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相当于当年恒大集团曝出的巨额债务总和!
这是一个足以撼动小国经济命脉的天文数字!
在震惊于这庞大财富的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也涌上靳南心头。
这笔订单如果圆满完成,他们团队能分到的赃款将是天文数字。
到时候,什么战斗机、主战坦克、反导导弹系统,购买起来简直就像普通人去菜市场买菜一样轻松!
不过,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基金账户不同于个人账户,它受到多家国际金融机构的严格监督和复杂协议约束,如此巨额的资金一旦进行大额转账,必然会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和审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笔巨款不能一次性转走,必须像蚂蚁搬家一样,分成多笔、通过复杂路径才能安全转移。
因此,靳南当机立断,暂时不动基金账户里的钱,而是先集中火力,将张小军等四人的私人账户洗劫一空。
清算结果很快出来:
张小军果然是最肥的,从他的个人账户里,总共转走了高达63亿美元的现金。
潘龙也不遑多让,贡献了21亿美元。
曹元稍逊一筹,但也掏出了15亿美元。
李凤兰则相对“寒酸”,只有1亿美元。
四人加起来,总共被刮走了整整100亿美元的现金!折合人民币超过700亿!
而这,还不包括那个躺着4000亿美元现金、并持有超过2000亿美元股票及各类资产的、真正的金山——天使会基金账户!
转完四人身上的巨额现金后,靳南并没有像对待王美玉母女那样,让他们立刻联系变卖名下固定资产。
因为他很清楚,张小军这四人在美国经营多年,必然编织了一张包括政客在内的庇护网。
他担心一旦给他们联系外界的机会,他们会趁机传递出求救或警示信号。
稳妥起见,他决定先将这几个关键人物控制起来,带上船,离开美国本土,再慢慢炮制他们,逼迫他们处理那些不动产。
靳南下令将张小军、潘龙、曹元、李凤兰以及王美玉、周琪琪母女全部打晕,然后和马大喷一起,如同搬运货物一般,将他们塞进车里,迅速撤离了卡普庄园。
同时,他也没忘记通知在外围警戒和负责技术支持的王雷一同撤离。
直到与王雷会合,靳南才发现他受了不轻的伤,当时情况紧急,靳南没有多问,等车队安全返回洛杉矶市区后,他立刻安排王雷前往一家可靠的地下诊所接受治疗,重点是注射破伤风针和处理伤口感染。
为了赶时间,也为了减少暴露风险,靳南决定不再等待王雷伤愈,他让王雷伤好之后按照预定计划前来汇合,自己则和马大喷押解着这六个蛀虫,先行离开洛杉矶,前往此行的下一个关键节点——美国得克萨斯州的美墨边境城市韦斯拉科!
韦斯拉科市区距离墨西哥边境线仅有不到十公里,这里是全美边境走私、非法入境最为猖獗的地区之一。
尽管美墨之间修建了漫长的隔离墙,但在这里,那堵墙更像是象征性的存在,始终处于“补一处,漏百处”的尴尬状态。
当然,这种状况也与当地盘根错节的利益链密切相关。韦斯拉科的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走私活动和非法移民带来的灰色收益,当地官员、执法部门乃至资本力量,早已与这些地下产业深度捆绑,形成了牢固的利益共同体。
华盛顿方面即便有心整治,面对地方上普遍的阳奉阴违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往也感到鞭长莫及,无可奈何。
从洛杉矶到韦斯拉科,长途奔袭,靳南用了整整29个小时。
抵达韦斯拉科之后,靳南第一时间与先期抵达、负责接应的第一小队取得了联系。
紧接着在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二十六日,靳南和马大喷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张小军等六人,顺利移交给了第一小队。
第一小队的任务是将这六人安全转移至墨西哥境内的巴尔亚塔港,并交到负责下一阶段运输的第二小队手中。
四月二十八日,在洛杉矶处理好伤口的王雷,根据靳南留下的讯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韦斯拉科与靳南会合。
经过四五天的疗养,他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伤势已基本稳定,不影响后续行动。
同日,从第一小队方面传来消息,第二小队已在巴尔亚塔港成功接收了张小军等六人。
第二小队的成员雷虎、张大川、叶子诚、邵军候四人,迅速将这六名至关重要的“货物”转移到了他们早已准备好的、一艘注册在海外、极其豪华且私密性极高的游轮里,并严加看管起来。
在靳南的远程指示下,第二小队开始对张小军等人施加压力,通过各种手段——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在卡普庄园验证有效的刑讯方式——逼迫他们以天使会最高决策层的名义,向所有天使会成员发出紧急聚会通知,要求所有成员务必在五月五日之前,赶到韦斯拉科集合。
第183章 全员进网!
