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利听的小心脏砰砰乱跳,干涩着嗓子问道:“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斯隆语气不急不缓的介绍:“你手里的枪叫今西十七号,是你父亲生前使用的,在对付一些敌人时无往不利,甚至能用这把枪指挥交响乐团,我们需要你,这个世界需要你,拿着它,帮我们杀掉那个冷血杀死你父亲的人,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责任。”
“你在开玩笑吗,你们这么多人不去杀,让我去?”
韦斯利听着他说的话只觉得有些滑稽。
“我们做不到,只有你能,今晚想杀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杀父仇人,你父亲曾经也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们是暗杀组织,命运的武器,上帝将旨意送到人间,我们替祂清除威胁这片世界的邪恶。”
斯隆的能力或许不是兄弟会中最强的,但他的口才和蛊惑无人能比。
“我们花了很久时间才找到你,只有你能做到,这是属于你的使命……还有你父亲的遗产我已经转到你名下了,是一笔很丰厚的财产,你不会失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人。”
韦斯利狠狠抓了把自己刺猬般的头发,依旧用枪口指着众人连连后退的说:“我不想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也不想掺和你们说的事,杀手……呵呵,见鬼,总之别来打扰我了。”
他感觉这就像是一场梦一个笑话,原本过着空平凡苦逼的生活,突然有人告诉他自己是亿万富豪的儿子只不过失散了,亲生父亲还被人给杀了,太天方夜谭了。
韦斯利见众人没有阻止自己离开的意思,加快脚步下了楼梯,喘着粗气跑出厂房,外面的兄弟会杀手也没对他进行阻拦。
就这样一路狂奔将后面的古老城堡轮廓抛在身后……
当第二天韦斯利从梦中醒来,误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可看见桌上的手枪时才发现不是,他带着迫切的心情来到外面大街取钱柜台,输入密码后发现了一笔三辈子都赚不到的存款。
“他说的都是真的?”
恍惚着来到公司上班,韦斯利精神全程不在线,当再一次被肥猪女老板用言语逼迫使时,他彻底爆发了,将一万种不是脏话但却只插人内心的质问和全公司同事都赞同的语言倾泻在女老板身上。
说的胖老板魂魄都飞了,不敢相信眼前狂怒的小子还是那个随她欺负的屌丝。
韦斯利痛快地发泄了一阵,接着临走时又用键盘报销自己好兄弟的大头,用以表达对方多日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感谢。
“去他么的平淡生活,我要不平凡,我要成为一名杀手,开跑车,玩枪,还有大美妞……”
……
厂房里响起惨烈的叫声,像是一头猪临死前在哀嚎,苏黎喝着咖啡和火狐站在栏杆处眺望远处的单方面殴打,黄毛修理工针对韦斯利的。
后者被打的鼻青脸肿,血迹斑斑,倒在地上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这就是你们说的训练,我不干了,我要走。”
“加入兄弟会没有退出的人,你只有接受或者死!”修理工说着又在他雀斑布满的脸上一阵锤击,换来一阵又一阵哀嚎。
没多久,火狐将白色手套递过来,“该你了!”
苏黎双手换上走下楼梯,缓缓扶起韦斯利将她放在凳子上,问道:“你还好吗?”
