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一笑,围绕而坐,都是同辈人,酒一入口,便叽叽喳喳的聊起。
酒盅不够,四女轮番使用是师姐妹手中的,马秀真喝了一杯递给孙秀清,俏皮可爱的说:“苏公子,过几天和师傅切磋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
“在下不会胜,也不会败。”
苏黎对独孤一鹤的实力已有判断,若不是对方还在他利用之中,杀掉也不费太多元气。
“是吗?师傅的实力可是超乎你的想象,我们师兄弟姐妹还从来没有人能在师父手里走过五招,希望过几日你能让我们大开眼界。”
石秀云笑道。
孙秀青话不多,但却很中肯,“看苏公子之态,想必早已胸有成竹。”
“或许……”
苏黎笑而不说,转口和女侠们谈起其他话题,一阵阵清朗悦耳笑声从金顶落下……
随后的三五日,他在峨眉小住和四秀关系愈发亲密,苏黎的风姿仪表非同常人,他撩而不露的很快就让四秀中的两女芳心萌动,眼神表露爱意。
这就是这个江湖,一见钟情不是梦,哪怕是杀父仇人,该喜欢还是喜欢。
看到四个姐妹和外来男子关系亲密的让人嫉妒,剩下的二英找了个机会向苏黎发起挑战,却被他轻松一剑击败。
独孤一鹤得知此事后,终于忍不住要与其切磋了,派人来告知时间。
“我知道了,多谢叶师妹相告。”
古色古香的宅院之中,苏黎沏了杯热茶递给明媚女子。
“苏师兄小心,师傅很厉害!”
叶秀珠眼神湛湛倒映着男人修长影子,郑重地柔声告诫。
“放心,切磋,点到为止。”苏黎说着,莞尔一笑,挑逗似的瞅她,“就算独孤掌门战意发狂收不住手,叶师妹应该会出手相救吧?”
叶秀珠脸红了下,轻轻点了螓首。
第392章 切磋,欧阳情,女道姑!
秋叶纷飞,晨曦破晓不久后的林木中,肃杀的气氛蔓,徐风飒飒吹过,让旁边注视的男女弟子忍不住眯了眯眼。
场内有二人相顾对峙,一冷酷沉静老者,手中按着一把古剑,这把剑器比平常的剑要粗大、长、宽,黄铜剑锷擦的很亮,剑鞘已经陈旧,上面镶嵌着个八卦的标识。
独孤一鹤气势涌动,双眼晶亮如星,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死气沉沉,这一刻的他就犹如蒙了尘的宝刀擦去尘埃,露出光辉。
对面的苏黎身姿修长,不见气势波动,却好似一股沉寂的漩涡火山,浓烈的力量在其中酝酿,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而出。
两人都没有立刻出手,互相气势的交锋让附近的落叶纷纷飞动。
这场比试虽说是切磋,可身负傲气的他们绝不允许自己落败,特别是独孤一鹤,他已经把苏黎当成同辈对手来看待了。
一缕光线渗透过树梢枝叶,进入到林木中,刺眼的光一闪,围观注视的孙秀清等人耳朵便传来清脆悦耳剑器碰撞。
原先还间隔数米的二人,不知何时已经拔剑出鞘,交手多招。
一方平淡风锐,一方霸道无坚不摧,各自的剑招快若辉光,耀如星月,不过数个呼吸就碰撞了二十多招。
独孤一鹤攻势凌厉,每一招都给人要把青天劈下来的感觉,几乎让人招架不住,特别是那征战沙场多年,杀人无数的气势比似狂风骤雨掺杂着无数的血腥将苏黎笼罩。
可出乎意料的是,年轻人脸色沉凝,手中的剑依旧锋利迅疾,丝毫不受影响。
“好!”
一声大喝犹如雷公,这是独孤一鹤见敌欣喜,到了他这番境界最渴望的便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见苏黎一招挡下自己的横劈,他双眼战战犹如神光冲霄,化剑为刀,真气灌输之下,刀芒犹如一把开天斧,还没落下就将空气肉眼切成竖线。
这是一记杀招,堂堂霸道,似同大将军发号施令,千军万马一同冲杀,敢战敢死,炽热高昂的浓烈刀意,惊的周围林中鸟雀纷纷飞上云霄。
锵!