天使会总共276名成员,除了已然落网的张小军等六人之外,其余270名成员在收到这条来自“会长”和“核心层”的紧急召集令后,虽然有些疑惑,但无人敢于怠慢,纷纷开始安排行程,动身前往韦斯拉科。
他们之所以如此听话,一方面是基于张小军等人在会内长期积累的、不容置疑的权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通知中明确暗示:此次聚会事关重大,凡无故缺席者,将被视为对天使会缺乏忠诚度和归属感,将面临被剔除出会的严厉惩罚。
这些天使会成员,不是在国内卷款潜逃的金融诈骗犯,就是贪污受贿、携巨款外逃的贪官污吏。
他们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缺乏根基,所依赖的关系网络和庇护伞,几乎全部来自于天使会这个组织。
一旦被天使会抛弃,即便他们个人账户里还有不少钱,在美国这个错综复杂、充满歧视与危险的环境中,也将寸步难行,难以生存。
因此,尽管可能心存疑虑,但这270名蛀虫们,在强大的威慑力和对失去庇护的恐惧驱使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从全美乃至世界其他藏身之处,向着韦斯拉科这个美墨边境的混乱之城汇聚而来。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5月4日,收网的前一天。
靳南正对着摊开的墨西哥地图做着最后的标记,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他看了一眼来电备注,迅速接通。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神秘男人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开门见山地问道。
靳南没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直接实话实说:“一切就绪,明天晚上收网,预计可以一网打尽。”
“效率不错嘛,”神秘男人的语气里难得地透出一丝赞赏,“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要行动个半年一年,看来找你们5C,真是找对了。”
“那是自然,”靳南不免有些得意,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上继续在地图上圈点,“这就是5C佣兵团的含金量。而且,运气似乎也站在我们这边。”
他确实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一场首脑聚会,直接将天使会的核心成员打包送到了他面前。
“哈哈,好样的。”神秘男人轻笑两声,随即话锋一转,“对了,这次来电,主要是要跟你同步一个情况。我们后续调查发现,天使会旗下的私募基金,资产规模极其恐怖,远超初期预估。经过上面慎重商量,认为追赃这件事,尤其是针对这部分基金资产,必须讲究策略,不能粗暴地一次性转移,否则极易引发美国财政部、SEC等监管部门的警觉和强势介入,到时候会很麻烦。”
他顿了顿,给靳南留出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所以,出于谨慎和安全的全局考虑,你们接下来的任务重心需要稍微调整。你们只需要确保把人一个不少地抓回来,这是首要目标。至于资金,他们个人的银行账户资金,你们可以按照原计划追缴。但天使会私募基金里的庞大资金、相关资产,以及他们用这些资金在美购置的不动产等,将由我们相关部门动用更隐蔽的渠道和更长的时间窗口,分批、逐步跟进追回。”
“你们放心,”似乎猜到靳南可能会有的想法,神秘男人补充道,“你们应得的那一份,我们这边都记得清清楚楚。只要资金成功追回,立刻按约定比例划给你们,一分不会少。”
靳南听完这番话,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仔细思考着对方这番话背后的逻辑和利弊。
仔细推敲,他觉得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
天使会私募基金盘根错节,资金量庞大,短时间转移太多足以在短时间内引起美国固定资产市场的局部震荡,一旦操作过猛,被那些嗅觉灵敏的秃鹫盯上,后续的麻烦无穷无尽。
采用“缓图之”的策略,细水长流,无疑是最稳妥、最安全的做法。
虽然这种事情,以5C佣兵团的能力也能干——无非是化整为零,分多次、多账户慢慢转移。
但这样一来,势必会将团队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长期捆绑在这单一任务上,严重影响其他业务的开展,得不偿失。
而且,靳南也愿意相信,神秘男人不至于坑掉他们用命拼来的那一份。
既能减少自身工作量,规避更大风险,最终的钱还照拿不误……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靳南心中那一点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他对着话筒干脆地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那我这边就集中精力抓人,顺便搜刮干净他们个人账户里的浮财。”
“嗯,预祝你们行动顺利,等你们好消息!”
……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快流逝,5月5日,收网日终于到来。
韦斯拉科市,一家位于地下的酒吧。靳南以张小军的名义,提前一天包下了这里,并清退了所有原有的服务人员。
夜幕降临后,天使会的成员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出现,按照通知陆续抵达这处隐秘的据点。
酒吧内部,灯光被刻意调得昏暗,音乐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
马大喷和王雷已经换上了侍者的黑白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穿梭在人群中,殷勤地为每一位到来的“客人”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加了特殊“佐料”的酒水。
而靳南则隐藏在幕后的监控室里,面前是数个分割屏幕,清晰地显示着酒吧各个角落的情况。
他一边冷眼清点着到场人数,一边以张小军的身份在天使会的大群里发消息:“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我和潘龙几位副会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路上遇到点小麻烦,很快就到,大家先自便,自便。”
在清点人数的过程中,靳南的目光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齐泽,那个纵火烧了他家的纨绔子弟。
第184章 天使会一网打尽!
