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414章

  ……

第323章 我的恩师林教授

  监控屏幕后,两个工作人员站起身,直接跟着那一群学生进了屋,而其余的仪器操作人员,则拿起手机开始低声汇报。

  张吉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一个猜想慢慢在他心底升起。

  这时,戴着墨镜的何序和一众小弟走了进来。

  张吉惟一慌,下意识就往后躲,好在那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迎了上去,领头的那个双马尾激动想要和何序合影。

  这人似乎是何序的同学,何序也不好拒绝,于是他就像一个明星一样,在那边和这群女生不停拍照,完全没往这机器那边看。

  但张吉惟心里不停在打鼓,而仪器后那几个工作人员也一脸紧张,手里死死攥着手机。

  终于,何序和这些女生合完了影,迈步走到那安检门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门,他眉头皱了皱,迈步走了进去。

  没响。

  那仪器没再响。程烟晚顾欣然等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再后面是那群兴奋的女生。

  那仪器后的几个工作人员表情很是古怪,好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直到大家陆续进去,安检门口那保安孟乐才“呸”了一口。

  “一个学生,搞的跟什么似的。”

  “像个什么样子!”

  “不过他那几个女秘书可真顶啊。”

  “踏马的,有钱人真爽……”

  那同村保安立刻扯了扯他:“你小点声!”

  张吉惟和林国瑞两人退到一旁。

  看向那群表情紧张的工作人员,林国瑞低声问:“异管局?”

  张吉惟点头,应该是。

  他们那个仪器有猫腻,也许是用来察灾厄的。

  这些人怀疑何序是灾厄,在这设好埋伏,结果和自己推测的一样——

  何序不是。

  他只是一个【李白】。

  但前面那声“滴”是怎么回事?

  “我们赶上了。”他压低声音对林国瑞道。

  “今天这里恐怕要发生大事。”

  ……

  多功能厅内。

  轻柔的哀乐如泣如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像是沉重的叹息。

  会场的正前方的幕布上,悬挂着林教授的遗像,照片里的老林面带微笑,仿佛还在温柔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周围摆放着一圈圈洁白的菊花,花瓣上似乎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更添了几分哀伤。

  现场到处都是花圈和挽联,但是气氛却并不悲伤——

  座位上的观众们以女生居多,一个个诡异的面带喜色,满脸期待看向主席台,仿佛在等待一个人的出场……

  而此时的后台。

  老丁一脸为难的看着身前的何序和褚飞虎。

  “情况是这样。”

  “老林呢,是个苦命人,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所以待会追悼会开始,也没有亲属发言环节,先是校领导讲话。”

  “然后是同事缅怀,接着就是学生代表发言。”

  “本来呢,这个发言是你们两个,飞虎你代表往届的走上社会的事业有成的学生,何序你代表在读的学生。”

  “但是这场地后面有个重要会议,咱们这边得压缩一下时间,所以呢,你俩就只能上一个了——”

  “何序啊,还是你来吧……”

  何序一愣,那边褚飞虎眉头皱起,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丁老师,我可是专程从前线回来的!”

  “我是大四,他是大一,我一个当师哥的,我让他?”

  他身后几个男生顿时也炸了:“凭什么啊?”

  “有没有规矩了还?”

  那个王雷上前一步:“丁老师,我们专程请假来看林教授最后一面,大家是诚心怀念林教授——

  这小子算怎么回事?”

  “搞一大帮女生过来现场作妖,好好一个追悼会被搞成什么样了?”

  “为什么选他?有关系是吧?”

  “现在帝大也这么乌烟瘴气了?”

  对面何序还没说话,伞哥一步挡在他身前,冷声道:

  “小子,说话客气点。”

  “你知道你面前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褚飞虎走到伞哥面前,一指点在他肩头:

  “你什么人?敢跟我前线回来的装?”

  他的话还没说完,伞妹的匕首架在脖子上:

  “前线的回来怎么了?喉咙被割了能缝上?”

