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能比我聪明？
那边顾欣然的表情却严肃起来，似乎开始思考起什么……
这洞穴里很黑，只有石壁上的点点磷光，能提供微弱的照明，但何序第三只眼，还是能清晰看到她性感的曲线。
顾欣然确实天生尤物，她这前凸后翘的身材，的确没人能比。
但何序和颜回不同。
他选程烟晚。
他穿越过来时，先见到的是程烟晚，然后，他就喜欢上了。
爱情不是他人生的主旋律，穿越后，何序首要问题一直都是存活，变强。
他并不会把过多的精力，用来思索自己的感情。
爱情不过是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在他看来，程烟晚来的正好，顾欣然迟到了一步——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而已。
这时何序三个跟着颜回端木秀秀继续往前走，却发现两人茫然的停下脚步——
这条长长的隧道竟然到头了！
此刻颜回他们正前方是一面石壁，已经没有路了。
“啊？”端木秀秀茫然道，“我感应错了？”
“不，你走的对。”
颜回指向地下一个镌刻着繁复符文的石板。
“这可能是一个洞穴的传送法阵。”
“跟着我走。”
说着，他拉住了端木秀秀的手，一起站上了那刻有符文的巨大石板。
下一刻。
倏的一下，两个人的身影毫无预兆的消失在那石板上。
还真是传送阵？
这一下，轮到何序为难了。
没想到这个洞居然是这种传送结构的。
颜回可以大咧咧传过去，但何序不能，因为他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万一是个灯火通明的大石厅，传送过去后颜回就等在前方，抬手一排石棱捅过来呢？
这个险他冒不起。
而且他还必须等程烟晚他们都到了，大家手拉手一起传送，因为有种传送方式是随机传送，两次传的可能并不是同一个地方，他们不能走散。
于是，何序、顾欣然和毛毛只能找一处隐秘的地方，坐着等程烟晚他们。
因为刚才颜回两人的谈话，何序有点尴尬，但是顾欣然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何序的心突然慢慢悬了起来。
不会吧？
这种时候？
然而墨菲定律说，怕什么来什么。
果然，顾欣然转过了头。
她那一双千娇百媚的水杏眼定定的看着何序，表情越来越凝重。
“小序子，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该谈谈了。”
轻启朱唇，顾欣然目光流转。
“咱们不能再这么掩耳盗铃下去了。”
“一开始，我以为你喜欢程烟晚只是一阵子，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我们三个看似相处的还挺融洽，但本质上，其实是我一直阻挠你们俩在一起——”
“何序，我不喜欢自己这个角色，又丑陋又可悲。”
“就像颜回说的，我也觉得我比程烟晚好，她有的我都有，我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呢？”
“哪怕我受得了一时，我受的了一世吗？难道我们三个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里完全都是豁出去的神色。
“我本来不想现在说，但是刚才听到颜回那些话，我突然觉得，为什么永远是我一个人在顾全大局？凭什么？”
“何序，你不可能不爱我，还一直霸着我的心。
我爱你这么久，我也值得被你爱，今天，就在这，我要你选一下。”
“我和程烟晚，何序你只能要一个。”
“你选程烟晚，就会失去我。”
“如果你没选我，熊岛这一战结束后，我会去过自己的人生，没有你，我的人生一样会很精彩。
我再也不要这么卑微的在你们身边了，这种可笑的角色，不应该是我顾欣然扮演的。”
努力盯着着何序，顾欣然眼睛一眨不眨，手却慢慢的攥紧。
“何序，甘蔗没有两头甜，现在，请你坦诚的选一下。”
“要我，还是程烟晚。”
“说吧，我准备好了。”
……
……
第301章 到头来
“欣然，我们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
“不能。”
顾欣然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看着她豁出去的眼神，何序发现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恨颜回。
本来形势一片大好，但就是因为他几句乱七八糟的话，小姨突然决心逼自己摊牌。
何序当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没有想到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顾欣然让他选，但对于何序来说，其实不存在选谁的问题。
在一中图书馆偶遇程烟晚被霸凌的那个夜晚，他的选择已经做完了。
其实何序平常真的很少考虑感情方面的事情——
他是一个【杨戬】，240序列中最最艰难的人。
【杨戬】总是咬牙向前，但其实心里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
每次升阶，何序表面上永远信心满满，但其实理智总是在心底告诉他——
你未必能一直刀尖上跳完这段舞，也许这一次，你已经来到生命的最后一天了……
这种处境下，何序对待顾欣然的态度，其实一直很被动，就是拖。
但今天，似乎是拖到头了。
顾欣然说的很直白，你要是不爱我，那请你放了我。
何序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
他慢慢对上顾欣然那有些惊慌的眼神。
“欣然，对不起。”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爱。”
“我选程烟晚。”
当何序这句话出口的时候，顾欣然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有想到，这一刻她的感觉不是难过，而是后悔。
她心里无比的后悔，她看着何序那没有犹豫的目光，心里想的竟然是——
你能不能当我就没有问过刚才那个问题？
呆呆的坐在那，顾欣然一动不动，好像被定住了。
眼泪是一点点流出来的，一开始很小，小到她误以为自己憋得回去。
后来她发现自己错了，那泪水竟然不受控制，开始滂沱。
她哭了，而且越哭越凶，上气不接下气。
她就爱过他一个人。
用尽全力的爱，这么多年，她多么努力，到头来只有一句“对不起。”
顾欣然突然希望何序刚才继续糊弄自己，继续不表态，那自己就可以借坡下驴，说句“行吧，那我再等你，你好好想想”。
然后从此再也不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可是他竟然说出了答案。
他真的只喜欢程烟晚。
顾欣然受不了，她终于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我究竟哪里差了？”
“何序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差了？”
对面的何序僵硬的沉默着。
聪明如他，很少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刻。
【何序何序，小姨太可怜了，你别让她这么哭呀。】
毛毛在他脑中焦急的说。
【你们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痛苦……】
【何序，你别光看着了——你去抱抱她呀！】
何序叹了口气。
“欣然，你没有比谁差。”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差劲的是我。”
他抱住了顾欣然，轻轻拍打她的背。
黑黢黢的洞穴，顾欣然在她最爱的男人的怀里放声大哭。
原来这就是知道答案的感觉，她痛苦的想。
这是不是他最后一次抱我了？
……
程烟晚一队人在两个小时后，终于沿着记号，找到了何序顾欣然。
但是一见面，大家都发觉有点不对，顾欣然的眼睛是肿的。
她整个人的状态，好像精神被彻底抽空了一样，眼神都不聚焦了。
而何序脸色也非常难看，他沉声让大家拉起手，一起去那传送阵。
眼前突然一黑后，他们全都到了洞穴的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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