苏黎手中的独幽剑也似是不甘示弱的发出清吟,迎面和刀锋撞上,刹那间的波动将两人周身掀起一股真气强风,剑与刀就在这期间厮杀、碰撞,二人的身影也在林中不断闪挪腾走,光是轻功天下间也只有寥寥数人才能跟上。
孙秀青等弟子目眩神迷,但也心惊胆战,无论是师傅还是被江湖人称剑圣的苏黎,他们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
近一百多招过后,苏黎一剑击退炽热刀锋,安然落地,挥剑入鞘。
“独孤前辈武功不凡,晚辈佩服。”
“我在你这个年岁时,可没有如此实力,后生可畏……日后你的成就,绝对是一代宗师。”
见苏黎主动服软收招,胜过他的独孤一鹤也收敛了气息,冷酷面庞浮现欣慰笑容。
他知道对面的年轻人保留了实力,但自己何尝不是,这一番交手都自认为对‘他’的实力有了评估。
等弟子作把茶具案几一应搬出放在刚切磋过的空地上,这对当今江湖最顶尖的两位高手,忘年畅谈武学。
“我看你的剑法中有沙场痕迹?”
“是,晚辈年少时曾在军中历练过……”
苏黎眼中故意露出一丝回忆色彩,他的武功招式是多世界经验融合下来结果,称不上是道,但也可以说得上是手中有剑,亦能用刀,刀中融枪,枪法成棍。
他所学的是武道,而不是什么剑道,以万法为己用的根本。
“怪不得。”
独孤一鹤没有多问,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沏了一杯峨眉山自产茶叶的素茶,伸手做请。
苏黎喝茶问询刀剑双绝的技巧和武学心得,独孤一鹤也算坦然,说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他人品说不上是好是坏,但在武功这方面绝对算得上是艰苦。
两人相谈正欢时,一个峨眉弟子急匆匆满脸焦急的冲进,林木独孤一鹤被打扰面色颇冷。
孙秀青见状连忙过去接过弟子手中的信封,美目一扫,俏脸大变。
“师傅,是苏师兄,他……”
她脸色发白把信纸交给独孤一鹤。
苏黎平淡喝茶,装作好奇但又不好问的神情,这么些时间,阎家被灭门一事显然已经传了出来。
独孤一鹤看后,脸色骤变,气势一刹那间变得凌厉无比,但有客人在场他压抑住心中的惊怒。
“苏公子,老夫还有点要事去处理,你可在峨眉多做停留,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秀青你们好好招待苏公子,一应需求务必要允诺。”
孙秀青说了句是,目视独孤一鹤带着两个师兄弟匆匆离开,其她三个不明的师姐妹赶忙找孙秀青追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女人顾及苏黎在场摇了摇头,给了个眼色示意私下说。
苏黎也很识情趣,喝完最后一杯素茶后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叶秀珠怕苏黎受冷落,主动跟了上去陪伴。
“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啊,我从没见师父脸色那么难看过。”
孙秀青被两位师姐妹注视着,脸色哀痛的道:“苏师兄死了,师傅的好友阎铁珊一家不知被什么人灭了满门。”
“什么——”
……
独孤一鹤二弟子被杀,好友阎铁珊一家灭门,在江湖上原先反响并不大,直到他这个峨眉掌门人向江湖各派多势力下了一万黄金追查凶手的悬赏令才闹的大明风雨飘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清楚了这件事。
苏黎在峨眉山和独孤一鹤的四位女弟子相处日久,撩拨的这些女侠芳心颤动,可他没一个敢下手。
吃掉一个就会失去另外三个,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毕竟现如今的峨眉可不是任人随意拿捏,只有独孤一鹤死了,峨眉山元气大伤他才有机会。
其实苏黎并不想做这种幕后下黑手的事,可奈何独孤一鹤妄自尊大,不像是上官瑾那种能够合作的人,否则他不介意等南屏郡王府的大业成就后,让他当一个国丈。
江湖事闹得愈演愈烈,独孤一鹤在峨眉山外追查凶手久不回来,苏黎找了个借口后在四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下下山而去。
暂时吃不到嘴的糕点,何必久等,何况还有一件大事已经在京城出现。
多日后的晚上,京城一家灯火通明的脂粉气弥满,花枝招展,娇笑燕媚不绝的酒楼内,悦耳动听的流淌丝竹乐曲声,飘飘欲飞,妖娆美艳的歌女在舞台上招展,楼下楼上皆是豪客富商搂美说笑,喝酒调戏。
这里是怡情院,京城最出名的声色犬马之地,汇聚了五湖四海的美人。
顶楼一间舒适房内,价值千金的西域寒香幽幽回荡,一位绝色佳人手托玉盘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一英俊绰约男子嘴前。
“剑圣大人,小女子这些天的服侍可还到位?”