  两边顿时全就炸毛了。

  眼看竟然要在现场动起手来,丁老师和几个老师赶紧拉开褚飞虎,不停解释。

  选择何序并不是因为什么关系——

  老林的死讯就是何序从熊岛带回来的,他和老林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这么一说,褚飞虎等人顿时有点尴尬。

  那个王雷退了回去,眼睛看向何序等人身后,瞳孔突然微缩了一下。

  而这场冲突从头到尾,何序一声没吭。

  他现在在震惊一个事实——老林这搅屎棍,在学生中竟然人缘挺好的?

  本来他想说,那个什么虎,你想代表学生发言正好,省的我废吐沫星子了。

  你们缅怀老林,可这货死时我巴不得放鞭炮。

  你们知道回来后我编他死于泥石流的事,编的有多累吗?

  但现在大家已经杠了起来,这情况,何序反倒不能让了。

  “褚飞虎是吧?”

  “你是前线是什么军职?”

  褚飞虎梗起脖子:“老子是上尉,立过一等功!”

  他们后面几个男生顿时都露出得意的表情,只有那个王雷表情有点阴晴不定。

  何序无语的摇摇头:“也就是说,你连个校官都不是……”

  “这是我恩师挚友林执的追悼会,看在你一等功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们几个,待会老老实实在台下坐着,听完后就回前线去——

  懂了吗?”

  说罢,他看也不看几人,转过身,领着一票手下,走向前排的座位。

  褚飞虎等人顿时有点拿不准了。

  何序说话时并不声色俱厉,但却有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很像军中那些首长们……

  褚飞虎赶紧向丁老师打听了一下何序,老丁却有点含含糊糊,只说何序确实是个实力派,你们真的不要惹他,惹不起。

  大家都有点不服,除了那个王雷,他此刻突然沉默了,有点心不在焉。

  褚飞虎一个人走到角落,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道:

  “老谢,打听个事,你听说过帝都有何序这么一号人物吗?”

  随着电话那边声音响起,褚飞虎的表情不断变幻。

  看向何序离去的方向,他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

  一个小时后。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齐聚在这里,送别我们敬爱的林教授——

  一位将毕生心血献给迷雾生物学研究、献给教育事业的学者,一位用生命诠释科研精神的导师。”

  “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心头的哽咽,唯有泪水能表达我对林老师最深切的哀悼与怀念。”

  主席台上,何序眼含泪花,语气悲痛,动情的发表着自己的追思。

  主席台下的前排,程烟晚顾欣然等人苦苦忍住,嘴角抽搐。

  “林教授是严师,更是慈父。他的实验室永远亮着最晚的灯。

  深夜里,他会为修改学生的论文逐字批注;

  野外考察时,他会把最重的标本箱扛在肩上;

  毕业季,他会为每一位学生写推荐信,字里行间满是对后辈的期许……”

  “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熊岛的野外考察,竟成了林老师最后的征程。为了研究高山植物对气候变化的响应,他不顾年近六旬的身体,主动请缨前往海拔四千多米的无人区。

  考察途中,突遇山体滑坡,他第一时间推开身边的学生,自己却被滚落的石块击中……

  当我们找到他时,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株刚采集的高山雪莲标本,笔记本上还写着未完成的观察记录……”

  ——噗嗤!

  沈屹飞真的忍不住了,转头低声对章南海道:

  “握草,老林是为了采雪莲死的,真踏马圣洁。”

  “那也说不定。”章南海也有点绷不住,“人家可能是为了采雪莲给妈妈美容吧……”

  两人憋笑憋得一阵疯狂抖动,旁边褚飞虎等人怒目而视。

  “林教授用生命告诉我们:科研不是温室里的实验,而是用脚步丈量土地,用热血守护自然。”

  “他的牺牲,不是结束,而是一种精神的传承——那是对真理的敬畏,对生命的热爱,对责任的担当。”

  “亲爱的林老师,您走了,但您的精神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您爬过的山、走过的路,会成为我们继续前行的方向。

  您教给我们的知识、传递的信念,会成为我们面对困难时的勇气。

  我们会接过您手中的接力棒,继续探索大自然的奥秘,继续守护您热爱的这片土地!”

  何序越念越动情,连声音都有点发抖了——

  他也快憋不住了,顾欣然你这写的是什么稿?憋笑大挑战?

  然而,在台下看来,他这番话是地地道道的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