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街上应该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一起逛逛。”
夏冬见他错开刚才的话题,心里有几分庆幸,但又莫名的失落起来。
双方在街上逛了逛,经过一处首饰店时,苏黎特意花费二两黄金,买了一串耳饰送给夏冬,并亲自给她戴上。
“很漂亮,灿烂如春华,皎洁如秋月。”
听着苏黎的夸奖,夏冬俏脸红彤彤的,低声:“哪有殿下说的那么好……”
“不信?那就找个画师画下来,让冬姐亲眼看看。”
苏黎牵住她的玉手,来到画坊安排技术最好的画师,以夏冬为模特,描绘出栩栩如生的一幕美人图。
当画卷成形送到她眼前,夏冬看着里面的可人,楞了好几秒。
她近十年的生活除了工作,最多的是和师兄们在一起,没有人说过她很漂亮。
就算有,碍于她掌镜使的身份,高强的武功,血腥的手段,只会畏惧而不敢靠近。
久而久之,夏冬也没把自己当成女人过,可今天……
苏黎在一旁托着下巴仔细看着,想了想说:“对了,还缺少一些粉底,这一身也得换换,穿成宫裙更漂亮。”
夏冬一听,连忙道:“殿下,算了吧,我这就已经够可以了。”
“不行,今天必须听我的,以前你不会打扮今天有我,我倒想看看全部换一遍的冬姐你,到底有多漂亮!”
于是,夏冬就被拉着去了青楼……
为什么去青楼,自然是那里的女人更会打扮。
第88章 九安山之战
在春猎开始的这段时间,苏黎难得的陷入了平静。
除了平日演戏在朝堂和靖王多次争端做给外人看之外,他就是在王府饮酒作乐,载歌载舞,要不就是跟夏冬出去约会。
眨眼,三月春猎到来。
梁帝下旨一众朝臣和皇子陪同参加春猎,但苏黎却在出发前夕得了风寒,请旨留在王府休息。
梁帝对此也没在意,直接同意了。
誉王为了自己的翻身大计,同样找借口没有去春猎,而是在庞大的队伍离开金陵之后,偷偷的联系起这数月来结交的军将。
只待春猎开始,一举荡平所有护卫禁军,抓住梁帝和靖王,到时候是杀是囚就由他自己决定了。
“不过,萧景林难道真的是感染风寒了?”
誉王坐在主位,一身戎装,脸色疑惑的看向夏江。
夏江眼神一闪,沉声说道:“殿下无需担心他,只要你率庆历军开始动手,我这边也遵循皇后娘娘的旨意,封锁宫城,
凌王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他也插翅难逃。”
“好,金陵这边就麻烦夏首尊了,只待事成,我登机之后必不负诸位。”
夏江的话打消了誉王安排秦般若去拜访苏黎的想法,他狠狠一握拳头,眼神满是振奋。
有心算无意,只要他在短时间内解决九安山的所有人,和皇后里应外合,他很快就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另一边的凌王府,苏黎同样一袭甲胄,吩咐王府诸将暗中行事,同时在关键时刻安排人给梅长苏报信,让他们在誉王进攻九安山的时候能够撑下去。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经过,暗处传来的情报一封又一封,誉王和庆历军合谋赶赴九安山,猎宫随时的状况等等。
时间差不多时,苏黎也暗中率领诸将和宫羽、宇文念等女一起出城,来到纪城。
纪城军是他暗中渗透多年布置的棋子之一,上下军将皆跟他有联系,而且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北境大军调遣到纪城的。
一句俗话,这些人都曾经和他一起当过战友,不是兄弟就是手下,关系杠杠的。
而且加上多年的笼络,誓死效忠绝对没问题。
“见过殿下……”
五位统领在纪城军主将、副将的带领中,齐齐向苏黎单膝跪地。
“各位都起来吧,本王此次所来何事你们都明白,听我号令者事成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苏黎语气轻快,眼神扫过众人,王府的亲卫手按剑柄,要是有哪个不识相的,不需要暗示他们就会将其解决掉。
显然,在场的将领都和苏黎一同在边疆浴血奋战过,没有哪一个是傻子。
他们对视一眼后,跪地冷喝:“我等愿誓死效忠殿下……”
“很好,现在听我命令全军出发前往九安山,把那些重型劲弩、攻城车也给我带上。”
“是——”
……
九安山。
三月时季,白云飘飘,草地碧绿,大批的骏马在草原上驰骋奔波,远处还有多数的贵族子弟聚众玩闹,一片安详之态。
就在此时猎宫的入口处,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誉王谋反,速告知陛下,誉王谋反……”
一位浑身染血的骑士骑着骏马疯狂奔逃至猎宫,向所有的王公贵族汇报这惊天大事。
看到马上的骑士摔倒在地,多位禁军赶忙过去将人搀扶起来,送至猎宫内。
梁帝听闻后,脸色震惊,直接站起身咆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浑身染血,受了重伤的骑士,咬着牙道:“誉王率庆历军沿途袭击禁军警哨,正向猎宫杀来……”
梁帝身子一颤,直接瘫坐在榻上,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自救,而是回想起自己登基时的情况,跟这一幕何其相似。
“誉王怎么可能谋反?”
“疯了吗,他哪来的军队……”
“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想想怎么办,庆历军足足有5万人,猎宫仅有3000,到底能不能守得住?”
