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336章

  “没人喜欢输。”

  “但比起失败,我更讨厌没有含金量的胜利,那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

  “颜回,你有何序这么一块磨刀石,你也有这种变锋利的机会,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幸运的。”

  颜回一愣,随即,他的脸上现出了猛醒的表情。

  笑着把十指交叉在一起,楚老看着颜回,目光慈祥:

  “但是颜回啊,比赛可只剩下一场了。”

  “何序在他的一生中,也只有下一场这最后的机会,能在你面前保持这种威力了。

  你也知道,离开规则的保护,他是不能对抗你的——”

  “他,只能给你当最后一场磨刀石了。

  这种稀少的机会,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到底在这郁闷什么呢?”

  “依我看来。”

  “你此刻应该兴奋起来——你应该迫不及待的去准备了。”

  颜回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他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重新振作道:

  “老师,我懂了,我马上去准备下一场。”

  “去吧,”楚老笑了,“好的敌人,是一生的财富。”

  当看着颜回振奋精神的走出茶室后,楚老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

  一层寒霜挂上了他的脸。

  他敲了敲桌子。

  禅室的隔板被拉开,一身黑衣的子羽走了进来。

  ……

  ……

第259章 我和我的老师(下)

  “老师。”

  子羽在蒲团上跪坐下,躬身问候。

  “事情偏离轨道了。”楚老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眉头皱起。

  这个何序太麻烦了。

  本来,孔学会加入这个全市大比武,是为了保护红姐,振奋军心。

  可现在红姐脸都被毁了,军心也没振作,而颜回,甚至被何序的手段搞得有点自我怀疑了。

  另外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悠的布置,北方各地黑帮都开始蠢蠢欲动,组团找孔学会的麻烦。

  楚老现在到处救火,已经有点疲于奔命,再也没精力在帝都牵制何序了。

  这样下去,这三场如果再输,联军的士气必定到谷底——

  连颜回都不是何序的对手,还有谁敢对抗他?

  这绝对不行。

  “子羽,我和沈悠之间有潜规则,我们规则序列不会杀对方下面的人。”

  “但是,上一次程烟晚算计红姐的做法,给了我一个启示。”

  轻笑一声,楚老眼中闪过一道狠色:

  “他们做初一,我们做十五——端木,下一场,你要很“意外”的把何序给我废了。”

  “我要他瘫痪,他不是聪明吗?我让他除了聪明什么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能做到吧?”

  子羽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问题。”

  “但是老师,听刚才的对话,颜回哥被您鼓舞后,好像对第三场充满期待——我越俎代庖下手,他会不会怪罪我呢?”

  “唉。”楚老摇了摇头。

  颜回,自己最优秀的弟子。

  聪明,喜欢思考,但却太敏感,经常把情绪挥霍到无聊的事情上。

  有的时候,这种过于敏感的聪明人,还不如一个头脑简单,只知道执行的傻子好用。

  他看向对面的子羽:

  “端木,你觉得刚才我说的话对吗?”

  “好的敌人,真的是你一生的财富吗?”

  “呃……”子羽挠了挠脑袋,“应该是,是吧?”

  “是个屁。”楚老不屑一笑。

  “敌人才不是财富,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好敌人’。”

  “敌人是梦魇。”

  “唯一好的敌人,就是死掉的敌人。”

  “既然颜回觉得何序是个好敌人,那我们就让他死去好了。”

  “呃,”子羽不再思考,“老师高见!”

  楚老满意的笑了。

  世间的事,说是一套,做是另外一套。

  所有的仁义道德,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我们虚伪的扮演一个君子,就是为了搞出一个人设,然后在关键时候,把这人设高价卖出去,换成利益。

  楚老的目光越过子羽,通过窗户,看向天边的那聚了又散的云。

  根本没有好的敌人,敌人都该死。

  沈悠,你等着。

  我一定会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否则,这几十年的苦,我不是白遭了吗?

  ……

  翌日清晨。

  灌江口的小白楼。

  练完剑精疲力尽的何序,走到二楼休息区的环形沙发,一眼见到刚处理完事务,同样疲惫的程烟晚。

  何序现在拥有了无数小弟,遍布长江以北,他们不停的来拜会。

  然后何序才发现,这件事除了威风以外,还非常麻烦。

  遇到麻烦,正确的方法,当然是甩锅。

  这几天何序就把跟各地黑帮对接这件事,甩给了程烟晚和顾欣然。

  此刻,程烟晚明显是刚整理完那些资料,正在那疲惫揉自己的肩膀。

  今天她穿着一件黑色短款外套,配素色高领毛衣的外搭,脏辫拆了,取而代之的,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清冷中多出了几分柔美。

  两人相见,彼此眼睛都是一亮。

  何序坐过去,挨着她,手放在她瘦削平直的肩上,轻声问:

  “我帮你揉揉?”

  “好。”程烟晚舒服的眯起眼睛,慵懒的靠进何序怀里。

  何序的手在她肩头轻轻的揉捏,胸膛贴紧她的背。他从后面环绕程烟晚,闻着他的发香,呼吸轻轻打在她的耳旁。

  发丝缠绕。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哥,我不光肩膀疼。”程烟晚突然开口。

  “腰也疼。”

  于是,何序的手臂从后面绕上来,紧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程烟晚闭上眼,享受的把头搁在何序的肩头。

  轻轻吻了一下何序的耳垂,她用一种甜腻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道:

  “腿也疼呢。”

  何序的手开始游走起来,程烟晚本来整齐的衣服变得凌乱。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就咬住了何序的耳垂……

  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声清晰的传来。

  众所周知,整个灌江口只有一个人穿高跟鞋——

  小姨。

  程烟晚吓得赶紧从何序腿上下来,坐回沙发,而何序立马弯腰,心虚的用手挡住什么……

  穿着紫色蕾丝边睡裙的顾欣然,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

  她的波浪长发向半边垂落,露出白皙的后颈,紧绷的睡裙勾勒出呼之欲出的曲线,行走间山峦起伏。

  “嗯?”

  “你俩怎么回事?脸红红的?”顾欣然一脸狐疑的望过来。

  “红,红吗?”何序一脸“我不知道啊”的茫然表情。

  “你压着身子干什么?”顾欣然在何序身边坐下,弯腰低头,近距离观察他压在腿上的胳膊:

  “手挪开——我看看!”

  “顾小胖你别过分啊!”程烟晚愤然一指点在她额头。

  “程小白你敢点我?”顾欣然大怒,一把揪住她手腕。

  两人顿时又撕了起来。

  这是她俩的日常,每次顾欣然都觉得自己体重大有优势。

  但是无奈程烟晚自幼家贫,精于搏击,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按倒。

  顾欣然一倒,那必然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何序看的眼花,赶紧劝两人不要再摇了,这时那边远远传来紫影的叫声:

  “老大,小姨,8姐——”

  三人赶紧松开手,装模作样的坐起来。

  抬头就看到伞妹和紫影,从门口一起笑着走进来。

  伞妹今天大不一样,她没戴墨镜。

  看着她眼角那个如孔雀尾羽般华丽的纹身,何序三人一起齐声轻呼了起来!

  这是紫影想出来的办法——

  他把伞妹眼角的烫伤修改成了一个纹身,然后又做了特殊的着色处理,而且这颜色还是渐变的。

  “好漂亮,这不像是个纹身,更像是个永久彩妆啊。”

  顾欣然惊讶的捂住嘴:“而且这个造型,真的也太适合莫莉了吧?”

  伞妹顿时开心起来,笑的眉眼弯弯:“小姨真的吗?你不是忽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