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黑水重组的速度慢了许多，而且重组后的女子，气息明显跌落了一截，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
她再次扑上，施展各种亡灵神通，召唤骸骨巨龙，引动九幽死气，甚至试图用亡灵法则侵蚀白小川的生机……
然而，在彻底圆满的生死轮回法则面前，仅仅半神状态下，仍有漏洞的亡灵法则被克制得死死的。
白小川十分淡然....
手中长剑不断挥出。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将女子“击杀”一次。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女子不断地死亡，重组，再死亡。她的气息越来越弱，重组的速度越来越慢，眼中的黑光也越来越黯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为什么……杀不死你……为什么你能一直杀我……” 她发出不甘的尖啸。
白小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的’好像神智并不清醒。
什么叫你能一直杀我....还不是你菜！菜就多练！
不过，白小川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说，以对方现在衰弱的状态，早该被生死法则彻底磨灭本源了。
但他每次击杀，感觉都像是斩灭了一个“分身”，或者说是对方利用这片浓缩领域和亡灵法则，从“死亡”这个概念本身中再次重组。
“神是杀不死的？”
“或者说.....只要对应的法则概念还存在于世，神祇就能从法则中重组复生？”
白小川眸光闪动。
“不过这家伙的气息在不断变弱......看来是复生并不是没有代价，而是需要消耗巨大的本源和信仰……或者说，这片领域积累的死亡能量。”
这女子的“不死”，根源在于这片被她经营了不知多久的迷雾领域，以及她所掌握的“亡灵法则”。
只要领域不破，法则不灭，她就能不断复活。
但每一次复活，都在消耗领域的本源。
理论上，只要攻击足够强大、一直持续，磨灭她的速度超过领域恢复和提供能量的速度，最终就能将她彻底杀死。
白小川正欲加强攻势，一举将这片浓缩领域连同其中的女子一起拖入生死轮回，彻底湮灭时.......
那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绝境。
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整个浓缩的灰黑色领域，猛地向内一缩。
白小川只感觉一股空间波动，随后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扭曲。
下一秒，他重新出现在了原本迷雾区域的外围，头顶是清澈的天空。
而原本灰色迷雾还在，只不过变得更小...更加浓厚.....
白小川：“……？”
他这是被踢出领域了？
愣了一下，白小川再次尝试进入那片区域。
身形一闪，他出现在刚才被踢出来的坐标，然后朝着迷雾方向一步踏出。
空间波纹荡漾，他穿了进去……然后，又从同一个坐标点的另一侧空间穿了出来，依旧站在迷雾区域之外。
仿佛那里存在一个无形的、自我闭合的环形空间屏障，将他这个“异物”彻底排斥在外。
白小川来回穿梭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随后，停下动作，白小川看着眼前只有三四个足球场大的迷雾，嘴角竟然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是将自己的领域折叠隐藏进了深层空间？”
“不是......空间系这么恶心！？”
第399 章 两年后
一天后。
迷雾区域的外围.....
十几位妖皇，以及大夏十位仙，齐聚于此。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片已经缩小到只有半个县城大的迷雾。
帝释眉头紧锁，看向一旁的孙悟能：“孙会长，你领悟的也是空间法则，有办法破解这隐藏的空间，揪出里面的东西？”
孙悟能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
“对方并没有用空间屏障隔绝。“
“而是将整个核心领域，一起‘折叠’进了空间的最深层，或者说，与现世空间形成了某种‘相位差’。”
“我与这片区域的空间链接被彻底‘屏蔽’或‘错位’了，就像拿着一把错误的钥匙，根本无法找到对应的锁孔，更别说打开了。”
林寿在一旁点头：“我的情况与孙会长类似。空间法则虽然能让我们穿梭空间。”
“但对方这种将自身存在‘镶嵌’或‘放逐’到空间深层结构中的做法，已经超出了我们当前境界能够干涉的范畴。除非……”
“除非什么？” 帝释追问。
孙悟能接过话头：“除非，我们两人谁能突破神，成为空间之‘神’。”
“到了那时，或许才能真正洞察空间的深层奥秘，打开这种级别的空间隐匿。”
帝释脸色一黑：“等你们成神！？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万一在此期间，那迷雾核心再次蔓延出来怎么办？”
白小川淡淡道：“放心。如果它敢再次将领域蔓延回现世空间，就说明它主动降低了隐藏层次，重新与现实接轨。到时候，我一样能感知到，并将其斩杀。”
秦远河：“那.....玄川，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办法能彻底除掉这个祸根了吗？”
“毕竟这瘤子放在这也让人心慌。"
白小川微微摇头：“如果我有万全之法，也不至于请孙会长和林寿过来。”
“不同的‘神’，其核心法则不同，能力也天差地别。"
"尤其涉及这种将自身存在与特定法则，想要彻底抹杀另一个同层次的存在，非常困难。"
"除非实力碾压，或者法则上存在绝对的克制。”
说到这....白小川眸光闪动。
其实他还有一个想法没说出来。
但那个想法，需要那位存在配合，并且，时机尚未成熟。
一切，或许要等那位也踏入相同的境界之后……
不过以那位的才能应该也没几年了.....
