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解决完所有竞争对手,有了名义,振臂一呼就可以登基为帝。
很快到了凌王府,从后门而进一群歌姬在亲卫的看护下跟在后面,前面盈盈走来数位宫装女子。
“见过殿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为首的正是宫羽,她出现在这高门大院的王府中,让心杨心柳两姐妹为之一愣,情不自禁的开口问:
“宫羽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4章 夺嫡之路难走
宫羽没有回答,柔柔对两女一笑,熟练的伸出白皙素手将苏黎身上的披风取下来。
“妙音坊剩下的那些人,真的要被砍头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和无奈
“陛下亲自下旨你说呢,我能救她们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黎捏了捏她那白皙粉嫩的小脸,这么些日子过来,两人夜夜交流,对方也差不多快变成他的形状,除了那颗心。
宫羽撇了撇嘴,她可是一点儿都不信这家伙说的话,要不是看中心杨心柳这对姐妹花外加那个几个歌姬的美涩,怎么可能会出手。
苏黎拍了下她的圆润翘臀,往前走着随口说:“我去洗漱,你教教她们王府的规矩。”
“是——”
目视苏黎离开,宫羽这才把目光放在一群熟悉又陌生的姐妹们身上,心杨心柳更是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
“宫羽姐姐,十三先生说你失踪了,怎么会在这里?是……是这个凌王绑架的你吗?”
心柳看了眼四周那些冷峻的亲卫,低声的问。
宫羽红唇泛起一丝苦涩笑容,牵住她的软手,语气低沉:“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你们今天从大理寺监牢出来,进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妙音坊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心柳还想问什么,心杨却很聪明的点点头:“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一切都听姐姐你的。”
“这就好,来吧,你们也从刚从监牢里出来,我已经安排好了热水,好好清洗一下,顺便和你们讲讲这凌王府的规矩。”
等苏黎洗漱完换上一身常服出来,偌大的客厅内香气飘飘,脂粉味四散,一众身姿曼妙,披着轻纱,身材玲珑细腻的歌姬如选妃一样亭亭玉立在面前。
心杨心柳这姐妹花,颜值虽称不上绝色,但身材脸蛋都尚可,而且有姐妹花的加成。
略施粉黛的俏脸,前凸后翘的身段,轻纱下的纤细美腿,恰到好处的车灯。
姐姐穿黑色轻纱,妹妹是白色的……很顶!
苏黎毫不客气地抱住宫羽,坐在车餐桌前,用眼神示意周围的歌姬给自己送菜。
姐妹花很主动,素手夹菜、送酒、擦嘴,怀里还有一个绝色美人暖身子。
他的王爷生活就是这么舒畅、腐败!
“你喝一口喂给我。”苏黎端起一杯酒送到怀中美人嘴边。
宫羽张了张樱唇,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妹一眼,把酒含住送过去。
她的俏脸鲜红欲滴,虽说平时玩的很开,但在这些认识的熟悉姐妹们面前,之前她可是冰清玉洁的。
现在……不堪回首啊!
吃完饭后,苏黎自然是带着宫羽去做一些有益身心的运动。
等对方精疲力竭之后,他才把心杨心柳这对姐妹花喊进来。
第一次认识又怎么样,他是王爷又是皇子,身份尊贵能够和她们交流就已经是恩赐了。
这就是上下尊卑的古代生活……爱死了!
随后的两天时间,苏黎就在王府里尽情地享受着齐人之福,好好教导了一下这些妹子们现代的有趣活动……派对、盛宴什么的。
“殿下,青衣楼那边发来情报,梅长苏已经召集甄平等人出现在金陵,他们恐怕会在妙音坊的一干人等进入法场之前,将其劫下来。”
苏黎左揽右抱,享受着心杨心柳姐妹的服侍,懒洋洋的挥了挥手,亲卫立马退下。
他都已经安排好了,无论劫人能不能成功,该死的都得死。
……
与此同时,跟王府相隔数条街的大理寺监牢,一群囚犯被押上囚车开始往法场而行。
当经过一处菜市场时,四周突然涌现无数的黑衣杀手,在甄平这个剑道高手的带领下,几乎一个照面,就将没有反应过来的守卫杀伤大半。
“大家动作快一点,先救人。”
一剑把囚车的锁链砍断,甄平伸手搀扶伤痕累累的十三先生下来吗,他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
后者脸色苍白,嘴角突然吐出大口的黑血,无力的瘫倒他怀中。
“十三先生,你……你怎么了?”
