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169章

  说着,樊教授傲然一笑。

  “让这个顾欣然在我面前展示出能力,这,这也太为难她了……”

  “毕竟,我真的太强了。”

  ……

  ……

第136章 小萍和家豪

  “小顾啊,不要紧张,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

  酒店会客室内,樊教授温和的招呼顾欣然。

  樊教授这人有个好处,和别的顽固老头不同,他对年轻人一向很宽容。

  就比如此刻,他心里已经知道这个顾欣然没戏了,但总觉得年轻人有无限可能,应该多给机会——

  顾欣然现在不行,不代表她以后也不行。

  【弗洛伊德】是个潜力无限的序列,樊教授非常相信,以后顾欣然非常有可能真的加入帝大,成为他们项目的一份子。

  只是这一次嘛。

  诶,走个流程算了。

  也难为这个孩子了。

  自己一个7阶的【银角大王】,对精神系来说,简直就是铁皮堡垒,她怎么啃的动?

  “樊教授,那我就斗胆展示一下我的能力了?”顾欣然笑吟吟的问。

  她今天在白衬衫黑长裙外披了一件米色外套,微卷的长发十分有韵味,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白兰花。

  “好的好的。”樊教授摆摆手,“你是要读心还是催眠?”

  “催眠吧。”

  “那你需要怀表之类的道具吗?”

  “不需要,您要是准备好了我立刻开始。”顾欣然说。

  “过程中请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好好。”樊教授表面笑着,心里差点憋不住笑。

  还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傻孩子,没人能催眠我,至于催眠后的情绪波动,那就更扯了——

  【银角大王】的精神抗性摆在那,我的情绪根本无法撼动的好吧?

  “那我开始了?”顾欣然问。

  “请。”

  樊教授努力忍住笑,看着桌子对面低头一动不动的顾欣然。

  “不好意思我插一句啊——需要我和你对视吗?”

  樊教授这话刚说完,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头轻轻一歪,他靠在沙发上迷糊了一下,可只过了大概一秒,他就清醒了过来。

  讲真,他有点震惊了。

  这个顾欣然年纪轻轻,竟然能把自己催眠了一秒?

  他突然觉得何序可能没骗他,顾欣然确实有两把刷子——

  自己一个七阶的【银角大王】,她能催眠一秒,已经非常值得夸耀了!

  于是他抬起头,想要表扬对面的顾欣然一下。

  恰好这时,对面的人也抬起了头。

  “啊??”

  仿佛被当头一盆冰水淋下,樊教授一下子就僵在了那。

  “这……”

  他眼前已经不是酒店的房间了,而是一个老旧温馨的小屋。

  柜子上摆满了当年那些茶壶暖瓶老物件,而墙角的桌上,竟然还有一部老式的红电话——和当年一模一样。

  而坐在沙发对面的人,也不再是顾欣然了。

  樊教授怎么也不敢相信。

  坐在他对面的,竟然是自己大学时的女友——

  小萍。

  她还是当年那个清秀的模样。

  一头过耳的短发,齐刘海,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

  “小萍!?”

  樊教授猛的站起来,“你,你怎么……”

  他的话在嘴里卡了半天,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

  “你怎么还这么年轻?”

  “家豪,你也很年轻啊。”小萍笑了起来。“不信你看镜子。”

  樊教授转头朝墙上那面老式挂镜看去。

  他呆住了。

  镜子里,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陌生又熟悉的站在那,眼角全是飞扬的锐气。

  这不是刚毕业时的我吗?

  我在梦里吗?

  樊教授茫然的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又难过又开心。

  “真年轻啊。”

  “但我明明今年已经63岁了,头发全白了。”

  苦涩的转过头来,樊教授声音颤抖而痛苦。

  “而小萍你……”

  “你已经死了40年8个月零3天了啊。”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何序那句话——

  你一定会被顾欣然震撼到的。

  樊教授被震了,然后他就陷入了恐慌。

  是的,从这个梦境开始,已经过了5分钟。

  头脑被人生生控制五分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因为被控制的人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废人。

  但是此刻,樊教授恐慌的不是自己的脑子——

  他怕这个梦结束,他希望自己可以在这场梦里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真的有很多话,想和小萍说。

  他憋了40年8个月零3天了。

  “对不起。”他颤声看着对面的女孩。

  小萍摇摇头,笑了。

  她默默走到樊教授面前,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脸上,就像当年那样。

  她的手,触感真实而温热。

  “咱们别说当年的事了,聊聊现在。”

  “家豪,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我很好!”樊教授突然激动起来。

  “我升到了七阶,我加入了帝大最优秀的课题组,我们组有全大夏最天才的领军人——”

  “我参与的实验很顺利,我们一定能把那种识别灾厄的新方法,彻底研究出来!”

  “小萍,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我每天只睡5个小时,我从没休过周末,除了你的忌日我从不休息。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研究上……”

  “我没有一天懈怠过!”

  樊教授越说越激动,他浑身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小萍,我们一定可以把新的识别方法发明出来,以后不会有灾厄了。”

  “没有人再会像你当年一样枉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被无辜的吃掉了!”

  “你相信我小萍!”

  “我一定可以成功的,这40年我没结婚,我没孩子,我不停工作,我就是发誓绝不会让你的悲剧,再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重演!”

  “绝不会!”

  仿佛怕小萍不信般,他一再重复,可是眼前小萍的身影,却渐渐模糊了。

  “别走,小萍你别走!”

  樊教授慌了。

  “你相信我小萍,40年了,我从没懈怠过,从来没有……”

  “好了好了。”渐渐模糊的小萍,温柔的按住樊教授的肩膀。

  “家豪,你做的很好。”

  “你非常努力,我一直都以你为傲,我只是想告诉你——”

  “当年不是你的错。”

  “你没来接我,是因为领导安排你加班,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没人会想到地铁站里有灾厄。”

  “没人想得到。”

  “你没有错,家豪。”

  “40年了,你该放过自己了。”

  温柔的看着樊教授,小萍慢慢的消失了。

  她那最后一抹年轻的微笑,好像曾经冬日里的暖阳,暖暖的照在樊教授已经衰老的脸上。

  “别走!”

  “别走啊……”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樊教授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捂住脸,抱头痛哭起来。

  “可是我明明每天都陪你坐地铁的。”

  “只有那一天啊。”

  “那一天为什么我就没有去啊……”

  “我该去的啊。”

  “呜呜呜呜……”

  他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40多年的回忆在他脑海中翻涌,往事像一把刀,往他衰老的心里不停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