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第615章

  九儿脸红的看过英俊逼人的青年,咬了下嘴唇,摇摇头:“我终究是要嫁人的,得有自己的家……我现在想着干脆一了百了就如他的愿算了。”

  “不用这么急,考虑选错人会耽误你一辈子。”苏黎停下脚步,对她抛出橄榄枝:“如果你愿意,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去处,我整了一处酒楼还没有管事的!”

  “你是让我去?”九儿心头微动。

  “管吃管住,月钱暂时不会太高,等你熟悉了酒楼,干的红红火火我再给你相应的分红,怎么样?”苏黎和她正面对视。

  九儿被看得有些扭捏,连连点头说:“我愿意……谢谢!”

  “那就走,我现在带你过去认识人,你是本地的知道什么菜最好。”

  看着前方修长的英姿,九儿深深呼了口气,快步跟上。

  ……

  两天后的深夜,单家大院漆黑幽静,微弱的月光照亮几许地面。

  一个矫健人影越过近两米高的院墙,轻手轻脚落地,熟悉的推开单家大儿媳的房门,快步而入。

  房间里散发淡淡的成熟少妇幽香,床边一个妩媚多姿,娇艳芬芳的旗袍夫人局促不安的坐等着。

  “久违了,夫人!”

  “你不来最好。”高淑贤捏着被褥边角,艳红着脸。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夜里闺房相会了,前天苏黎突然到来敲门,看见他的那一刻高淑贤差点惊叫出来。

  被强推进屋里抱在一起聊着天,自己担惊受怕好久生怕被人发现,苏黎才在凌晨深夜才不带一丝云彩的翩然离去。

  此后数天深夜,夜夜来相会,明知道这种私会不对,可被撩的春心荡漾的高淑贤,欲望胜过了大脑意志,怎么也不想再回到独守闺房的以前。

  “口是心非!”苏黎手指指了指漆黑一片的窗外,“安不安静?”

  说起这个,高淑贤也有些奇怪,往时家里的人时不时的会去一下茅房发出一些动静,可今晚却静悄悄的。

  “我给他们闻了蒙汗烟,就算着火捏鼻子也不会有人醒。”苏黎的手轻飘飘落在少妇旗袍下的浑圆美腿上。

  高淑贤娇躯触电似的一颤,千娇百媚的脸蛋红到了极致。

  “你想干嘛?”

  “你说呢!”苏黎托起她的下巴,“今晚我不走了,天亮后再回去。”

  “不行,绝对不可以,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我还怎么活啊?”

  高淑贤压低声音的叫道,脸上浮出红晕又带着苍白,心中的道德被那种莫名快感冲击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夫人还害怕什么?”

  “何况,自我进你房间的那时起你就没退路了!”

  苏黎伸手拉下了旁边的帷帐,两侧的帘布垂落而下。

  一声悲鸣的呜咽,道尽夜间房内所有……

  “咕咕咕~”

  公鸡嘹亮的打鸣在破晓前响起,浑身疲倦,艳丽脸颊带着倦意的美少妇强提起精神,伸手推了推搂着自己的俊郎君。

  “快走,要起来人了。”

  “不走。”苏黎不动弹,“床太舒服,没力气下地。”

  “求你了……”

  高淑贤用出浑身力气把半推半就的男人拉起,就穿了件小肚兜的她,慌里慌张的服侍着苏黎穿衣。

  “今晚我还过来啊!”开屋门之前,苏黎扭头对她说。

  “别,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下。”高淑贤咬唇拒绝,她得好好想想和眼前人的事以后该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偷情吧。

  “没事,我精通按摩,可以迅速让你退去乏倦。”

  苏黎笑着,伸手一拉门,几个呼吸就在美少妇注视下翻过院墙离去。

  “唉~~”一声悠悠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惆怅和迷茫……

  苏黎回到县衙时,看见门口两个看门的士兵正在驱赶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学生。

  波波头式的齐耳短发在当代相当流行,给人的感觉很清爽自然,干练飒爽。

  她穿着翻领设计的蓝色上衣,斜斜的纽扣镶嵌在上面,束缚着柔软饱满的腰身,仅有的曲线看起来很苗条,年龄不大,青春十足。

  深黑色的长裙刚到膝盖处,腿部裹着白色的袜子,踩着黑色小皮鞋,给人一种亭亭玉立的视觉。

  “让我见一见县长好吗,我有事找他。”