佳人叫欧阳情,是这里的第一头牌花魁,外貌出众的让江湖王侯贵公子花费万金难得一见。
“一般般吧。”
苏黎晶莹透彻的双目倒映着外面的皎月夜色,随意的说。
欧阳情白皙脸皮一抽,乌黑发丝间有青筋露出,伤心沉沉的说:
“大人何出此言,难道是小女子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
“一盘大餐放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你说好吗?”苏黎说的很不客气。
“可人家早就说过,小女子是卖艺不卖身的。”欧阳情撇着嘴,顾盼生辉的眸子秋光潋滟,“大人若是想找人贴身服侍,楼下任何一个女子,想必只要你招招手,说出自己的名号都能得到,甚至是不需要钱。”
“胭脂俗粉比得上倾国佳人?”苏黎问她:“我观欧阳姑娘你还是处子之身,不知是为何?据我所知月月都有豪客成为你的入幕之宾……”
欧阳情闻言俏脸红了,看不出来是不是装的,她咬着唇瓣:“小女子遇到一些不讲道理的客人,会使用一些小手段。”
“哦?”
“一点点魅术和西域催眠术了。”
到时候再找个与她相似的歌姬,自然是轻松蒙骗过一些人。
“那你怎么不对在下用?”苏黎看着女人。
欧阳情外披轻纱,把娇嫩玲珑高挑的玉体笼罩其中,看似衬托的纯欲幻梦,实际里面还有一件白衫,但裸露在外的肌肤胜雪,乌黑亮丽的秀发盘成双髻,一缕刘海落下耳畔,艳丽妩媚的风情万种中又多了份小女儿的娇态。
“小女子哪敢,若我心怀歹意,你一剑把我杀了怎么办。”
实际上是她知道自己的小手段骗不过这般高手,平日里也不会有这样的顶级人物来这种青楼酒巷,稍微次一些的高手对她心思不纯,欧阳情不俗的武功和手段也能轻松拿捏,何况她自己也是有背景的……红鞋子四娘。
苏黎笑了,意味深长的笑声颇为好听。
欧阳晴却觉得诡秘莫测,在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她就看不透,那种危险让人头皮发麻,她深处烟花酒巷之地,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有看过,有时候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明白深意,可眼前这一位真的能让心思通透者心生敬畏。
见男人心情不错,她素手把玩着柔顺的发丝,撅嘴说:“大人,有一件小事小女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知道就别说了,免得让我生气。”
苏黎的话让欧阳情瞪大双眼,似是吃惊他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好一阵久久无言。
“可,可是,不说的话……酒楼的妈妈会骂我的。”
欧阳情精美玉润的脸就像是演戏般变得凄苦,“别看小女子平日里这么风光,其实都需要钱维持,要是哪一个月少了一份,必定过得会不好。”
“不好,我带你远走高飞如何,咱们两人双宿双飞,岂不痛快。”苏黎牵住女人纤细柔嫩的玉手。
“不行,我答应了要在这里干够十年,怎么可以反悔。”欧阳情又一下子变的正直,玉容的坚定让人误以为她是在说一件神圣的事。
“唉,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我从兜里掏钱嘛。”
苏黎全身摸了一遍,最后掏出一枚铜板,放到她手里。
“喏,就这么多了。”
欧阳情心里一阵咬牙和哭笑不得,她这辈子都没收过这么少的钱,螓首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没有钱妈妈会打死我的,呜呜,与其这样还不如我现在就跳楼自杀……”
看女人装的活灵活现,苏黎好笑直起身子,舒展了个懒腰,伸手把桌面上的蜜茶一口饮尽。
“算了算了,我这就走,不愧是爱钞不爱俏的欧阳情,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就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也不知道我家那个母老虎来到京城会不会发脾气。”
苏黎身子一展,如燕雀般从窗口跃出消失在银月之下,欧阳情这才抬起螓首,一点泪珠都没掉的她浮现一丝浅笑。
“爱钱,呵呵,这天下还有比钱更好的东西吗?剑圣……”
……
出了青楼酒色之地,外间便是安静的京城,晚饭过后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有点点火光随着巡街的的衙役移动。
兜里连一颗铜板都没,苏黎自然得找个住处才是,他后来到一家道观前,栖霞庵三个大字银钩铁笔在匾额上。
“只好找出家人借宿一宿喽。”
嘭嘭嘭!
敲门声在夜里传出很远,足足一杯茶的功夫,才听到道观内传出脚步,门嘭的被拉开,显然开门的人很恼火。
她手提灯笼,一身紫色道袍,冷冰冰的俏脸白腻生辉,明目犹如秋水般澄澈,乌黑柔顺浓郁的发髻插着一根紫玉钗。
这是个女道姑,道袍也掩盖不住玲珑火辣的身材,可能因为生气,她的胸口起伏不定。
“道长,在下是外地人,流落京城没了银子,可否借宿一宿。”
“这里是女观,不接待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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