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离婚后,我什么时候无敌了 第130章

  手里拿着一大包湿巾,丝帛边缘绣着细小的青竹花纹,在昏暗的工厂里泛着冷光。

  女子先是将林小雅的双手和双脚固定,然后将手中的湿巾从包装里取出,缓慢摊开盖在林晓雅的口鼻上。

  然后,第二张、第三张.......

  林晓雅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从深海中挣扎着要浮出水面。

  她的意识还陷在一片混沌里,刚才那道黑色气流带来的窒息感尚未完全消散,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烧般的干涩。

  她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首先看到的是那道米白色的身影。

  女子就蹲在她面前,距离不过半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林晓雅的心脏骤然缩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喊救命,却连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女子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湿巾盖在了她的脸上。

  林晓雅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别白费力气了。”女子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

  “你骗走陈凯的钱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林晓雅的瞳孔猛地一缩——陈凯!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呼吸,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呛得她下意识地想打喷嚏,却被湿巾死死捂住。

  她能感觉到湿巾里的水分在慢慢渗透,黏在皮肤上,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她拼命用鼻子吸气,可吸进来的只有带着消毒水味的湿气,没有半点新鲜空气。

  林晓雅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肺里的氧气在一点点减少,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慢慢攥紧她的心脏。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黑点,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透过湿巾传来闷闷的“呼哧”声。

  她想再挣扎,可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手脚的麻绳依旧牢固,肩膀因为之前的扭动已经开始发酸。

  随着湿巾一层层的叠加,窒息感陡然加剧。原本还能透过湿巾缝隙勉强呼吸到的一丝空气,彻底被隔绝。

  肺里的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麻木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最后连那闷闷的“呼哧”声都听不见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却失去了焦点,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已经不再流动。

  身体的抽搐慢慢停止,肩膀耷拉下来,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女子静静蹲在一旁,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直到林晓雅的胸口彻底停止起伏,连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都消失了。

  她才缓缓松开手,将用过的湿巾一张张叠好,放进随身的黑色塑料袋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目光扫过林晓雅圆睁的眼睛,伸手轻轻将她的眼皮合上。

  动作很轻,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已排练好的仪式。

  萧不易缓缓收回天眼,转过身看向李云霄。

  “林晓雅有个情人叫陈凯,陈凯半年前跳水自杀了,但他有个前妻。”

  李云霄立即心领神会,立即掏出手机打了出去:“周哥,立即核实一下林晓雅关系网中有没有一个叫陈凯的,然后找到他的前妻。”

  萧不易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林晓雅死亡的位置旁,再次开启了天眼。

  这次他没有看林晓雅的死亡过程,而是看向了那个女子离开的方向。

  他想透过因果线,看看这个女子的去向,看看她和那个名叫“陈凯”的男人,到底有怎样的纠葛。

  萧不易心中一动,天眼再次运转,气流周围的因果线逐渐清晰,一段段碎片化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画面切换到一间装修精致的公寓里,一个面容清瘦、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正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晚晴,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名叫晚晴的女子,正是刚才在工厂里杀害林晓雅的人。

  “陈凯,你把家里的存款都给了那个卖保险的女人,还借了高利贷,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头路吗?”

  镜头再转,是陈凯和林晓雅在咖啡馆见面的场景。

  林晓雅穿着干练的保险制服,手里拿着一份保单,笑容甜美:“陈哥,这款‘尊享人生’保单不仅收益高,还能附加重疾保障,你把钱投进来,以后就算遇到什么事,也有个保障。

  “等过两年收益到期,我们就能付首付,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了。”陈凯眼神痴迷,毫不犹豫地签了字,还主动提出要追加投资。

  他不知道,这份所谓的“高收益保单”,根本是林晓雅伪造的,她只是看中了陈凯的存款,以及他愿意为自己借钱的“真心”。

  再后来,陈凯发现自己被骗,高利贷找上门,家里被泼油漆,晚晴带着孩子搬了出去,离婚协议书摆在他面前。

  他去找林晓雅,却发现林晓雅早已换了手机号,搬了家,甚至连工作都辞了。

  走投无路的陈凯,站在江边,看着手里林晓雅的照片,绝望地跳入了冰冷的江水。

  而他死后,怨气不散,化作怨灵,却因为心中对晚晴的愧疚,以及对林晓雅的恨意,一直徘徊在两人周围,直到晚晴找到林晓雅,将她诱骗到废弃工厂。

  原来,晚晴在离婚后,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林晓雅的下落。

  她不仅恨林晓雅骗走了家里的钱,更恨她毁了自己的家庭,让孩子从小没有父亲。

  她将林晓雅骗到了废弃工厂,而陈凯的怨灵,因为执念,一路跟了过来,却只能看着晚晴动手,无力阻止。

  他既恨林晓雅的欺骗,又不忍看到晚晴为了自己,走上杀人的道路。

  于是变相亲手杀了林晓雅,只是已经陈辉阿飘的他无法对林晓雅造成真正的伤害。

  萧不易顿了顿,继续说道:“凶手使用的杀人手法,是古代的‘盖帛之刑’,用丝帛捂住死者的口鼻,使其窒息死亡。”

  说完,萧不易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李云霄知道萧不易身上有很多秘密,因此也没再多问,她已经掌握了重要线索,眼下破案才是最关键的。

  萧不易开车独自离开,车子行驶在道路上,萧不易突然看向副驾驶。

  “陈凯,我就知道你会来!”