梁帝在太监高湛的提醒下,疯狂吼道:“来人,把靖王给我喊过来。”
没多久,正和梅长苏商量过对策后的靖王一身戎装走进猎宫。
“儿臣参见父皇!”
一看见他,梁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不用多礼,景琰,誉王谋反你有何对策?”
早就提前想好的靖王,不卑不亢,胸有成竹的说:“父皇九安山易守难攻,而且有3000精锐禁军防守。
只要布置得当,庆历军短时间内攻不进来,另安排人手持兵符去调集最近的纪城军,便可解九安山之围。”
梁帝眼神一凝,深深看着靖王,疑惑问道:“为什么要调纪城军,明明金陵最近,要调也是该调禁军才对。”
靖王脸色沉静的说:“父皇,庆历军就是从金陵的方向赶过来的,京城已经出问题了。”
梁帝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咬牙从锦盒中取出兵符递了过去:“景琰,一切都交给你了……”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在最短的时间赶回来。”
靖王脸色凝重的看过静妃,盈盈一礼,大步出了猎宫。
他带着亲卫列战英和一众骑士从后山小路偷偷离开九安山,快速向最近的纪城而去。
正面的九安山则迎来一片,面无边际的庆历大军,誉王刚开始还自信满满以为短时间内就能荡平九安山。
谁知他派出去的前锋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遭到蒙挚率领的铁骑偷袭。
在这位大梁第一高手单骑杀入军阵中,连斩数将的情况下,大大鼓舞了禁军人少的劣势,士气大增。
整整5000的前锋营,直接被打的四散而逃,溃不成军。
气得誉王咬牙连斩了数员参将,才让局面稳定下来。
而晚上他派兵偷袭禁军的营地,又被算计掉入陷阱,死伤惨重。
誉王久居金陵从来没领兵出战过,一举一动都在梅长苏的算计之中,接连两次被坑,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了下来。
而靖王这边日夜兼程赶往纪城,中途他们没有任何休息,一人双马不停的赶路。
“殿下,前面就进入纪城的地界了。”
列战英取出水壶递了过去。
远方的天空蒙蒙亮,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就是为了争取时间提早带兵解九安山之围。
靖王大口灌了一口水,脸上风尘仆仆,一脸担忧的看了一眼九安山的方向。
“不知猎宫那边怎么样了,只希望他们能坚持援军到达。”
“一定没问题的,有蒙大统领在,有苏先生他们,一定能坚持到我们带兵赶到。”列战英安慰的说道。
众人稍作休息,便立刻出发。
但他们刚行进数十里,便吃惊的看到一支正在行进的大军,上面的旗帜赫然是纪城的字样。
纪城军外围的哨探,立刻发现了靖王等人。
列战英见状,立刻开口叫道:“靖王殿下在此,你们可是纪城军?”
那些哨探迟疑了两秒后,立刻奔向远处的大军。
靖王脸色出现变化,长久以来的征战敏锐,使他察觉有些不对,连忙调转马匹。
“有问题,我们快走。”
话音刚落,果然远处的大军中奔出上百名精锐骑兵,杀气腾腾向他们冲来。
靖王一方经过长久的赶路,早就人困马乏,根本比不过这些骑兵。
只是几个呼吸,双方的距离肉眼可见的接近,这些骑兵立刻挥弓射箭,开始射杀靖王一行人的马匹。
“殿下快走,我掩护你!”
“兄弟们给我杀……”
列战英手持长剑,带人嘶吼着冲向杀来的骑兵们。
“走得了吗?”
靖王露出一丝苦笑,身下的骏马被一支箭矢射中,马匹一声吃痛的嘶鸣,瞬间摔倒在地。
他虽提前跳下了马匹,但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这些骑兵。
列战英等人的拦截根本就是一眨眼,要么被杀要么被箭矢射中栽倒在地,几个呼吸的功夫靖王就被上百骑兵围在中间。
“可是靖王殿下?”
领头的骑兵全身着甲胄,冷喝道。
“正是……”
靖王扫了眼远处被绑缚住的列战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反问道:“你们纪城军难道也参与了谋逆?”
领头的骑兵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手中长剑一指。
立马就有骑兵下马,将靖王搜了身,拿走兵符后直接绑起来。
“回营……”
靖王看向一样待遇的亲卫,问道:“战英,你怎么样?”
列战英捂着胸口的箭矢,苦笑:“还好,死不了。”
说完,他低声道:“殿下,那个领兵的骑士我认识,他是凌王府的杨明,上次在宁国侯府外见过一面。”
靖王闻言脸色一变,瞬间猜测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当他们被带进主帅大帐,纪城军的一应主将全在,坐在主位的正是苏黎。
“七哥,久违了,看到我你不惊讶,想必应该也猜到了什么。”
苏黎脸上挂着的微笑,在靖王看来相当刺眼,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父皇在九安山被困,你带领纪城军想干什么,想要跟誉王兄一样?”
“有造反的自然就有平乱的,本王当然是后者。”
苏黎接过杨明递来的兵符,微微一笑:“你看兵符不就在这里,现在大义在我。”
靖王深吸了口气,面色难看:“九安山目前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猎宫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你要是平乱的,应该全速赶往九安山……”
“不急,猎宫易守难攻一时半会儿还是攻不破的。”苏黎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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