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眼惺忪地伸手摸索着拿过手机,甚至懒得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直接接听电话,闭着眼睛,带着浓重鼻音和不悦应道:“喂?我正在睡觉,不管你是谁,希望你打电话来是真有要紧的事。”
“总监!总监!您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另一头立刻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激动到几乎变调的声音,这声音对琼斯来说感到无比的陌生,绝对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位高级警官。
他被这陌生的声音和激动的语气弄得清醒了几分,疑惑地睁开眼,将手机拿到面前。
当看到屏幕上清晰显示的来电人姓名——“麦克拉伦副总监” 时,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同时涌起一丝莫名的懵逼。
“麦克拉伦?” 琼斯下意识地以为电话那头就是他的副手,只是嗓子出了问题,他带着不满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了?听起来完全不像你。”
“总监!我不是麦克拉伦副总监!我叫卡贝,是一名普通警员!” 卡贝急忙先表明自己的身份,生怕被挂断,随后他用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慌的声音,语无伦次地继续喊道:“总监!伦敦警察厅……警察厅大楼发生了袭击!是袭击!死了……全都死了!麦克拉伦长官他也死了!您快点来吧!这里……这里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焦急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恳求。
琼斯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话语,眼睛瞬间瞪大了,睡意全无!
他拿着电话,猛地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他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真没有骗您啊总监!我发誓!” 卡贝在电话那头几乎要哭出来了,巨大的恐惧和压力让他声音颤抖。
琼斯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性压制住内心的荒谬感,他沉声说道:“伙计,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象征着整个英国警察力量核心的总部,被人袭击了!而且是你说的‘全部人被杀害’!这事件的影响程度,足以堪比美国的911!这太疯狂了!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你没有在骗我?或者,你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我没有骗您啊啊啊!我真没有骗您啊总监!您要是不信,您现在就过来看!这里……这里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我……我就在麦克拉伦副总监的办公室,副总监他就死在我旁边!”
电话另一头的卡贝几乎要疯了,他感觉自己无论如何解释,总监都无法相信这地狱般的事实,恨不得能瞬间把琼斯抓过来,压着他的头亲眼看看伦敦警察厅此刻是何等惨状。
听着电话那头年轻人声嘶力竭、带着真实哭音的呐喊,琼斯的心脏猛地一沉。
尽管理智依然在抗拒这个疯狂的消息,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缠绕上他的脊椎。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平稳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注意安全!等我!”
说罢,他果断挂断电话,掀开被子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
他的妻子梅丽被他接电话和起身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听着他换衣服的窸窣声,不由闭着眼睛,带着浓浓的睡意不满地嚷嚷道:“亲爱的,我的生物钟告诉我,现在绝对还没有到你的上班时间……这么早,是国王召见吗?”
更衣室里的琼斯一边动作迅速地套上衬衫和西装裤,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道:“刚接到电话……说伦敦警察厅大楼发生了袭击……电话里说,里面的人……全都死了。”
第310章 不会吧!总监琼斯的忐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恍惚。
“你说什么?!”
梅丽听到这话,猛然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被冷水浇头,一个猛扑从床上坐起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更衣室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你刚才说什么?警察厅……被袭击?全都……死了?上帝啊,这怎么可能!”
琼斯很快穿好了西装,他拿着一条标志性的深红色领带走出更衣室,站在卧室门口,一边手法熟练地系着领带,一边对满脸惊骇的妻子说道:“很离谱,是吧?说实话,我现在也无法相信。但电话确实打来了,而且是用的麦克拉伦的手机,一个叫卡贝的警员……无论真假,我都必须立刻去一趟。”
他系好了领带,用力向下扯了扯,仿佛要将内心的不安也一并勒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如果……这只是哪个混蛋搞出来的恶劣玩笑或者人为的失误,”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会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通通收拾东西,滚出警察队伍!”
