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明一干禁军将领面面相觑,都面露难色,叶孤城犯了谋逆的大罪,皇帝此时恨意欲狂,挫骨扬灰,诛灭九族都是轻的。
“西门大侠,这件事恕我等不能从命,没有皇上旨意叶孤城不能带走。”
“我说过,我要带走他,谁挡我,我杀谁。”
西门吹雪眼里只有剑,他出于对剑的喜爱和同为对手的敬重,怎会让朋友的尸体被旁人亵渎。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在场的数千禁军将士纷纷紧握手中兵器,陆小凤连忙出来打圆场,给了苏黎一个眼神,一同进入大殿面见皇帝问他要旨意。
皇帝固然愤怒,可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幸存靠的是这两人,不情愿的捏着鼻子同意,让他们暗中带走叶孤城的尸首。
“但朕会昭告天下,叶孤城谋逆,挫骨扬灰,满门诛灭,还有那南王府一干乱臣贼子都得死。”
两人也知道皇帝的威严不能破,需要用血来维持,默然同意了。
“你们两个是此次护驾的大功臣,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出来,朕一定满足。”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坐到皇位上,态度温和的问。
陆小凤摸了摸胡须,笑着说:“在下生来就不愿受束缚,江湖才是我的家,皇上若是不嫌弃就赏我个五六万两银子花吧。”
苏黎也说:“就跟陆小凤的一样吧。”反正这天下将来都是他的。
“好,一人十万两白银,若不够花随时问朕再要,再赐予尔等一人一面金牌,可随时入宫面见。”皇帝龙颜大悦,立了大功又不要厚赏,这样的臣子谁不喜爱。
黎明破晓时,三人乘着快马来到最近的高山找了处白云飘飘,孤幽轻寒,犹如利剑般的山峰,在山顶把叶孤城葬下,没有墓碑,仅有冷清清的坟包。
这山顶凡人难上,绳索攀爬也艰难,避免了一些有心人挖坟取宝,叶孤城一家也是个大族,有自己的世代祖坟,可三人都清楚这时候的叶家早已满门破灭,放在那里不合适。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这是叶孤城生前最喜欢的诗,把他葬在此地也算合了意境。”
陆小凤心绪复杂,感慨颇多,他跟叶孤城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可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不寻常,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但一见面就惺惺相惜有了那份友谊。
苏黎默不作声,手中的酒水倒在地面,他钦佩叶孤城但不理解,也不会做那种人。
西门吹雪更是冷冰冰的,浑身没有寒意但却让人心底发凉,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过一句话,但那份寂寞感更加浓郁了。
世上知己难有,对手也勉强算是一种,他此时的心绪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从高峰上下来,娇媚烈日普照大地,树荫丛丛,三匹马刨着蹄子,自由自在的享受青草。
走在前面的苏黎,突然回头,他感受到了一股锁定他的剑气,西门吹雪那张冷冰冰的死脸有了波动。
一双是冷若寒冰般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他,西门吹雪开口了。
“叶孤城死了,天下间又少了一个剑客,你虽不配用剑,可也勉强称的上是对手,什么时候我们也来一战?”
“别这样啊,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陆小凤紧张了起来,生怕二人一言不合再次展开厮杀。
“可以,不过我今天没心情,等我做好准备吧。”苏黎随意的说。
“多久?”西门吹雪惜字如金。
陆小凤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们,有心想要打断可又不敢。
“三年之内,如何?”
到那时计划也差不多大致完成,是敌非友的他们自然要来一场你生我死的厮杀。
苏黎给出的时间让西门吹雪一皱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怕没有对手就怕对方不应战。
他对剑至诚至神,为了寻找同等对手做了很多事,有些人称得上是高手但却不肯应战,一些违背道德的事他就必须做了,以逼迫对方出手,但迫不得已还是对方同意最好。
西门吹雪得到了满意的约定,一声不吭率先骑快马离去。
陆小凤手里把玩一根狗尾巴草,在后面慢悠悠的说:“你不会真要跟西门吹雪打吧?”
