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承认道：“是啊。那些人……他们都死于天命的内战。”
“内战的一方，是丽萨执掌下的天命总部；而另一方，就是推举我作为统帅的新天命。”
李素裳问道：“——你经历了一场内战才最终上位。”
“没错。”奥托继续说道：“这是1491年的事——距离卡莲死去、我只身逃亡的那一年，已经又过去了十四个春秋。”
李素裳问道：“｀而从那时起，你就真正的开始致力于……让你的这位青梅竹马起死回生，对吗？”
奥托回答道：“你总结的很不错，在唤醒你的时候我也说过，这个时刻终于快要到来了。”
李素裳惊讶道：“你该不会是打算直接从过去的时间里把她抢出来吧？”
“哈哈哈，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倒是简单了。”
“历史就是历史，站在今天的角度，我们根本没办法改变过去的一分一毫。”
“世界的碎片也好，灵魂的残影也罢——这些远不是真正的世界和人。”
李素裳继续问道：“那你的做法究竟是什么？”
“……你确定要听吗？”当年的罗刹人思考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些词句。
少女霎时间就呆住了。
不过，这并非是因为她听到了某种冲击性的发言——
——而是刚才的那番话，实在只能算是无数艰涩难懂名词的集合体。
【由虚数之树储存的时间可以由时间本身蕴含的能量执行再激活——】
【律者对高维空间的操作能力可人为诱导时间维度引发定向裂解——】
少女完全有理由怀疑，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句子，是不是真的属于人类语言的合理范畴。
也许，这件事情的原理确实极为复杂；也许，对方就是成心不想让她听明白，才选择了这样蹩脚的解释方式。
“……唉，算我提错了问题好不好？”
“毕竟不管怎么说，你可是不止一次救过本姑娘的命……现在本姑娘就算是上了贼船，那也得坚持到底了啊。”
奥托说道：“你说笑了。我能保证，这一次的计划无论如何进行，都不会对你个人有什么不利。”
李素裳继续问道：“……那照你一贯的说法，就是其他的很多人都要被你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喽？”
“哈哈。”奥托只是笑了笑，并未反驳。
李素裳说道：“那么——我将来或许不止要向你报恩，也还要找你算账啦？”
“你想现在就算账也是可以的。”奥托双手一摊，破绽大开。如（吗了赵）果有人此时出手，理论上确实可以一招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李素裳直接放弃：“好吧，算你耍赖，清了新账可就没法回报旧恩了，你应该知道这不符合江湖道义。”
奥托故意开玩笑般的说道：“我可没听说过天命的s级女武神也要讲究江湖道义。”
“你……”李素裳气急。
奥托连忙说道：“啊，别介意，我没有抬杠的意思。而且老实说……我这个人还是挺怕死。”
“——不然也不会在这个世上苟活了五百年，不是吗？”
罗刹人笑的更开心了。
很难说他的这种表情代表的究竟是真诚还是虚伪。
李素裳是在没办法：“你这个人可真是的。”
奥托说道：“好了，外面的时间也估计差不多了，有一段正在向全世界直播的新闻视频，我正好想让你也看一看。”
帬⊙洱艺令“啊？”
在李素裳的诧异中。
新闻视频放了出来。
而这个视频内容，正是在游戏上个版本中，奥托宣布辞去天命大主教的宣言。
游戏画面切换到了逆熵。
正在日常训练的德丽莎收到了爱因斯坦的联络。
而其中的内容，正是关于奥托宣布辞职天命大主教的。
德丽莎看到这段新闻视频满脸问号。
“爷爷，说他辞？？”
爱因斯坦说道：“从字面声明来看，奥托先生确实已经辞去了天命主教一职……不过，这还不是唯一的突发状况。”
瓦尔特说道：“就在刚才，我们还收到了天命方面发来的传真通讯，德丽莎女士，与新闻中的声明一致，对方声称欢迎您前往维也纳郊外的旧总部举行仪式，以继任天命的主教。并且……”
德丽莎连忙追问：“并且什么？？”
瓦尔特说道：“并且对方还声称，他们已经在当地发现了支配之律者核心的下落，希望我们能够亲自前往那里完成回收似。”。
第104章属于奥托最后的人性——奥托·薇拉
得知这个消息后。
逆熵的人在开会商议之后，德丽莎也与琪亚娜等人单独交谈一番。
最终决定前往的柯洛斯滕镇。
游戏画面来到柯洛斯滕镇。
休伯利安准时抵达。
德丽莎看着熟悉的景色：“柯洛斯滕……浮空岛之前的天命总部……我回来了。”
随着她从战舰上下来。
幽兰黛尔和丽塔早已在这边等候着。
