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你负责东侧,带十人就位。”
“林锐!” 靳南的目光投向几位狙击高手,“你带领叶寒、陈翰、秦白云,自行寻找基地周围制高点,建立狙击阵地。你们的任务是以高打低,利用夜色和消音装备,为四面突击队尽可能无声地清除外围的明哨、暗哨以及任何可能提前发出警报的威胁。为我们总攻扫平道路!”
“其余所有人,” 靳南最后看向马大喷、郑戎、江破浪等核心战斗成员,“跟我一起,从预定渗透路线,目标直指基地指挥中心!我们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插心脏!”
“明白!”
“收到!”
众人没有任何废话,通过眼神和简短的回应表示领会。
随即,整支队伍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迅速而无声地分成七个战斗小组,如同水滴融入沙漠般,向着各自的目标区域四面散开,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与复杂的地形之中。
行动进展异常顺利。
刘攀所率领的渗透小组,凭借着郑戎和江破浪前期侦察绘制的精确路线图,巧妙地绕开了基地外围的声波传感器和被动红外报警区,从一个相对薄弱的排水检修通道口成功潜入了基地内部。
进入基地后,他们经过邵军候精心炮制的人皮面具和身上正宗的以军制服,在光线昏暗的基地内部提供了绝佳的保护色。
即便偶尔与零星的基地巡逻队擦肩而过,对方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将他们当成了另一支执行夜间巡逻任务的友军,丝毫没有起疑。
得益于前期详尽的情报,刘攀小组目标明确,行动迅捷。
他们很快便锁定了位于基地生活区与核心指挥区交界处的一栋不起眼但拥有大量天线和冷却设备的建筑——基地监控中心。
没有警告,没有迟疑。
在确认目标后,渗透小组如同暗夜中的毒蛇,骤然发动袭击!
他们以极强的战斗素养和默契配合,运用微声冲锋枪、特战匕首和徒手格杀技,在监控中心内外发难。
六十多名技术人员、通讯兵和警卫,大部分甚至没搞清楚状况,就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干净利落地解决掉。
第228章 硬干坦克防线!
整个过程中,只有几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咳嗽般的消音武器射击声和人体倒地的闷响。
监控中心,易手!
刘攀迅速控制住局面后,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基地核心区域实施了严格的内部信号屏蔽,他们的无线电无法向外传递信号。
他灵机一动,立刻命令手下操作控制台,有规律地、大幅度地旋转基地外围几个关键位置的监控摄像头!
这种视觉信号,立刻被已经就位在基地四面、正紧紧盯着基地内部动静的王雷、李剑锋、张栋国、周擎四个突击队捕捉到!
信号来了!
刹那间,散布在基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四个突击队,如同四把出鞘的利刃,悍然对基地外围防线发动了无声的袭击!
正在哨位上、或在固定路线上巡逻的基地守卫,完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往往只看到黑影一闪,或者听到一丝微弱的风声,下一秒就被精准射来的子弹命中要害,一声不吭地倒地身亡。
“噗噗噗……”
经过高效消音器处理的枪声在基地各处如同死神低语般此起彼伏,但在相对开阔的基地环境和夜风的掩盖下,根本无法远传。
与此同时,潜伏在基地周围制高点的林锐狙击小组,也开始了他们的“点名”清除。
夜视瞄准镜中,瞭望塔上打着哈欠的哨兵、隐藏在树冠中的暗哨、装甲车旁抽烟的驾驶员……一个个被十字线牢牢锁定,随后伴随着几乎不可闻的狙击步枪击发声,目标应声而倒,从高处坠落或在原地瘫软。
在各队伍之间保持完美静默、协同攻击的情况下,基地内部的守军完全处于眼瞎(监控被控)、耳聋(枪声微弱) 的状态!
往往直到5C队员的子弹射到眼前,他们才惊骇地发现,基地内部已经潜入了致命的敌人!
凌晨一点时分。
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无声围剿和精准清除,基地内部,除了最核心的导弹控制中心及其周围半径约两百米的环形防御圈之外,所有区域的守军都已被悄无声息地“点”掉了。
5C佣兵团如同一位高超的外科医生,精准地切除了基地的四肢,只剩下最后的心脏部分。
然而,这最后的“心脏”——导弹控制中心区域的防御,着实坚固得令人咋舌!
