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213章

  【救他们。】何序毫不犹豫。

  【我是杨戬,不用救。】

  ——锵啷!

  何序双剑相交,速度拉到极致,猛的避开俯冲的【嫦娥】。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脚步变换间,他目光看向段景博,却发现他拳头微微抖动——

  原来他一直很紧张?

  “死!”

  【嫦娥】又一次扑击,何序飞扑闪过。

  这一次,他目光从段景博怀中的孩子脸上掠过。

  他终于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这个孩子。

  彤彤微秃的脑门上全是冷汗,他的嘴正不停的翕动,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

  这家伙的眼神冷静而审慎,那完全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眼神……

  一瞬间,何序全明白了。

  果然,一个能把帮派发展到千人规模的首领,绝不会是一个傻子。

  小芳是【嫦娥】没错。

  段景博却不是【项羽】。

  他在那看着,是因为他只能在那看——他根本帮不上忙。

  而那个彤彤也根本不是个孩子……

  他是整个局里最最核心的点——

  他是一个【华佗】!

  ……

  ……

第170章 洛神在此

  大厅右侧的房间里。

  绵羊版本的陶千机,注视着程烟晚手中越来越亮的水蓝色光晕,脑中快速思索。

  相比刚开始,他反而不慌了。

  程烟晚的血月之镯已经用完了,她现在不能变羊,不能玄冰守护,也不能闪现了。

  她只剩下冰环和冰箭两个控制技能,打法也只有一个,就是边控制边逃跑,最后拖死自己——

  但这是不可能的。

  【洛神】变羊后的战术,陶千机已经推演了很多遍。

  程烟晚是天才不假,但有个问题天才也没辙。

  她差了自己三阶,同时自己还有一身法抗装备——

  程烟晚绝没有一波打死自己的输出!

  “我承认我刚才确实慌了。”陶千机想,“但现在我冷静下来了——因为我不止一次算过我和她的战力比。”

  “程烟晚看着气势汹汹,其实已经黔驴技穷,很快她就会明白他自己和我这种沙场老将的区别——

  那就是她不会算伤害!”

  “你再天才也没用,老子杀过的人你想都不敢想,而你马上就会成为这堆数字里的下一个!”

  “来。”

  陶千机恶狠狠的咬紧牙。

  “决生死!”

  ——轰隆!

  程烟晚攒出的那枚大冰箭打中了绵羊,将刚刚满血满魔的陶千机变回人形,狠狠掀翻在地……

  陶千机摔的七荤八素,这一发冰箭直接毁掉了他的法抗装备,但他头脑反而异常清醒起来——

  “她的下一招是冰环!”

  果然,程烟晚炸出一个冰环。

  这个冰环和陶千机想的完全不一样,它的面积极小,仅仅比陶千机的肩宽点,但却极高,一直高到了陶千机的胸口。

  “很高明,她把法力消耗省到了极致——但也仅仅如此。”

  陶千机继续精准的判断着。

  “下一步,她会后撤到屋子最远角落,双手搓冰箭,一快一慢。

  快的用来减速,慢的用来杀伤——但是没用!”

  “她的攻击打不死七阶的我,我肯定可以冲到她面前……”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程烟晚后退了。

  但只退了一步,来到了陶千机手够不到的地方,就站住了。

  嗯?

  陶千机一愣——她竟然开始放冰晶风?

  这玩意是一个片杀伤,陶千机知道,程烟晚把这招开发的很离谱,她可以用它的后坐力短暂的飞行……

  然而今天,程烟晚又展示了这招的新用法——

  她把冰晶风的范围压缩到很窄,准准的对着陶千机发射,所有能量都没打到空处,一点都不浪费……

  “她愣是把片杀伤,玩成了单体杀伤?”

  陶千机惊讶,但也欣喜。

  程烟晚好像开始犯轴了。

  她竟然放弃法系最擅长的距离打法,在这持续发冰晶风,想堆伤害,把自己堆死?

  哈哈哈哈——

  陶千机差点没乐开花,你肯定堆不死我!

  就照你这么发,冰环没解呢,你就没法力了!

  但对面的程烟晚明显上头了。

  她也不讲什么变化了,就在这不停的冰晶风!

  刺骨的寒冷笼罩了陶千机,但他的心气却越来越高了。

  程烟晚法力用尽之时,就是她丧命之日!

  众所周知,法系身体素质孱弱的一批。

  没有法力,他们甚至可能打不过强壮的普通人……

  程烟晚到底是个孩子,竟然玩这么赌气的纯输出,她又不是【红孩儿】,她这是找死!

  果然,冰晶风越来越小。

  最终,这招绝望的停了下来——

  程烟晚法力干涸,连一丝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那冰环终于也到了尽头,彻底碎裂成冰渣,消散了。

  “该我了!”陶千机兴奋的想。

  “老子要开始撕碎你了。”

  “天才又如何,杀你跟玩儿一样!”

  他抬手,却猛的一愣。

  他发现身体已经麻痹了——因为吹了太久的冰晶风,他彻底被冻住了。

  没关系,自己马上就可以恢复,可程烟晚的法力,不可能马上恢复!

  嗯?

  等等!

  陶千机瞳孔猛缩。

  程烟晚她,她抱起了那青铜像?

  不是,你等一等。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是个法系,你不能……

  ——呯!

  劲风响起。

  程烟晚举起青铜像,狠狠的砸在陶千机头上。

  头骨碎裂的声音传入陶千机的耳朵。

  鲜血飞溅出来,洒到程烟晚的红卫衣和脸上,但她丝毫不在意。

  别,别慌!

  陶千机强迫自己冷静。

  我是七阶,我马上就可以恢复!

  然而程烟晚再度举起了那青铜像。

  “叫你偷我的碗!”

  ——呯!

  鲜血淌进陶千机的眼眶。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叫你让我在哥面前丢脸!”

  ——呯!

  “你刚才还敢摔它?”

  ——呯!

  “你敢拿它当狗食盆?”

  ——呯!

  “你还敢尿它?”

  ——呯!

  “叫你偷我的碗!”

  ——呯!呯!呯!

  血糊在陶千机脸上,一道又一道。

  他现在已经从冰冻麻痹中恢复,但他已经动不了了。

  全世界在他眼前旋转。

  他怎么也没想到,程烟晚最后既不是用冰箭,也不是用冰环。

  她用砸的。

  而她还一直提那个金碗。

  我没尿,陶千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