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娇艳如花的春光贵妇人面庞就知道她这几天日子过得相当不错,跟男人有一周日了,身旁的男人勉强走进了她一点点内心中。
“你不是有架私人飞机?立刻安排我去半岛。”
苏黎刚才得到浣熊市安插人员传来的情报,一批地下基地的保护伞高管和研究人员动身去了半岛,美利坚其他州也调派了精干人员。
“保护伞公司在那边的实验室应该出现了变故……”
他打电话又让吸血鬼女长老调查了下那边的联邦人员的调动,果不其然一些背景深厚的武官、大使还有大集团公司的人员全都用各种借口乘坐航班、旅游、家中有事等回国或去其他西方国家。
“一定出了大问题。”苏黎暗自揣测是不是病毒泄露,保护伞公司在联邦内影响巨大,在全球也是首屈一指的科技武器医药公司,自家地头都研究各种生化武器,其他国家更不用提。
见他脸色不对,吉安娜有心多留这个男人陪自己些日子,一边安排私人飞机,一边说:“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你?”
苏黎摇头:“如果是真的,你过些天恐怕就能看到半岛那边的报纸报道。”
“好吧,处理完后可别忘了回来找我。”
送行前女家主还依依不舍的依偎在他怀里说道。
“看时间!”苏黎随声应付。
一架私人飞机从罗马升空经过长达数小时的航行终于来到半岛的机场,他经过多方打听和情报交流汇集,在一家名字叫做‘有善生物科技’的公司中找到线索,锁定了下面的保护伞基地。
“必须立刻封锁半岛,虽然泄露出去的病毒体量并不大扩散性也只限于半岛,但传染性极其可怕,只要被咬中就会失去意识成为吞噬血肉生命体的疯子……”
念力没入地下,比起浣熊市的基地,这家公司的并没有太过深入,苏黎轻而易举就听到里面的交谈声。
“封锁?你想用什么名义?你是美利坚大统领还是驻军半岛司令……立刻把基地所有研究资料销毁,封死基地大门,只留一部分观察人员,剩下的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半岛去曰本等候指令,至于病毒还是留给其他人头疼吧!”
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冷酷无情地下达了指令,基地的研究主管十分抗拒,可在威胁下还是遵从了。
第523章 列车上的逃亡
清晨的光芒照亮了火车站,候车室的洗手间里一个西装革履,十分有学术气质的中年男子脑袋被一只手按在了马桶里,冲出来的水不断浇灌他的脸庞,四肢着地想要从溺水中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他几乎快要陷入昏迷时。
后脑勺的重力一松,整个人用最后的力气让脸上离开了看似干净清彻,实则污秽难闻的马桶水。
大口大口喘着气,没了眼镜的中年男子视线模糊的看向青年:“我说,我都说。”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苏黎眼神示意角落处的黑色行李箱。
“里面是H病毒血清阻滞剂。”中年男子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H级病毒吗?”
“你说呢?”苏黎冷笑,那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多数员工已经全部撤离,只有这些带着行李箱的家伙或乘火车或开车去往半岛的其他重要城市,目的不明。
H病毒便是他们研发的产品,却因为不知名原因泄露。
中年男子松松领带,咽了口唾沫说:“H级病毒在城市里扩散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人间炼狱,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化我们不得不启用半成品的解毒血清准备带到其他城市做试验,如果效果可以将会挽救千万人的性命,这场灾难也能提前结束。”
“你觉得这份公德能让你们这些人到天堂去见上帝吗?”
苏黎的话让中年男子一愣,他还没回答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扭断了脖子倒在马桶旁边。
一边研究病毒祸害人类,又一边研制血清害人又救人,不对……应该说是赚钱,不愧是资本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找到了应对办法。
苏黎提上黑色行李箱关上洗手间的门大步来到站台,这时一行列车缓缓抵达到站,停好后所属车厢的乘客鱼贯而入,他所在的车厢乘客很少,多数都被座位挡着。
正好趁机会打开行李箱,看到一排排蓝色药剂分别能用注射枪和喷雾扩散,针对的是刚刚被咬中的人,至于有没有效果,苏黎怀疑药性可能不大。
广播里传出列车即将出发的韩语,车厢的门在关上时,一个黑短发凌乱,身材苗条,上身是蓬松连体帽衬衣,腰身是件超短裤的女生,腿部染血却以近乎运动员的速度钻进了车厢里,一瘸一拐来到苏黎对面不远处中间车厢的洗手间,紧紧关上门。
她哆嗦着用肉色丝袜勒住左腿,暴露的皮肤上黑色血管如同蛛网一样的正在往身体上蔓延。
“不要不要……”女生脸蛋苍白,满是惊恐嘴里的自语不停:“对不起,我不想死!”
她双手用力撕扯将浑圆腿部的肌肉都缠得青紫,可依旧没能阻止病毒的扩散。
就在这时,锁住的门突然自动打开,已经出现了个人影,注射枪顶在了她的胳膊上,轻轻一按一管蓝色血清注射到女生的体内。
“这种感觉好舒服?”