到时，和那位联手。
不管是什么神，都难逃一死。
……
一年后。
全球各地，突然开始出现一些实力不强的“虚”，有出现在各大城市、乡镇的，甚至荒野之中。
它们出现很突然......仿佛从空间的夹缝里直接“挤”出来。
这些“虚”虽然实力不强，但出现的地点毫无征兆，给民众带来了不小的恐慌和伤亡。
全球各方势力不得不投入更多精力在内部治安和快速反应上。
大夏科学院认为这是那个迷雾核心，在尝试新的渗透方式。
又过一年。
“燕园春色浓如酒，学子风华正茂时。”
京城大学，这座享誉海内外的顶尖学府，坐落于大夏首都东边.....
校园内，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楼宇并存。
午间，学生食堂挤满了人。
此时，一位阳光帅气，衣着时尚的男生，在同伴的怂恿下，端着餐盘，朝着角落一桌两个女生走去。
他的目标，是那位即便在嘈杂食堂中也格外引人注目的女生。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侧脸线条优美，鼻梁高挺，皮肤白皙。
这种颜值不管在哪所大学都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那个……同学你好，打扰一下。” 男生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我是经管学院大三的李阳。能……加你一个微信吗？”
李牧曦微微抬起头，看了男生一眼，眼神清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不了，谢谢。”
男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不过，他不想放弃，又补充道：“那个……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是咱们学校觉醒者学院的特招生，S级金系觉醒者。”
“以后很可能会进入校队参加全国大赛……交个朋友嘛，以后说不定可以互相照应？”
李牧曦这次头都没抬：“不了。”
接连两次被拒，男生面子有些挂不住，但见对方态度坚决，只好讪讪地挠了挠头，说了声“打扰了”，端着几乎没动的餐盘悻悻离开。
坐在李牧曦对面的室友骆研，等男生走远，才小声道：“牧曦，这已经是今天第五个了吧？”
“刚刚那个其实挺帅的呀，而且人家是觉醒者学院的特招生，S级呢！前途无量！”
“就算不考虑谈恋爱，当个朋友，以后说不定也有帮助啊。”
李牧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不用。”
她考入京城大学，更多的是想向师父证明，自己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她的计划也很清晰......用最短的时间修完所有学分，完成学业，然后……回到武当山，回到师父身边。
世俗的繁华与情感，于她而言，皆是过眼云烟。
骆研看着李牧曦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又看看她那张挑不出丝毫瑕疵的绝美面孔，叹了口气。
“哎……我要是也能和你一样，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淡定就好了……”
李牧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惊喜的、柔和的女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牧曦！！真的是你！我就说看着背影很像！你果然也来京城大学了！太好了！！”
李牧曦闻声回头，便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站在前面的是苏语柔。
几年不见，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五官柔美，气质温婉。
在她身旁站着的是王海，比起初中时，他身材高大了许多，眉眼间的骄纵之气也已消失不见。
不过，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苏语柔身上。
“语柔，王海。” 李牧曦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起身打招呼，“好久不见。”
苏语柔快步走过来，亲热地拉住李牧曦的手：“牧曦，你来京城大学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我们可以一起报到，互相有个照应呀！”
李牧曦笑道：“高三最后那学期，你不是一直在忙着准备高中觉醒者大赛嘛？”
“我看你那么忙，就没打扰你。”
自从初一时苏语柔觉醒了双系异能后，她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巨大变化。
原本有些内向柔弱的性格，在力量与关注中开始变得自信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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