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第51章

  “我有原始拷贝,我一次送不过去多送几次,但绝不能一次被人抢走全部模具啊。”

  何序点了点头。

  “老大,用‘最强’这个标准要求,你能派几个人出来?”

  “5个。”包院长想了想,“除了你以外都很能打。”

  “那就把模具拆成5份,最核心的一份放我这。”

  “放你这?”

  “因为我是昨天刚来你这的,图的还是自保,只有我没有出卖你的动机和嫌疑。”

  包院长思索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

  何序心说呦呦呦,你终于懂了。

  这种任务,炮灰才不该由我这种智多星当,你还是找个4个猛张飞去消耗比较合适。

  我嘛。

  就应该发挥我跑得快的优势。

  “明天我只做一件事,评估——如果我觉得小队已经遇到团灭的风险时,我掉头就跑。”

  何序很决然的一挥手:

  “同时,毁灭手中的模具。”

  包院长深吸了一口气。

  眼珠转了又转,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计划确实比我那套稳多了,只是……”

  看着何序,他不确定的问:

  “你真的只是高三学生?”

  何序摆摆手。

  年龄歧视是不对的,老登。

  “你还是和我说说另外四个护送人吧,什么序列,什么性格,作战什么风格?”

  他声音温和,眼睛里却透露着一些愉快。

  “说细一点,我评估一下。”

  “诶,好。”包院长乖乖点头。

  随即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小跑走到暖壶旁。

  “那啥……”

  他满脸堆笑的问:

  “小何,你喝茶吗?”

  “龙井还是碧螺春?”

  “我给你沏!”

  ……

  ……

第40章 不送也得送

  从包院长办公室出来后,何序心情无比复杂——

  今天得到的信息量也太大了。

  本来他只是打算赚钱,然而得知这买卖竟然和“强制觉醒”关系这么大,那这一趟哪怕是不给钱,他也得去了。

  这一趟护送,等于是给已经被“强制觉醒”逼得山穷水尽的自己,开了一扇逃生的门。

  原来黑道已经在有组织的钻武考的空子,那这个便车自己就必须搭,模具也一定要送到,甚至要帮着确保工厂弄出来……

  跟热爱工作没关系,这完全是在自救啊。

  皱了皱眉,何序狠狠呼出一口气。

  刚才他还特意问了包院长,可能出手抢夺的组织中,有两个最棘手——

  一个是蓉城的万眼团,财大气粗,背景雄厚,另一个就是昨天打过交道的彼岸社了。

  “这套注射的机器,无论如何不能落到彼岸社手里……”

  何序下意识摇了摇头。

  别的黑帮只是求财,求不到可能会知难而退,只有彼岸社这种邪教是搏命,不惜一切代价……

  以这帮人的思维方式,一旦抢到,偷偷把这机器改成给炸弹,把武考考生都炸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如果他们搞出这种级别的恐袭,唯一的结果就是异管局会得到全面授权,发疯一样到处甄别灾厄。

  到时候,只要怀疑就可以注射,那异管局这帮人可真要变成锦衣卫,而自己的日子,怕是就混到头了……

  绝了。

  这就是一个傻逼的破坏力。

  他决心一下,就可以坑死无数聪明人……

  街头的风有些干,何序忍不住舔了一下舌头,喃喃自语起来:

  “现在的局面也挺有意思。”

  “我这有彼岸社想要的东西,彼岸社那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他们那有灾厄。”

  “还管够。”

  一提灾厄,何序简直两眼放光。

  他可太饿了。

  随着蛇变日期临近,他现在的饥饿感越来越难以控制,简直就是抓心挠肝。

  尤其是在一个人的寂寞夜里。

  或在走在街头看到皮肤好的女孩子的时候……

  舔了舔舌头。

  何序努力把目光从过道上那些露着大白腿的女孩们身上移开。

  压下那种要爆炸的食欲,他返回了门诊。

  找到了程烟晚,他编了一通自己已经打点过的瞎话,然后打车把她们母子送回泥洼街,去还狗叔的钱。

  等了一阵。

  程烟晚回来了,告诉他钱已经还了,何序问她还钱时狗叔什么表情,程烟晚思索了一下。

  “挺古怪的。”

  她微微侧头,皱眉道:“就是他没怎么高兴,反而叹了口气,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何序点点头。

  狗叔这个人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

  他给的这五万是买程烟晚命的钱,现在省下来了,他反而心里有点内疚。

  但何序知道,这种人物,该做的事他依旧会做……

  所以,泥洼街这地方是绝不可以再住下去了。

  “小晚,你去接上阿姨,我带你们去找新房子,咱们现在就动身。”何序说。

  “找房子就不用带我妈了吧?她行动不方便,等咱俩哪天找到了再去接她呗?”程烟晚有些诧异。

  “不用哪天,咱俩今晚就能找到,直接入住。”何序摆摆手,“因为我认识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位大侠。”

  ……

  夜里8点。

  四合路,元甲武馆。

  “你是说,我把我家那套空着的一居,让给她娘俩住?”

  一身练功服的李元甲,用像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何序。

  李元甲今年45岁,往那一坐腰板笔直,不怒自威。

  “是的,义父。”

  何序凑上去给他捶腿。

  “而且,我这前三个月还不能收她们房费?”

  李元甲又瞟了一眼坐在外堂一脸忐忑的程烟晚母女。

  “是的,义父。”

  “你别叫我爸爸!”李元甲炸了,“我没有你这么败家的儿子!”

  “师傅你从小不是教我‘助人乃是快乐之本,学武之人就是要行侠仗义’吗?”何序很委屈,“我这可是按您的指示做的啊。”

  “那我还教你及时交学费呢,你按我指示做了吗?”

  “不是,师傅你分那么清干什么?咱俩可是情同父子啊。”

  “咱俩也可以兄弟相称,只要你能给钱,我管你叫爸爸也可以。”

  “李叔你这就没意思了,就非要钱对吗?”

  “对,何爸爸,这钱我必须得要!”

  “李孙子,你变了。”

  “何爷爷,我一直这样!”

  何序长叹了一声,鄙视的看向李元甲。

  果然啊。

  人要是没有尊严,简直天下无敌。

  他无奈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票子,“啪”的一声扔到李元甲面前。

  “点点。”

  李元甲顿时眼睛都直了!

  他在手指上啐了口吐沫,飞快的抓起那钱点了起来。

  随即,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一双绿豆眼。

  “一万?”

  “不是,你看你这孩子,师傅就跟你开开玩笑,你还真给钱啊?”

  他一把把钱装进兜里!

  不愧是练家子,动作之快,堪称出手如电。

  咳了一声,他恢复了长者风范,语重心长的问何序:

  “序儿,告诉为师,你这钱哪来的?”

  “是合法收入所得吗?”

  “不管是不是,你都别想拿回去了——你我情同父子,可不能出尔反尔,让人笑话!”

  “小李啊,你有点看扁我了。”何序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不装了,我摊牌了。”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