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10章

  他清晰的看到,对面小区斜45度那户对着自家的窗口里,竖着一台高倍军用望远镜。

  望远镜后,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正贼眉鼠眼的看向自己屋里……

  “果然,已经开始了。”

  “这么迫不及待。”

  “等明天我一上学,你们是不是就撬门进来装窃听器了?”

  “走的时候记得给我拖拖地啊。”

  何序嘲讽的一笑。

  他并不怕对方玩这些,这都是他玩烂了的东西。

  但如果,加上那个即将上门的38D小姨……

  效果就又不一样了。

  自己一个灾厄,出门,被异管局的特工们盯着。

  回家,被一个更敏锐的精神系觉醒者盯着。

  然后,自己还要瞒过他们所有人,偷偷作案,填饱肚子?

  这个版本真不友好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惯犯向来无视治安。”

  何序的眼睛慢慢眯起,目光冰冷。

  “杨戬可有三只眼,你们一个个的,想从我这立功?”

  “挑错人了!”

  ……

  次日清晨,彻夜难眠的何序,早早到了学校。

  崇城一中是省重点,灰雾没入侵之前,这里考上清北的人数,每年那都是全市第一。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清北固然还算金贵,但是衡量一个学校牛掰与否的,早已经变成了“每年输出多少个觉醒者”了。

  现在人类所有的学校都在“军校化”,考生生源也逐渐分化为两种:

  第一类是武考生,也就是觉醒者选拔。

  说是考试,其实就是注射觉醒试剂开盲盒。

  一旦你能在注射后觉醒,就不必再参加高考,直接毕业,选个自己想去的大学。

  如果你觉醒的序列稀缺程度够高,那些大学甚至会为了抢你疯狂撒币,开出巨额补贴招揽。

  第二类才是高考生,也就是没能力或没钱觉醒的。

  这些人正常高考,按考试分数报大学,但重视程度跟当年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即使上了大学,他们也不能和觉醒者相提并论,未来毕业前途更是黯淡。

  不过,这两种人和何序都没有关系。

  因为他可是即将“自然觉醒”的天才。

  只要演出成功,他不需要参加任何一种考试。

  而何序今天上学要做的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要解决最麻烦的情报收集问题——

  李白觉醒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第二件,那就是找个由头,很“被迫”的和周承野周大少起点摩擦。

  这件事有两个难点——他不能主动,一个穷学生主动招惹二代,太不合逻辑了,他要很“无辜”的惹到周承野。

  还有就是,周承野其实很少来学校,如果今天他人不在,自己要怎么很无辜的惹到他?

  拎着地摊买的煎饼果子,何序信步走进高三(1)班,直奔自己后排靠窗的座位。

  刚一落座,那边等了半天的马有才,一个滑铲就冲到他身边。

  马有才和何序是发小儿,个子不高,身材敦实,总喜欢把校服系在腰上,说这样显得很社会。

  他肘了一下何序,却注意到他的黑眼圈,顿时愕然:

  “我的好大儿,看你这一脸没睡醒的样儿……”

  “你是不是搞到哪位老师的新番,昨晚偷偷给自己上强度了?”

  “听为父一句劝,为父可是过来人——”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啊!”

  何序懒得理他,摆摆手:

  “少贫,我昨天说的大事,想听不?”

  不料马有才嘿嘿一笑,摆了摆手:

  “不用说了。”

  “我已经知道你要秀的是哪件事了——昨天杨家平街情趣酒店吃人案,对不对?”

  何序神色一变:“什么案?”

  “情趣酒店吃人案!”

  马有才得意的拢住嘴,一脸神秘的低声道:

  “你还不知道?也难怪,这事衙门不让传。”

  “牢序,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接着,他绘声绘色的对着凶手本人,讲起了自己听来的案件梗概。

  他的第一句就让何序眉头一紧。

  他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这个凶手的名字——

  我、知、道。”

  ……

  ……

第7章 影帝摸底

  马有才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在他这个版本里,受害者是个男的,叫黄鹤。

  黄鹤,是江南皮革厂的老板。

  吃喝嫖赌欠下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了。

  可黄鹤的小姨子不是人!

  是灾厄。

  黄鹤在情趣酒店被他的灾厄小姨子先分尸,再进食,死的那叫一个惨!

  整整说了10分钟,马有才拍着大腿,痛心疾首的问何序: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何序:“兔子不吃窝边草,玩谁不能玩小姨子?”

  “错,大错特错!”

  马有才一挥手,气吞万里如虎: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钱,一定要先买觉醒药剂!”

  “黄鹤他一个3.5亿的老赖,栽在小姨子手里,死的多冤啊!”

  “打铁还得自身硬——你说他要大了药剂觉醒了,无论小姨子还是大姨子,玩起来哪至于把命搭上?”

  “所以啊,我们家算想明白了,甭管是借钱还是卖房,或者我爸去卖肾,怎么也要把这20万凑够了,买药剂!”

  何序不禁愕然。

  马有才以前可一直是“冤大头才买觉醒药剂”论者。

  他老是说,花那么多钱,买那么小的觉醒概率,纯属是傻逼,可没想到一转眼……

  他变了。

  他玩小姨子的决心竟然这么强?

  这时陆续有同学进了教室,何序拍了拍马有才的肩,一指走廊:

  “其实我倒觉得,你亲爸那肾先别急着卖。”

  “走,义父跟你说个和小姨子无关的惊天秘闻……”

  10分钟后。

  走廊里。

  “免费强制觉醒?”马有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何序一脸严肃:

  “这事衙门不让传。”

  “好大儿,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马有才疯狂点头:

  “义父你放心,我嘴严的像牛仔裤裆的拉链一样!”

  何序微笑不语。

  你就吹吧。

  你马有才要是能憋住不告诉别人,为父我直播在操场裸奔……

  众所周知,在高中,所有八卦消息都是以一句“我可只告诉你一个”开的头,在一天之内席卷全校的……

  但何序要的,恰恰就是这件事被传开。

  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马有才——才符合一个“心里没鬼”的高中生行为逻辑。

  试问,都是十八岁的少年,谁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能忍不住不告诉自己的朋友?

  何序如果是个正常的高中生,他肯定会说。

  如果他能忍住不说,把这秘密守的严严的,在司马缜看来,只有一种解释——

  他心虚。

  他就是灾厄!

  所以,他决定借助马有才这个大嘴巴,第一时间把这秘密传的满校风雨。

  至于后果?

  无所谓的事。

  一旦这消息是假的,最后抓传谣抓到了何序头上,他就直接说异管局搜查科科长司马缜告诉我的,不信你去问?

  要知道,现在异管局其实有点像明朝的锦衣卫。

  你听着司马缜职级不大,就是个科长,实际上权力非常离谱,并且只对最高层直接负责。

  只要确定是灾厄,抓个高官根本都不用申请报备,直接下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