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萧不易的肩膀上不停地挣扎,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但萧不易却跟没事人一样,大步走到车旁,拉开后座车门,把她“咚”地一声扔了进去。
“啊,你轻点!”萧青桐摔在后座上,疼得龇牙咧嘴。
她刚想坐起来,却因为被绑着,只能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样子滑稽极了。
萧不易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在后座挣扎的萧青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系好安全带哦,咱们这就回萧家,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你的‘英姿’。”
车子启动,萧青桐在后座又气又急,要是让家里人看到自己这副惨样也太丢人了。
自己堂堂律师界的不败女王,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想着想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恨透了萧不易,可现在被绑着,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朝着萧家别墅驶去,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力感。
一路上,萧青桐还在不停地叫骂,试图威胁萧不易放开她。
但萧不易却悠闲地哼着歌,完全不理会她。
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戏谑和嘲讽,让萧青桐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终于,车子停在了萧家别墅门口。
萧不易下车,绕到后座,一把将萧青桐从车里拽了出来,扛在肩上,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萧青桐不停地挣扎,大声呼喊着救命,声音在别墅周围回荡。
门口的保镖看到萧不易走进来顿时生出警惕,在看到萧不易肩头扛着五花大绑的萧青桐,又都露出惊诧的神情。
大少爷绑架了二小姐?
很快萧青桐的咒骂声便惊动了别墅里的人,王桂芳第一个从别墅内冲了出来。
“小畜生,你把青桐怎么了?”王桂芳立即冲了上去。
临近萧不易身前时,萧不易猛然间扬起右手,王桂芳本能缩了缩脑袋向后退了一步。
自从上次被萧不易扇了几耳光后,几乎每天都会梦到被萧不易打的场景,如今已成了梦魇。
当他们看到被五花大绑扛在萧不易肩上的萧青桐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萧不易扬起的手突然收回,一巴掌拍在萧青桐的翘臀上,疼的吼着“嗷呜”一声。
“萧不易,你竟敢打我的那里,啊啊,我要杀了你。”
“啪!”
“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屁股打开花。”萧不易淡淡的威胁着。
此时,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萧云城也走了出来,萧天赐也紧随其后。
“萧不易,你这是干什么!”萧云城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呵斥道。
萧不易却不慌不忙,把萧青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
“没什么,就是带你们亲爱的宝贝女儿回来,让大家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萧青桐躺在地上,又羞又怒,眼泪不停地流。
她看着家人震惊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她想要开口说话,可因为哭得太厉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青桐,她可是你二姐!”王桂芳尖叫着冲了过来,想要解开萧青桐身上的彩带。
“站住,我让你动了吗?”萧不易冷哼一声,挡在了王桂芳身前。
......
第75章 萧天赐的身世?
萧不易眼神冷冽地扫视着萧家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见识过萧不易大杀四方的场景,饶是一家之主的萧云城此刻也被萧不易的气势所慑。
萧不易若是真动起手来这些保镖根本不够看,而且他是真敢动手打亲生父母的疯子。
萧云成是又怒又憋屈,偏偏这份憋屈还是自己亲儿子给的,他妈的绝了。
王桂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不易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养了你这么多年,竟然做出这种事!还不快把青桐放开,否则我饶不了你!”
她的脸上满是怒容,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萧不易生吞活剥。
萧青桐原本是坐在地上,见家人都出来了,顿时觉得有了底气,原本因委屈和恐惧而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萧不易,我一定要让你牢底坐穿,这辈子别想出来。”
“还有你从萧家骗取了十个亿,就该老老实实还回来,别以为你能逍遥法外!”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花里胡哨,却依旧强撑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萧不易闻言,嗤之以鼻,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开口:“骗,谁告诉你老子的钱是骗的?”
“老子的钱是光明正大卖股份得来的,再说了,就算是骗,那也是我从萧青歌手中骗来的,跟你有个毛关系?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萧云城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可怕,向前跨出一步,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把股份卖给你大姐,是不是就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萧不易,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心虚。
萧不易毫不畏惧地迎上萧云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意,理所当然地承认道:“你还不笨吗!”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那自然是多了去了,我就是要看你们萧家明争暗斗,直到最后分崩离析破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笃定和嘲讽,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家未来的惨状。
萧云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萧家的产业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就这么想要它破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中的愤怒已经处于井喷状态快要压制不住。
事实上,自从上次萧青歌和家人大吵一架后再也没有回过萧宅,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就算是在公司遇到了,对他的称呼也从“爸爸”变成了董事长。
谎言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萧青歌的种种表现已经证明事情正在向着萧不易所说的方向发展。
早已经习惯大权在握的他,绝对不能允许有人超出自己的掌控,更不允许有人挑战自己在萧家的权威。
萧青歌之所以和家里闹到这种地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错,而是萧不易的刻意挑拨,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萧不易。
萧云成怒火中烧,厉声道:“萧不易,萧家破产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处心积虑的闹的家宅不宁?”