  ......

第219章 超度

  副驾驶座上的空气突然扭曲,陈凯的怨灵缓缓显形。

  他依旧是生前那副清瘦模样,金边眼镜歪在鼻梁上,身上还沾着江水的湿气。

  只是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震惊,仿佛见了鬼——虽说他自己就是鬼。

  “你……你能看见我?”陈凯的声音带着颤抖,还夹杂着一丝水汽的浑浊。

  他死后在人间徘徊了半年,从写字楼到江边,再到废弃工厂,见过无数人。

  却从没人能像萧不易这样,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还一副“早知道你在这”的模样。

  他甚至试过在晚晴面前晃悠,可晚晴最多只是偶尔觉得冷,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

  萧不易握着方向盘,目光没离开前方的路,嘴角却勾了勾:“你没死之前,大概觉得‘鬼’都是骗小孩的故事吧?”

  陈凯愣了愣,下意识点头。

  他以前是对鬼魂之说嗤之以鼻,凡事都讲数据和逻辑,别说鬼了,连星座运势都不屑看。

  可现在,他自己飘在副驾驶座上,浑身冰凉,能穿过墙壁,却碰不到任何实物。

  这活生生的“非科学”,让他不得不信。

  “既然死了能成鬼,那这世上有能看见鬼的人,也不奇怪吧?”萧不易侧过头,扫了他一眼。

  “比如我,算是个修行者,看你这种怨灵,跟看路边的树没什么区别。”

  “修行者?”陈凯喃喃重复着这个词。

  他这才明白,萧不易能看透工厂里的事,能叫出他的名字,根本不是运气,而是真有特殊本事。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却被萧不易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你跟着我,是想杀我吧?”萧不易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凯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息陡然变得阴冷,周身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

  “你不该查晚晴,那是我跟林晓雅的恩怨,跟你没关系!”

  林晓雅骗了他的钱,毁了他的家,死有余辜。

  可晚晴不一样,晚晴是被他连累的,是为了替他报仇才动手的。

  他不能让萧不易把晚晴供出去,不能让孩子刚没了爸爸,又没了妈妈。

  怨气翻涌间,陈凯的身影变得模糊,双手猛地朝萧不易的脖子抓去。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

  萧不易没回头,只是抬了抬眼皮,左眼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

  刹那间,陈凯感觉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浑身上下都动不了。

  连飘都飘不起来,只能死死钉在副驾驶座上,连一丝怨气都散不出去。

  “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萧不易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怨灵的怨气,在修行者眼里,跟没点火的柴火差不多,根本伤不了人。”

  陈凯又惊又怕,挣扎了几下,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萧不易面前,跟案板上的鱼没区别,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涌上心头,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声音也软了:“我……我不是想真的杀你,我就是想让你别再查晚晴。她是个好女人,都是我不好,是我轻信了林晓雅,才让她走到这一步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流不出眼泪。

  鬼是没有眼泪的,连悲伤都只能化作丝丝缕缕的怨气,缠绕在周身,散不开,也忘不掉。

  “她杀了人,该承担的责任,躲不掉。”萧不易的语气缓和了些。

  话音刚落,萧不易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叮,宿主可超度怨灵,超度成功后可获得10点功德值】

  萧不易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看着陈凯:“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没做完的事?”

  陈凯愣了愣,眼神飘向窗外,像是看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想再见晚晴和孩子一面,孩子今年才五岁,叫乐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周身的怨气也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化不开的愧疚。

  他飘在人间半年,每天都在晚晴家楼下转,看着晚晴下班回家,一边做饭一边给孩子讲故事。

  “我能带你去见他们。”萧不易开口。

  “但你得答应我,见了之后,就放下执念,乖乖被超度。不然,你滞留人间越久,怨气越重,最后只会变成厉鬼,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陈凯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你真能让我见他们?”

  “嗯。”萧不易点头。

  “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带你去。”

  陈凯连忙报出地址,那是他和晚晴以前住的老小区,离废弃工厂不远。

  萧不易调转车头,朝着小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陈凯都很安静,只是紧紧盯着窗外,像是怕晚晴突然消失似的。

  到了小区楼下,萧不易停好车,对陈凯说:“等会儿上去,只有你老婆能看见你,乐乐还小,别让他看见,免得吓着他。”

  “还有,你只能看,不能碰,你的怨气会伤着他们。”

  陈凯连忙点头,连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只要能看看他们,我就满足了。”

  萧不易带着陈凯上楼——陈凯是鬼,能直接穿门,萧不易则按了门铃。

  没过多久,门开了,晚晴站在门后,身上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神色有些憔悴。

  看到萧不易,她愣了愣,眼神里带着警惕:“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我是陈凯的朋友。”萧不易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我来,是帮陈凯完成一个遗愿,能不能让我进去说?别吵醒孩子。”

  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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