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连连咳嗽,药丸有种古怪的酸辣,不知道是什么毒药配方,但肯定不是好货。
“这是我炼制的阴阳烂肠散,三个小时服用一次解药,如果过了时间没吃,你的肠子就会一寸寸的烂掉。”
“骗人的吧?”蓝凤凰不相信又心虚的问道。
“你可以试试……”苏黎摆了摆手,“我要洗澡,给我准备热水、红酒、毛巾。”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蓝凤凰咬咬牙一番迟疑还是没敢逃走。
……
“早上好,苏君。”
美智子睁开眼看见自己在男人怀里,羞羞答答的向他打招呼。
昨晚两人回来后就一起吃饭聊着,苏黎一直在旁边安慰着她要走出悲伤,谁知道安慰到了床上去。
“早上好,美智子。”苏黎凑了上去。
美智子害羞的闭上眼,默默的接受了。
房门外要敲门送洗脸水、毛巾的蓝凤凰听见噪音后,差点把牙齿给咬碎。
“这两人有完没完了,大早上的还不消停……”
直到中午两人才从楼上下来,美智子看着一桌子的中餐菜,又满脸惊艳的落在了高挑冷艳的蓝凤凰身上。
“她是我表妹。”苏黎随口胡诌,“刚从老家来投靠我,现在在我身边当专职生活女仆。”
蓝凤凰强挤出一抹笑容,“你好,美智子小姐。”
美智子微微点头屈身回应,没太大在意。
上了桌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还夸赞她做的饭菜口味不错,蓝凤凰收回目光一人来到厨房,咬着嘴唇,摸了摸柔滑细嫩的肚子。
“那到底是不是毒药丸……”
她可不想一直待在那混蛋身边当个下人,师傅可是交代了不少任务呢。
“必须想个办法从他那里得到解药。”
突然,外面的苏黎喊道:“再做一份汤。”
“哦哦,好的。”蓝凤凰慌忙应付完,一拳砸在案台上,“可恶,我一个女侠竟然给她当起保姆来了。”
但她却不敢不从,目光看过抽屉柜子的一些调料,蓝凤凰吐了口气,悄咪咪的拿起,眼神意味分明。
“汤来了?”
那个小日子女人没在,将一碗酸菜汤放到桌上,蓝凤凰温柔甜甜的说:“请慢用。”
她刚要走就被苏黎拉住手腕坐到了椅子上,“你也喝吧,都不是外人。”
“不不不,我不饿,刚刚在厨房里吃过了。”蓝凤凰心里一惊,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说。
苏黎用汤勺舀了一碗放到她手里,“再喝一碗也死不了,你说呢?”
被眼神逼视着,蓝凤凰只好硬着头皮把汤一饮而尽,擦了下嘴,“不错,酸香爽口。”
她刚说完,就迅速跌跌撞撞的跑向自己的卧室,开了门,脚步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
“那混蛋又没进厨房,是怎么发现的?”昏迷前,她在心里疑问。
滴答!滴答!
柳树上冰冷的水落在脸上,惊醒了蓝凤凰,她清醒后面红耳赤发现自己被以相当羞耻的姿势绑在了椅子上。
“别挣扎了!”苏黎扫了眼龟甲缚的女人,手里握着钓竿,前方是湖水清幽的池塘。
“苏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月夜璀璨,风吹柳树的清冷湖边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蓝凤凰判断这应该是市区外,她稍显不安的扭动细腰。
“我准备送你上路。”苏黎冷冷的说。
蓝凤凰心脏刹那间停止跳动,胸脯颤抖,“上什么路呀,我什么地方做错了。”
“你不乖,老想着逃跑,为了不让你将我是卧底的身份说出去,只好一劳永逸了!”苏黎抓住匕首,放在了女人肩膀上,“上路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误会了,那汤是我给你开的小玩笑。”蓝凤凰俏丽脸颊苍白如纸,强露出甜美的笑容,“我保证以后绝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给你当暖床丫鬟!”
