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重击!
这一次来自舰体后方,靠近水线的位置。
爆炸的巨响甚至比第一次更沉闷,但带来的震动却更加致命,刚刚勉强站立的安格斯·埃森海和其他人再次被狠狠掼倒在地。
这一次,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舰体那种不祥的、失去平衡的倾斜!
“警告!舰艉左舷水线附近被击中!装甲带击穿!”
“警告!C-21至C-25底部舱室大量进水!进水速率无法控制!”
“警告!船体纵倾角度发生变化,艉倾1度…3度…”
冰冷的海水正以惊人的速度从船艉那个被炸开的大洞疯狂涌入,舰体的平衡被迅速打破,船艉开始肉眼可见地下沉,船头则微微翘起。
仅仅一分钟,倾斜角度就超过了5度,并且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加。
明显的倾斜和刺耳的进水警报,终于击垮了许多人最后的心理防线。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全舰蔓延。
“船要沉了!”
“弃船!快弃船!”
“救生衣!我的救生衣在哪?!”
“放下救生艇!快!”
甲板上、走廊里,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奔跑的水兵。
有人一边高喊一边冲向最近的救生圈存放点;有人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橘黄色的救生衣;更多的人涌向船舷两侧,试图放下那些橙色的充气救生筏。
秩序开始崩溃,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防空/指挥区域内,安格斯·埃森海中校忍着肋骨可能骨裂的剧痛,再次爬起,踉踉跄跄地冲回主指挥室。
这里同样一片狼藉,设备闪烁,文件散落一地,他身体随着舰体的倾斜而摇晃,一只手死死抓住一根固定的管道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抓起了内部通讯麦克风,嘶声力竭地呼喊:
“呼叫吉布提总部!呼叫北爵指挥部!这里是‘勇敢’号!我舰遭到至少四枚反舰导弹重创!船体严重进水,正在下沉!防空与主要武器系统全毁!我们需要紧急救援!重复,我们需要紧急救援!任何能够抵达的直升机、船只!哪怕只能在海面上捞人!请求立即支援!”
他悲愤的呼号在频道中回荡,然而,耳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和一片死寂的沉默。
他急促地拍打设备,检查连接,这才发现关键的外部通讯天线可能在爆炸中受损,或者系统因断电/冲击而故障。
“法克!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绝望地咒骂着,狠狠将麦克风摔在控制台上。
他心中已然明了:在自身难保且通讯可能已暴露的情况下,远在吉布提或更远地方的友军,恐怕很难及时伸出援手,即使有,也未必能躲过敌人可能的第二轮打击或空中巡逻。
他环视一片狼藉的指挥室和窗外越来越明显的倾斜,一个清晰而冷酷的念头浮现:舰船沉没或许已不可避免,但皇家海军的荣誉,不能再蒙受被俘的耻辱。
“不屈”号的投降已是奇耻大辱,如果“勇敢”号的船员再集体成为5C的阶下囚……
第430章 勇敢号全员跳海求生,不想被俘虏!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对着指挥室内残余的军官和闻讯赶来的几名士官喊道:“放弃修复!全员弃舰!上救生艇,记住,绝对不能被俘!为了国王,也为了你们自己,想办法活下去,但不能落入敌人之手!快走!”