女生喃喃自语了句,脑袋一拐晕死过去。
“血清没有用,只起一定的牵制作用……”
苏黎观察了十多分钟,女生大腿上的病毒和血清较劲了许久后,再一次往体内四处扩散,昏迷的女生感觉到了痛苦,紧紧皱着眉头,肢体开始僵硬像是得了白癜风一般神经反射的挣扎。
“可惜我救不了你,在你变成丧尸之前还是让你安详的走吧。”
苏黎指尖一闪,透明剑刃就贯穿了女生的头颅,帮她解脱。
“啊——”
一声惨叫回荡在三列车厢之内,吃惊迷惑等等目光从后面看,数个慌里慌张的乘客神情惶恐的跑过中间通道。
“咬人,他们都在咬人?”
“混蛋,难不成得了狂犬病!”
穿蓝色制服的男乘务员双手招呼所有乘客往前面跑,拿着对讲机对车长汇报:“有人在车厢里袭击乘客,不停的咬人,车长,请求支援。”
“什么?”车长在火车头驾驶室大惊失色。
黑色行李箱收进空间中,虽然是半成品的血清但也具有研究价值。
苏黎没入到乘客慌乱的人流中往前而去,等来到最前方的车厢这里已经人数爆满,都在惶惶不安的看着后面。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是感染了什么病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低声议论着,西装革履的证券基金经纪人石宇带着女儿秀安,还有彪形大汉马大胖以及怀孕的少妇妻子在最后面进入车厢关上了防撞尚可的玻璃门,把密密麻麻有过百的感染者挡在了对面,可他们依旧嘶吼个不停,染血1的脸狰狞的撞着玻璃窗。
马大胖灵机一动,抓起地上一瓶矿泉水洒在窗上,又用报纸贴好,眨眼对面的车厢动静就平息了。
“这些人到底怎么了?”人群中挤出一个西装革履的油腻中年男子大叫的询问。
但众人都没搭理他,各自窃窃私语,这时头顶的悬挂电视机播放出附近城市的暴乱,大批感染者四处袭击人类。
广播里也传出:“各位乘客本次列车因不得已的原因将不在天安鞍山站停靠,为了注意旅客的安全,请大家坐好,我们将前往下一站……”
听到这个消息其他人还好,刚才出声的油腻男子身份不简单,是一家客运巴士公司的常务,直接联系起驾驶室的乘务员。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列车上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在天安站停车,我们要带着这群怪物去哪里?”
驾驶室传来通讯,无奈的说:“我们知道状况,也在待命中,是紧急管制室叫我们这么做,请遵照指示吧!”
“什么狗屁指示,我们不去最近的车站寻求帮助,是想让我们这些人都死吗,那跟带着炸药包到处乱逛有什么区别?”
两人争吵个不停,电视台上也多处播报半岛国内发生的动乱,大批感染者四处撕咬市民和警方,措不及防无数人被感染,可政客们却虚伪的表示是一些示威队伍在骚乱,政府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灾难。
“这群混蛋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了吗,这是示威者干出来的事?”
蓝色衬衫男子指着手机上的视频,一个感染者从十几楼坠地下半身摔个稀巴碎,可依旧有顽强的生命力咆哮着攀爬去追附近的人,还有从高空直升机掉落挣扎着又跑起来,医院生病的患者被咬中后直接惊人的痊愈加入到感染者大军中一同出击。
“一定是病毒,肯定是军方的实验室病毒泄露了。”
“没错,可能是丑军干的……”
众多乘客对政府的隐瞒很是不满,不停的发泄骂着。
就这样列车经过了一站又一站,随后广播传来声音:“下一站是大田站,根据传来的消息大田站安排了部队会清除我们列车的意外情况和危险,因此一到站请大家全部下车,再说一遍……全部下车。”
苏黎旁观激动的人群议论纷纷似乎都要得救了,可列车缓缓进入大田站的范围却发现站台安静的可怕,四周空无一人,死寂的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这列车上的活物。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到底要不要下去!”
“不下去怎么办,车上要吃没吃要喝没喝……”
说话中众多乘客提着各自的行李进站,苏黎跟在后面念力一扫,跟电影中一样一个连的半岛军队也被感染了,身上还带着枪械一枪没发全都变成了感染者。
经过候车室,检票口、便利店、志愿者前台全都空无一人,众人都咽着唾沫小心翼翼的往出口走。
石宇用钱买到了vip通道,正带着不满的女儿过去,其他人看见心有疑虑也没有多问,但是一个流浪汉打扮的邋遢男子跟在了后面。
“你干什么?”
