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同时阴了下来。
司马缜一双细长的眼眸中闪过寒芒——
何序,这一次我的坑挖的很滑,你一定会踩进去的。
事实上。
就从刚才见面这一刻起,你已经入坑了……
另一边,何序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行啊司马缜。
前一阵子一直装不在帝都,今天突然过来看我比赛?
又搞出什么阴招了?
看来,L项目组果然是下秘境前,躲不过去的一个坎啊……
不行。
他想,我得去趟小姨那了。
……
傍晚后,夕阳西下,天边一派壮丽的火烧云。
海甸区,一栋高雅的中式别墅里。
木质的横梁与立柱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其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墙壁上几幅泼墨山水画,寥寥几笔,雄浑又灵动。
书架上摆满了古籍线装书,墨香淡淡。
名贵红木书桌旁的中式藤椅里,一身淡紫色旗袍的顾欣然慵懒的躺着,曲线极尽诱惑。
“欣然,你看,当初你放弃了那个师哥给你的别墅豪车,以为来帝都会受苦……
可我天生就不是让你受委屈的性格!”
何序一脸谄笑。
“这不一转眼,咱就把别墅豪车给你补上了——
海甸区的别墅,学区啊,这含金量还可以吧?”
“还行吧。”顾欣然眯起那千娇百媚的杏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就是最近我肩膀有些疼,要是有个知冷暖的人,能给我按按就好了……”
何序赶紧识相的揉捏起她的香肩:
“力度可以吗?”
“用点力,手再往下点。”
顾欣然耐心指导。
“对,再往下。”
“再往下一点。”
“小姨,大家都是实在亲戚,”何序吞咽了一口。“再往下?”
“那按的那可就不是肩膀了……”
顾欣然噗嗤一声,风情万种:
“怎么,肉多的地方你不喜欢按,就喜欢摸骨头多的?”
何序尴尬一笑,努力岔开话题。
“欣然哪,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呢,主要就是想你了。
其次呢,也有点小小的事情相求……”
“打住!”顾欣然恼火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呸!”
“瞧你那德性!”
“我就知道你有事又要求我——要求我办事也行!
你先亲我一下~”
“别闹。”何序凑到她耳边。
“最近咱组王叙那,是不是有什么大突破啊?”
“这我倒不知道,不过最近加班确实是变多了,工作量有点饱和。”顾欣然回忆了一下。
“尤其是王叙,似乎一直在熬夜通宵。这几天我帮他测的数据,几乎是从前的两倍还多。”
果然,里头有事啊。
何序思索了一下——当初樊教授从魔都带回的精神兽晶并不多,照王叙这个用法……
应该已经早用完了啊?
那他现是在用什么测啊?
默默的拿起茶几上的骨瓷杯,何序喝了一口水。
“你别琢磨了,我直接问他就行。”顾欣然拿起手机。
“啊?这种研究机密他都能和你说?”何序有点惊讶。
“他肯定能——因为他最近暗恋我。”
何序差点没一口水呛到自己……
“他暗恋你?”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顾欣然白了他一眼。
“除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哪个男的不暗恋我?”
说罢她打通了王叙的电话。
她都没怎么套话,只说了一句“你最近挺忙啊,是不是实验有大进展啊?”
后面舔狗王叙自己絮絮叨叨说了半小时,把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了一遍。
而何序在一旁简直听得冷汗直冒——
王叙找到精神兽晶的替代品了。
就是双升符文。
这东西不但使用的次数多,效果还特别好。
王叙说感觉只要再进行个几千次实验,他应该就能把L射线的有效成分,弄清楚了——
而一旦进入到那一步,仪器就可以进行量产,何序也就隐藏到头了……
要了命了。
现在这整个事情就剩下了一个瓶颈——
全L项目组只有一块双升符文,下一块需要去新开的双升秘境去抢。
但王叙又说可能也不用去——
没准这一块就够了呢?
这回何序算是一下子明白,司马缜为什么心情好成这样了。
敢情他觉得我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
他立刻快速思索起来。
L项目组的这块双升符文,必须马上毁掉,下一块也不可以让他们得到。
但怎么进去毁呢?
这可不是当年一中的武考实验室,他变成顾欣然直接进去弄就行。
L项目组规格太高,所有地方都布满摄像头,当初那一套玩不转。
无论自己变成谁,只要被拍下来最后那么一查,所有人就会像林教授一样,以为项目组有个【悟空】。
而司马缜当然知道这个【悟空】会是谁,他这么一顺藤摸瓜……
至于把摄像头全部破坏嘛……
那又太扎眼了,属于不打自招,这事本身就属于重大案件,调查的人会源源不断。
这真是左右为难。
何序不爽的皱起眉……
“想什么呢?”
顾欣然挂了电话。
“想搞掉那块双升符文?”
何序硬着头皮点点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顾欣然一摊手:
“【弗洛伊德】懒得问为什么。”
“你也别愁了——要不我做了王旭吧。”
“虽然他也是九阶,还是帝王序列,但我还是有很多办法。”
“不。”何序马上否决了这个提案。
王叙是他“最终幻想”计划重要的一环,这个科研天才决不能死。
“这个事我已经有思路了,欣然你放心,我能自己搞定。”何序摆了摆手。
顾欣然点点头:“需要我干什么就直接开口,你知道我就是个疯癫娘们,根本没什么是非对错观念——
你呢,有点秘密,咱俩都心知肚明, 我觉得你没必要老是装。”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咱们干脆就把你那点事,摊开聊聊?”
何序垂下眼帘。
不,绝对不行。
虽然顾欣然你大概率已经知道我是灾厄了,而你似乎并不介意这一点。
但你还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何序。
你确实是个疯癫娘们儿,你的行为我很难预判。
这就是我不肯挑明真相的原因——现在,它还是模糊一点比较好。
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坦诚的说这事。
那一定是在我七阶后,已经“身前三尺无敌”时。
顾欣然,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好,但我何序做事,从来不能没底牌。
对你,对小晚都是如此。
这个念头一闪即过,他岔开了话题。
“我那些事以后再说,欣然你总是这么仗义,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是么?那我指点一下你。”顾欣然突然蹙起眉,冷笑起来。
“何序你要真想报答我,就赶紧把程烟晚给带到9阶。”
“啊?”何序一愣。
“我不怎么会演戏,坦白说吧,我不喜欢她。”顾欣然眼眸闪烁,声音森寒起来。
“我尤其不喜欢她说我比她强,只是因为我阶数高。”
“我还不升了,我就在九阶等着她——你赶紧把程烟晚给我带起来,我要让她真真正正的哑口无言!”
何序听的简直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在发愁怎么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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