“我不太好,可能需要去医院,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韦斯利声音虚弱,视线都被自己流下的血模糊的看不见面前的人。
“听我说,你想报仇想少受点苦,就得好好学,记得修理工怎么打你的吗?这些部位都是不致命的。”
苏黎像一个导师纯纯教诲着一些身体各部位的经验,一击致命、昏迷、瘫痪、残废等人体穴位,说到关键位置还将他的衣服撕扯开来,用黑色水笔在上面画上十字。
韦斯利如果听的不仔细,不认真,他抬手就是一拳。
一番教导下来,韦斯利被折磨的欲死欲仙,但是还没喘口气就被大胖子屠夫带到了猪肉冷冻室内进行近战格斗教学。
这次他受的伤更加惨重,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全是刀伤,手还被贯穿了。
“他是我见过最差的学员。”
火狐将昏迷过去的韦斯利拖到治疗室丢进了池子里,浇筑如同白蜡一样的药水,人形凝固其中像是白玉雕塑一样。
“没关系,他有那个天赋。”斯隆略有深意的目光扫过昏睡的韦斯利,这把刀如果训练的好,会是他手里最锋利的武器,能带来无可估量的利润。
“苏,跟我来,有一件任务需要你。”
斯隆招呼苏黎来到办公室,将最新命运织布机交代的使命发布而出。
“这个人需要被清除掉,他叫莫里斯从事军火走私、人口贩卖和白粉生意,无恶不作,是个应该下地狱的人……”
苏黎接过照片点着头,心里没对他说的话有一毛信,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上帝发布的,极有可能是竞争对手。
记得纽约有一家高台桌的大陆酒店,到时候或许可以去看一看……
两天后,纽约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里,遍地都是尸体,从持枪保镖身上的枪洞以及贯穿伤可以看出全都是一击致命。
一道矫健高挑的身影从围栏一跃而下,见到遍地的死人,她皱着眉头手持消音手枪悄然潜入别墅,内心却暗自思索是谁比自己先下的手。
珀金斯心里有点不满,好不容易接到了一份距离近,低风险高回报的悬赏,却被别人捷足先登,简直坏透了!
嘭嘭!
两声轻盈的消音器开枪音在楼上响起,黑头套下的美目一眯,珀金斯知道那个杀手还没走,她缩身藏在楼梯的拐弯处,双眼看不到的死角,双手抬起消音手枪瞄准出口。
只要杀了那个人,悬赏还是自己的。
一道灰青色西装,身材修长笔挺的男子背影缓缓从楼梯上下来,致命处暴露眼前,她迅速扣动扳机‘嘭嘭嘭’同时数声枪响发出,六颗子弹成敌我两方在空气中碰撞,发出火星,好像喝醉的车辆撞飞到四面八方。
兄弟会的顶级高手……珀金斯大吃一惊,瞬间就分辨出这个同行的来历,想法飞过的同时,她手撑地板,一个矫健翻身躲过射来的子弹,婀娜高挑的身材在地面腾挪到地中海沙发后面,侧耳聆听对方的动静。
“别动!”
枪管从后面顶住了细腰,珀金斯浑身冰凉,对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只白皙有力的手出现夺走了她的改装科尔特m1手枪,珀金斯还不想死,双手高高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缓慢转身看到出现在后面的英俊青年。
“是你!”
苏黎将她的头套摘下,棕金色秀发披落下来洒满紧身衣,露出冷艳白腻的面孔,是个白人女性,婀娜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下身的腿穿着长筒皮靴,足有1米8以上个子,不比超模差。
“你认识我?”
对这张面孔不熟,苏黎只能判断出女人是一个杀手。
“一次高台桌和兄弟会的杀手交流会上,你用一把手枪击毙了十七个来自世界各地大陆酒店的杀手。”
珀金斯挺了挺自己饱满高耸的胸脯,露出甜美的笑容解释刚才的误会。
“相信我,如果看到的是你的正脸,我怎么也不会对你出手。”
高台桌和兄弟会在成立之时发生过碰撞,后来不定时的举办杀戮竞技赛,一方面试探对方的实力,一方面维持自己的地位和培养杀手。
“可你还是开枪了。”苏黎伸手在她身上一阵摸索,取出匕首、手雷、让人窒息的钢丝、剧毒药丸等等,然后往后面沙发一退坐下,说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的全部积蓄换我的命。”珀金斯眨眨眼,迈动大长腿坐到男人腿上,接着说:“不行的话再加上我,这些还不够你可以随便开条件。”
“金币,我要你大陆酒店的金币。”苏黎看着她,“你有多少个?”