不仅外围密密麻麻地部署了一圈处于待机状态的“梅卡瓦”主战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在夜色中令人不寒而栗;还构建了多个钢筋混凝土永备碉堡和沙袋工事,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肉眼可见的守卫兵力就多达两百人以上,他们高度警惕,防守得滴水不漏,几乎没有任何视觉死角。
也正是因为导弹控制中心防守如此严密,原本计划渗透打入内部的靳南小组,在接近到一定距离后,发现根本无法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继续潜入,因此一直潜伏在阴影中没有动手。
在与从四面肃清残敌后汇合过来的王雷、李剑锋等突击队队长短暂交流后,靳南得知了当前局势——基地外围已基本肃清,只剩下这块最难啃的硬骨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边境哨所换防暴露的最终时限越来越近。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靳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必然的决定——
“不能再等了!强攻! 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强攻!狙击组优先敲掉坦克车长和暴露的重火力手!突击队利用烟雾弹和震撼弹掩护,分组突击!”
行动方案迅速传达至每一个队员。没有质疑,只有坚定的执行。
强攻,开始!
凌晨一点十五分,夜色如墨,靳南半蹲在墙后,TRA-21突击步枪枪托抵在肩窝,瞄准镜中,一个模糊的红点在一辆梅卡瓦坦克炮塔上方明灭——是个正在抽烟的军官。
靳南屏息,食指匀速压下扳机。
“砰!”
5.56毫米子弹破空而去,精准贯穿军官眉心,那点红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熄灭。
几乎在同一秒,围绕着指挥中心外围,数十个潜伏点同时爆发出致命的火焰。
“噗噗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在近距离内如同死神的低语,汇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蜂鸣。
这并非杂乱无章的射击,而是一场高度协同、分工明确的屠宰。
狙击组占据了制高点,他们的目标并非杀伤,而是致盲与瘫痪,装有夜视和热成像瞄准镜的高精度狙击步枪,稳稳地锁定了每一辆梅卡瓦坦克最脆弱的“感官”。
“砰!”一辆坦克的车长周视镜应声碎裂,昂贵的观瞄设备瞬间变成废铁。
“砰!砰!”另一辆坦克的激光测距仪窗口和炮手主瞄准镜接连被穿甲弹打穿,火星四溅。
狙击手们还会瞄准坦克外部所有的车灯、摄像头和通讯天线。
短短时间内,原本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肃立的坦克群,大部分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就在狙击组开火的同时,王雷、李剑锋等率领的多个突击小组,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跃出。
他们三四人一组,扑向各自分配的目标坦克。
由于渗透到了极近的距离,坦克笨重的主炮和并列机枪存在巨大的近身死角,根本无法有效瞄准这些快速移动的单兵。
突击队员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训练有素,第一时间精准射杀舱外敌人,如坐在舱外和打开舱盖探头观察的人员,而后在接近途中,以精准的两发点射,射击坦克的潜望镜组、驾驶员窗口和内控机枪射击孔,进一步剥夺其视野和反击能力。
最后三两队员迅猛跃上坦克车身,一名队员负责警戒掩护,另一名队员则用力掀开沉重的舱盖——随后,一枚已经拔掉保险销的进攻型手雷被毫不犹豫地投入舱内。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沉闷爆炸声从一辆辆梅卡瓦坦克的内部传来。
标志着这些钢铁巨兽里的乘员,被彻底从内部清除。
第229章 占领导弹控制中心!
“敌袭!敌袭!”尖锐的希伯来语叫喊终于划破夜空,指挥中心外围的碉堡工事里喷出慌乱的火舌。
然而,这一切在早有准备的5C佣兵团面前收效甚微,队员们直接钻进坦克,借助坦克自身的防御力阻挡重机枪扫射,同时转动坦克炮塔对准正在喷射火舌的碉堡工事。
用他们的坦克!炮击他们的碉堡!
“轰!”
第一发炮弹冲出炮管,狠狠砸在最近处的碉堡上。混凝土碎块四溅,但碉堡主体依然矗立。
“集火射击!”靳南通过坦克本身的无线电下令,“轮流装填,保持火力不间断!”
坦克群开始有条不紊地倾泻炮弹,打完一发接着装填一发,硝烟很快笼罩了整个战场。
五十米地下导弹控制中心内,基地指挥官扎尔曼少将刚端起咖啡杯,桌上的对外通讯频道里突然传出尖锐的惊呼声:
“将军!发生不明武装人员袭击基地,坦克防线已经完蛋了,他们正在使用坦克炮轰我们!”
