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异变:我的道法碾压亿万妖魔 第334章

  城堡顶层,铺着厚厚的、色彩斑斓的异兽皮毛地毯。

  迪迦慵懒地斜倚在一个巨大的软垫上。

  他面前摆着一张矮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奇异的生食,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肉。

  而他对面,坐着一位皮肤深蓝色的壮汉。

  迪迦摇晃着手中盛满暗红色液体的水晶杯,猩红的舌尖舔过杯沿,玩味地看着噬天:“怎么,万妖圣殿那帮家伙,不肯收留你?”

  噬天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与不甘,闷声道:“哼!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坐拥那么多妖皇,势力庞大,却偏偏……偏偏好像怕了那大夏人族似的!”

  “当年要不是妖精会馆和大夏联手,我们妖神教怎么会败得那么惨!我大哥、三弟……怎么会死!”

  迪迦闻言,嗤笑一声:“看来你这几年在外面东躲西藏,是真的一点都没长进,连大夏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分量都搞不清楚了。”

  噬天猛地抬头,不服气道:“再强,能强得过这世间万千妖族?我就想不明白了!凭什么世界大变,超凡崛起,到头来还是要让羸弱的人类站在我们头上?!”

  “站在我们头上?” 迪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放下酒杯,狭长的眼睛眯起,“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个世界的主人……变成人类了?”

  噬天一指城堡窗外的方向:“不是吗?你看外面,街道上,田野里,工厂中……到处都是人!他们修建城市,制定规则,繁衍扩张!这不是主人是什么?!”

  迪迦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轻轻摇头:“‘鲲鹏展翅九万里,岂见蝼蚁遍地行?’ 真正强大的存在,会在意脚下有多少只蚂蚁在爬吗?会在乎蚂蚁们建立了多少蚁穴吗?”

  噬天被这文绉绉的话弄得一愣,疑惑道:“呃……什么意思?”

  迪迦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文盲。”

  “那你在我这绿洲城堡里待了三天,感觉如何?”

  噬天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嘿!你别说,比当初在妖神教的时候舒坦多了!”

  “好吃的多,还有那些会发光、会出声的‘盒子’,挺有意思!”

  迪迦似笑非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吃的那些‘好吃的’,玩的那些‘有意思的东西’,都是谁弄出来的?”

  噬天又是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一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把人类当成会下金蛋的鸡?圈养起来,让他们给我们创造这些享受?”

  想了想,又继续道:“不过这和我们妖神教以前做的也差不多,只是那时候的人类……没这么多花样。”

  迪迦却缓缓摇头,眼神深邃:“不,不只是工具。”

  “人类……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

  “他们脆弱,却又坚韧......贪婪,却又创造.....充满欲望,却又偶尔能闪现出让神明都侧目的光辉……总之,你想在我这待着就待着吧,反正我已经退出了那个束手束脚的妖精会馆。”

  噬天闻言,撇了撇嘴:“会馆?那种假惺惺的地方有什么好?既要学人类的规矩,又要装模作样地和人类共处,憋屈!”

  迪迦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顶层回荡:“哈哈哈!还好吧。主要是……会馆有严令,不得无故伤害人类,尤其是什么幼童。这可让我很困惑啊~”

  “哦,对了,噬天,看在同为妖族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别想着去大夏报复什么的。会死得很惨哦,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话音刚落,迪迦的身影如同水波般晃动了一下,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

  噬天独自留在空旷的顶层,看着窗外沙漠与绿洲交织的景象,低声嘟囔:“死得很惨?哼……区区人族……”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龙虎山。

  三号演武场。

  秦与朔痛苦地半跪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死死盯着对面那道周身笼罩在凝实金光之中的身影——龙虎山高徒,张子聪。

  “可恶……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秦与朔心中涌起巨大的不甘。

  他出身大夏最强家族,爷爷又是仙人!

  可对面这个张子聪,甚至没有动用龙虎山的雷法,仅仅凭借最基础的“金光咒”,就将他压制的死死地。

  张子聪神色平静,金光映照下的脸庞带着几分出尘之气,淡淡道:“认输吧,秦兄。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就不!!” 秦与朔低吼一声,强提一口气,周身源力再次涌动,化作一道残影猛扑上去!

  张子聪轻叹一声。

  若不是比赛前,秦老私下希望他“指点”一下这个心高气傲的孙子,不然他早就结束战斗了。

  眼见秦与朔再次冲来,张子聪不再留手。

  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秦与朔身侧,包裹着金光的拳头直接印在了他的腹部。

  “噗——!”

  秦与朔双眼暴突,胃里翻江倒海,一口酸水混合着些许血沫喷出,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身子,重重摔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好强!!不愧是龙虎山高徒!”

  “太强了!子聪哥哥!”

  看台另一边,林砚书对自家师父说:“师父,好厉害啊!下一场八进四我就要碰到他了……我能直接认输吗?”

