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和何序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男神。”
“……”
铭牌上写着“月鸿”的审讯员抬起头,皱眉道:
“苏晴微,别油腔滑调,我们知道何序是你的幕后老板。”
“晴微集团到底是经营什么的,说!”
他故意搞得凶神恶煞,咬牙切齿。
很明显,这个小姑娘苏晴微,是晴微集团三巨头里最脆弱的一环,一定要先从她这打开突破口。
只要她招了,其余人就简单了。
刚才自己特意看了一下,苏晴微在成为这个企业法人前,最大头衔也不过是他们学校的辩论社社长——
这我还不分分钟搞定她?
“我们晴微集团是干什么的?”
苏晴微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晴微集团是一家总部位于帝都的多元化实业集团,通过旗下多家子公司布局支付产业、综合贸易、资产管理、珠宝、茶业等领域,经营范围涵盖电子产品、日用品、婴童用品等多个品类……”
“停!”审讯员放下笔抬起眼,“忽悠谁呢?我没问你这些!”
苏晴微撇了撇嘴,一副背了考题却没考的失落。
审讯员月鸿一声冷笑:
“你知不知道现在问题很严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不说实话,你的同伙却交代了……”
“苏晴微,你可能要在牢里蹲一辈子哦。”
苏晴微把背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
“这位大哥,你手里不是有我家资料嘛?
麻烦你看下我爸是干什么的——我是豪门千金,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起码的尊重,不要老把我当村里的傻妞吓唬?”
“把我关一辈子?”
“最多一个月,我就能出去——要赌吗?”
审讯员月鸿:“你……”
“你什么你,你别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苏晴微耸了耸肩。
“是,异管局很厉害——”
“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个打工人,你又不厉害!对方辩友,我劝你不要把平台的托举,误会成自己的实力,众所周知,一个人的成长是由多种因素造就的……”
她噼里啪啦说的不停。
最后她,甚至讲起“体制内是这个时代的最优解吗”这个最近高校很流行的辩题。
不愧是辩论队队长,她先立论,后驳论,引经据典。
那话说的,简直像在给母牛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从一辩到四辩,一说就是半个小时。
那审讯员月鸿脸上终于挂不住了,他狠狠打断道:
“对方辩友,啊呸,苏晴微,我用你教我?”
“你倒是对何序挺忠诚,可你知不知道他拿你当什么?”
“企业法人就是背锅侠!”
“他何序就是拿你当一个随手可以扔掉的棋子在利用!”
说完,审讯员月鸿冷冷一笑。
怎么样,苏晴微,击中你的死穴了吧?
这是绝杀!
“唉——”
苏晴微重重叹了一口气。
“对方辩友,你方刚才说,企业法人就是背锅侠,对吧?”
“我方提醒你方,请看看手头的资料,请仔细看看我们晴微集团是多少亿的规模。”
“我想请问对方辩友一句,现在让你当这个集团的法人来背锅,你愿意吗?”
“你愿意每天穿大牌开豪车住豪宅,出入各种高端社交场合,纸醉金迷,人前人后无比风光吗?
你愿意手上攥着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躺在游艇上无所事事吗?
你愿意只在关键的时候帮老大扛一下,就彻底心安理得的回到你的劳斯莱斯上,继续听音响吗?
淡淡一笑,苏晴微身子探前。
“你愿意吗?”
“回答我!”
审讯员月鸿表情一僵:“我……”
“你愿意。”
苏晴微说。
答案很明显。
对方辩友那没见过世面的眼神里,写满了“我愿意”。
“可惜啊。”
“轮不到你。”
她优雅一笑,做了个结辩手势——
“想背这种锅?”
“那是需要大机缘的~”
……
……
第219章 勿谓言之不预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里。
“马有才,你们晴微集团到底是做什么的?”
铭牌上写着“无望尽有”的审讯员一边记录一边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觉他们什么都做。”马有才一脸困惑,“最近这不天冷了吗,他们还做了一种‘奶皮子糖葫芦’,据说卖的巨好……”
“停!”那审判员皱眉抬起头,“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你不是这公司的三号人物吗?”
“我是吗?”马有才一愣,眼神中全是清澈的震惊,“我不知道啊!”
“我感觉,我就算是在这勤工俭学吧。”
“反正我每天就是上班打个卡,再打个卡,周末帮着查查别人考勤,他们就给我钱啊……”
“扯淡!”
审讯员破防了,“哪有这么轻松的工作?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我就问你,人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马有才尴尬一笑,挠挠头发:
“可能是凭我是关系户吧……”
“诶,其实我和序哥是发小,交情好到一起分享学习资料那种朋友……”
审讯员:……
他心说这马有才不会只是个傻小子吧?
不过看他那迷茫的样子,何序好像确实不太可能把核心秘密告诉他……
但是他从小就和何序认识,也许可以从这方面问出点信息?
“何序小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详细说说。”审讯员又拿起记录笔。
“序哥啊……”马有才努力回忆了一下。
“脑子挺好使的,以前还得过奥数比赛第三名呢,当时他是数学课代表。”
“后来他爸妈让别学那些没用的,改练剑,结果他竟然练成了高手,从数学课代表变成了体委。”
“反正他就是学啥都很快,脑子特别灵,除了游泳不太行以外,就没他学不会的……”
“呃,还有。序哥这人很爱打抱不平的,见不了别人受欺负。”
“另外嘛……”
马有才挠挠头,看向审讯员的眼中,突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凛冽。
“序哥这个人,从来不受欺负。”
“从小到大,每个惹上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序哥刚觉醒第一天,我们市里最跋扈一个二代,差点没被他打死。”
“在我记忆里,这么多年来,谁要是觉得自己背后有背景,想拿捏序哥……”
“放心,一定没有好下场。”
审讯员的笔停下了。
抬起头,他眼神里光芒闪烁:
“马有才,你在威胁我?”
“威胁你?”
马有才迷茫的眨巴眨巴眼,脸上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眼神中又恢复了那种清澈的愚蠢:
“我吗??”
……
与此同时,第三间审讯室里。
“冯一品,你要知道,你们三个中别人要是先招了,你可就被动了……”
铭牌上写着“艾楽楽”的审讯员冷笑道。
“是是是。”冯一品不住点头,心里却有点鄙视——
不就是玩最基础的囚徒困境吗?
你知不知道这种局面,我们三个每周都会按照何序的要求,排练一遍?
你们就是问一个月我们都有话术回答你,咱们仨就是赚这个钱的!
“我才不相信那两个小孩懂什么管理,”艾楽楽用笔敲敲桌面,“冯一品,实际上管理这个公司的人是你吧?”
“是的。”冯一品点点头,“我是算这个公司的总会计,嗯,我公司的业务包含金融,房地产、互联网、医疗……”
“停。”艾楽楽摆手打断,“别说这些表面的,说说那些见不得光的。”
“没有见不得光的生意。”冯一品推了推眼镜。“所有生意我都严格记录在账上,你可以放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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