十三先生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语气无力的说:“有人在我们的饭菜里下了毒,极有可能是让我们计划屡次受阻的幕后黑手,请……请宗主务必小心。”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直接头一歪彻底死去。
不仅仅是十三先生,还有其他囚车上的囚犯全都口吐黑血而死。
“啊……”
甄平一声怒吼,伸手将十三先生抱起,说了一句走,而后带着大批人员在巡防营赶来之前消失不见。
换了身衣裳,重新出现在梅长苏面前,甄平单膝跪地,泣不成声:“十三先生他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就死了,宗主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要为十三先生报仇。”
梅长苏苍白的脸更加苍白,闭上眼后,深深叹了口气:“你们先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我亲自去看他。”
“是,宗主你行事务必小心,根据十三先生所言,在金陵城内除了太子、誉王以及我们外还有另一股暗中力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甄平走之后,梅长苏才掏出白布捂住嘴,连连咳嗽两声,布中沾有血迹。
“第三股力量会是谁,景琰不可能是,那就是凌王了!”
梅长苏脑海浮现那个八皇子的身影,温润俊秀的面孔,笑意盈盈的温和气质。
他又咳嗽了两声,低声道:“景琰……你的夺嫡之路,比我想象得还要难走。”
而差不多的时间内,皇宫深处的梁帝也听闻囚车被劫,直接勃然大怒,狠狠将奏折砸在谢玉面前。
“金陵的治安就这么不好吗,你堂堂的一品君侯连一些宵小都防备不了,连金陵城都不安全,你告诉朕,还有哪个地方能安全?”
谢玉脸色不变,趴在地上高声说道:“启奏陛下,此次行事者极有可能是江湖上的江左盟所为,这个门派中武林高手众多,仅仅单凭一些大理寺的守卫,绝对阻挡不了他们劫人。
臣请求陛下下旨,把江左盟此次事件定义为谋逆之举,直接派大军围剿。”
誉王一听,立刻出言反驳道:“放肆,谢侯爷不要信口雌黄,血口喷人,此次劫杀囚车的分明是江左盟的叛逃势力,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起朝廷与江左盟的不和。”
太子站出来,拱火说道:“你说叛逃就叛逃啊,我看分明就是障眼法,这群忤逆之臣竟然敢在金陵大街上行凶,分明是不将父皇和朝廷放在眼里,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誉王冷笑起来:“还杀,太子殿下你就这么喜欢杀人吗,据我所知那群人在劫囚车之前,妙音坊的一干人等都被喂了剧毒,还没到达法场就已经毒发身亡了,我看此事肯定是你派人所为。”
太子一听,气得暴跳如雷:“萧景桓,你不要将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栽!”
第75章 谁能登顶大宝?
“够了!”梁帝看着吵个不停的逆子,颇感头疼,狠狠拍了拍桌子:“此案件我会令悬镜司彻查,你们两个给我滚下去吧。”
太子和誉王互相狠狠对视了一眼,一起退出了大殿。
誉王离开皇宫,便直接安排人将梅长苏约了出来。
将刚刚发生过的一应事件全盘托出告诉他,梅长苏听了表面激动不已,连忙躬身行礼。
“这次全劳殿下了,若不然江左盟必遭大难。”
“客气,先生是本王的臂助,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何须如此多礼。”
誉王说着,语气故作难为情的开口询问:“不知劫囚车的那一干人手,是否真是先生的江左盟所为呢?”
梅长苏故作无奈和苦涩的笑了笑:“到了当今这个地步,实在不敢再瞒殿下,确实是盟里一些兄弟安排的手下。
但我向殿下保证,妙音坊的案件与我等没有任何关系。”
誉王点点头,神情不变而是叹了口气说:“下次遇事还希望先生尽量和我多商量一下,如果能及时沟通,也未必需要行劫囚车之事。”
“殿下说的是,是在下思虑不周。”梅长苏连连感谢道。
“先生一直在宁国侯府居住,出行也不方便,本王新近购买了一套宅子,距离誉王府也不远,不如先生就此搬进去如何?”
