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还是从长计议,”森泽樱捂着血淋淋的手,挤出一个很有破碎感的笑。
“为什么不用计策,把何序搞成被他们用刑过度死掉的样子呢……”
“辰龙先生,有我给您辅助,我们其实算的细致一点,用更稳妥的方式……”
“我、不、需、要。”辰龙把自己目光挪开,不再看她。
“稳妥?”
“杀一个七阶的【悟空】而已,为什么要稳妥?”
“听着,有了这个祭器,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手干掉这世界上任何人,我关注的重点只有一个——
时间。
我要快!
我的十阶任务,就剩最后一步了。
我不希望自己宝贵的时间耗在这个何序上——”
“他不配。”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表。
林教授有点抓狂了。
这货太莽了,他根本就不了解异管局,更不了解何序,这人不是那么好杀的!
但辰龙满脸寒霜,他不敢开口了,只好求救的看向森泽樱。
森泽樱深吸了一口气,眼角闪出一丝不再压抑的怒火:
“辰龙,你不能这么轻视何序,我在秘境见过他的手段,他很难对付。”
“那是你的问题。”辰龙的目光从自己腕表上抬起来,“在蚂蚁眼中,全世界都是巨人。”
森泽樱的脸色顿时变得青一块红一块,她双眸怒睁,死死的瞪着辰龙。
然而辰龙完全不看她,他转过头来:
“戌狗,异管局的人一般加班到几点?”
“晚上8点。”林教授如实答道,随即皱眉道:
“一般这个点他们就都走光了——辰龙,你打算今天去探探路?”
“探路?”
辰龙冷笑一声,一把从他手中扯过那户型平面图。
“听着。”
“今晚8:10分,何序已经死了。”
第228章 当哪吒遇到悟空?
“行了,你们不用傻乎乎的研究了,就在这等消息吧。”
辰龙傲然站起身,穿上自己灰色的外套。
“等我回来后你们就会明白,为什么我总是能把事情做成,而你们一直在失败。”
看也不看两人,他大步走出了温泉中。
林教授顿时石化在原地。
这,这就去干了?
连具体行动计划都没有,就这么直接下手吗?
瞬移进去——杀何序——瞬移出来,这么粗糙的行动步骤吗?
这跟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他想要叫住【哪吒】,然而,一只血淋淋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森泽樱。
轻柔的灯光下,她苍白的脸看起来十分凄美。
“林桑,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看着【哪吒】的背影,她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嘴角突然露出一个嘲弄的笑。
“你觉得,辰龙他能成功吗?”
林教授一下子被问住了,他仔细想了想。
辰龙确实莽,但是他战绩一向可查,就从没失手过……
“应该能吧?”
“他最好能。”森泽樱冷冷的笑了起来,“如果辰龙他失败了,何序没死,知道彼岸社撕毁条约,那么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疯狂报复……”
“可他又找不到【哪吒】,人家会瞬移啊……”
转过头,她温柔的注视着林教授。
“那么,林桑,到时候他会就近,找他能找得到的人泄愤——
你说,他会找谁呢?”
林教授顿时脸色煞白。
他怕的就是这个!
【哪吒】搞不死何序,他可就要完蛋了……
瞬间,林教授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脸色苍白无比。
如果是这样,那他简直是自掘坟墓的小丑了……
“林桑,贵国有句老话,叫做‘求人不如求己’……”
森泽樱微微躬身,嘴角轻扬:
“我认为是时候了。”
“您应该下决心提升一下自己的阶数了。”
“这,才是您此刻唯一的保命法门。”
林教授终于恍然。
他听懂了森泽樱话里的意思,脸上顿时现出了尴尬又挣扎的神色。
她这是,要收我做义子?
我都五十多了,我给她当儿子?
他眼珠乱转,眉毛一阵乱跳。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自己确实太危险了。
如果能快速升到九阶,那确实就是有了自保之力……
代价嘛,就是要给森泽樱挡枪子,因为我不死之前她绝不会死,但她死我必死。
这其实倒并不是不能接受,但是……
林教授一脸为难:“森泽小姐,我能等到辰龙回来以后再决定吗?”
“您不能。”
森泽樱捂嘴娇笑起来,鲜血染红她白皙娇嫩的下巴。
“我知道您在犹豫什么,这的确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我最多只能再给您十分钟决定。”
“林桑,我个人建议您,不要把【哪吒】带进自己的决策。”
“相信我,他不一定回的来。”
她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嘲弄。
“辰龙以为他要杀的是一个【悟空】?”
“不。”
“等待他的,是一个更恐怖的东西。”
……
当天晚上7:50。
帝都南理士路,异管局大楼12层。
吴所谓的办公室。
“别催了别催了,已经放啦!”吴所谓不耐烦的对电话那头的司马缜嚷嚷起来,“这会估计何序已经出去了……”
“挂了。”
按下结束通话键,他恼火的把电话摔在一旁。
烦死了!
这到底是哪?
异管局还是黑帝的黑木崖,程琳一句话我就乖乖放人?
哈,真逗!
把双手插进兜,吴所谓在屋里烦躁的直转圈。
不放,看来肯定不行了。
但是我可以拖啊。
何序我扣不住,行,我放,但我放人需要办交接手续啊。
手续很麻烦的,交接个一天不过分吧?
程琳,你还在全聚德等他?
你等吧,我让你的烤鸭凉的透透的!
——铛铛。
敲门声响起,一个留着卷发的青年走了进来。
“吴队,何序说要见你。”他有些忐忑的说。“我看他状况不太好,好像病了……”
“切,还挺能演。”吴所谓眼中流露出一丝恼怒,“好啊,想见我是吧,那我见见他!”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进了电梯,来到何序所在的11层审讯室。
推开门,吴所谓眉头一皱。
这屋里日光灯关了,只开了桌上那盏昏黄的台灯。
而何序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桌子后面,低着头,棒球帽拉的很低。
吴所谓进来后,他头都不抬一下,肩膀却微微发抖。
“你怎么不开灯?”吴所谓皱眉问卷发男,“搞这么黑干什么?”
卷发男看了何序一眼,小声道:
“他刚才说他头晕,我看他状况好像确实不太好,八成感冒了,所以……”
“事真多,搞这么暗,监控都不拍不到了!”吴所谓冷笑一声,啪的一下,打开了日光灯。
“何序,你小子找我?”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桌子后面的何序终于开口了,“现在已经8点了。”
他依旧没抬头,声音竟然出奇的沙哑。
吴所谓一愣——看来这货确实是感冒了?
活该!
怎么不发烧烧死你呢?
“你急什么啊,我们在办手续呢~”吴所谓大咧咧耸耸肩。
上一篇:财富自由从附近的人开始
下一篇:他发癫,她贩剑,恋综画风被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