“就这些?”苏黎面孔冷峻无比。
蓝凤凰咬着嘴唇,“你看我这么漂亮你杀了我多不好,我是身手也不错,说不定还能为你做一些事呢,咱们都是抗日的一员,没必要自相残杀吧!”
苏黎还是无动于衷,匕首犹如断头刀开始缓缓的向她靠近。
蓝凤凰头皮发麻,脑子要炸开了,语无伦次的最后大声说:“其实我……我爱你!我喜欢上你了,苏哥哥~~!”
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男人,“其实之前我做的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师门有个规矩,谁要是能胜了我,我就嫁给他。”
苏黎露出有趣的神色,终于开口了:“继续说!”
“你的聪明、强大已经征服了我的心,我想当你的女人。”蓝凤凰说着羞耻到让自己自尊爆炸的话,俏脸红的难以形容。
为了不被杀,她也只好使出美人计了,当然这是建立在苏黎属于同等阵营的情况下,要是小日子她甘愿一死。
“真的?”
“海枯石烂,永远不变。”蓝凤凰昂声清脆道。
啪!
苏黎陡然出手,匕首一划,割破绑着她的绳子,玩味开口:“其实你误会了,我说的上路是放你走给你一个任务不是杀你,大家都是抗日的一员,我还不至于因为你的小玩笑让你香消玉殒。”
“呃?”
蓝凤凰将绳子扒拉掉,气呼呼的起身揉捏着高挑俊俏身子各处的绳印,咬牙扫了一眼苏黎手里的匕首,阴晴不定后变成了如花笑颜。
“你说的是,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其实刚才人家说的都是真话。”
才怪!
“我让你去保护的人叫邵雪桐,你应该知道是谁,见到她报我的名字就好。”
苏黎把匕首往后一抛,黑色风衣下的修长身姿消散在茫茫黑夜下。
“真放我走?”
匕首重回主人手心,蓝凤凰又惊又喜,接着连忙问:“那解药呢?”
“假的!”
“我就知道~”蓝凤凰气的用匕首把椅子拆碎泄愤。
第672章 姨太太和局势
在魔都停留的日子不短,苏黎一回东山的小街镇,良子夜里就饥渴难耐地要他发粮。
完事后,女人像一只如花似玉的小猫咪在他怀里眯着美目,“苏君,和你回来的铃木杏子和美智子是什么人呀?”
“吃醋了。”苏黎的手抚摸过细嫩光滑如冰玉一样曲线的腰臀,勾了勾她的鼻子说:“铃木杏子是我专门请回来的护士,美智子家里刚遭了大难,我特意喊她来东山游玩的,不用担心什么,过几天她就会走。”
良子咬唇撇嘴,她可不信,那两人一看就像是狐狸精……
“司令,外面有个女的找你,说有急事。”
门外有婢女隔着两层屋门大声喊道。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苏黎没管丽人的嘟囔,随便穿了件外套出了屋,秋季走过了一半天气逐渐转凉,院内院外都是执勤的卫兵。
在正堂见到了孟喜子,脸蛋脏兮兮的,双眼微红,秀发成了鸡窝格外凌乱,看起来像三五天没洗过澡。
“苏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什么急事?”苏黎让她坐下说。
“我爹要被枪毙了,你快去救他!”孟喜子流着眼泪,焦急地将事情说完。
原来孟富贵没完成小日子下发的收粮数额,而且还有人举报他和抗日份子有联系被抓了典型,七天后枪决也就是明日。
苏黎喝了口婢女送来的茶,瞅着她说:“这件事有点难办呀,你觉得我该以什么身份去救他,小日子可是属狗的,你不会以为我随便张嘴说两句人家就答应放人?”