命令下达,残存的指挥体系彻底瓦解。
军官们不再犹豫,转身冲向最近的逃生通道。
安格斯·埃森海中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代表着他职业生涯巅峰的指挥室,抓起一件不知是谁丢下的救生衣,也跟随着人流向甲板涌去。
此时的“勇敢”号甲板已是一片末日般的混乱。
倾斜加剧,使得放下救生艇的操作变得异常困难和危险,一些充气筏成功下水,水兵们争相跳入海中向其游去。
更多人等不及筏子,穿着救生衣或仅仅抱着救生圈就直接从越来越高的船舷跳入冰冷的海水,溅起无数水花。
哭喊声、催促声、落水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舰体金属受压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在逐渐明亮的晨曦和舰体燃烧的火光映照下,穿着深蓝或橘黄色救生衣的士兵们如同下饺子般,密密麻麻地落入波涛之中,围绕着这艘正在缓缓步入末路的帝国战舰,形成一幅凄凉而惨烈的画面。
七十公里外,四千米高空。
04号“潜龙”战斗机的座舱内,飞行员李维真紧盯着多功能显示器(MFD)上的合成孔径雷达(SAR)图像与光电探头(EO)传回的实时画面。
两个清晰的光热信号标记在“勇敢”号的舰体上一前一后持续灼烧,数据链反馈确认两枚鹰击-91成功命中。
敌舰的雷达信号已微弱不堪,舰体回波形态也发生了明显畸变。
“效果评估需目视确认。” 李维真默念标准程序。
此时没有无人机和侦察机在前方帮忙确认具体打击效果,他决定冒险前出,进行一次高速通场观察。
他推动操纵杆,“潜龙”战机轻巧地侧倾,引擎加力,如同一只发现猎物的鹰隼,向着浓烟升起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左手始终虚按在干扰弹发射按钮上,右手拇指也悬在机动规避模式的快捷键上方,全身肌肉紧绷,警惕着可能残存的近防系统或突然出现的威胁。
七十公里距离对于超音速战机而言转瞬即至。
海平面上,那艘曾经威风凛凛的45型驱逐舰的轮廓迅速放大,无需精密传感器,肉眼已能清晰看到骇人的景象:舰艏部位,一个巨大的、边缘翻卷焦黑的破洞正在喷吐着烈焰与浓烟,甲板上的设施扭曲变形;
更致命的是,整艘舰的平衡已然丧失,舰艏明显上翘,舰艉则沉入水中,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倾斜角度。
海水正不断从那看不见的舰艉伤口涌入,加速着它的灭亡。
“打击效果确认:一枚命中舰艏上层建筑及前甲板,造成严重结构损伤与火灾;一枚命中舰艉水线附近,导致大量进水,舰体纵倾持续增加,丧失机动与战斗能力,最终结局为倾覆沉没。” 李维真冷静地在心中做出判断,随即接通了加密数据链/语音通道。
“基地指挥中心,这里是猎手04,呼叫。” 他的声音平稳,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我是靳南,讲!” 频道那头立刻传来指挥官沉稳而清晰的回应。
“报告指挥官,‘勇敢’号确认遭重创。目视观察,舰艏大火伴结构性破洞,舰体艉倾严重,已完全丧失战斗力。补充观察,海面发现大量橘色点状物移动,判定为敌方人员弃舰逃生。”
李维真简洁地汇报,同时将光电探头捕捉到海面上星星点点救生衣和救生筏的画面,通过数据链同步传回。
埃尔马安半岛,旧630区基地,指挥中心。
屏幕上实时显示着“猎手04”传回的影像。
看到那艘曾经不可一世的英舰的末日惨状,以及海面上如同受惊鱼群般四散的落水者,靳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他转向身旁如同铁塔般矗立的马大喷,干脆利落地下令:“命令,空中机动部队即刻出动,目标海域——捞鱼!要活的,尽可能多。”
“得嘞!这回可捞着大鱼了!” 马大喷咧嘴一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立刻抄起专用战术终端,向“空中火力支援中队”、“空中运输支援中队”以及新整编的“混合直升机编队”发出了紧急出击指令。
命令简短而明确:坐标北40海里,抓捕所有落水敌海军人员,确保我方空中优势,行动迅速。
“猎手04,任务完成,准予返航。” 靳南随即对李维真下达了返航命令。
“收到,指挥官。猎手04开始返航。” 李维真回应,操纵战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向着基地方向飞去,将身后的残局留给即将到来的“渔夫”们。
接着,靳南微微侧头,对身后一直抱着手臂、面色沉静的墨哲说道:“准备好高清摄像设备。今晚的战俘‘集体照’,要拍得清楚点,尤其是他们的舰长和高级军官。拍完第一时间处理,发新闻。” 他的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指挥中心内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这……” 墨哲眉头微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这么做会不会刺激过头了?英国人的脸面这次可是被我们踩进海底了,再公开示众,他们恐怕会彻底疯狂,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他们肯定会暴怒。” 靳南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但暴怒之余,唐宁街10号那位先生,首先要面对的是国内山呼海啸般的舆论压力。”
“皇家海军最先进的驱逐舰一俘一沉,最精锐的空军战机中队全军覆没,现在连落水官兵都被我们像捞虾米一样抓回来拍照登报……你猜,反对党、议会、还有那些愤怒的民众,会怎么看待这位指挥了‘史诗级惨败’的首相?他的支持率会像那艘勇敢号一样,直线下沉。”
第431章 勇敢号全员被俘!
