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原始拷贝,我一次送不过去多送几次,但绝不能一次被人抢走全部模具啊。”
何序点了点头。
“老大,用‘最强’这个标准要求,你能派几个人出来?”
“5个。”包院长想了想,“除了你以外都很能打。”
“那就把模具拆成5份,最核心的一份放我这。”
“放你这?”
“因为我是昨天刚来你这的,图的还是自保,只有我没有出卖你的动机和嫌疑。”
包院长思索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
何序心说呦呦呦,你终于懂了。
这种任务,炮灰才不该由我这种智多星当,你还是找个4个猛张飞去消耗比较合适。
我嘛。
就应该发挥我跑得快的优势。
“明天我只做一件事,评估——如果我觉得小队已经遇到团灭的风险时,我掉头就跑。”
何序很决然的一挥手:
“同时,毁灭手中的模具。”
包院长深吸了一口气。
眼珠转了又转,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计划确实比我那套稳多了,只是……”
看着何序,他不确定的问:
“你真的只是高三学生?”
何序摆摆手。
年龄歧视是不对的,老登。
“你还是和我说说另外四个护送人吧,什么序列,什么性格,作战什么风格?”
他声音温和,眼睛里却透露着一些愉快。
“说细一点,我评估一下。”
“诶,好。”包院长乖乖点头。
随即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小跑走到暖壶旁。
“那啥……”
他满脸堆笑的问:
“小何,你喝茶吗?”
“龙井还是碧螺春?”
“我给你沏!”
……
……
第40章 不送也得送
从包院长办公室出来后,何序心情无比复杂——
今天得到的信息量也太大了。
本来他只是打算赚钱,然而得知这买卖竟然和“强制觉醒”关系这么大,那这一趟哪怕是不给钱,他也得去了。
这一趟护送,等于是给已经被“强制觉醒”逼得山穷水尽的自己,开了一扇逃生的门。
原来黑道已经在有组织的钻武考的空子,那这个便车自己就必须搭,模具也一定要送到,甚至要帮着确保工厂弄出来……
跟热爱工作没关系,这完全是在自救啊。
皱了皱眉,何序狠狠呼出一口气。
刚才他还特意问了包院长,可能出手抢夺的组织中,有两个最棘手——
一个是蓉城的万眼团,财大气粗,背景雄厚,另一个就是昨天打过交道的彼岸社了。
“这套注射的机器,无论如何不能落到彼岸社手里……”
何序下意识摇了摇头。
别的黑帮只是求财,求不到可能会知难而退,只有彼岸社这种邪教是搏命,不惜一切代价……
以这帮人的思维方式,一旦抢到,偷偷把这机器改成给炸弹,把武考考生都炸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如果他们搞出这种级别的恐袭,唯一的结果就是异管局会得到全面授权,发疯一样到处甄别灾厄。
到时候,只要怀疑就可以注射,那异管局这帮人可真要变成锦衣卫,而自己的日子,怕是就混到头了……
绝了。
这就是一个傻逼的破坏力。
他决心一下,就可以坑死无数聪明人……
街头的风有些干,何序忍不住舔了一下舌头,喃喃自语起来:
“现在的局面也挺有意思。”
“我这有彼岸社想要的东西,彼岸社那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他们那有灾厄。”
“还管够。”
一提灾厄,何序简直两眼放光。
他可太饿了。
随着蛇变日期临近,他现在的饥饿感越来越难以控制,简直就是抓心挠肝。
尤其是在一个人的寂寞夜里。
或在走在街头看到皮肤好的女孩子的时候……
舔了舔舌头。
何序努力把目光从过道上那些露着大白腿的女孩们身上移开。
压下那种要爆炸的食欲,他返回了门诊。
找到了程烟晚,他编了一通自己已经打点过的瞎话,然后打车把她们母子送回泥洼街,去还狗叔的钱。
等了一阵。
程烟晚回来了,告诉他钱已经还了,何序问她还钱时狗叔什么表情,程烟晚思索了一下。
“挺古怪的。”
她微微侧头,皱眉道:“就是他没怎么高兴,反而叹了口气,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何序点点头。
狗叔这个人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
他给的这五万是买程烟晚命的钱,现在省下来了,他反而心里有点内疚。
但何序知道,这种人物,该做的事他依旧会做……
所以,泥洼街这地方是绝不可以再住下去了。
“小晚,你去接上阿姨,我带你们去找新房子,咱们现在就动身。”何序说。
“找房子就不用带我妈了吧?她行动不方便,等咱俩哪天找到了再去接她呗?”程烟晚有些诧异。
“不用哪天,咱俩今晚就能找到,直接入住。”何序摆摆手,“因为我认识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位大侠。”
……
夜里8点。
四合路,元甲武馆。
“你是说,我把我家那套空着的一居,让给她娘俩住?”
一身练功服的李元甲,用像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何序。
李元甲今年45岁,往那一坐腰板笔直,不怒自威。
“是的,义父。”
何序凑上去给他捶腿。
“而且,我这前三个月还不能收她们房费?”
李元甲又瞟了一眼坐在外堂一脸忐忑的程烟晚母女。
“是的,义父。”
“你别叫我爸爸!”李元甲炸了,“我没有你这么败家的儿子!”
“师傅你从小不是教我‘助人乃是快乐之本,学武之人就是要行侠仗义’吗?”何序很委屈,“我这可是按您的指示做的啊。”
“那我还教你及时交学费呢,你按我指示做了吗?”
“不是,师傅你分那么清干什么?咱俩可是情同父子啊。”
“咱俩也可以兄弟相称,只要你能给钱,我管你叫爸爸也可以。”
“李叔你这就没意思了,就非要钱对吗?”
“对,何爸爸,这钱我必须得要!”
“李孙子,你变了。”
“何爷爷,我一直这样!”
何序长叹了一声,鄙视的看向李元甲。
果然啊。
人要是没有尊严,简直天下无敌。
他无奈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票子,“啪”的一声扔到李元甲面前。
“点点。”
李元甲顿时眼睛都直了!
他在手指上啐了口吐沫,飞快的抓起那钱点了起来。
随即,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一双绿豆眼。
“一万?”
“不是,你看你这孩子,师傅就跟你开开玩笑,你还真给钱啊?”
他一把把钱装进兜里!
不愧是练家子,动作之快,堪称出手如电。
咳了一声,他恢复了长者风范,语重心长的问何序:
“序儿,告诉为师,你这钱哪来的?”
“是合法收入所得吗?”
“不管是不是,你都别想拿回去了——你我情同父子,可不能出尔反尔,让人笑话!”
“小李啊,你有点看扁我了。”何序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不装了,我摊牌了。”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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