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
“你说得对,聪明人就是爱聪明反被聪明误,直接将极乐楼关闭成为无头悬案也比如此行事好。”
苏黎想着那句话,最适用的方式不是复杂而是简单,愈简单愈让人发现不了。
薛冰赞同爱郎的话,她说着又歪头看他,“我发现陆小凤说出那两个幕后真凶时,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这件事本就与我们无关,既然无关那就是个故事,谁是真凶谁是主谋又有何妨?”
苏黎的话音幽幽飘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震慑了云霄,火光百里可见,同时林木中还有一道身影在用轻功赶路,正身穿捕快官府的洛马。
“还真来了!”薛冰双眼亮晶晶,有跃跃欲试交手的冲动。
洛马也发现了二人,他心头一惊,明悟了为什么没见到这一男一女的原因,原来陆小凤早就安排他们在这里等自己。
“陆小凤他们已经死了,苏公子,有话好说,我给你一百万两白银,你放我走。”
洛马高声说,若非必要他实在是不愿意与这个家伙交手。
“出手吧!”
苏黎握住剑柄,缓缓拔出独幽剑一寸一寸剑锋,森然的气息蔓延而出,近在咫尺的薛冰感觉不多。
洛马却感觉自己好似陷入刀山剑海之中,皮肤都有被无形剑气割裂的趋势,他一咬牙,丢下手中长刀,抽出腰间寒光凛冽的软剑。
“这是你逼我的!想我洛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拿手绝招,看我的破马刺!”
洛马是位隐藏的一流后期高手,内力全转,施展招数,似水流般潋滟不息的气息汹涌,周围的落叶飘落他周身附近刹那间化成齑粉。
软剑似飞舞的灵蛇,不可捉摸,不可预判,吞吐噬人的剑锋刺来!
薛冰都被这剑招刺的双眼接连眨动,但她没有动弹,心里相信爱郎的实力。
唰!
独幽剑出鞘了,一道犹如黎明曙光的剑锋,惊艳的遗世而独立,这一剑带着光一样的快,照亮从机关楼内赶来陆小凤众人的面孔,劈开破马刺的软剑,割裂洛马的身体,猩红的血从半空洒落。
第382章 无艳的能力!
好快的剑,好强的人!
一招普通的拔剑式,就击败了洛马,江湖上又要多出一位顶尖剑客了,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共同心声。
面对洛马的破马刺,单打独斗中除了陆小凤外,其余人都不是对手,可这样的强敌竟被苏黎一招击败,可以想象他们内心中的震撼。
陆小凤走到洛马身前蹲下,高大健硕的胸膛鲜血淋漓,一道剑招刻骨入痕,摸了下他的脖颈脉络,微微松气:“还好,人还有半条命。”
“你……你们怎么也没死?”
洛马有气无力的说,若不是他神识还算清醒还以为见到鬼了呢!
“是因为我,在外面用小指甲盖一碰,你的机关就自动开了。”朱停走出来,笑吟吟的说。
洛马不甘心的看着众人,嘴角咳血,“好……你个陆小凤,我输得不冤。”
“来人,把洛马带走,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他藏宝的地点,必须找到搜刮的民脂民膏。”
蒋龙派捕快过来擒拿,同时对苏黎拱手,敬畏的说:“这次多谢苏大侠施以援手,我等感激不尽。”
“小事一桩,出力最多的还是陆小凤这位神探。”苏黎收剑入鞘,淡淡的询问,“不知其他人可被抓住了。”
“全部落网,无一逃走,这场极乐楼的假银票案终于可以了结了。”蒋龙和其他人都畅快的笑起来。
“我在酒楼略备了些薄酒,天色尚早,大家可以赏月小聚。”花满楼长身而来,笑着说。
“有酒,不知是否有美人?忙活了这么些天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陆小凤舒展懒腰,松动筋骨,一副很累的姿势。
“美人自然是没有的,在下若安排,苏公子和薛姑娘,我想断然是不会去。”花满楼风度翩翩地温和说。
薛冰哼了声以示同意,抱着苏黎胳膊宣誓自己的主权。
“可惜呀,不过有酒就已经很不错了,今晚有这么多朋友在,一定要喝个高兴。”
陆小凤在前面说,后面众人有说有笑的跟着,一同离开了树林。
……
皎月灿灿,繁星如钻,城里的一座酒楼灯火通明,窗户大开,对夜举杯相庆,十分的热闹。
司空摘星为陆小凤办案忙前忙后,左手鸡腿,右手猪蹄,啃了个满嘴流油,还时不时低下头抿一口酒,鲁班神斧门的传人朱停说了一些精致有趣的木匠知识,苏黎品酒侧耳倾听,陆小凤则纠缠着花满楼问他要解药……
众人一直吃喝到天光大亮才四散,这场风波也于天明传向四面八方乃至整个天下,苏黎、薛冰、陆小凤他们都会小有名气。
苏黎和薛冰回了住的客栈后,又来了一番六欲圣经和天女神功的双修,冰妮子的武功境界一日千里,进展迅速。
下午太阳落山,花满楼派人送来十张一万两的银票,算作家出钱老大这个内贼,他俩在极乐楼假银票的补偿。
“看不出来那个花公子这么厚道?”薛冰数着手中的银票,露出开心的神色。
“花家富可敌国,这点钱不算什么,花满楼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花家树大招风,有意结交江湖中的武林高手充当屏障。”苏黎随意的说。
“管他呢,有了这些钱咱俩接下来的日子随便玩。”
薛冰温柔地靠在男人身上,嘴角挂着甜蜜色采。
苏黎手抚摸着女人柔顺修长的黑发,轻声说:“冰冰,我们出来也快一月有余了……”
“你……要让我回去?”