“可是,我知道……”手捏着衣角,身姿窈窕的女人咬着嘴唇低声说:“咱俩的事儿不算事儿吗?我爹难道不是你老丈人。”
“你这话我听不懂,说白话,直白点。”苏黎眼眸一亮,直接道。
“哎呀,人家愿意嫁给你不就完了!”孟喜子红着小脸说。
“这身份我倒是能跟小日子说一说。”苏黎上前握着她的双手,“心里话?”
“嗯~!”孟喜子鼻子里生出闷音。
“那这些天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换身衣服洗个澡,这事我马上让人去办。”
“我听你的……”
苏黎看着她离去,立刻让卫兵派人调查事情缘由,看看涉及的层面重不重。
终于次日中午,孟富贵被担保放出来,老脸仰望看天,长叹庆幸逃过一劫。
他看见外面风尘仆仆的路上停着一辆轿车,娇巧可人的女儿坐在后座。
“你又去找那人了?”
“我不找苏大哥,你恐怕已经跟我娘相聚了!”孟喜子冷哼着说。
孟富贵坐在后座,颇为新奇的看过洋车,瞄了眼前方开车的司机,压低声音说:“你要嫁给他?”
“都这样还能怎么办。”孟喜子以特别小的声音说道,“有我在他身边也能帮村里不少忙,还能……总之他人挺不错的,没这身狗皮我也挺乐意和他在一起。”
孟富贵也不再说什么,自己这条老命还是靠人家救的,要是能真说服对方弃暗投明那就做了大好事。
不久,苏黎定了个良辰吉日迎娶姨太太,给各方广送请柬,一众二狗子的军官、小日子都在婚日当天送礼,这个古董那个玉器,名人字画金条银元等等,收到手软。
“苏大哥,你告诉我你真不是二狗子对不对?”
婚房的床上,在行敦伦之前,喝完交杯酒的孟喜子看着丈夫问道。
苏黎没吭声,而是抓住她的手在掌心写下了一个字。
“我就知道……”女人一脸惊喜。
“在家里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以后这个话题提都别提。”
苏黎将她铺扑到床上,堵住了红嫩娇软的樱唇。
床下有一枚窃听器,线头神不知鬼不觉地连通到铃木杏子的房间,她一身睡衣的坐在书桌前缓缓摘下耳机。
“有能力,但却贪财好色,欲望大,不过是个容易控制的家伙,可以给予一定的信任。”
她在纸上写下这些字,用电台将信息传给了接头人。
……
一眨眼就到了年关,战事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一封封电报让人看到战争的形势走向,小日子在势如破竹之后终于陷入了疲倦期,战线过长、兵力过少,再加上各地的反抗力量,局势已经到了改变的时候。
东山的铁血军也愈发壮大,时不时的就会发起一场局部战争,让一些小日子高层怒不可遏,可多次围剿都没法根除,这仅仅只是这片大地的一个缩影。
雪花纷飞,荷花小心翼翼顺着门缝看见外面的人后,连忙拉开门栓一脸惊喜的说:“大过年的,苏大哥你怎么来了?”
“顺路过来看看你们,宋老伯没在?”苏黎看院子里就她一人。
“早上有事去了别处,午后带口信回来说晚上不回来。”
荷花将他迎进了屋里,落坐在炕上。
“那他可就错过这些美食了。”苏黎打开手里的包袱,除了一些吃的还有就是女人家的用品。
“我托人从魔都带回来的东西,化妆品这样用,涂脸上的,嘴唇还有洗澡。”
荷花被说得微微脸红,但却全神贯注的听着,羞涩扭捏的拿过。
“谢谢苏大哥。”
两人在炕上吃着他带回来的菜,还有一些零食,荷花都大感惊奇。
“那就这吧,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家里也不太方便。”
天色渐黑,苏黎刚要下炕却被荷花拉住了手腕,她红彤彤的脸,咬牙说:“大雪天的你怎么赶路,在这住一晚。”
“我怕被人看见影响你的声誉。”苏黎开口说。
“没事,离村子这么远,大冬天的也没人会出来谁能看见。”荷花脸红着,从炕上的柜子取出被褥,“你就睡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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