他顿了顿,走到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代表英国本土的位置。
“沃克斯如果因此倒台,英国就需要重新大选,组阁,协调党派,重新评估海外军事行动……这套流程走下来,没有几个月根本理不顺。这段时间,他们还有多少精力和政治资本,来继续跟我们死磕?更大的可能是,为了尽快收拾烂摊子,止损,他们会被迫坐上谈判桌,用我们想要的方式,来结束这场他们开启却无法掌控的冲突。”
“公开羞辱,是战术,也是战略。我们要他们在军事、政治、舆论上,三线溃败。” 靳南总结道,眼神深邃,“所以,公布出去,利远大于弊。执行吧。”
墨哲眼神闪烁,最终化为坚定的领命:“明白了!我亲自去安排,确保照片和视频‘清晰有力’。”
命令下达后不久,旧630区基地的广场及隐蔽机库顿时喧嚣起来。
螺旋桨的呼啸声逐渐汇聚成震耳的轰鸣。由3架武直-10担任护航,5架直-20通用直升机作为主力运载,1架CH-47“支奴干”重型运输机、3架“野猫”通用直升机、1架“超级大山猫”直升机(来自被俘的“不屈”号)以及1架AW101“灰背隼”直升机(同样来自“不屈”号,混合编队)组成的庞大直升机群,依次拔地而起,在空中完成编组后,如同迁徙的钢铁巨鸟群,向着北方海域扑去。
二十分钟后,机群抵达目标海域。
眼前的景象堪称末日画卷。
曾经线条优美的45型驱逐舰“勇敢”号,此刻舰艏高昂,如同濒死巨兽不甘的哀嚎,裸露的龙骨和破损的舰体在火光和海水中显得狰狞。
舰艉已完全没入水下,海面漂浮着油污、碎片和各种杂物。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距离沉船约一海里的海面上,那一片星星点点、缓慢向北蠕动的橘黄色和深蓝色——那是数百名弃船逃生的皇家海军官兵。
他们有的挤在小小的充气筏上,有的仅仅依靠救生衣或救生圈在冰冷的海水中浮沉,体力正在迅速流失,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波涛之间。
安格斯·埃森海中校和几名高级军官坐在一艘较大的救生艇上,他刚刚点燃身上最后一支皱巴巴的香烟,试图用尼古丁来麻痹神经,维持最后的体面。
然而,当天空中传来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纺锤般越来越响的螺旋桨声时,他夹着烟的手指难以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所有落水者都听到了这声音,他们纷纷回头,望向南方天空。
“上帝啊……他们来了。” 一名年轻水兵望着那黑压压的、涂着陌生标志的直升机群,失神地喃喃道。
“完了……还是逃不掉……” 另一人瘫在救生圈里,眼中最后一点光彩熄灭了。
“我们……会成为俘虏。” 有人苦涩地说出了所有人都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绝望地闭上眼睛,有人试图奋力划水,但很快就在同伴麻木的目光和直升机巨大的压迫感下停了下来。
抵抗已经毫无意义,在这片远离家园的冰冷海域上,他们失去了战舰,失去了武器,也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安格斯·埃森海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弹入海中,看着它被海浪瞬间吞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且污损的军官帽,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动作在摇晃的小艇上显得如此徒劳。
他看向周围或坐或卧、面如死灰的部下,又抬眼望向已经飞到头顶、开始降低高度并放下绳索和网兜的直升机,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无尽屈辱、疲惫以及一丝认命的复杂表情。
“保持安静,听从指令。” 他对救生艇上的人说道,声音沙哑而疲惫,“记住,你们是皇家海军。即使……在此刻。”
“皇家海军的官兵们,这里是5C佣兵团空中部队。你们已处于我方完全控制之下。现在要求你们立即停止任何形式的反抗举动,包括抵抗意识!重复,停止一切反抗!”