他也看到了跟在齐泽身边,衣着光鲜、面带矜持笑容的父母。
靳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还不是时候,好戏……要慢慢上演。
“调动现场气氛,让他们喝起来。”靳南通过藏在马大喷和王雷耳中的微型无线电,下达了指令。
因为此刻酒吧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拘谨,这些平日里隐藏在幕后的蛀虫们彼此大多不认识,很多人只是端着酒杯,或站或坐,小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入口,等待着核心人物的登场。
接到指令的马大喷立刻行动起来,他几步跨上酒吧中央那个小小的T台,拿起上面的麦克风,对着下面的人群喊道:“各位老板,各位精英!会长他们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咱们别干等着啊,这么好的机会,大家难得聚在一起,都活跃起来,交流起来!放心聊,放心喝,在场的所有人……底子都不干净!”
“都不干净”这几个字,在这种场合非但不是骂人,反而像是一剂神奇的润滑剂,瞬间消弭了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与警惕。
不少人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开始主动与身边的人攀谈、碰杯。
很快,酒吧里的气氛就变得热烈起来,人们抱着“多交一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推杯换盏,交谈声、笑声逐渐放大。
伴随着气氛升温,酒精和药物开始发挥作用,越来越多的人面色泛红,神情兴奋,几乎忘记了会长“迟迟未到”这件事,完全沉浸在社交和畅饮之中。
幕后的靳南通过监控器看着这逐渐“沸腾”的场面,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他知道,这一网,非常成功!
没出任何意外。
一个小时过后,晚上九点左右,酒水中的药物开始集中生效,最早喝下酒的那批人,开始眼神迷离,脚步虚浮,接二连三地晕倒在地。
起初,这并没有引起太大骚动,旁边的人大多以为只是不胜酒力喝醉了,甚至还调侃几句。
但随着时间推移,到了晚上十点时,“喝醉”倒下的人已经超过大半,现场只剩下十几个因为各种原因(比如不喝酒、喝得慢、或者体质特殊)还保持清醒的人站着。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气氛瞬间从热烈降至冰点,恐慌开始蔓延。
但已经晚了。
早已准备好的马大喷和王雷撕下了伪装的侍者面具,直接掏出藏好的手枪,枪口对准那些还站着的人,厉声喝道:“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有人试图反抗或逃跑,但立刻被马大喷和王雷用枪托干脆利落地击晕在地。
不到两分钟,酒吧内所有还能站着的人全部被控制住。
做完这些,王雷迅速离开酒吧。靳南也从幕后监控室走了出来。
不多时,酒吧后门传来重型车辆的低沉轰鸣,王雷开着一辆提前准备好的、厢体密封的大型货车,精准地倒车停在了后门口。
接着,王雷和马大喷如同搬运工一般,开始将地上横七竖八昏迷不醒的“客人”一个接一个地拖拽、搬运上车。
货车容量有限,一次大约能装一百人。
装车完毕后,王雷跳上驾驶室,发动车辆,朝着美墨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边境线另一侧,第一小队的成员早已在约定地点等候多时。
考虑到人数众多,他们还专门雇佣了一帮当地墨西哥人,每人支付了一千美元的“劳务费”,负责帮忙从货车上卸“货”。
人多力量大,一百名昏迷不醒的“货物”仅用了十分钟就被迅速转移到了接应的车辆上。
王雷则马不停蹄,驾驶空车返回韦斯拉科市的地下酒吧,进行第二趟,乃至第三趟运输。
就这样,通过高效且冷酷的来回转运,天使会包括张小军等首脑在内的共270名会员,在凌晨一点钟之前,被全部秘密转移到了墨西哥境内。
完成转运后,靳南也带着马大喷和王雷,通过早已安排好的秘密通道,迅速偷渡离境,与第一小队汇合,一同将这批特殊的“货物”转移到位于太平洋沿岸的巴亚尔塔港。
在墨西哥,很多事情办起来比在美国要“方便”得多。
靳南直接动用现金,购买了两辆13米长的重型卡车,将270名依旧处于昏迷或半昏迷状态的成员塞进车厢,然后大摇大摆地驶上公路,前往目的地。
5月8日晚,靳南一行人抵达巴亚尔塔港。他再次发挥“金钱开道”的准则,用厚厚的美钞收买了港口的相关工作人员,获得了免检进入码头的特权。
随后,众人合力,将天使会成员如同卸货一般,押解上了一艘名为永远号的豪华游轮。
5月9日凌晨三点,夜色深沉,海风凛冽。
永远号游轮缓缓驶离巴亚尔塔港的灯火,载着靳南、马大喷、王雷、第一小队的李剑锋、赵志刚、郑戎、江破浪、雷虎、张大川、叶子诚、邵军候,以及276名(含张小军等6名首脑)天使会成员,破开黑色的海浪,向西太平洋方向航行。
当永远号彻底驶入公海海域,靳南立刻下令,让马大喷出面,胁迫所有天使会成员交出个人名下的全部流动资金。
起初,面对威胁,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心高气傲的富豪们,几乎没有一个配合的。
他们或沉默以对,或破口大骂,或装傻充愣,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滚刀肉姿态。
但在靳南准备好的、源自东方的“十大酷刑”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骨气和侥幸心理,很快便被摧枯拉朽般击碎。
凄厉的惨叫和绝望的哭嚎在船舱内回荡。
最终,一个接一个的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边涕泪横流,一边颤抖着报出了自己分散在全球各地的银行账户和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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