说罢,琼斯不再多言,转身开门离去。在玄关处,他换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皮鞋,没有片刻停留,径直离开了家门。
只留下梅丽一个人呆坐在卧室床上,瞪大着双眼,心脏因为那个可怕的消息而“砰砰”狂跳,睡意早已被巨大的震惊和担忧彻底驱散。
几分钟后,琼斯已经在自家车库发动了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8轿车。
作为伦敦警察厅总监,英国警察体系的最高长官,他平日上班自然有专职司机和护卫车辆接送,但此刻远未到正常上班时间,情况又如此诡异不明,他选择了自己驾车前往。
悬挂着能够通行几乎所有管制区域的最高等级警务通行证的奥迪A8,平稳地驶出富人区,汇入了伦敦清晨逐渐苏醒的主干道车流中。
琼斯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着白厅方向的伦敦警察厅大楼驶去,从他并不算特别急促的车速,以及脸上那依旧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甚至有些恼火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内心深处,其实压根就不太相信伦敦警察厅会发生所谓的“被血洗”事件。
毕竟,那可不是某个偏远的乡村警察分局,也不是普通的警署!那是伦敦警察厅!是号称“苏格兰场”的、拥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大英帝国国家警察总部!是英国执法力量的心脏和象征!
这地方要是真的在夜间被人悄无声息地血洗了一遍……琼斯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绝伦,这消息一旦证实,造成的震动将席卷全球,足以让全世界为之震惊上好几个月!
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极其恶劣的骗局或者某个环节出了巨大的乌龙。
半个小时后,清晨六点五十分。
琼斯驾驶着他的黑色奥迪A8,在逐渐拥挤的早高峰车流中,艰难地挪动到了距离警察厅大楼仅一百米外的马路上。
然而,此刻的交通已然瘫痪,他的车被死死地堵在路上,寸步难行。他焦躁地透过挡风玻璃望向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警察厅大楼,眼皮突然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只见警察厅大楼的正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拉起了醒目的黄色警戒线!
十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员,形象狼狈地或坐在地上,或扶着墙壁,正弯腰剧烈地呕吐着,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看到这一幕,琼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紧!
“法克鱿……不会吧……难道……”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他之前那种“绝不可能”的笃定,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动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
他一下子烦躁到了极点,看着前面纹丝不动的车流,失控地用力按响了喇叭!
“叭叭——!!”
这一声刺耳的喇叭声,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周围其他同样被堵得心烦意乱的司机们,也纷纷开始按响喇叭,一时间,整条街道都被此起彼伏、宣泄着不满的喇叭声所淹没。
琼斯再也受不了了!
他猛地熄火,一把推开车门,甚至顾不上锁车,直接弃车,拔腿就朝着警察厅大楼的方向狂奔而去,完全不顾身后那些司机打开车窗发出的惊愕目光和大声咒骂。
他一路小跑,心脏“咚咚”狂跳,很快就冲到了警察厅大楼门前。
门前那些惊魂未定的警员们,看到顶头上司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如同看到了主心骨,立刻挣扎着站直身体,努力想表现出警察的样子,但他们的眼神里,却混杂着看到希望的微光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看着这些脸色惨白、魂不守舍、一言不发的下属,琼斯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监……您……您自己进去看看吧……我们……我们是回来交班才发现的……” 一名警员声音沙哑,语无伦次,似乎连完整描述事件的勇气都没有。
琼斯听到这话,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不再多问,立刻迈开沉重的脚步,毅然走向那扇洞开的大门,那些警员们也因为总监的到来,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勇气,纷纷跟了上去,簇拥着他。
然而,琼斯还未完全走到大门入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铁锈味和某种腐烂甜腥的气味,就如同实质的墙壁般扑面而来!
这味道让他瞬间窒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加快,几乎是冲进了大楼内部!
一进大门,眼前地狱般的景象便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满地的暗红色血液,几乎覆盖了整个入口区域和大厅前半部分,在灯光下反射着粘稠、诡异的光泽。
他猛地停住脚步,脸色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变得惨白。
第311章 琼斯的天塌了!总部被扬!
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翻腾的胃液和狂跳的心脏,然后迈着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继续向办公大厅深处走去。
当他真正踏入办公大厅的核心区域时,那如同乱葬岗般的场景,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只见所有的工位下方,那些本应放置文件箱和杂物的空间,此刻竟然层层堆叠地塞满了穿着警服的尸体!
尸体姿态扭曲,面色死灰,有些手臂或小腿以怪异的角度伸在外面,浓稠的血液从桌下蔓延出来,汇聚成一片片血泊……
“呕——!!”