薛冰噌的坐直,一双清冷灵妙的美目看着男人。
苏黎点头,见女人俏脸难看,高耸丰满的胸膛起伏不停,便说:“我带你出来是想让你见识一下江湖险恶,你也看见了,江湖中的阴谋诡计,有时候幕后黑手就藏在身边。
若假银票案我不在,以你的实力能否在这场案件中自护?”
薛冰听了一阵默然,她若一人,自然是心惊肉跳,日夜警惕,绝不敢趟一丝浑水,也只有跟着爱朗她才敢闲庭信然的随意玩。
苏黎知道女人把话听了进去,他抚摸着薛冰素媚的脸颊,“我不可能永远在身边保护你,有一些路还需要你自己走,回了山庄你也好专心致志练功,入了先天也算有一分自保之力。”
“人家知道了。”薛冰撇着粉润小嘴,侧躺在他怀里,“那你半月去山庄见我一次。”
“半月,赶路的时间都不够,三个月吧。”苏黎笑着。
“一月——”薛冰加大声音强调。
“好好,一月就一月。”
大不了到时候就说有事耽搁了,晚一两个月去也没关系,反正神针夫人不答应,薛冰也不敢一个人出门,苏黎心里腹诽。
薛冰闻言这才满意,她继续撅着小嘴说:“你一人在江湖中不准四处勾搭女人,否则让我知道,哼,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都听你的。”苏黎顺毛驴似的哄着女人。
“哼,一听就知道你口是心非。”薛冰抓起男人手腕狠狠咬了下,可惜后者皮糙肉厚没能破防。
苏黎见薛冰还要喋喋不休,没办法只能再一次和她练功转移注意力,一夜过后,冰妮子的内力又精进了不少。
早上起来,薛冰艳光四射,冰靓动人,配上她那长期练武的柔韧窈窕肌体,十分的炫目漂亮。
苏黎看的都是心头微动想把薛冰留下,不过他清楚一棵树和一片森林的好,念头三息就消失不见。
“走了,去城里采购点好东西送回山庄,接着……就回家。”薛冰坐在梳妆台前,束发插簪的一番折腾。
“冰冰,山庄里缺什么随便买,这十万两银票也算做我对老夫人的敬意。”苏黎牵着女人的手出门。
“买点稀罕货就好,我薛家也不是光有神针山庄这个空名号的。”薛冰说的略有深意。
苏黎没问,两人虽然已经有了似夫妻的友谊,但一些秘密还不适合现在就说出来,他个人猜测应该是红鞋子的大盗组织,神针夫人在其中挂了名,提供了助力,薛冰是武功有成之后才加入进去。
十多天后,两人磨磨蹭蹭终于返回了神针山庄,这时天空也降下了第一缕雪,苍茫大地逐渐被雪花点缀。
薛冰一到家就被薛老夫人召见,她破了身子的事自然瞒不住,一眼被看穿。
“祖母,这些都是苏黎给你买的,西域的冰葡萄酒,金陵的云锦,辽东的人参、木香,贵州的千斤贡墨……”
薛冰红着脸掏出一张红色礼单说个不停。
“好了冰丫头,你们俩的心意老身领了。”薛老夫人坐在正位,笑呵呵地说:“我也年轻过,知道有些男人的魅力是挡不住的,你既然选了苏公子,祖母也不会说什么反对的话,只盼以后你们能一切安好。”
她只见过苏黎两次,接触也不多,可作为吃过盐比走过路人还多的老前辈,清楚这个年轻男子不简单,甚至极为可怕,若非必要她不想让乖孙女进入这场无形的漩涡中,可……有些事情就像她说的是挡不住。
“老祖母放心,我在,冰冰在。”苏黎也给出了承诺。
薛老夫人微笑点头:“大雪封道,苏公子可否在神针山庄小留数日,让我薛家一些子弟见见什么才是人中龙凤,指点一下他们的武功?”