“不知道,三年之后再说。”苏黎在前面回应。
“虽然我劝不住但我真心希望你们两个别打,我不想失去你们其中任何一位朋友。”陆小凤语气里充满了苦涩。
苏黎没有回应,跟陆小凤做朋友可是一件危险的事,若是武功不够高强被克死的几率很大,何况朋友之间也有关系好与更好的数种,死在陆小凤手上口中朋友又不是没有。
……
怡情院。
坏人走后,欧阳情和妈妈商量后重新开业捞钱,喜的老鸨第一时间在外面宣传,她推门回到屋内,准备梳洗打扮。
可入内一扫,俏脸滞了,没好气的来到绣床前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喂,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别烦我,一夜没休息跑东跑西,让我睡一会儿。”苏黎没反应,咕哝的说。
“你要睡去其他地方,赖在我这里算什么,老娘还要做生意呢。”
欧阳情咬牙恼恨,紫禁之巅约战那些日子她招待这个臭男人可是花了不少钱,亏得心里流血。
见苏黎还是没反应,气急的她直接上手要把男人给扯下来,谁知苏黎哪怕是躺着也稳如磐石,重若千斤,纹丝不动。
“起来,你给我起来,走就走,回来干什么,老娘前些日子养了你那么多天,钱包都瘪了,再不赚钱我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欧阳情又是抓又是捶的,要让苏黎走人,可后者打定主意躺尸。
“是不是觉得我这绣花拳头没用?”
欧阳情冷笑间,拔掉插着秀发的白玉簪子,明晃晃的纤细银针往苏黎身上刺去,近身三寸时,她的雪白手腕被抓住,轻轻一扯栽到床上,落入男人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唔!”
欧阳情没说完,香嫩柔软的唇瓣被堵住,眼神一怔多了点迷醉,可两只大军要袭击丘陵地区时,惊醒了她。
秀拳一拍就要打在男人脸上,但却被两根手指夹住,柔软曼妙的娇躯也刹那间动弹不得。
“你是第一个亲我的男人。”
欧阳情冷冷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黎,红唇咬动,贝齿如玉。
“那我对你负责。”苏黎跟她一同躺在秀床上,目视那双冷冰冰,灵气娇媚的双眼。
“你能负责几个,八妹?五妹?大姐?”
欧阳情呵呵笑了,讥讽无比,口中的那几人分别是红鞋子组织的薛冰、江轻霞,公孙兰。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我这里九妻十三妾也行,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苏黎的话让欧阳情一阵鄙视冷笑,红唇轻启,说:“你降得住吗?我们要是打起来你帮谁?”
“我谁也不帮,一起执行家法,棍棒教育,相信我,你不会喜欢的,因为会让你们记忆犹新。”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精致绝伦的脸蛋,细腻的肌肤,温婉似玉。
“那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嘴上说的这么厉害。”欧阳情来了兴趣,美目一闪,清冷道:“放开我吧。”
“那你别再动手,若不然我可真教育你了。”
苏黎凑到女人玫瑰似的唇瓣边,说话中吹出的热气,把欧阳情的天鹅白脖颈和粉脸染成了红霞。
“住嘴,快解穴道!”
欧阳情心里羞恼难耐,一丝丝不适应回荡在身心中,别看她是在青楼生存,实际上冰清玉洁,根本没有哪个男人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苏黎就要解,但却在中途停下了手,他一副考虑过后的神色。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不占点便宜,是不是说不过去?”
不等欧阳情搭话,他再一次亲上。
女人双眼娇媚如水,心灵怒不可遏,若是苏黎想更进一步,她就内功自伤解穴了。
好一会儿,欧阳情轻轻挣脱男人的手,默默从床上坐起,擦了擦有一点发肿的薄唇,瞥了下男人。
“你休息吧,我出去和妈妈告别,从今日开始,怡情院不会再有欧阳情这个人。”
苏黎惊讶这个女人没动手,他抱着后脑勺在床上,舒展身躯,轻声发笑:“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懂男人的心。”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若非今日之事出于意外,我根本就不会跟你。”欧阳情娇音袅袅。
“是吗?我懂了,越是冰清玉洁的女人越重视自己,好久喜欢你这种女人。”苏黎好奇问:“若今日不是我,是别人碰了你呢?”
“我会把他大卸八块,煮熟之后喂狗。”欧阳情脸庞发寒,冷道:“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进我的屋吗?”
“我是特殊的?你是不是见我第一面起,就对我一见钟情了?”苏黎又笑吟吟问。
“睡吧,我待会儿去买点猪脑给你补补。”欧阳情这样回答,轻哼了声,莲步轻巧出了房门。
苏黎失笑,唇齿萦绕着脂粉香闭上了眼……
第399章 王妃宫素素,围攻魔教之始!