  林寿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徒弟:“可以啊,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是认输,回去之后,陪师父‘切磋’的时间,就加倍哦。”

  林砚书小脸一垮,挠了挠头:“那……那我还是上去领教几招吧。不过真打不过,您可别怪我给您丢脸……”

  站在白小川身边的李牧曦,同样面色凝重地看着场中的张子聪。

  深吸一口气,转向白小川,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坚定:“师父,我会赢的。”

  白小川看着她,温和地笑了笑:“好。”

  场边,医疗人员迅速上前,治愈系的微光闪烁,昏迷的秦与朔缓缓醒来。

  他刚恢复意识,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二爷爷秦远河。

  巨大的挫败感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一红,声音哽咽:“二爷……我输了……输得好难看……”

  秦远河看着孙子这副模样,没有斥责,反而温和一笑:“小朔,输不可怕。‘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未失败,而是能从失败中汲取教训,看清差距,然后……变得更强大。”

第416 章 领悟吞噬法则

  龙虎山,天师府别院。

  一老一青年对坐于石桌前,气氛融洽,如同忘年之交,又似平辈论道。

  “玄川啊,” 老天师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如今你已比所有人都快了一步。那么……你可曾想过,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白小川微微一笑:“‘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法则如丝,织就天衣。’”

  “天师,晚辈以为,道玄之境,是打通了自身与天地本源的一条通道,得以初步运用法则。而道极……或许并非一个固定的终点,更像是一个更为广阔的起点。”

  白小川顿了顿,继续阐述自己的理解:“到了那个层次,修行的桎梏或许将大大减弱,不再被单一法则所限。”

  “天地间的万千法则,如同繁星,皆可尝试感悟、凝聚、融入己身。”

  “法则领悟得越多,对‘道’的理解便越透彻,自身所能调动的天地伟力自然也越强,道途也就走得越远、越稳。”

  说着,白小川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一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黑色气息浮现。

  老天师目光一凝,眼中掠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浓浓的赞叹:“这是……吞噬法则的气息?!玄川,你……‘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你这般悟性,这般进境,当真令老道汗颜。”

  白小川微微一笑,散去指尖的黑气,轻轻摇头:“天师过誉了。晚辈也只是机缘巧合,刚刚触摸到一丝吞噬法则的门径,离真正领悟、掌控,乃至将其修炼至圆满,还差得远。“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条道,还长得很。”

  白小川话锋一转,目光清澈地看向张承岳:“倒是天师您,时间法则已经快圆融无碍。若晚辈所感不差,您距离那道极之境,恐怕也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吧?”

  老天师闻言,抚须而笑:“哈哈哈,是啊,瞒不过你。“

  “等这次罗天大醮事了,将天师府的担子交托下去,老道我也该静下心来,好好准备突破一事了。这副老骨头,也想去看看更高处的风景啊。”

  白小川:“待天师您成功突破,踏入道极。”

  “那些藏匿于空间中的臭虫,也该到了彻底清扫的时候了。”

  ……

  下午,大比八强赛正式开始。

  其中一场焦点之战,便是龙虎山张子聪对阵茅山林砚书。

  然而,这场被许多人期待的强强对话,过程却有些出乎意料。

  演武场上,林砚书身法诡异灵动,竟然连续几次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张子聪那迅疾刚猛的掌心雷。

  张子聪越打眉头皱得越紧。

  他能感觉到,林砚书实力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那躲避的身法,似乎有某种.....

  像似提前预知到了他的攻击路数。

  就在张子聪凝聚起更强大的雷法,准备与对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时......

  “停!停!停!” 林砚书忽然跳出战圈,高举双手,笑嘻嘻地喊道,“张道友厉害!雷法刚猛无双,我甘拜下风!认输,认输!”

  张子聪动作一僵,周身雷光缓缓散去,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着认输的林砚书,心中憋闷不已。

  “林道友,” 张子聪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不解与一丝不满,“你应该……还未使出真正的实力吧?”

  林砚书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张师兄说笑了,您的雷法那么厉害,我再打下去肯定要变烤猪了!见好就收,见好就收嘛!”

  张子聪:“……”

  你茅山的尊严呢?

  你茅山那么多神鬼莫测的符箓呢?

  这就完了?

  观众席上,叶晨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林砚书这家伙……真就认输了?他就不怕回去被林寿师叔收拾吗?”

  云意:“那家伙从小就这样,最爱藏拙。”

  “以前跟云曦师姐切磋也是,打一半感觉要动真格了,立马认输滑脚,贼的很”

  李牧曦闻言微微点头。

  从小到大,她和林砚书切磋过不少次,但每次都感觉对方像在打太极,云里雾里,从未真正探清过他的底细。

  坐在前排观战的叶平看到这一幕,也是摇头失笑,评价道:“‘少年心事当拏云,谁念幽寒坐呜呃。’ ”

  “老林啊,你这徒弟怕是....过于藏锋敛锐,失了锐气与进取之心,也未必是好事。”

  林寿,此刻也是哭笑不得。

  “其实别说你们,有时候连我这个当师父的,都摸不清这小子的底到底有多深。"

  "以前我还特意找过几个同辈的好友去‘试试’他,结果那小子精得很,没几下就看出是我安排的,打到后面干脆直接摆烂,气得我那朋友够呛。”

  接下来的八强赛,战况愈发激烈。

  李牧曦的对手,是青城山一位以剑法凌厉、身法迅捷著称的年轻弟子。

  比赛一开始,对方便发起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剑光如网,意图以快打快。

  然而,云曦神色平静,脚下步伐玄奥,武当梯云纵施展开来,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总能避开剑锋。

  云曦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在闪转腾挪间,默默观察着对手的剑路与破绽。

  数十招后,云曦眼中精光一闪,抓住对方一个失误,身形骤然前突,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按出,掌心却有凝练的武当绵劲吞吐。

  “砰!”

  那青城弟子只觉一股柔韧却沛然莫御的力道透体而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整个人向后踉跄退去,直至擂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青城弟子苦笑一声,知道对方已手下留情,抱拳道:“云曦师妹修为精深,在下佩服,甘拜下风。”

  云曦收势而立,回礼道:“师兄承让。”

  另一场八强赛,则在武当云意与白云观叶晨的对决。

  两人激战近百回合,擂台上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气劲四溢。

  最终由云意‘险胜’。

  观众席上,秦与朔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之前也曾与叶晨交过手,虽然落败,但自觉差距并非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