惊呼中还夹杂着不绝于耳的爆炸声。
扎尔曼少将大惊失色,虽然对这场袭击感到无比震惊,但他出于本能的立刻扑到控制台前,右手重重拍在红色警报按钮上,左手同时抓起专线电话。
“比什尔基地遭到袭击!重复,比什尔基地遭到袭击——”
电话那头的国防部值班军官睡意全消:“支援需要27分钟!坚持住!”
比什尔基地遭遇不明武装袭击事件很快惊动了战时内阁高层,内塔胡惊慌失措,亲自向空军基地和埃拉特附近的军事基地下达支援命令。
一时间,各大空军基地紧急安排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F-15、F-16战斗机起飞,埃拉特周围的军事基地步兵也开始紧急集结。
而比什尔基地这边,指挥中心外围碉堡正在5C佣兵团的持续轰击下渐渐瓦解。
当最后一座碉堡在冲天火光中坍塌时,靳南看了眼腕表:凌晨一点三十九分。
“突击组前进!”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仍在基地上空回荡,浓黑的硝烟如同厚重的幕布,为5C佣兵团的突进提供了最佳掩护。
队员们以娴熟的战术动作交替前进,在断壁残垣间穿梭,犹如暗夜中的猎豹。
残存的以军士兵依托着被炸得只剩半截的墙壁和扭曲的金属框架做最后的抵抗,零星的枪声在基地内此起彼伏。
“左侧窗口,两个!”靳南低沉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马大喷手中的机枪便喷出火舌,精准的点射将窗口后的两名以军士兵压制得抬不起头。
与此同时,王雷带领的小组从右侧迂回,手雷精准地投入掩体后方,一声闷响后,抵抗的枪声戛然而止。
“清除!”王雷简洁地汇报。
队员们如潮水般涌向导弹控制中心的入口,硝烟混合着血腥味刺激着每个人的鼻腔,但无人放缓脚步。
他们的眼神锐利,动作迅捷,长期的并肩作战让他们形成了无需言语的默契。
当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以军士兵倒在王雷的精准射击下,5C队员们终于抵达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幽深的通道向下延伸,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保持警戒,交替下行!”靳南打了个手势,率先踏入通道。
通道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显然是之前的爆炸影响了电力系统,队员们屏息凝神,枪口随着视线不断移动,警惕着任何可能的伏击。
五十米的深度,感觉格外漫长。
当众人终于抵达通道尽头,冲到那扇厚重的导弹控制中心大门前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一扇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重型防爆钢门挡住了去路,门体光滑如镜,严丝合缝地嵌入混凝土墙体中,仿佛一个整体。
“妈的,这玩意……”马大喷咂咂嘴,用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拍了拍冰冷的钢门,传来的只有沉闷的实心回响。
靳南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闪过先前激战的画面,混乱中,一个身影的细节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大喷,还记得那个上校吗?臂章上好像有指挥中心的标识。”他转向马大喷,那个试图组织抵抗的上校是被马大喷一枪毙命的。
马大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粗声回答:“记得,那家伙还想用手雷阴我们,被我优先照顾了。”
“把他尸体弄过来。”靳南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很快,两名队员拖着一具穿着以色列军服的尸体来到门前。
靳南蹲下身,不顾血腥,仔细地在其军装口袋中翻找。
幸运女士今天似乎格外眷顾5C佣兵团,他很快就在其贴身内袋里摸到一张硬质卡片——一张黑色的权限卡,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边缘有细微的磁条。
靳南将卡在衣服上擦了擦,抹掉上面的血污,然后插入门边的读卡器。
短暂的寂静后,“嘀”的一声轻响,读卡器亮起绿灯,紧接着,沉重的防爆门内部传出巨大齿轮咬合与液压杆运作的低沉嗡鸣,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未知的空间。
与此同时,导弹控制中心内。
与门外弥漫的硝烟战火截然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各种仪器设备发出低沉的运行声,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十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导弹发射员早已乱作一团,他们面色苍白,有人不停地看着手腕上根本不走字的手表,有人无意识地啃咬着指甲,还有人紧紧盯着那扇与外界隔绝的厚重钢门,仿佛它能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为了确保导弹控制中心的绝对线路安全与抗打击能力,当初的设计者刻意摒弃了任何可以直观了解外界情况的可视监控和观望系统。
除了一个极其简陋、只能进行基础语音通讯的对外应答器,这里几乎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钢铁囚笼。
此刻,这个设计的弊端暴露无遗——他们如同被困在深海中的潜艇,对外面正在发生的袭击一无所知。未知,带来了最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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