珀金斯脸色变了变,大陆酒店的金币在地下世界可是硬通货,她硬着头皮说道:“八枚,这种金币只在大陆酒店流通,你是兄弟会的杀手,好像用不到吧?”
苏黎冷哼了声,问道:“最近纽约地下世界有让我感兴趣的事吗?”
“呃,一个消失很久的传奇人物夜魔约翰·威克,再次出手了,听说是地下黑帮大佬的儿子抢了他的车,杀了他的狗,他正准备进行报复。”珀金斯透露出轰动纽约的大事。
苏黎点点头,手里的消音手枪枪口往下移了移,对女杀手示意……
第515章 洗劫美刀,对决!
“旧金山电视台向你播报午间新闻,关押在收容所中的猩猩因不明原因脱逃而出,在市区造成极大破坏,请看下面视频他们正在冲击金门大桥……”
落地窗外夜月皎洁,酒店内的电视剧上,灰格衬衫职业套裙的女主持人解说着白天发生的大事,身后屏幕上骚乱的场景在回播,只见数不清的猩猩在雾气茫茫的金门大桥上和大批警察缠斗,还有一架直升飞机在天空盘旋着,无数人惊呼中坠落向下面的大海。
苏黎赤裸着上身,手托一杯红酒喝着,凝眸看向屏幕,毫无疑问这是猩球崛起一的剧情。
“记得这群臭猴子从收容所逃跑之后,直接带来了一场流感,全球98%的人因此而死?”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又想到还有保护伞公司在呢,T病毒一旦出现就算没有流感全球照样会进入末世打丧尸的游戏中。
对付有智慧的猩猩好还是无脑的丧尸差,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浴室喷洒的水声消失,姿态傲人妖娆,肤白貌美的珀金斯简单裹着身子迈开两条大长腿出来,刚好床头柜的电话响起,她伸手拿起,秀眉一挑,对来电人说了声好。
“有一个消息,约翰·威克追杀约瑟夫两个小时前在俄罗斯黑手党掌管的夜店闹了个天翻地覆,二十多名保镳被杀,可还是没抓到人,他自己还受了枪伤……有人说他退休后能力战斗力下滑太多,已经不是以前的夜魔了,你怎么看?”
见男人没有吭声,她靠近过去抱住那强健有力的躯体,下巴轻轻放在肩上,“维格,开价五百万美刀悬赏约翰·威克的人头,你有没有兴趣?”
维格就是纽约地下俄罗斯黑手党的老大,约瑟夫是他的儿子。
“去杀夜魔还不如抢变成落水狗维格的钱。”苏黎余光撇向女人,似乎说你是什么脑子,一个杀手能比一个黑帮老大的钱多。
后者也不在意,反而双眼一亮:“亲爱的,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知道维格藏钱的地方,小俄罗斯教堂有个地下室,藏着很多他们各种生意赚来的钱,数额绝对不低于五千万美金,干一票?”
换做自己她自然是没那个胆量,可是有身旁这个高手在,赚了钱后直接远走高飞,茫茫人海谁还能找得到。
“去穿衣服,我们现在就出发。”
苏黎觉得不错,他需要钱,在T病毒泄露之前修建多个安全基地,药品物资枪械弹药等全都得备齐才行,筹备下来花的钱可不是小数,就算有吸血鬼女长老阿米莉亚资助,可能捞一笔时也不能错过。
十分钟后,珀金斯外套黑色防弹风衣,内穿修身衬衫和皮裤美腿延伸进一双高跟靴里,一身的装备全都是大陆酒店的高端定制服,具有不可思议的防御能力。
只要不是太过火的重武器,一般的手枪自动步枪打在身上都不会造成致命伤。
出了酒店,开上珀金斯的座驾道奇轿车,很快就来到规模不大的东正教教堂,正是凌晨时间段四下无人,大门紧闭。
珀金斯抬腿来到门前,用钢丝轻而易举就将门给打开,从怀里掏出消音手枪,在前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进。
“我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但不清楚具体位置,得找个人问问。”
珀金斯见苏黎点头,便找到教堂里最豪华的房间,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神父从床上拽了下,来用枪口顶着对方的额头。
“告诉我维格藏钱的地下室在哪个位置,里面有多少人守卫。”
“你们想死吗,竟然敢打我们黑手党党产的主意!”神父也是个老毛子,脾气暴躁,被枪顶着额头还敢咆哮叫嚣,威胁道:“现在离去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太好笑了!”