  “大清早的县长哪有功夫见你,赶紧走,有什么冤情先去警察局报案。”

  两个士兵推搡着她。

  “我是花脖子的妹妹……”女学生迫不得已,硬着头皮说出身份。

  “你是那个土匪头子的妹妹?”两个士兵对视一眼,握住扛在肩上的汉阳造。

  “我想见我哥。”

  花灵儿在上课时被喊出来,得知花脖子被抓的消息,知道他是土匪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可毕竟是自己亲哥,这两天全力赶路终于在枪毙前到了县城。

  “犯人临死前有资格见一见家属,跟我来吧!”

  一道清澈嗓音从后面响起,花灵儿转身一看,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

  “您是?”

  “我是县长的秘书。”苏黎带着她前往大牢,花灵儿紧跟其后。

  雪白娇美的脸带着悲伤,看他态度温和,犹豫了下问:“请问,我哥还有没有机会改过自新?”

  “花脖子你没听过?高密县城的三大悍匪,聚众数百土匪打家劫舍,什么坏事没做过?”苏黎轻笑道。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跟我说他是在做生意,没想却是在当土匪,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花灵儿抽泣着,小皮鞋嗒嗒走在阴暗的大牢中。

  两旁关押着不少土匪和犯人,见一个身段娇美曼妙的女学生进来,顿时兽性勃发,双眼都红了,求饶的谩骂的兴奋的,还有人说起了污言秽语,一双双粗糙乌黑的手伸出来乱舞。

  看守的士兵见状厉声呵斥,用枪托砸着,毫不留情。

  花灵儿被吓的往后一缩,紧紧闭着嘴唇。

  “看见这些人了吧,都是渣子,土匪中或许有好人但他们绝对不是。”

  苏黎停在了一处单独的单独的牢房前,花灵儿也看见身上缠着镣铐,披头散发,满身是伤的亲哥花脖子。

  “灵儿,你,你怎么来了?”

  花脖子脸上露出一丝羞愧,沉默无语的和亲妹妹对视。

  “唉,真不想让你知道我的事。”

  “为什么要做土匪呢?”花灵儿厌恶又悲愤的说道:“你被枪毙了清明节我还怎么去见爹娘,这些年你瞒着我到底做了多少坏事!”

  花脖子动了动嘴唇,看着哭的梨花带泪的妹妹,豪迈大笑安慰:“别哭,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咱们还做兄妹,只要灵儿你过得好,我这个当哥的九泉之下也会高兴。”

  “我不要你死……”花灵儿悲伤的大叫,激动之下抓住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一阵晃动,“我到底怎么才能救你,怎么才能啊!”

  花脖子一声叹息,目光扫过苏黎,身子往后一靠头枕着冰冷的墙壁。

  “没有办法,你有心的话给我弄些酒菜进来吧,临死前让我好好饱餐一顿。”

  他知道其他土匪或许还能放一条生路,改过重新做人,唯独自己不行因为是大名鼎鼎的花脖子,人头就是功劳,哪个当官的会放过。

  花灵儿闻言失去力气的扶着铁栏杆缓缓双膝跪地,鸭子坐的流泪。

第660章 我不想我哥死……

  大牢外,阳光璀璨,人流如龙,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嘈杂叫卖的声音,特别的繁华。

  花灵儿脸颊苍白,失魂落魄,紧紧咬着嘴唇跟着出来。

  “好了,我也带你见过你哥了,按他的想法临死之前再吃顿好的,趁着没到晌午你赶紧去准备吧。”

  苏黎刚说完,就见眼前的漂亮女学生跪在地面上,两只细嫩的手抓住了他的左手。

  “苏秘书,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你能不能救救他,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你在做什么,快起来。”苏黎伸手要搀扶,但却被花灵儿躲开了。

  “不,你不帮我我就不起来,我知道他是土匪,做了很多坏事,可毕竟是我哥,我不想看着他死,只要……只要你能救他,饶他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见苏黎还皱着眉头不语,花灵儿脸红着低声说:“只要不枪毙,哪怕判好多年也行,事成之后……我,我当你的女人。”

  “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看着眼巴巴,祈求的清丽脸蛋女生,苏黎略一思索,带着她来到了自家的酒楼,远远就能看见高大的匾额写着苏家酒楼四个大字。

  早间客人不多,小二擦拭着桌椅看见他这个老板出现,连声问好。

  九儿在柜台后面仔细的看着账簿,瞅见两人,特别是身姿曼妙的花灵儿时,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苏大哥,这位小姐是?”