萧不易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萧家破产跟我有个半毛钱的关系?”
“我现在身家十几亿,就算一辈子不工作,吃喝不愁,小日子过得飞起,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桂芳听了,气得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地骂着:“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掐死!”
就在这时,萧天赐双眼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说道:“哥哥,不要再惹爸妈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占据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
他缓缓走到萧云城和王桂芳面前,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握住他们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只要哥哥和爸爸妈妈能够重归于好,就算是让我离开萧家,我也绝无怨言。这么多年,是我不懂事,让哥哥受委屈了,我这就离开,只要你们能好好的……”
说着,他低下了头,肩膀不停地颤抖,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王桂芳听了,顿时心疼得不行,一把将萧天赐搂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儿啊,这不是你的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永远都是我们萧家的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抚摸着萧天赐的头,眼神中满是疼爱和怜惜。
萧青桐也红了眼眶,大声道:“天赐,你才是我唯一的弟弟,他不配。”
萧云城上前拉起萧天赐,郑重道:“他要是有你一半听话懂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对他,你为什么就不能向你弟弟学学。”
萧不易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恶心,忍不住冷笑出声:“好一出感人的大戏,萧天赐,你这绿茶手段玩得可真溜啊,装得这么委屈,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就是靠着这套嘴甜的把戏萧天赐把整个萧家人耍的团团转,可这家人偏偏就吃这一套。
萧天赐从王桂芳怀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萧不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哥,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这个家好是吧?只要我愿意回来,你可以离开是吧,那好,你走吧。”萧不易厉声打断他的话,淡淡的说道。
萧天赐顿时愣在了当场,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
“怎么不说话,你不会只是说说吧?”
“还是说,你明明知道这他们不会让你离开,才故意这么说的吧?”萧不易一脸惊讶的看着萧天赐。
萧天赐脸瞬间火辣辣的,直接红透了耳根。
王桂芳浑身气得直哆嗦,指着萧不易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凭什么赶天赐走?”
她护犊子般将萧天赐拉到身后,眼神里满是对萧不易的厌恶。
萧天赐躲在王桂芳的身后,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萧不易却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还在维护这个养子呢,去查查吧,说不定这个就是你老公和保姆的亲儿子呢!”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众人之间炸开。
话音刚落,萧不易便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扭头大步离去,留下一地震惊与混乱。
......
第76章 阿彬来电
萧不易的话如同一记惊雷,在萧家众人头顶炸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王桂芳呆立原地,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脑海中疯狂翻涌着过往的记忆片段。
许久,王桂芳猛地转身,双眼死死盯着萧云城,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尖锐得近乎凄厉:“萧云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萧天赐是不是你和那个保姆的野种!”
她的双手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萧云城眉头紧皱,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你、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是在挑拨离间。”
“胡说?”王桂芳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发现呢?那时候萧天赐的父亲是咱家司机,母亲是保姆,整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你会没有机会?”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萧天赐站在一旁,内心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他垂眸掩饰住眼底的狂喜,手指微微蜷起又松开。
如果自己真的是萧云城的亲生儿子,那萧家的一切,迟早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王桂芳一把抓住萧云城的衣领,用力摇晃着:“你说!你给我说清楚!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我为萧家生儿育女,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肆意流淌,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
萧云城被晃得头晕目眩,却仍在竭力挣扎着辩解:“我没有小芳你冷静点,别被萧不易的鬼话给骗了!他这是在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试图掰开王桂芳的手,却被对方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挑拨?”王桂芳怒极反笑。
“难怪当初你主动提出收天赐为养子呢,看来是早有预谋啊。”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刺向萧云城。
萧天赐看着争吵得不可开交的父母,心中的盘算越发清晰。只要他们继续这样闹下去,萧家迟早会乱成一锅粥。
而此时的萧青桐,还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像个被丢弃的玩偶。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母激烈争吵,欲哭无泪,没看到这还有一个人被绑着呢。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引起家人的注意,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你们、你们先把我解开啊……”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父母的争吵声淹没。
王桂芳和萧云城依旧在互相指责、谩骂,谁也不肯先停下来。
萧青桐只觉得一阵绝望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
桂芳猛地甩开萧云城,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明天一早,必须去做亲子鉴定,要是你敢背叛我,我王桂芳跟你没完!”
萧云城被这一通质问搅得心烦意乱,脖颈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回去:“做就做,我萧云城行得正坐得直,还怕你无端猜疑!”
他一脚踢翻脚边的花瓶,瓷片四溅,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