西域,大漠边陲,黄石小镇。
“传闻南王府在和叶孤城密谋夺位时提前考虑过失败的后果,便将世代珍藏的奇珍异宝财物偷偷挪运至大漠中,以待后裔子嗣有机会东山再起,这批财宝埋藏的地点被绘制成了一张藏宝图,共分成三份,其中一份被你得到了。”
偏僻的民居房屋内,残破的窗户飞跃下几缕夕阳余辉,地面上躺着一个身负重创苍白虚弱的男子。
他面前是个身穿黑衣,脸带赤血面具,身姿修长,气势模糊不定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受了重伤的男子故作不知,心里则暗暗吃惊,这个秘密也只有几个人知道,为何半路会杀出一个神秘人。
“你叫柳乘风,明面上的身份是巴山剑派的嫡传弟子,实际上是皇帝的大内侍卫,被暗中派遣寻找这份宝藏,我说的对不对?”
苏黎自顾自的说着,一双眼眸深邃似幽寒水潭,仿若能看破人心般目视柳乘风。
后者听了脸色骤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说吧,你手中的那份藏宝图交给了谁?”苏黎漠然的看着他。
“我已经把它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你们这些人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它的,别想找到那个藏宝之地。”
柳乘风大笑着咳出两口血,他偷走师傅巴山剑派掌门人秋鼎风所得的藏宝图后,又来到此地本就抱了必死之心,惨淡的说。
“在孙秀青手里?”苏黎突然说。
柳乘风脸色一变,一闪即逝:“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
“果真是,既然这样那你就没用了。”苏黎伸出了雪玉般的手,缓缓伸向柳乘风的头,“你是孙秀青的表弟,我其实本不想杀你,可惜你不是个能够合作的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这个也知道?”
柳乘风也是个先天高手,可奈何面前之人实力太强,他全盛时期都没有还手余地,何况现在。
临死之前,他哀求地说:“不要伤害秀青姐,这不关她的事……”
若是被一个神秘莫测的高手盯上,以孙秀青的武功没有任何胜算,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和表姐的关系天衣无缝,不会将其牵扯进来。
“我不会杀她,放心去。”
一掌落下,柳乘风被震碎了脑浆,溢血而亡。
外面进来一个黑衣玄铁面具男子,语气恭敬地说:“大人,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小镇中果然藏了不少南王府的余孽。”
“今夜就让这座小镇化成灰烬吧,深夜二时动手,不留一个活口。”
苏黎幽幽的说着,他此行来到了大漠边陲之地,足足带了近百位高手,若是在中原绝对不敢造成这么大动静,但在这里就算有人发现那也会很久之后的事了。
……
深夜,黄石小镇内唯一的大户人家,沙家府邸内,正开始一场密会。
“秋掌门,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手中的藏宝图竟然能丢?”
沙大户怒气冲冲的看着对面儒雅中年男子,本来三图合一就可以取出宝藏,却不想最不会出意外的秋鼎风丢了藏宝图。
“是柳乘风那个逆徒,他不仅偷走了藏宝图还拿走了我的掌门玉佩。”秋鼎风也脸色难看,“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个徒弟表面憨厚忠直,实际早已心思叵测,到现在还站在皇帝那里。”
他气的一拳狠狠锤在桌上,震的酒水四溢。
“我提醒过你,他不是我,是不会跟我们合作的。”同为大内侍卫的金七两在旁边冷笑。
“缺了一角藏宝图,还怎么找到宝藏啊?”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蹙眉坐在一侧,她是巴山剑派掌门夫人秋花氏。
“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离开黄石镇为好,若是柳乘风把我们的事密告给皇帝,兵马围过来,谁都逃不了。”
一袭黑色夜行衣,体态苗条纤细,脸颊绝美冷艳,气质高贵轻灵的女子轻启朱唇,冷声说。
若是有南王府的旧人在此地,便会知晓眼前之人便是南王妃宫素素,巴山剑派掌门人的亲生女儿,她明面上不守妇道被南王故意贬谪到此地,实际上是一条后路。
“不会,那个逆徒逃跑之前还给我留了一封信,说一定会来找我,劝我回头。”秋鼎风冷笑连连,似是在不屑,“若是真告密,那么早在他得知我们密谋之时就已经告诉皇帝了,何必多此一举。”
“不错,柳承风算是一个君子,我虽然也不喜欢他,可这点令我佩服。”金七两微微点头,“他说会来黄石镇,那就一定会来。”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抓住他,务必拷问出藏宝图的下落。”沙大户肥胖的脸露出狰狞之色。
“希望能如大家所愿,藏宝图真的会在他身上……”宫素素轻轻的说,清亮如水的美目平静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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