一股强烈至极的生理不适感猛地涌上喉咙,琼斯再也无法抑制,立刻跑到旁边一根巨大的大理石立柱旁,扶着冰冷的柱面,疯狂地呕吐起来,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警员们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人露出鄙夷或嘲笑的神色,只有深深的理解和同病相怜的惨然——因为就在不久前,他们初次进入这里时,反应比总监更加不堪,甚至有人当场吓瘫、失禁。
“立刻……哕……关闭大门!哕……立刻……关闭所有入口!快!” 琼斯一边难受得几乎直不起腰,扶着墙壁艰难地呕吐,一边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下达了当前最紧要的命令。
警员们立刻明白了琼斯的意图——趁现在时间尚早,消息还未大规模泄露,必须立刻封锁现场!绝不能让那些嗅觉比猎犬还灵敏的记者看到里面的情形,否则,这件事引发的舆论海啸和公众恐慌,将足以摧毁整个英国警察体系的公信力!
虽然事情本身已经足够惊天动地,但控制消息的传播,是眼下唯一能做的止损措施。
警察厅大楼的厚重防爆大门被迅速关上、落锁!
警员们不仅关闭了大门,还迅速行动,将一楼所有朝向街道的窗户的百叶窗或厚重窗帘全部拉上,彻底隔绝了外界任何可能的窥探视线。
琼斯在原地缓了很久,直到四五分钟后,胃部的痉挛才稍稍平息,那股强烈的呕吐感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从西装内侧胸口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方巾,动作缓慢而带着一丝贵族式优雅地擦拭着嘴角的污渍,但这个优雅的动作在此刻地狱般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和格格不入。
接着,他深吸一口依旧弥漫着浓重血腥和消毒水味的空气,仿佛要将勇气吸入肺中,然后把头从冰冷的墙面上转过来,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尸横遍地的办公大厅,声音沙哑地问道:“楼上……都检查过了吗?”
“都……都粗略看过了,总监……人……人全……都没了……” 一名警员支支吾吾,最终还是没能把那个词完整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琼斯暗吸一口凉气,后槽牙紧紧咬住,牙龈甚至感到了一丝疼痛,他万万没有想到,最不可思议、最荒诞、最恐怖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堂堂大英帝国警察总部,象征着法律与秩序的伦敦警察厅,竟然在昨夜被人悄无声息地血洗了一遍!
更可怕的是,整个过程,外界毫无察觉,直到清晨,由交班的普通警员才发现这人间惨剧!
这一刻,琼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个伦敦警察厅总监的职位,恐怕当不了几天了。
如此重大的安全漏洞和惊天惨案,总需要有人来承担最高责任。
就算内阁和国王出于稳定考虑不立刻将他撤职查办,汹涌的民意和媒体的口诛笔伐,也绝不会允许他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总监,您……您终于赶到了!” 这时,卡贝警员匆匆忙忙从楼梯上跑下来,脸上混杂着恐惧和一丝看到希望的激动,直奔琼斯而来。
琼斯听着这个依稀有些熟悉的声音,抬起疲惫而沉重的眼皮,问道:“就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是的长官!是我,卡贝!” 卡贝警员在琼斯面前努力挺直了胸膛,尽管他的腿肚子还在微微发抖。
琼斯环视了一眼周围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警员,随后对着卡贝使了个眼色,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他转身走向大厅一侧相对僻静的走廊,卡贝虽然心中忐忑,不知道总监单独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心中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待两人走到走廊深处,确认四周无人后,琼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卡贝,语气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和不容置疑:“卡贝警员,你今天在发现如此重大变故后,能够临危不乱,第一时间想到并成功联系到我,这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消息的过早外泄,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应对时间。你立了大功,我决定,即刻起,将你晋升为巡佐。”
卡贝闻言,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一下子冲散了不少盘踞在心头的恐惧!
他几乎是神经反射般地挺直腰板,用力敬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谢谢长官栽培!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嗯,” 琼斯满意地点点头,但话锋随即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却又隐含威胁的意味:“不过,我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帮个忙。”
“您请说!” 卡贝立刻表态,心脏跳得更快了。
“如果之后……有任何人,比如内政部的调查官,或者媒体问起,你事发后是如何联系上我的,” 琼斯的目光紧紧盯着卡贝的眼睛,“你不要说别的细节,你就说——我接到你的电话后,没有任何犹豫和质疑,立刻表示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至于通话的时间嘛……” 他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略一沉吟,“就说是今天早上六点三十分左右打的。”
卡贝一下子全明白了!总监这是害怕因为最初在电话里表现出的不相信和质疑而承担“反应迟缓”的责任,想要修改时间线,塑造一个“闻讯即动、雷厉风行”的形象。
第312章 压力一下子上来了!
