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异变:我的道法碾压亿万妖魔 第286章

  “但要说到具体是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王父摇了摇头,“没有确凿证据,很难锁定目标。很多时候,你甚至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

  “小野子,你老实告诉爸,咱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野看着老爹那困惑的眼神,也知道从父亲这里直接问出幕后黑手的可能性不大了。

  商场上的恩怨往往盘根错节,暗箭难防。

  王野淡淡一笑:“哈哈哈,没事!老爹您别瞎想。我就是随便问问,了解一下家里情况。”

  “您和我妈、我哥,最近多注意身体,玉佩一定戴好。 ”

  安抚好家人,王野心中也有了决断。

  既然从家里这条线暂时理不清,那就直接去源头!

  眼中寒光一闪......晨风观!

  ……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鄂省,云梦泽。

  这片古称云梦大泽的广阔水域与湿地,烟波浩渺,景色壮丽,自古以来便是文人墨客吟咏之地。

  在云梦泽边缘,一处风景清幽的山峦间,坐落着晨风观。

  这座曾经破旧简陋的小道观,经过几次大规模的重修扩建,如今早已焕然一新。

  红墙黛瓦,飞檐斗拱,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规模气派,远非当年可比。

  山脚下,修建了平整的停车场和游客服务中心。

  大年初三,年味正浓,这里已是人头攒动,香客、游客络绎不绝。

  一位道袍陈旧....头发胡子就和鸟窝一样....邋遢的老道士,此时正站在山脚下,看着眼前这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微微愣神。

  老道士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山上的建筑轮廓,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山水,才确认自己没走错地方。

  “大年初三……竟然就有这么多人了?” 老道士有些惊讶,随即释然。

  如今道门在大夏地位尊崇,香火鼎盛,只要是正规道观,信徒都不会少,这倒也能理解。

  捋了捋胡子,老道士便随着人流朝着山门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走到通往山上的石阶入口时,却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检票口和闸机,旁边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验票。

  老道士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他的道观……什么时候开始收门票了?!

  之前看到游客多,他还能理解为香客虔诚。

  但现在,连上山都要买票?

  他这个小道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商业化”了?

  莫非是旅游局发力了!?不应该啊!旅游局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异人管理局厉害。

  他的道观可是理事会认证地修行门派。

  老道士眉头微皱,还是决定直接上山。

  走到检票口,想要像往常一样直接穿过去。

  但...刚刚跨出一步....

  “喂!等等!!”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工作人员立刻拦住了他,上下打量着他那身破旧的道袍,毫不客气地说道。

  “老道士,你的票呢?不要以为穿个破道袍就能冒充道士不买票!我们这儿规定,所有人都要凭票上山!”

  司空朔一愣,随即温和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位居士,贫道并非游客。”

  “我是山上道观的道长,晨风观的观主,司空朔。”

  大妈一听,直接乐了,嗤笑道:“观主?哈哈哈!山上那十几位道长,我天天见,都认识!”

  “而且我们晨风观现在的观主是魏崖,魏观主!你少在这儿冒充!”

  “去去去,一张票288,没票就一边儿去,别耽误后面的人!”

  司空朔依旧没有动怒,耐心解释道:“魏崖确实是我的徒弟。我一年前下山云游悟道,离开时,确实将观中事务暂时交给他代为打理。”

  大妈将信将疑地又看了他一眼:“行啊,那你给魏观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呗?只要魏观主说你是,我立刻放行,还给你道歉!”

  司空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抱歉,贫道下山云游一年,手机早已没电,也无法联系。”

  “没电?呵呵呵!” 大妈的笑声更大了,带着明显的嘲讽,“你在这骗三岁小孩呢?我看你就是想逃票!没钱就走开!连张票都买不起,还想拜道观?赶紧的,别挡路!”

  司空朔看着大妈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饶是他脾气再好,此刻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云游四方一年,历经艰辛,终于在前不久顿悟,掌握了“木之法则”的奥义!

  原本心情大好,想着回山稳固境界,然后便去武当拜见那位传说中的玄川仙人,交流论道。

  可现在倒好!

  他妈的!连自己的山门都进不去了?!

  司空朔也懒得再废话了。

  身形微动,脚下步伐玄妙,一个看似简单的跨步,便如同幻影般越过了检票口的闸机,径直朝着山上疾行而去!

  “哎!你……!” 大妈只感觉眼前一花,那老道士就不见了,再定睛一看,对方已经冲上了几十级台阶!

  大妈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气急败坏地大喊:“来人啊!有人逃票闯山了!!是个穿破道袍的老道士!快拦住他!!”