  苏黎随口介绍:“花灵儿,给我们准备一个雅间,弄些吃的。”

  “好,待会给你送上去。”九儿柔柔一笑,看着两人上楼。

  二楼,靠街道的雅间,阳光照射进来显得明亮堂皇。

  “想救你哥,空口白牙可不行,得要钱。”苏黎看着她实话实说:“而且还不是小数目,花脖子应该给你暗中留了钱吧?”

  花灵儿咬着嘴唇,赶紧点头说:“以前他说过要是自己出事,就让我去一个地方,那里的钱足够我一个人生活了。”

  “很好,待会吃过饭我们去看看。”苏黎牵起她的柔嫩小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放上去,情人似把玩,“我估摸就算将关节打通,你哥最少也得判二十年,这段时间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花灵儿俏脸娇艳通红,明白眼前俊逸青年是接受自己条件了。

  多看了他两眼,心里暗自庆幸长得足够英俊,谈吐文雅,接受程度足够高。

  就算没有这件事,如果相识,跟他在一起也乐意。

  否则作为新时代的女青年,花灵儿不敢想象跟一个落后思想的男生在一起的日子,恐怕一句话题都聊不起来吧。

  “没关系,只要能救我哥就行……事后我遵守承诺。”

  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九儿柔柔的询问声传进来:“苏大哥,我可以进来吗?”

  苏黎过去开门,看见九儿亲自端着菜,一叠叠的放在八仙桌上,做完这些她也没走,堂而皇之的在旁边坐下向苏黎说起这些天酒楼的经营状况。

  苏黎边吃边听,偶尔附和上一句给她的经营理念进行一些开解和指导。

  九儿听的豁然开朗,连连称赞说:“还是苏大哥你的主意多。”

  谈过这个话题,她看向花灵儿柔和的问:“灵儿妹妹是本地人吗,以前都没见过啊!”

  “算是,不过很早就去琴岛上学了,只有年关的时候才会回来。”花灵儿小口往嘴里塞饭,她也是饿了,坐着马车不停赶路,吃饭时只有大饼和水充饥。

  “是吗?你这么漂亮是哪家的呀。”九儿心里有了些不安,眼前的女生虽然没有自己长得漂亮,可那种新时代女性的气质却格外养眼。

  花灵儿犹豫了下,见苏黎没阻止,便小声说:“我哥是花脖子……”

  九儿给两人沏茶倒水的手,差点一抖流出来,脸蛋微变,“听起来有点吓人呐。”

  “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别说出去。”

  苏黎放下碗筷,看见女掌柜递来的手帕接过擦了擦嘴。

  “入我这耳,出了这门你就放心,谁也不会知道。”九儿嬉笑俨然的收回手帕,又换了个新的给他,心里却在琢磨这郎君亲手抓了人家的哥哥,又和妹子一起用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饭后,苏黎和花灵儿来到了一处偏僻幽静的院子,一番寻找在石狮子屁股下发现钥匙开了正门,进去又在院子的土里挖出了里屋钥匙和其他几把。

  “睡床的床下有个地窖,钱都在里面。”

  进了里屋,推开大床和故意遮挡地面的箱子,果然发现了挡板,随后踩着木质楼梯两人一前一后下去。

  两米多深八米多宽的地窖放着六个大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希罕的玩意儿,还有大洋。

  “够了,有了这些东西足够保你哥不死。”

  听见他说的,花灵儿总算长出了口气,安心不少。

  接下来苏黎马不停蹄的赶到县衙,找到朱豪三在书房说起此事。

  “告示都已经发出去了,你却说不杀他,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我,我是不会改变决定的。”朱豪三抿了口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