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202章

  “但她对你的提防可就低多了,这一群人里他最不提防的人就是你了。”伞妹很肯定的说。

  “恐怕不是你说的那样,哥也提防我。”程烟晚有点苦涩,“我俩还吵过架。”

  “你俩还吵过架?”

  伞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我告诉你啊,这反而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他放心你!”

  “老大这种心机婊,啊呸,这种鬼见愁能跟你吵架,那绝对真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于是伞妹开始举例,所有像何序这种小心翼翼的人,都只跟“吵架了还能和好的”朋友吵架。

  惹不起他不会去吵,那是自取其辱。

  惹的起的他会直接做了。

  他能跟你吵,是他觉得,你俩还能和好,所以他才破例展示真实情绪的。

  这番歪理邪说,说的程烟晚都狐疑起来了——

  这么说,他凶我=他信我?

  扯呢吧!

  不过程烟晚忍不住好奇伞妹说的这个“提防程度”了。

  “伞妹,那你说,哥对我的提防程度,是所有人里最低的吗?”

  “不是,最低的是毛毛。”伞妹摆摆手。

  “老大只有抱那条小白狗时,才是真正的完全不设防,那时候他脸上的笑,最真。”

  程烟晚嘴角一抽:

  “你的意思是,我和小姨,其实都不如一条狗?”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骂了!

  “不是,呃,那啥……”

  伞妹一阵挠头,她也感觉自己把程烟晚骂了。

  “算了8姐。”

  “要不,你还是当我没说吧……”

  两人对视彼此,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烟晚拉起伞妹的手。

  “莫莉,今天晚上我要打好这一场决战,我必须夺回我的金碗。”

  伞妹注意到她对自己称呼变了。

  这是程烟晚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伞妹知道,她这是把自己当朋友了。

  不过……

  “8姐你为啥那么在乎那个金碗啊?明明老大自己都不在乎的。”

  “那不是碗。”

  程烟咬紧了牙,眼中有一丝倔强。

  “那是我的名份。”

  ……

  一小时后。

  “诸位,待会就是决定我们杨梅会命运的一战。”

  “我们身家性命前途,就全在这一场了。”

  站在八仙桌前,何序肃然看着身前“梅山4怪”——

  程烟晚,沈屹飞,伞哥雨果,伞妹莫莉。

  “我再最后确认一下,小晚,牛大磊和那【诺贝尔】‘纵火二队’就位了吗?”

  程烟晚点头:“全部就位。”

  “伞哥,雇来的【巴甫洛夫】就位了么?”

  伞哥点头:“全部就位。”

  “伞妹,治安那边打点到位了吗?”

  伞妹点头:“全部打点完毕。”

  “飞哥,酒你醒了吗?”

  沈屹飞点头:“醒了——我本来也喝的不多啊!

  诶牢序我真不是因为紧张喝多的,你要信我啊!”

  何序点头。

  看来所有准备都已经齐备了,自己这个帮派人虽然少,但效率真的很高。

  尤其是沈屹飞。

  酒醒的真快。

  “我再强调一遍,计划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但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我们到时一定要随机应变,灵活决策。”

  “还有,最大的忌讳就是——绝对不可以轻视三合帮。”

  “一个能把帮派搞到1000人,霸占帝都药剂市场的黑帮老大,绝对不可能是傻子。

  段景博一定比他看起来更狡诈,有更多隐藏的手段,我们千万别要擦亮要眼睛。”

  沈屹飞拍拍胸脯:“放心,交给我了。”

  “他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最敏锐了!”

  所有人:……

  行吧。

  你说你是你就是。

  “来。我们第一次出征,一定要装模作样的搞搞仪式感——”何序低声道。

  “大家把手搭在一起。”

  5个人搭好手掌:

  “拿出我们的默契来——”

  “一,二——”

  伞妹:“Fighting!”

  伞哥:“加油!”

  程烟晚:“必胜!”

  沈屹飞:“skr——!”

  何序:“……”

  “这次不算。”何序擦了把汗。

  “我来定一下口号,呃,喊什么呢?要有点内涵的……”

  伞哥提议:“诸事顺利?”

  何序摆摆手:“这个不吉利。”

  “这样吧我们一起喊——”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梅山4怪:?????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号?怎么从来没听过?

  “就是这个——来!”何序道。

  “一,二——”

  “大吉大利!”

  “今晚吃鸡!!”

  5个人整齐又一脸尴尬的喊。

  “好,”何序很满意,“现在有请会长宣布最后一项。”

  沈屹飞大咧咧的走上来,没说话先打了个酒嗝儿。

  “我宣布——”

  “出发!”

  “那啥,牢序,我真的只有这一句台词吗?我觉得这会长的威严差点意思啊……”

  “诶,不是,你们怎么都走这么快……”

  “等等我!”

  ……

  ……

第161章 欢迎来到拍卖会

  晚八点。

  帝都二环。

  名为“天玺堂”的地下拍卖场里。

  推开那典雅的中式雕花木门,出现在何序5人眼前的,并不是正常拍卖场那种大屏幕,而是一个旧式的老戏园子。

  这大厅装修极为讲究,朱红色的立柱高大而挺拔,上面浮雕盘龙精美繁复,斗拱层层叠叠,上面是色彩斑斓的花鸟图案。

  中间是一个环形戏台,观众席有两层,楼下是散座,呈扇形分布。

  楼上则是独立包间,悬挂着一盏盏红色的灯笼,古朴又奢华。

  何序五人进来时,一楼已经坐了不少人,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

  一个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打量了他们一眼,不咸不淡道:

  “几位请这边来。”

  她手指的方向,是楼下挨着卫生间的最后一排。

  用演唱会来比喻的话,就是那种视野还不如门口保安的位置。

  “我才不要坐那!”

  沈屹飞一撇嘴,一指楼上的包间:“我们上去那吧——诶,怎么去二楼,有电梯吗?”

  “先生,那是受邀请的VIP才能去的位置。”女服务员面带微笑,但语气却隐隐有一丝讥讽。

  “您可能不懂咱们这个场子的规矩,咱这拍的东西多,讲究也多,楼上是VIP,楼下前排是老客,您5位……”

  “还是这边请吧。”

  说着她依旧一指那尾排,面带微笑,目光从几人的服装上不经意的滑过。

  何序几人中,程烟晚穿着她那套红卫衣运动服——每当要见血时,她就会这样做。

  毕竟她自幼家贫,能省一件是一件。

  而受她启发,何序4人也是为了方便动手,都穿了好活动的卫衣。

  伞哥伞妹两人因为有洁癖,甚至还拿了雨衣在手里。

  几人这一身装扮,在一屋子名表大金链子的衬托下,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来夜跑跑错地方的穷学生,跟整个环境的气场格格不入。

  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