  司空朔身法展开,虽未动用全力,但也远非凡人可比,几个闪身便已来到山顶开阔处。

  然而,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大吃一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原本狭窄的山顶平台,被扩建得无比宽阔平坦,全部用上好的青石砖铺就。

  平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太极八卦图。

  正对面,是一座气派非凡、金漆匾额上写着“晨风观”三个鎏金大字的山门。

  山门后殿宇连绵,飞檐重重,香火缭绕,人声鼎沸……

  这场面,这气派,简直比他印象中龙虎山天师府还要夸张!

  司空朔:“这……这还是我的晨风观吗?”

  山门广场上,游人如织,还有许多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售卖香烛纪念品。

  而就在这时,几个手持对讲机、身材魁梧的保安,已经从对讲机里听到了山下的警报,目光扫视着人群,很快就锁定了穿着破旧道袍、站在广场边缘发愣的司空朔。

  “是他!在那边!!抓住那个逃票的老道士!!”

  保安们呼喝着冲了过来。

  司空朔心中那股说不出的滋味,此刻彻底化为了荒唐和怒火!

  怎么?我回自己家!!他妈的这么麻烦!?

  眼见保安围拢过来,司空朔身形再次一晃,如同鬼魅般从几名保安的缝隙中穿过,带起一阵清风,在游客们惊讶的目光中,径直朝着“晨风观”山门内冲去!

  他今天倒要看看,自己离开这一年,这晨风观,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自己徒弟魏崖,又在搞什么名堂!

第352 章 我有什么错

  晨风观....客房内。

  一位身穿崭新云纹道袍、面容威严.....下颌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道长——魏崖。

  正背着手站在房间中央,一派高人风范。

  在他旁边,是一个穿着名牌西装...却遮不住啤酒肚的胖子。

  胖子正满脸堆笑,态度恭敬。

  “魏道长,这是您要的。”

  胖子说着,对他身边一位妆容精致、提着银色金属箱的女秘书示意了一下。

  女秘书立刻上前,将金属箱双手奉上。

  魏崖甚至没看那箱子一眼,只是他身旁侍立的一名青年道士上前一步,接了过去。

  胖子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魏道长,那个……您赐下的符箓,真的……真的有那么灵验吗?能保证我那位竞争对手的工地,一直‘不太平’?”

  魏崖眉头一皱,目光斜睨过来:“嗯!?”

  胖子被他眼神一扫,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连忙改口:“啊……魏道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质疑您!我就是……就是心里没底,想问问,大概要多久能……能看到效果?”

  魏崖这才缓缓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桌上的紫砂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快则十五日,慢则三十日。”

  胖子闻言,连连点头哈腰:“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谢谢魏道长!谢谢魏道长指点!”

  魏崖放下茶杯,淡淡道:“记住,三天后,我要看到尾款。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胖子身体一颤,头点得更快了:“是是是!您放心!魏道长!我肯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一分不少!”

  说完,胖子连忙带着秘书,躬身就要退出房间。

  然而,两人刚刚转身,前脚还没踏出门槛,门外突然袭来一股气流,如同无形的墙壁,将两人硬生生又给推回了房内,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哎呦!谁啊!!?” 胖子稳住身形,又惊又怒地抬头喝道。

  魏崖也是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嗯!!??”

  只见司空朔冷着脸直接走了进来。

  魏崖看清来人,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躬身行礼:“师父!您……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弟子未能远迎,请师父恕罪!”

  那胖子听到“师父”二字,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刚才反应快,没把骂人的话喊出口……

  司空朔看都没看那胖子和秘书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徒弟魏崖。

  “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魏崖脸上笑容一僵,尴尬道:“师父……您这是……”

  司空朔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那只银色金属箱上,冷声道。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魏崖:“这.....”

  见自己徒弟犹豫犹豫。

  司空朔也是越想越来气,干脆一股脑地把怨气全部说了出来。

  “逆徒,你说!我身为十五代晨风观门长!我回我的道观,居然还要收我的门票!?”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事情!真是荒唐至极!”

  “玛德!到现在外面,还在盘查你师父我呢!”

  魏崖额角见汗,连忙解释道:“师父,这……这您听我解释……”

  魏崖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龙彦使了个眼色。

  龙彦会意,连忙上前,对司空朔行礼:“师爷,您一路辛苦了,我这就去处理山门的事。”

  说着,就想带着金属箱离开。

  “等等!” 司空朔冷喝一声,目光看向龙彦,“把你手上那东西留下。”

  龙彦身体一僵,看向自己的师父魏崖:“这……”

  司空朔眉毛一竖,怒道:“怎么?龙彦,你师爷我一年没回来,说话已经不好使了是不是!?”

  龙彦吓得一个激灵,哪里还敢犹豫,连忙将手中的金属箱放在地上,低头道:“不敢!弟子不敢!师爷息怒!”

  说完,立马退出了房间,那胖子和秘书也趁机跟着溜了出去。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司空朔和魏崖师徒二人。

  司空朔看着自己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弟子,痛心疾首,怒喝道:“逆徒!你到现在,还要欺骗为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