是!”邱建明脸带喜色的回头。
“梁主任说,你明天不用下地了,去小梨树的小学当老师,那里有住处。”
“好嘞,我收拾一下今晚就过去。”
邱建明差点丢下手里的锄头,这一天天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他花了大价钱才从公社梁主任手里得到机会。
大梨树村他还会过来,为了不远的女人,他哪怕在燕京城里也也很少见过这样姿色的女子。
原本邱建明还怕队里那个叫苏黎的家伙跟他争,直到葛红和他打的火热,才放下心。
男女知青得知这个事都议论纷纷,去小学当老师那跟玩没什么区别,而且一日三餐还是村里供应,这也太招人恨了吧!
邱建明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嫉妒视线,心里反而有两分得意,等他在小学里站稳跟脚,就可以拿出一部分吃食来支援景梅,到时候凭借他的手段相貌还不是手到擒来。
……
晚上九点,吃完大锅饭的男女知青各自回房休息,期间睡不着觉的还在聊着邱建明。
“你们说邱建明是找了什么关系,竟然被调去小学当老师了?”
“肯定是给钱了呗,前些天我就见他天天往公社跑……”
“我没钱,不然也脱离这个地方了,唉一天天的干活,皮肤都黑了。”
蒋玲玲看向景梅,笑道:“景梅,邱建明刚才找你什么事?”
景梅摇摇头,浮现笑容的说:“没什么……问我借钱。”
实际情况是邱建明私下里向她表白,说自己就算去了小梨树村,也会来找她。
咯吱一声,屋门被推开,葛红进来,姣好白皙脸蛋有一丝没有消散的红晕,看了眼众人,“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早上不起来了?”
在她目光下其她女知青闭嘴躺床休息,葛红呼了口气,拍拍酥胸,也上炕盖上被子,没两个呼吸就鼾声大起。
蒋玲玲推了推景梅,等后者扭过身子,她才凑过去询问:“葛红今晚是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葛红是知青队长平日里闲得让人恼恨,她也被分配了地,但交给了男知青去种,平日就负责管理知青,一般夜里不到11点多根本不休息。
“不知道,睡吧。”
景梅小声说,实际上她刚才闻到了一股怪异的香味,似乎是葛红带来的。
女知青队长要是知道,会说狗鼻子真灵。
葛红七点多去找苏黎,后者果然动了坏心思,拉着她就在林里深入交流了起来,还好她有巧克力、饼干补充能量,不然这会儿恐怕累的都走不回来。
那家伙就不是人!
另一边的男知青房间,邱建明打包收拾好后,在一些人目光下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
他没发现暗中一双饱含深意的目光……
邱建明出了屋子,今晚月亮被乌云掩盖,没有光线三米之外黑的可怕,幸好小梨树村距离大梨树村不远,过了村口再走四五分钟就能到。
“呼呼~”
听见呼吸声,他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安静的林木四下无人。
邱建明迷惑的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时,后面不仅传来呼吸声还有脚步声,他脸色瞬间发白了,僵硬的一点点扭回头,还是没人。
“不会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邱建明额头冒汗,抓住包袱撒丫子就往前跑,而后面的脚步和呼吸也跟着,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拽力从后面拉扯。
“鬼啊——”
砰的一声闷响,慌不择乱逃命的邱建明根本没来得及看脚下,被石块绊住一头栽进沟里,脑瓜着地被摔的七荤八素。
“啊啊,我的腿……”
邱建明抱住摔断的左腿痛的不行,这时候再往四周看哪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额头的伤口也在不断冒血,皮肤也被野刺草割伤,总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的。
这夜里四下无人,又处于两村之间的道上,邱建明哀嚎喊了良久还没人,只好拖着痛到极致的左腿,一瘸一拐的自己小心往大梨树村诊所走去。
暗中目视这一切都苏黎,身影消失夜色中……
第309章 葛红的感动,还想打配合?
深夜的大梨树村一片热闹,诊所门口聚了不少人,苏黎也跟着一众知青过来。
“听说情况很不好,邱建明可能要送到县里的医院才行。”
“咋滴了?”
“好像摔断了腿!”
“正经走路腿还能断……”
葛红从诊所里面出来,她白皙脸蛋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没好气的扫过众人。
“都赶紧回去,有什么可看的?”
她来到苏黎身边,如水带媚的眼眸倒映男人身姿,小声的说:“邱建明三五个月恐怕下不了地,腿断了。”
“他有没有说是怎么断的?”苏黎若无其事的询问。
“唉,就说自己走夜路不小心。”葛红蹙眉,她也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夜路不好走也不可能摔断腿呀。
邱建明是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鬼吓的吧,只能将事实掩盖在自己的不小心之下。
“那去小梨树村教学生怎么整?”苏黎目光看向女人。
“你想去?”葛红翘起了嘴角。
“放心,我去了也会回来,有你这个荡-女,我天天夜里来找你。”苏黎在女人脸庞吹了口热气。
“去你的,谁是荡女。”
葛红笑骂说,她道:“我找人帮你问问梁主任,应该可以。”
苏黎微微点头,心里彻底笑了,这事就是一鱼两吃。
邱建明用尽关系花了钱还没讨得好,自己还要去医院住上一阵日子,好处全被他得了。
欺负这样的小角色,简直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这件事在村里影响并不大,中午在地里葛红就向苏黎传来好消息,梁主任同意了他的要求。
毕竟说好了的事,名额总不能空着,暂且让他顶一段时间也行。
“干的不错,今晚老爷我好好犒劳你。”
葛红脸庞娇艳,她葱指捋了捋中长短发,犹豫了下,咬唇说:“梁宏志那老东西看我眼神不对劲,说话时总想对我动手动脚……”
苏黎眼神一眯,握住女人柔软纤细的手,低声:“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那个祸害倒忘了,直接让他归西了事。
接下来数日,邱建明被送进县医院经过治疗发现左大腿骨裂,也就是说他在一定时间内是无法下乡劳作的,只能在医院休养。
苏黎也成功就任小梨树村老师一职,平日就教一群孩子上课,一日三餐全都由村里供应,伙食相对本地人来说还不错。
平淡的乡下生活就这样过去一月多,初冬将近,晚上的人更少,苏黎身形不被普通人发现的潜入到梁宏志家里。
看着昏睡的一大家子人,他只诛首恶。
念力无形汇聚,如刀似钻狠狠扎在梁宏志心脏上,睡得正香的中年男子眉头紧蹙,脸色痛苦难看,下一秒就悄无声息见了阎王。
这一切也无人发现,没人能察觉……
直到第二天早上,梁家人才发现梁宏志去世,他们慌忙的找来医生进行检查。
“梁主任去了,可能是因为心脏上的问题。”
“不对呀,平日里我爸心脏也没说不好。”
一家子人惶惶不安,他们家人口多之所以能吃香喝辣的完全就是靠着梁宏志,如今对方一走,不用想就知道家境会极速下降,甚至还有可能吃不饱。
“心脏的问题有很多种,总之你们安排梁主任后事吧。”女医生摇了摇头。
梁家人哭丧着脸,小生活美滋滋过着,谁知会发生这种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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