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这事情算王道的丑闻,人家现在是有钱人,当然不好传颂。”
司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乌鸦:
“陈天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乌鸦不理解:
“不是你们四人把王道打了一顿吗?”
司徒气的七窍生烟:
“你TM傻吗?我说我们四人与道哥打了一架,你以为我们揍他一顿?”
“你要搞清楚,挨揍的是我们!”
“我们!”
乌鸦大吃一惊,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司徒: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
“挨揍的是你们?”
“可乐、花豹、花弗还有你?”
“你们没有打过王道?”
司徒黑着脸道:
“这是光荣的事情吗?你还要重复说?”
乌鸦瞪大了眼睛:
“你在开玩笑吧?”
卓可乐和花豹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么?你在怀疑谁?”
乌鸦兀自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有钱人吗?”
砰!
骆驼狠狠的拍了桌子:
“乌鸦,你好好的听司徒讲话。”
“这事情当初我也知道。”
“是可乐他们输了。”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状况吗?”
乌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太特么的夸张了。
司徒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乌鸦感觉牙疼:
“这王道好阴险!”
骆驼吓了一跳,赶紧喝止:
“你这家伙慎言!”
乌鸦无语道:
“龙头,这是咱们家庙祠堂,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骆驼冷笑不已:
“王道可是首富,我还真怕有人跑到王道面前添油加醋,把我们卖了。”
乌鸦顿时闭嘴。
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妥。
财帛动人心,万一真有人觉得可以把他们卖个好价钱,没准还真的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这可不被允许。
乌鸦苦笑不已:
“王道也太能藏了吧?”
“有那样好的身手,还能忍住……”
“要是换成我,早就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骆驼没好气道:
“你竟然想要与王道相提并论?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乌鸦被训的老老实实,半点反驳的话语说不出来。
四个月前,王道还是江湖崛起的新星。
骆驼等江湖老人提及他的时候,都认为这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然而四个月之后,人家已经是香江华商首富。
哪怕是骆驼等人提及王道,也得恭敬的喊一声王生。
再也不能以看待晚辈的眼神看待王道。
更不用说刚刚冒头的乌鸦了。
阿本认真提醒他们:
“靓坤王道都是念旧情的人,你们做事情的时候,避着点洪兴油尖旺的人,或者是油尖旺出身的人。”
“一旦被王道盯上,你可不要想着他能给你面子。”
“丁家的螃蟹们就是榜样。”
乌鸦不解道:
“丁家的螃蟹们不是跑路失踪了嘛?”
骆驼摇摇头:
“那是对外的说法,是哄官府的。”
“昨天晚上出手的是号称血人的王建军。”
“丁家的螃蟹们全都被他扔进了大海。”
乌鸦霎时失声。
王建军出手,丁家的螃蟹绝对是死定了。
抬头看了司徒一眼,发现后者也是很紧张。
忠青社一夜之间灭亡,给了他们太多的压力。
骆驼声音变的非常严厉:
“你们都给我灵醒点,别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连累了整个江湖。”
乌鸦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下来。
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也有人在感叹可怕。
倪永孝看着电视台对某人的采访,呆呆愣愣的,一时失神。
罗继像门神一样那站在他的背后,一声不吭。
“阿继,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回来的?”
罗继一怔,想了半天才挠头道:
“倪生,我不懂。”
倪永孝推推眼镜,失笑道:
“我跟你说这些话干嘛。”
罗继就是他的保镖,让他做打手还行,让他动脑子,这不是为难他吗?
倪永孝想到这里就想笑!
罗继想了半天才道:
“我真的不懂这些道理,不过做人呢,开心最重要了。”
“要是真的不喜欢,咱们回去就好了。”
想了想,他又道,
“倪生去哪里我都跟着。”
倪永孝又是一怔,叹道:
“不要被这句话洗脑了。”
罗继愕然道:
“这话不对?”
“大家都在说啊!”
没错,这还十个香江人有九个人都说过。
遇见烦恼的事情,旁人就会安慰“做人开心最重要啦。”
倪永孝解释道:
“香江遍地是社团,普通人生活很辛苦的。”
“就说那些商家好了,辛辛苦苦赚的钱,社团还得分走一部分。”
“侥幸没有遇到社团,又得被上司刁难。”
“偏偏香江又是鬼佬治下,贪污横行。”
“对比之下,有钱人为所欲为。”
“同样是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种落差是不可弥补的。”
“香江人想要改变,但谈何容易。”
“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自我安慰……”
罗继瞪大了眼睛:
“做人开心最重要?”
倪永孝微微点头。
“这是无奈者的自我安慰。”
“你不要把它当真。”
“这个世界上,败犬者的哀鸣最不值钱了。”
“说得多了,你就会真的就成为败者了!”
“明白吗?”
罗继抿着嘴不说话。
他是卧底不假,但他知道,自己卧底的对象是很有修养很有思想深度的人。
做卧底最忌讳的是卧底在有人格魅力的大佬身边——特别是那种坏的不彻底,还讲义气的家伙。
差馆的好多卧底转变,就是因为这个。
罗继很幸运,倪永孝这个家伙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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