珀金斯冷艳狭长的脸露出阴毒的冷冽气质,美腿下的高跟靴轻轻一闪,特殊材质凝固而成的鞋跟如同匕首狠狠贯穿神父的手掌,将其穿了个通透。
他的惨叫声还没发出口,就被消音枪管顶住了喉咙,那种冰凉的触感很不好受。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告诉我,二我把你大卸八块,杀光这里所有人我们再仔细找,给你三秒钟做出选择。”
她在身后男人面前温顺的像个小绵羊,可本质上却是个杀手,视人命如草芥,冷血无情,动起手来比大多数男人还狠,所以说千万不要小看。
神父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了下又被洞穿几个孔洞后,脸色苍白流着冷汗,颤颤巍巍的说:“在仓库,把货架柜上的伏特加啤酒挪开输入密码就能打开门,里面有六个人,四个是守卫,另外两个是点钞员。”
“很好!”
珀金斯满意笑了笑,枪口一抬,消音器枪口吐出的子弹将神父的额头贯穿,随后她看向苏黎解释:“我不能留他,这家伙看到了我们的脸。”
“杀神父不怕上帝谴责你,死后会坠入地狱。”苏黎随意说道。
“见鬼的上帝,我只信钱,我小时候穷困潦倒连一块面包都吃不上的时候上帝在什么地方?”珀金斯说的毫不客气。
“没错,上帝不见得比恶魔好……”苏黎笑道。
来到仓库,按照神父说的操作后,通往地下室的电子门缓缓打开,黑幽幽的隧道自动亮起灯光,正处于深夜教堂下的黑手党藏匿钱的地方很少人知道。
多数守卫都在沙发抱着枪鼾鼾入睡,只有一人睁开眼看向外面但没来得及反应‘砰砰砰’细小的消音器手枪就命中了他的额头,而后子弹连续飞出将一个个持枪守卫在睡梦中送去见上帝。
珀金斯露出自得的笑容,眼神看向男人似乎在说轻而易举,不费功夫。
地下室的尽头被一道巨大铁栅栏封锁,里面是堆积近一米多高的美刀钞票被透明保鲜膜封着,多个黑色皮箱散乱的在地上,有些打开着里面露出油腻的美刀,10美元5美元数额各不相同。
两个点钞员听到动静,刚抬起头也被子弹给送走。
“见鬼,这是电子门,一旦打开维格那里就会收到消息。”
珀金斯看完最后一扇门,神色有点不爽了,堆积如山的钱放在这里,半个小时内绝对搬不完。
“我有办法……”苏黎示意快开门。
女杀手上前一番操作开了门,同时红色的警报遍布地下室‘呜呜’的响声回荡。
“看好了,给你变个魔术。”
苏黎来到如山的美刀前面,伸手一挥,整齐的钞票眨眼就消失不见。
珀金斯看的一阵懵,情不自禁上手摸了摸全是空气,数千万美元的钞票真的全都不见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多人都这样问过我,我只是说我会魔法。”
两人出地下室之前又放了把火,浓浓的硝烟缭绕在下面,走出教堂夜色下的天空繁星如钻一样点缀。
一辆时尚犀利带着流线弧形的防弹轿车出现在前面,车门打开走出一个西装革履,胡子拉碴,有一种忧郁气质的男子,正是约翰·威克。
他想干掉约瑟夫,可那对父子一直躲着,还想逃离纽约,只好动用关系得知这里是黑手党藏钱的地方,杀人烧钱,以此逼迫他们。
“晚上好珀金斯,你在这里很出乎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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