他内心挣扎、犹豫了几秒钟,但想到刚刚到手的巡佐警衔,想到总监暗示的未来,对权力的渴望和现实的考量最终压倒了内心的那点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低声道:“是!长官!我明白了!电话是六点三十分打的,您接到消息后立刻动身!”
琼斯看他如此“识时务”,脸上露出了真正放松下来的微笑,他伸出手,重重地拍打了两下卡贝的肩膀,画饼道:“很好!巡佐只是一个开始,好好干,只要有我在,你总有一天会领导一个重要部门的。”
卡贝像是被打了一针强效鸡血,浑身热血沸腾,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再次敬礼,声音洪亮地应道:“是!长官!我一定竭尽全力!”
琼斯给了他一个鼓励和“你懂得”的微笑,随即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领带,恢复了总监的威严姿态,迈步走回那片如同屠宰场般的办公大厅。
卡贝则如同最忠诚的扈从,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腰板挺得比刚才更直了。
在回到办公大厅后,琼斯迅速对现场所有警员下达了几条紧急指令,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权威:
第一: 严禁任何人私自联系外界,包括家人和朋友!所有通讯设备暂时集中保管,切断大楼对外的非官方通讯线路!
第二: 立刻通过内部安全线路,通知所有尚未到岗的伦敦警察厅警员,今天全体放假!任何人不准靠近总部大楼!理由是……进行紧急安全演练和系统升级。
第三: 立刻调集所有能找到的尸袋和后勤人员,在保证现场痕迹不被过度破坏的前提下,开始收敛同事们的遗体……并详细记录每一位遇难者的姓名和所属部门。
快速交代完这几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后,琼斯带上他新收的“心腹”卡贝巡佐,前往10楼。
他们没有选择乘坐电梯——在尚未确认大楼内部是否还存在未知危险或陷阱之前,这位惜命的总监可不愿意轻易踏入那个狭窄封闭、无法掌控的“铁罐子”。
两人沿着安全楼梯,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地向上爬去。
来到十楼后,琼斯带着卡贝直接来到了职务部门安全保障组的办公厅。
一推开虚掩的门,就看到八具穿着警服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各自岗位下的血泊之中,监控屏幕的幽蓝光芒映照在他们失去生气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经过刚才一楼地狱景象的冲击和短暂的缓和,琼斯此刻内心最初的恐惧和生理不适已经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所取代。
他怒目圆睁,扫视着办公厅里下属们的尸体,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随即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最里面的监控室。
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昨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必须掌握基本情况,才能去向高层汇报,才能想办法应对这场足以掀翻他职业生涯的惊天风暴。
监控室的房门敞开着,尚未走入,就能看到里面控制台前,值班警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趴在键盘上,有的滑落到地上,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瞬间解决的。
琼斯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和一种被羞辱的刺痛感,走进充斥着淡淡硝烟和血腥味的监控室,一屁股坐在主控制台前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开始快速操作,调取昨晚的监控记录。
然而,当他打开监控存储系统后,才发现一个让他几乎暴跳如雷的情况——今天凌晨六点钟之前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被人为删除了!存储区域一片空白!
“法克!!” 琼斯再也绷不住了,积压的怒火、恐惧、绝望瞬间爆发,他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控制台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手背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只有无边的愤怒。
其实,他愤怒的并不仅仅是监控被删除本身——被删除的记录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尝试恢复的。
他真正愤怒的是,恢复数据需要时间!
而他,伦敦警察厅的总监,在这个天塌下来的时刻,根本不可能等到技术专家慢慢修复数据、找出线索之后,再去向首相和内政大臣汇报!
他必须立刻、马上就去面对质询,而他却连敌人是谁、有多少人、怎么进来的这些最基本的信息都无法提供!
“你!” 琼斯猛地转过头,对着小心翼翼跟在身后的卡贝,脸色铁青,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苦闷,“立刻去找信得过的技术专家,想办法恢复这里的监控数据!我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必须立刻去一趟唐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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