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喜欢输。”
“但比起失败,我更讨厌没有含金量的胜利,那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
“颜回,你有何序这么一块磨刀石,你也有这种变锋利的机会,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幸运的。”
颜回一愣,随即,他的脸上现出了猛醒的表情。
笑着把十指交叉在一起,楚老看着颜回,目光慈祥:
“但是颜回啊,比赛可只剩下一场了。”
“何序在他的一生中,也只有下一场这最后的机会,能在你面前保持这种威力了。
你也知道,离开规则的保护,他是不能对抗你的——”
“他,只能给你当最后一场磨刀石了。
这种稀少的机会,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到底在这郁闷什么呢?”
“依我看来。”
“你此刻应该兴奋起来——你应该迫不及待的去准备了。”
颜回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他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重新振作道:
“老师,我懂了,我马上去准备下一场。”
“去吧,”楚老笑了,“好的敌人,是一生的财富。”
当看着颜回振奋精神的走出茶室后,楚老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
一层寒霜挂上了他的脸。
他敲了敲桌子。
禅室的隔板被拉开,一身黑衣的子羽走了进来。
……
……
第259章 我和我的老师(下)
“老师。”
子羽在蒲团上跪坐下,躬身问候。
“事情偏离轨道了。”楚老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眉头皱起。
这个何序太麻烦了。
本来,孔学会加入这个全市大比武,是为了保护红姐,振奋军心。
可现在红姐脸都被毁了,军心也没振作,而颜回,甚至被何序的手段搞得有点自我怀疑了。
另外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悠的布置,北方各地黑帮都开始蠢蠢欲动,组团找孔学会的麻烦。
楚老现在到处救火,已经有点疲于奔命,再也没精力在帝都牵制何序了。
这样下去,这三场如果再输,联军的士气必定到谷底——
连颜回都不是何序的对手,还有谁敢对抗他?
这绝对不行。
“子羽,我和沈悠之间有潜规则,我们规则序列不会杀对方下面的人。”
“但是,上一次程烟晚算计红姐的做法,给了我一个启示。”
轻笑一声,楚老眼中闪过一道狠色:
“他们做初一,我们做十五——端木,下一场,你要很“意外”的把何序给我废了。”
“我要他瘫痪,他不是聪明吗?我让他除了聪明什么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能做到吧?”
子羽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问题。”
“但是老师,听刚才的对话,颜回哥被您鼓舞后,好像对第三场充满期待——我越俎代庖下手,他会不会怪罪我呢?”
“唉。”楚老摇了摇头。
颜回,自己最优秀的弟子。
聪明,喜欢思考,但却太敏感,经常把情绪挥霍到无聊的事情上。
有的时候,这种过于敏感的聪明人,还不如一个头脑简单,只知道执行的傻子好用。
他看向对面的子羽:
“端木,你觉得刚才我说的话对吗?”
“好的敌人,真的是你一生的财富吗?”
“呃……”子羽挠了挠脑袋,“应该是,是吧?”
“是个屁。”楚老不屑一笑。
“敌人才不是财富,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好敌人’。”
“敌人是梦魇。”
“唯一好的敌人,就是死掉的敌人。”
“既然颜回觉得何序是个好敌人,那我们就让他死去好了。”
“呃,”子羽不再思考,“老师高见!”
楚老满意的笑了。
世间的事,说是一套,做是另外一套。
所有的仁义道德,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我们虚伪的扮演一个君子,就是为了搞出一个人设,然后在关键时候,把这人设高价卖出去,换成利益。
楚老的目光越过子羽,通过窗户,看向天边的那聚了又散的云。
根本没有好的敌人,敌人都该死。
沈悠,你等着。
我一定会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否则,这几十年的苦,我不是白遭了吗?
……
翌日清晨。
灌江口的小白楼。
练完剑精疲力尽的何序,走到二楼休息区的环形沙发,一眼见到刚处理完事务,同样疲惫的程烟晚。
何序现在拥有了无数小弟,遍布长江以北,他们不停的来拜会。
然后何序才发现,这件事除了威风以外,还非常麻烦。
遇到麻烦,正确的方法,当然是甩锅。
这几天何序就把跟各地黑帮对接这件事,甩给了程烟晚和顾欣然。
此刻,程烟晚明显是刚整理完那些资料,正在那疲惫揉自己的肩膀。
今天她穿着一件黑色短款外套,配素色高领毛衣的外搭,脏辫拆了,取而代之的,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清冷中多出了几分柔美。
两人相见,彼此眼睛都是一亮。
何序坐过去,挨着她,手放在她瘦削平直的肩上,轻声问:
“我帮你揉揉?”
“好。”程烟晚舒服的眯起眼睛,慵懒的靠进何序怀里。
何序的手在她肩头轻轻的揉捏,胸膛贴紧她的背。他从后面环绕程烟晚,闻着他的发香,呼吸轻轻打在她的耳旁。
发丝缠绕。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哥,我不光肩膀疼。”程烟晚突然开口。
“腰也疼。”
于是,何序的手臂从后面绕上来,紧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程烟晚闭上眼,享受的把头搁在何序的肩头。
轻轻吻了一下何序的耳垂,她用一种甜腻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道:
“腿也疼呢。”
何序的手开始游走起来,程烟晚本来整齐的衣服变得凌乱。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就咬住了何序的耳垂……
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声清晰的传来。
众所周知,整个灌江口只有一个人穿高跟鞋——
小姨。
程烟晚吓得赶紧从何序腿上下来,坐回沙发,而何序立马弯腰,心虚的用手挡住什么……
穿着紫色蕾丝边睡裙的顾欣然,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
她的波浪长发向半边垂落,露出白皙的后颈,紧绷的睡裙勾勒出呼之欲出的曲线,行走间山峦起伏。
“嗯?”
“你俩怎么回事?脸红红的?”顾欣然一脸狐疑的望过来。
“红,红吗?”何序一脸“我不知道啊”的茫然表情。
“你压着身子干什么?”顾欣然在何序身边坐下,弯腰低头,近距离观察他压在腿上的胳膊:
“手挪开——我看看!”
“顾小胖你别过分啊!”程烟晚愤然一指点在她额头。
“程小白你敢点我?”顾欣然大怒,一把揪住她手腕。
两人顿时又撕了起来。
这是她俩的日常,每次顾欣然都觉得自己体重大有优势。
但是无奈程烟晚自幼家贫,精于搏击,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按倒。
顾欣然一倒,那必然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何序看的眼花,赶紧劝两人不要再摇了,这时那边远远传来紫影的叫声:
“老大,小姨,8姐——”
三人赶紧松开手,装模作样的坐起来。
抬头就看到伞妹和紫影,从门口一起笑着走进来。
伞妹今天大不一样,她没戴墨镜。
看着她眼角那个如孔雀尾羽般华丽的纹身,何序三人一起齐声轻呼了起来!
这是紫影想出来的办法——
他把伞妹眼角的烫伤修改成了一个纹身,然后又做了特殊的着色处理,而且这颜色还是渐变的。
“好漂亮,这不像是个纹身,更像是个永久彩妆啊。”
顾欣然惊讶的捂住嘴:“而且这个造型,真的也太适合莫莉了吧?”
伞妹顿时开心起来,笑的眉眼弯弯:“小姨真的吗?你不是忽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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