“你们已被俘。任何攻击性行为或试图逃脱的举动,都将被视为抵抗,我方有权立即开火予以制止。”
“根据《日内瓦公约》关于战俘待遇的原则,只要你们配合,我们将保障你们的基本人身安全与必要人道待遇。请保持冷静,听从指令。”
冰冷的、经过电子合成的英文警告声,通过Z-20通用直升机外置的高功率扩音器,在波涛翻涌的海面上空反复播放了三遍。
声音盖过了海浪与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冰冷海水中挣扎或在小艇上绝望呆坐的皇家海军官兵耳中。
话语内容本身符合国际规范,但在此情此景下,由征服者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倒性的威慑力。
庞大的直升机群如同盘旋的秃鹫,缓缓降低高度,巨大的旋翼卷起猛烈的气流,吹得海面凹陷,救生筏剧烈摇摆。
粗壮的尼龙攀爬梯和速降绳从多架直升机的侧舱门抛出,垂落到触手可及的高度,全副武装、戴着黑色面罩的5C士兵站在舱门口,手中的自动武器看似随意地指向下方,但任何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明白,那意味着绝对的监控与随时可以倾泻的火力。
没有欢呼,没有咒骂,甚至没有多少交流。
落水的皇家海军官兵们,在经历了战舰沉没、同伴溺亡、漫长冰冷的海中挣扎以及此刻被敌人直升机包围的终极绝望后,大多数人的精神已然濒临崩溃,反抗的意志被生理的极限和眼前的绝对武力差距彻底碾碎。
他们沉默着,一个接一个,动作僵硬而顺从地抓住晃动的梯绳,在敌方士兵的注视下,艰难地向上攀爬,被拉入那象征着耻辱与未知命运的机舱。
偶尔有人因体力不支或海浪颠簸而失手滑落,立刻会被同伴或上方的士兵重新拉住。
第432章 向全世界‘炫耀’战果!
整个过程在一种压抑的、近乎麻木的秩序中进行。
安格斯·埃森海中校是被“请”上那架AW101“灰背隼”的,两名身材魁梧的士兵直接索降至他的救生艇旁,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埃森海看了一眼周围同样正在被“收纳”的部下,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和燃油味的空气,整理了一下湿透的军服衣领,默默地抓住了垂下的绳梯。
在他身后,那艘以“勇敢”为名的战舰,最后的舰艏桅杆正在海平面上进行着最后的、缓慢的挣扎,仿佛在为它的船员们送行。
东非时间凌晨五点半,黎明前的最后黑暗即将散去。
庞大的直升机编队满载着“收获”,轰鸣着返回埃尔马安半岛的旧630区基地,此次“捕捞”行动,共带回215名来自“勇敢”号的皇家海军幸存官兵,以及20具在弃舰逃生过程中不幸溺亡或伤重不治的士兵遗体。
“勇敢”号满编250人,除这235人外,剩余的15人已随同战舰的部分结构,永远留在了先前的岸防炮击和那两枚致命的反舰导弹爆炸中。
基地广场上灯火通明,探照灯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俘虏们被要求按单位粗略列队,他们浑身湿透,神情萎靡,在清晨的凉风中瑟瑟发抖。
早已等候在此的墨哲,带领着电子信息支援中队的数名队员,扛着专业的高清摄像机、数码单反相机和强光照明设备,如同战地记者般开始了工作。
“看这里!集体合影!”
“军官站到前排来!”
“舰长先生,请单独看镜头,对,保持这个表情很好。”
“不屈号的诸位,也请站到一起,对,就是这样。”
快门声“咔嚓”作响,闪光灯频繁亮起,将一张张或麻木、或愤怒、或羞愤难当、或茫然无措的面孔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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