“我要跟着你们一起走……”流浪汉瞪着他说。
“拜托那边才是主广场,跟他们走才对。”石宇忽悠道。
“我要跟你走,我在车上听到你和别人通话了,你和你女儿会被特别处理不用当做感染者关押隔离,你如果不同意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流浪汉威胁道。
石宇气得脸色一冷,他花费大量money买的通道……可看流浪汉不是在开玩笑也只能忍气吞声,女儿秀安还想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被他一顿教训。
“爸爸呀,你只知道自己,所以妈妈才会离开你。”秀安咬着下唇,哭腔的说。
石宇怔了怔但还是牵着她的手跟上前面的流浪汉,而另一边的众多乘客看到了地面阶梯散落的防爆器具,还有一些枪械,都神情微妙起来。
步梯缓缓落地前方的出口徘徊众多身穿韩式迷彩服的军人身影,背对着大家,有人高兴的高手开口示意。
“嗨,我们到了,那群该死的怪物都在火车里你们快去……”
最后的话没说完,现场发出女生尖锐的刺耳尖叫,只见数不清的士兵缓缓转身,浑身染血,脸庞恐怖狰狞,泛白的双眼如同地狱来的恶鬼看见美食到来如同冲击沙滩的浪潮咆哮着来狩猎。
第一排落地的男女乘客直接被扑倒在地,惨叫着被咬中喉咙脸部,后面的乘客有人慌不择乱一脚把前面的人踹了下去,现场乱的不行。
乘坐电梯的慌不择乱往前跑,可是被前面的人堵着有的人伸手拽衣服,有的直接推开,眼见自己就要被感染者咬住直接绝望地抱住一个逃跑者的大腿不让他走。
“你推我就跟我一起死……”
“不要,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步行楼梯上的乘客算是运气好的一批,虽然还是被吓得腿软,至少不会被电梯往前送。
嘭!
一声嘹亮的枪响回荡在火车站中,苏黎捡起地面散落的一把k5手枪,瞄准扑来的感染者一枪命中头部,接着又是三枪将一批人阻击在下面。
马大胖抱着怀孕的妻子从旁边经过,连声道谢。
苏黎持枪边打边退,弹匣打空丢下手枪又捡起地面一把k11步枪,一枚枚子弹把一排感染者击杀,有了他的阻击不少乘客安全离开通道。
“快点过来……”
“快呀!”
检票口区域的玻璃门处,马大胖和两三个高中制服学生站在原地跺脚,焦急的催促。
倒霉的石宇扭了腿,一瘸一拐穿过,接着是边退边射击的苏黎,门哐当一声关好,马大胖眼疾手快将钢管穿在门把手中封住玻璃门。
但检票口的玻璃门显然不是对面制作,一波波感染者如同犀牛狠狠撞击门户,肉眼可见的上面开始布满裂纹。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扭头就跑,可听到动静的大批感染者从四面八方如同狼群一样开始围猎,火车上空的天墙玻璃一扇扇被砸碎,疯了一般的感染者掉落在车上、坠落在地面还有一些是附近的居民跨过铁路,跟在后面不断追击,运气差的乘客被当场扑倒在地。
两个高中生也被扑面而来的感染者咬住,惨叫着倒在地上……
列车见势不妙也开始缓缓发动,一场生与死的逃亡大追杀惊心动魄出现在站台上。
但幸好有苏黎在,虽然他开枪射击的声音招来很多丧尸,但也帮助大多数人上了火车,车门一关感染者的脸就撞了上来,前面的火车头连续碾压十几个感染者后晃晃荡荡往前方的城市而去。
“该死的,怎么到处都是。”马大胖愤怒的骂道,他摇摇头目光看向车厢,震惊怒道:“我老婆呢?”
石宇也是一惊自己女儿也没在,马大胖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接着脸色难看起来,对石宇说:“他们在后面的车厢,正好被感染的车厢堵住路了。”
“我们得去救他们……”石宇沉声道,接着看向苏黎,“请问能帮忙吗,我可以支付一笔报酬。”
对方的射击技术他看在眼里,有这个英俊年轻人帮忙会安全不少。
“子弹还剩下13颗,关键时候用。”
苏黎平静点头把枪背在后面,伸手捡起地面掉落的钓鱼竿,取下纤细柔韧的丝线改装了一番缠绕在双手中。
“事后我请你喝酒,喝一辈子!”马大胖也表态道。
“我在前,你在中间,这位石先生最后面。”
苏黎拉开车厢的玻璃门,左侧位置有一个感染者泛白双眼锁定他,快步过来,他和感染者身子交错而过,丝线好似镰刀一样将他的脑袋切掉。
这行云流水轻松杀人的一幕,看的石宇和马大胖眼皮狂跳。
这家伙不会是杀手吧……两人在后面对视一眼心里猜测。
前方又冲来两头感染者,苏黎捡起地面不知是谁掉落的手杖,尖头还算纤细,轻轻一抛如同标枪一样,‘噗嗤’把张开血口的感染者大嘴贯穿。
后面的没来得及反应被前方的同伴绊倒在地,苏黎快步而上,随手抓起一个座位上掉落的水笔从他的眼眶插入进脑部。
“前方好多,有二十多个。”
到了下一节车厢,后面的石宇深深咽了口唾沫,脸色难看了。
“把他们放过来解决!”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