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初被星系服务器投放至此的霍兰等人不同。
韩凌既然能获得天神城主的身份，甚至还在过去几年里不断发展天神城，那么他的身份大概率跟东山璃等人一样，都是合规的废土玩家。
“开挂？”
余烬微微眯眼。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那么在见到十四阶的韩凌后，余烬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家伙大概率跟自己一样，都是开挂玩家。
而且……
韩凌刚才念出自己名字时，刻意在‘烬’上加重语气。
这也让余烬心底，产生更多遐想。
星空之中，寂静无声。
两人对立良久，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余烬。”
最终。
韩凌开口，打破沉默。
“你很不错。”
出乎余烬的意料。
韩凌不再是之前那般盛世凌人的姿态，也不再因狂妄而显得愚蠢。
他很平静，平静得出奇。
余烬此时已悄然释放出不低于十四阶，也就是3000万数值的能量气息。
“你也不错。”
余烬轻笑着，回应一句。
韩凌闻言，点点头。
尽管……
之前他观察余烬时，后者并未因为‘烬’字而有特殊反应。
但……
他在感受到余烬身上十四阶的气息时，作出跟余烬如出一辙的判断。
“开挂！”
他百分百确定，余烬是开挂玩家。
甚至……
这家伙的挂，说不定开得比自己都大！
而这。
也是让韩凌收起之前那般轻视与狂妄的真正缘由。
普通玩家，哪怕是在星系废土中十九阶的其他文明首领，也没有让他正眼相待的资格。
但……
开挂玩家。
哪怕只是十四阶十五阶，也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余烬。”
“其实，我们可以是朋友。”
韩凌再次开口。
这一句，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
“朋友？”
余烬挑眉。
“细说？”
韩凌脸上露出几分认真。
他转身，看向距离两人不远处的Z99星球。
韩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每个星球服务器中，有着成百上千颗废土星球。”
“Z99，只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颗。”
“而你……”
“想必是来自其他废土星球。”
“我不清楚你登陆穿越《废土》已有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
“但能在五十年的晋升周期内，打造出10级避难城，且具备星空航行的能力……”
“你，很不错。”
韩凌慢悠悠的说着。
这场星空决斗，也在此刻似乎变成了茶话会。
甚至。
一边说着，他一边主动收起自己先前释放出的波动气息。
他的体内，各种原本涌动的属性能量，也随之沉寂下来。
这，可不是战斗的姿态。
“继续。”
余烬捧哏。
数值破亿的自己，轻易可以拍死这位天神城主。
但余烬真正好奇，或者说顾虑的，其实是韩凌开挂的秘密。
在此之前。
余烬一直以为……
自己会是唯一的开挂玩家。
尤其是。
在《废土OL》里，哪怕面对雅典娜那样的高维文明联邦，他也凭借着统子哥横行无阻。
可如今？
晋升前在Z99星球这最后一站，却冒出一位开挂的十四阶进化者。
如今，韩凌愿意主动透露信息，余烬也自然十分乐于见到这般情景。
嗡——
余烬周身的气息波动，也随之归于平静。
“哈哈。”
韩凌见状，笑了两声。
但……
他并未因此而伺机偷袭，而是继续慢悠悠说了起来。
“余烬。”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挂，究竟从何而来？”
韩凌开门见山，直接点破。
余烬闻言，微微眯眼。
“哈——”
韩凌又笑了一声。
“开挂玩家，总是顾虑自己开挂的秘密暴露。”
“这一点，我非常理解，感同身受。”
“曾经的我，也跟你一样。”
“天下无敌，却也战战兢兢。”
“只是……”
“在我觉醒宿慧之后，我才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有多么天真。”
“噢……我猜你肯定想问，宿慧是什么？”
韩凌盯着余烬，语气带着十足的肯定。
余烬没说话。
现在的局面，确实有种他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但……
余烬也确实不知道这些信息。
而他希望从韩凌这里得到的，也正是这部分信息。
早在穿越前。
院长给自己留下的那封信里，就提到过自己的身世。
彼时。
余烬就曾想过，身世与系统会不会有所联系。
如今。
尽管只过去短短半年。
但余烬在《废土》的经历不可谓不丰富。
星球废土，星系废土，乃至《废土OL》。
余烬窥见越来越多关于《废土》真面目的一角。
直至……
韩凌出现。
“宿慧，很容易理解。”
韩凌没有绕弯子和吊胃口的意思。
相反，他此刻竟真的表现出如‘朋友’般的友善姿态，为余烬耐心解释起来。
“宿慧，含义是前世的记忆。”
“而你我，其实是一类人。”
“这并非是说，你我都有前世，而是说……”
“你我，来自同样的地方。”
“你我，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脉。”
“你知道，那是什么血脉么？”
韩凌顿了顿，接着自问自答：
“神之血脉。”
他语气幽幽，说出这四个字。
这一刻。
余烬在他的脸上，看见东山璃先前描述的那般‘自豪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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