薛冰一双动人杏眸看向男人,她知道这是祖母有意在为自己和苏黎创造相处机会。
“那就打扰了。”
苏黎也知道,他这种武功高手什么样的大雪才能封住路?
于是,苏黎又在神针山庄住了小半月,和薛冰日夜相处练功,指点薛家子弟,他的为人外貌自然是狠狠折服了一帮人。
眼见快要年关将近,再不走就要被挽留住过了年再走,苏黎和薛冰一夕欢好过后,留下一封书信逍遥踏雪而去。
薛冰于晨午从绣塌醒来,她美目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悠悠叹了口气,伸出雪白玉手拿起信封。
“这坏蛋……”
白纸信上写的不是诗和留言,而是一封栩栩如生的素描图,夜间闺房,披风佳人,逍遥酒客,推盏碰杯……两人初次相识的场景。
她把信封贴在高耸的胸脯上,轻轻自语:“等我练好了武功,你别想再找借口让人家分开了……哼!”
……
雪压的枝头抬不起,似像孤寡老人,皑皑雪地一片刺目,偌大的庄园内铁甲卫士巡逻不断,貌好乖巧的婢女穿梭,楼阁亭台交织。
“唉……”
无艳轻悠悠叹了口气,她一袭红粉轻纱衣裙,裸露着雪白细腻的玉臂,里面穿了件白色肚兜一大片雪嫩肉眼可见。
她坐在半开的窗户前,冷气扑面,似未察觉,虽然被囚禁在此,但抓她的人并未对她施加拘束,内力尚在,自然不惧风寒。
假银票一案,她作为帮凶自然牵扯其中,银票关系大明的国民生计,洛马、钱老大被抓之后一干人等全部落马,京城的六扇门都派了人过来协助处理此案。
洛马作为幕后黑手,负隅顽抗到最后,各种酷刑在他身上施加,最后不得已吐出了自己多年来辛苦筹谋的财宝,被押到京城明正典刑。
钱老大表现良好可依旧被判了流放,家产全部充公。
而无艳本以为,自己最优的判决就是送进教坊司,却没曾想有人用一具女尸把她给换了出来,带到这处庄园。
她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一直居住这楼阁内也能看见大片庄园的情景,富丽而堂皇,磅礴而矜贵,婢女都是经过多年培养的,那些带甲之士更让人吃惊,全身披挂铁甲,手握制式利刃,暗中还有手持诸葛神弩的卫士充当第二层防线,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有的保护。
可惜,无艳猜不出来,若是江湖之人她还能说个三分。
嘭!嘭!
两声叩门,冷冰冰的婢女进屋,看着无艳说:“跟我来,贵人要见你。”
“幕后之人终于出现了。”
无艳跟在后面,微微松了口气,在不清楚自己有什么被利用价值的情况下,每一天活着都像是在煎熬。
廊道外一缕寒风吹来,吹起了她红色的衣裙,跟着前面冷面婢女穿过两处楼阁,来到被熊皮帘子遮掩的殿前。
两侧婢女伸出素手把帘子掀开,无艳得到眼神示意,一人迈步进入。
殿内温暖如春,空气中散发着炉香,是一种西域进贡的上好玉乳香,据说每一颗都价值百金。
无艳知道,还是钱老大为了讨好新纳的小妾从胡商手中购得,对方肉疼的表情,她到现在还记得。
心里闪过以前的事,她妩媚如水的眸子注视玉珠帘子内室中的背影,挺拔如松,一身华贵锦衣,仅仅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王侯贵气。
“小女子无艳见过苏公子。”她屈身盈盈行礼。
“你知道是我?”
苏黎转身,此刻他一袭郡王世子玉服,头戴华冠,俊美无铸,仪态浑似天人。
“现在才知道,在庄园的这些日子,小女子有很多猜测,只觉得苏公子最有可能救我。”无艳柔声细语的实话实说。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无艳小姐,你告诉我,洛马死了,钱老大被判流放,其余人下场同样都不好,为何我仅对你一人青睐以待?”
苏黎淡淡的看着妩媚天成,国色花香的女人问。
“因为小女子还算有两分姿色,入得了公子的眼。”无艳看见苏黎的这一刻就已经心知肚明。
“呵,过来吧。”
苏黎轻淡一笑,他对于不同的女人,用的手段也不一样,薛冰是那种有感情的,他也乐意对方耍小脾气,甚至不介意讨好她,至于眼前的,只是玩具。
无艳莲步上前,乖巧倒茶送上,“公子,妾身虽武艺不精,但也有一些别的能力,吹曲弹奏,经营客栈酒楼花坊都是拿手的,你若信我,只需半年,我就可以重新打造一个不触犯大明律法的极乐楼。”
以色侍人是最低级的夺心手段,她若想获得一丝尊严,在以后也好好活着必须有价值。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