誉王对于这个臂助相当眼馋,时刻都想将对方彻底掌握在手心中。
梅长苏神秘一笑:“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誉王皱眉问:“先生何意?”
“我在想为殿下除去宁国侯谢玉……”
“什么?”誉王一惊,神色立刻振奋起来,急忙凑过去问:“先生说的是真的,真的能帮本王除去这个人?”
宁国侯谢玉是太子手底下最强有力的臂助,军方的一大旗帜,如果他倒了,那太子必定是损失惨重,将会在他面前彻底失去争锋的筹码。
“当然,我一直在谋划中,不过关键时刻还需要殿下鼎力相助。”梅长苏神色郑重的说。
“这个没问题,如果有需要,本王一定全力相助。”
看着誉王离去的车架,梅长苏最后还是没把凌王掺和进这件事中说出来。
双方现在最大的敌手是太子,只有太子倒了之后,誉王才能腾出手和凌王敌对,要不然再加上一个战功赫赫且心计城府极深的亲王进来,三方鼎立之下,局势很可能变得更糟。
而凌王一直没表露夺嫡的心思,显然也是想让他们争个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
就在这时,黎刚过来汇报,看了一眼左右无人,贴在他耳边。
“宗主,盟里发现宫羽姑娘的踪迹了!”
“在哪?”梅长苏神色一振,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犹豫考虑要不要从盟里找一个武功高的女人,替换宫羽的这一环。
“在凌王府……”
梅长苏略微一怔,接着皱起眉头,沉思了会,问:“有没有可能和宫羽接触一下?”
“凌王府守卫极其严密,而且高手众多,那位兄弟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想要悄无声息溜进去根本就不可能。”
黎刚微微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送个拜帖过去,今晚我亲自拜访凌王。”
“是——”
很快,苏黎这边就收到了对方的拜帖,对此他只说了句恭候大驾。
晚上,月朗星稀,漆黑的街道一片安宁,唯有对面的凌王府灯火通明,身姿婀娜的宫装侍女穿梭在走廊中,时不时有举着火把的亲卫持剑带刀走过。
“苏先生这边请?”
在一位面无表情的亲卫带领下,梅长苏来到正厅前面,两侧的亲卫立马阻止了他身后紧跟着的甄平和黎刚。
“我们殿下只让苏先生一个人进去,两位在此稍候。”
“宗主……”
两人立马将目光看向梅长苏,后者笑了笑:“既然是殿下所言你们就等着吧,在这王府之中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两人沉默了下,一起缓缓退后。
确实,当他们进入这个王府之后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无论那个凌王想做什么,他们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梅长苏走进正厅,里面乐器碰撞交击发出清脆的曲子,一众歌姬施展着曼妙的身姿,身材无限妖娆美好,簇拥着一对姐妹花,跳着撩人心弦的舞蹈。
正座之上,一位浅蓝色宫裙的女人,也就是宫羽被苏黎搂着,一边喝酒一边看舞,好不逍遥自在。
见到他进来,正在跳舞的歌姬纷纷散到两侧,一双双妙目都朝梅长苏看了过来。
“麒麟才子能来我凌王府,简直蓬荜生辉,请坐。”
梅长苏微微拱手,说了句谢殿下,没有丝毫迟疑的在苏黎右手边坐下。
苏黎挥了挥手,场内的歌舞继续,他看向俊秀瘦弱的梅长苏,语气平静的问:“本王喜欢直来直往,先生此来有何事,直说吧。”
“我今日来只是想拜见一下殿下,并无要事。”梅长苏拿起一串葡萄摘下一颗放进嘴中,缓缓咀嚼着说:“世人都说殿下喜兴逍遥自在,如无事务,常于王府赏舞作乐。
但只有我清楚,凌王殿下你心怀大志,看似波澜不起,实则静海云深。”
他说完这些想看看对方脸上有什么神情变化,可惜后者一点都没变,那双目光一直盯着场内的舞蹈。
他一声苦笑,似钦佩般的说:“殿下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太子身登高位但每天依旧战战兢兢,誉王为登大宝暗中筹谋,竭心尽力拉拢一切力量。靖王看似与世不争,但每日长于军务,从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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