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的辰龙不听话,最后死的莫名其妙;
种子任务我执行的一败涂地,坏了大事;
现在我的手下心怀鬼胎,内忧外患,一盘散沙。”
“而我只能再次厚着脸皮,来向你要救兵了。”
那巨人思索了一下:
“慕容,【玄】在找种子,从国内找到海外,这是天大的事,他没空帮你。”
“【黄】是什么德性你也懂,他玩疯时,谁都找不到他。”
“现在你只能从‘酒国’挑选几个人,补充进【十二生肖】了。”
“但听你的语气,你要做的事情,似乎很多?”
名为“慕容”的鬼面具小姐点点头。
太多了。
要杀何序,森泽樱两个半规则,还有他们的爪牙,程烟晚,林执之流。
【酒国】里根本没有【福禄寿】,那些人怎么可能搞得定?
她如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巨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他的语调低沉,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
“慕容,你很迷茫。”
“彼岸社走在没有归途的峭壁上,一步走错,粉身碎骨。”
“我们现在很艰难,每个物种的开端,都是如此艰难——”
“6600万年前,哺乳动物的祖先在恐龙的爪子艰难求存,但最终,他们等到了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把恐龙通通埋葬。”
“600万年前,非洲大草原上,人类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他们决定直立行走,迎着所有动物嘲弄的目光。”
“而现在,轮到了我们灾厄。”
“我们不可以回头,只能向前走,最终到达那个彼岸。”
“慕容,这个跋涉荒原的队伍中,领头的人是我,而最终要从我手中接过旗帜的人,是你。”
巨人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你是天生的领袖,领袖可以错,可以死,但绝不可以迷茫。”
慕容小姐抬起头,她的脸上有惭愧,但更多的是不自信。
仰望着巨人,她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道:
“老师,您总是对我寄予如此高的期望。
但我真的值得您这么看重吗?”
“你当然值得。”
巨人无比肯定的说,语气斩钉截铁。
“慕容,你确实稚嫩,但没有哪个孩子一跤不摔,就能学会走路。
别人的眼光,经验,谋略,你最终都会慢慢拥有。”
“但你的天赋,其他人永远也得不到。”
“慕容,我只是一个【地】而已。”
“而你,是灾厄的【天】。”
“犯错不要紧,你尽管去犯,后果我来承担——谁让我是你的老师呢?”
顿了顿,巨人语速慢慢的快了起来。
“【酒国】的人里,确实没有七北斗这级别的,但其中有能引领你的智者。”
“去找那个【亚当·斯密】吧,他能教会你怎么正确的做事。”
“另外。”
“辰龙死了没关系,他不过是你的一个作品,而你会拥有更好的作品。”
慕容小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老师,您是说?”
巨人笑了:“给你我三年的寿命,你再去做一个藕人吧。”
“做一个比辰龙更好的【哪吒】。”
慕容表情振奋起来,她眼中现出了激动之色:
“老师,我向您保证,这一次,我一定会培养出一个真正的强者。”
巨人轰然笑了起来。
他沙哑低沉的笑声,在地下宫殿里不停回荡,震耳欲聋。
“你当然可以。”
“世界上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慕容,不要忘了你序列的名字。”
“自信点。”他笑着说。
“你可是一个【女娲】啊。”
……
与此同时。
帝都一家武馆内。
放下手中的剑,何序喘着粗气,抹去额头涔涔的汗,表情复杂。
从昨天开始,北方黑道大佬们蜂拥进帝都,去小白楼拜会他。
他们人数太多了,让他都感觉有点疲惫,但那种疲惫,根本不及现在的万一。
何序看着对面那个肌肉线条无比漂亮的花臂女子——
黎非烟。
刚刚,他经历了穿越以来最绝望的一场战斗——
一分钟内,何序被黎非烟击中了十次。
如果这是实战,他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黎非烟的刀法很简单,就是基础的砍劈动作,但何序就是躲不开!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那样,被她耍来耍去砍着玩,有时候他甚至感觉,不是黎非烟击中了自己,是自己主动躲到了她的刀上……
何序以前就知道,黎非烟刀法比自己高明。
但他今天崩溃的发现,两人之间不是有差距……
两人根本就在两个世界里。
“师傅,我怎么才能学会你这种简洁的剑法?”何序喘着粗气问。
“不是简不简洁的问题——你搞错了重点。”黎非烟放下手中的刀,摇了摇头。
“简洁华丽都是风格而已,风格之间没有高低。”
“何序,你真正的问题是——”
“你太低效了。”
“你不停做低效动作,浪费一个又一个机会,换句话说——”
“你很业余。”
心里被重重一击,何序彻底呆在了那。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他现在恐怕已经暴跳如雷。
我很业余?
你去问问被我干掉那些人,我业不业余?
但此刻,面前是把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黎非烟。
跟她比,自己确实业余,何序无话可说。
“你很会躲,”黎非烟摸了摸下巴,“你应该靠着这种离谱的反应,打败过很多人吧?”
何序点点头:“师傅,其实我从觉醒以后,没有真正败过。”
“是吗?”黎非烟耸了耸肩。
“但在我看来,你没败过的唯一原因,就是你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像样的高手。”
“何序,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打法,大概率会继续赢下去。
直到有一天。
你终于遇到一个我这种级别的对手——”
“而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
……
第258章 我和我的老师(中)
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棒,何序彻底僵在了那。
冷汗迅速湿透了他的背。
他知道对方没有危言耸听——那不是黎非烟的性格,她喜欢实话实说。
但这个实话太过刺耳,何序听的脸色煞白。
“我来举个例子。”
黎非烟慢慢劈出一刀,眼睛看着何序:
“这一招你可以怎么躲?列出5种方式来。”
何序思索了一下,快速做了5个动作。
黎非烟点点头,让他再做5种。
于是何序又做了5种,但做到第四种时,他自己也发现跟前面重复了——实际上,自己只能做出8种躲避方式。
然后黎非烟又问他,这8种里哪种最好,最方便接下来的进攻?
何序愣了一会儿,不确定道:
“第3种?或者第5种?”
黎非烟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业余。”
“一刀劈过来,你根本不知道有几种躲的方式,也不知道哪种最高效。
你所有的动作都是临时起意+拍脑袋。
何序,你的战斗,就是凭借自己的快速反应,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
“用下棋来比喻,你只能看到眼前这一步,后面第二手第三手你根本就看不到。
相信我,你这样下一百年棋,也只能当个臭棋篓子。”
这番话简直太刺耳了。
何序觉得自己快要碎了。
但他知道这是实话,黎非烟并没有冤枉他。
他的打法其实就是凭借第三只眼走一步看一步的躲——反正也来得及!
可当面对一个高手的层层布局时,这种反应快就没用了,他甚至能躲到别人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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