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传讯回去，让他们将第一批约定的资源和技术资料，以最快速度送达大夏！”
说完，她朝着白小川和秦远山的方向，用力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她压力山大的房间。
“等等。”
白小川平淡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如同定身咒。
蓝发女皇浑身一僵，迈出去的脚步生生停在了半空，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她背对着众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被他发现了？我的身份！？
就在她冷汗浸湿后背，几乎要瘫软时，白小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愣。
“你是……母蛟龙吧？”
蓝发女皇：“嗯！？”
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这是什么问题？
莫非这位…有什么特殊的……偏好？
如果真是那样...她要不要接受....人妖真的可以吗.....
蓝发女皇不敢细想，连忙转过身，连连点头：“是……是的，大人。小女本体确实是深海蓝纹蛟。”
白小川点了点头，淡淡道：“嗯。留个联系方式。”
蓝发女皇：“啊……？这……”
“好……好的！大人！”
两人相互加了号码....白小川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蓝发女皇连忙再次躬身行礼，立马溜出了会议室。
就在众人疑惑白小川为什么要了那个蓝发女皇的电话时.....
一直沉默的帝释，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他周身光影一阵扭曲、变幻，那威严的金发寸头神父形象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位有着及腰金色波浪长发、面容绝美妖异、身材火爆到夸张。
穿着同样化为性感白色长裙的……绝色美女！
“帝释”用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向白小川，声音也变得柔媚入骨：“大人……”
秦远山：“噗！” 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李连诚也是嘴角狂抽。
孙悟能扶额，不忍直视。
白小川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瞥了“她”一眼。
什么玩意...脑子有病吧....
白小川轻喝道：“滚！”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什么能量波动。
就在“滚”字落下的瞬间，“帝释”周身的法则之力，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啵”的一声，瞬间破碎。
绝色美女的形象消失.....重新变回了那个金发寸头男性神父模样。
帝释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连忙低下头：“大人……我……我还可以变成其……”
“收起你的把戏。” 白小川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帝释灵魂都在颤抖的威严，“我对这些没兴趣。”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 帝释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您和大夏的要求，我万妖圣殿现在就去准备！立刻！马上！”
说完，他也顾不上什么圣主仪态了，立即冲出了会议室，速度比刚才的蓝发女皇还要快上几分。
转眼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孙悟能，以及大夏一方的三人。
孙悟能看着空空如也的对面座位，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虽然之前他早有预感，以白小川的天资，或许真的能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
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快得让人绝望。
孙悟能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白小川：“说句实话……白小川，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人类。”
白小川：“羡慕？为什么会这么说？”
孙悟能叹了口气，缓缓道：“在旧时代，你们人类凭借智慧与协作，站在了生物链的顶端。”
“到了如今这个源气复苏、法则显现的时代，天地法则的领悟与修炼上，似乎也格外‘眷顾’你们人类。”
“你们的修炼速度，实在太快了。”
白小川闻言，却摇了摇头：“孙会长，这话恐怕说反了吧？你们妖族，血脉强大，突破至妖皇境界，基本是水到渠成，几乎没有瓶颈和生死风险。”
“而我们人类修行者，想要突破至‘仙’境，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凶险万分。”
孙悟能没有反驳，只是心中暗暗吐槽。
‘九死一生？是，突破是难。
可你们大夏现在的‘仙’，都比我们会馆的妖皇还多了！
现在还多了你这么个……无法形容的‘神’！
我们的妖帝……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几十年？几百年？’
但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孙悟能收敛心神，正色道：“那些资源和技术，我们妖精会馆会尽快备齐，送至大夏。”
“既然白小川你已出关，想必对迷雾之事已有打算，我们会馆定当全力配合。”
说完，孙悟能也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过白小川身边时，白小川忽然淡淡开口。
“谢谢。”
孙悟能脚步一顿，震惊地回过头，看向白小川：“谢谢？”
白小川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想到了，就说了。”
孙悟能一脸惊讶，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句“谢谢”从何而来？
谢他刚才帮忙说话？还是谢会馆的配合？似乎都不太对味。
他很想皮两句，问个清楚，但现在两人的身份......完全不平等....
万一皮死了，可得不偿失.....
孙悟能终究是没敢多问，只好带着疑惑，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或许，这句没头没尾的“谢谢”，要等到他百年之后，历尽艰辛，也踏入那传说中的“妖帝”后，才会明白其中的含义吧。
第397 章 迷雾巢穴
随着妖精会馆的人走后。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白小川、秦远山和李连诚三人。
白小川缓缓站起身，看向两位长老：“秦老，李哥，那我就进去了？”
秦远山连忙抬手：“等等，玄川！我们这边收集整理了大量的迷雾内部资料，包括‘虚’的分布图、疑似巢穴位置……你要不要先看看，至少有个准备？”
白小川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淡笑道：“不用了。”
那些所谓的资料，不过对迷雾的粗浅认知。
而他，在‘未来’长河中，早已“看”过了无数迷雾笼罩下的未来片段。
对于迷雾，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话音落下....
白小川的身影便在秦远山和李连诚眼前消失。
秦远山和李连诚对视一眼，连忙开始通知相关人员。
如果迷雾消失，那么北州这片巨大的大陆也该有大夏的一席之地。
……
几乎就在白小川从会议室消失的同一刹那，他的身影便出现在数十公里外。
那片.....不断缓慢扩张的迷雾边界之内。
眼前是绝对的灰白，和之前的迷雾不同....
如今的迷雾内部别的更加浓稠。
普通人进入，伸手不见五指，时间久了精神力也会受到严重污染。
不过....这所谓的“迷雾”，在白小川的感知中与寻常的空气并无太大区别。
他的目光轻易穿透了层层灰霭，看清了内部的环境.....
荒芜、死寂。
边缘处还有各种植物....但随着视野往里，大地也变得越发平坦....只有土地，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迹。
“果然.....不过是一个不断扩张的领域罢了。” 白小川低声自语。
所谓迷雾，本质是一种具有强大侵蚀和转化能力的领域力场。
白小川在迷雾中穿行，周围的灰雾仿佛畏惧般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很快，他来到了一只“虚”的身边。
这只虚的身躯佝偻，表皮呈现一种暗沉的、仿佛被水浸泡过久的灰白色，布满了恶心的粘液。
脖颈处延伸出数条粗大、如同章鱼触手般的管道，微微颤抖着。
胸膛缓慢起伏，发出低沉而浑浊的呼吸声.....
似乎在……睡觉....
白小川的靠近，没有引起这只虚的任何反应。
白小川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这只虚冰冷滑腻的额头。
“呜——！！！”
原本沉睡的虚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而扭曲的嘶鸣，整个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骨骼不断“咔嚓”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疯狂搅动。
紧接着......
虚体表的灰白色“血肉”开始如同融化的蜡油，又像是污浊的泥水，大片大片地剥落、向下流淌....
随着表层的褪去，其内部结构也开始变化。
收缩.....抖动.....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
刚才那只狰狞可怖的怪物消失了。
留在原地的，是一个蜷缩在地、浑身赤裸、皮肤苍白、头发枯黄稀疏的……人类女性。
女子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白小川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眉头微蹙，轻轻叹了口气。
“唉……果然如此。”
未来的那些时间剪影中，曾有过零星的暗示。
如今亲眼证实，迷雾中的“虚”，其本质，竟然是被领域力量侵蚀....异化后的人类。
至于原因……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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