“不灭之刃队长幽兰黛尔，奉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之命，在此迎接极东支部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大人。”
德丽莎直接了当：“不必客气，幽兰黛尔。你应该也知道目前的情况非常复杂，所以我就单刀直入提问了——”
“主教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什么安排吗？律者核心的线索又在哪里？”
幽兰黛尔说道：“主教说他正在梳理辞职的善后手续，分身乏术。他命令我全力协助各位探索这一带受支配之律者核心侵扰的区域。”
“以及，之前主教曾借助支配剧场的残迹和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联络过虚数之树——”
“他推测说，也许就是因为之前做过那样的事，附近的这一带才与律者核心产生关联。”
“毕竟，在维穆尔的实验场被世界蛇破坏之后，千界一乘的部分配套设备就转运并安置在了这个旧总部中。”
“——慢着，慢着！”特斯拉冲过来打断她的话。
急切的询问：“你，刚才说什么？奥托使用过支配剧场的残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幽兰黛尔回答：“一个月之前。”
爱因斯坦说道：“这个时间距离支配之律者被击败已经过去很久了。至少逆熵没有任何能够再次进入支配剧场的方法……更不要说利用它了。”
幽兰黛尔说道：“也许主教本人能够解答你们的疑问。不过，目前我也完全联系不到他……”
“这一点确实非常令人尴尬，不过也可以说是他工作时的一贯风格。”
德丽莎说道：“那不怪你，爷爷他的确一向这样不负责任。尤其是……在他秘密盘算着什么的时候。”
幽兰黛尔倒是坦言道：“或许吧。不管怎么说，正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将原本由自己保护的世界泡重新连回了虚数之树……”
“在这件事上，我对他唯有感激。”
？？？
在场懂得技术的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全都483不由皱眉。
将世界泡连接回的虚数之树。
对于二人而言，这都是一种绝对不能完成的挑战。
但奥托却费尽心思的去做这件事。
这总让她们感觉是有着什么目的，或许…是在利用幽兰黛尔。
爱因斯坦问道：“幽兰黛尔小姐，你之前说【律者核心的线索出现在旧总部附近】，那究竟是指什么？”
幽兰黛尔回答道：“从字面意思来说，我指的是时空环境的异常，主教认为，这种异常很可能与失控的律者核心有关。”
“而以此为前提——下落不明的支配之律者核心，自然就是我们的头号怀疑目标了。”
特斯拉说道：“倒也不是不能自圆其说吧……不过这取决于你说的【时空环境的异常】究竟是指的什么。”
幽兰黛尔说道：“具体情况有待调查。”
“不过，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似乎是过去某个历史时期的时空信息，被投射到了我们当前的时空中来。”
“——！”
爱因斯坦被震惊。
特斯拉倒是反应慢一拍：“哦，过去某个历史时期的时空信息被投射到了我们当前的时空中来……啊？”
“——等等，你的是那个时空投射吗？鸡窝头专门研究过的那个？”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天命的s级女武神？！”
爱因斯坦打断道：“在外面面前你应该用爱因斯坦博士来称呼我，特斯拉博士。不过，幽兰黛尔小姐——特斯拉博士也的确有理由像刚才那样失态。”
“在我们的现实环境中，弯曲时空已经需要相当强大的质量或能量，而【时空投射】就更是如此。”
“一般而言，只有在奇点的另一侧，量子之海或虚数之树的深处，这种情况才有可能自然出现。”
“换言之，如果没有极其特殊的原因，这种现象根本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地球表面。”
“可是……如果你所说的情况的确属实，幽兰黛尔小姐——”
“——最糟糕的一种推断就是，这里将很快面对继长空市之后的又一场虚数入侵。”
幽兰黛尔说道：“……虚数入侵吗？也就是普通空间受到奇点侵蚀，被虚数空间同化的现象——”
“可是天命并没有像长空市那样观测到奇点的实体，这真的可能发生吗？”
特斯拉说道：“很简单啊！如果这个奇点恰好就是所谓【失控的律者核心】，那它的本体就有可能还停留在虚数空间内侧。”
“如果确实如此，当前的状态就是一种微妙的动态平衡……就像之前几年长空市表面上的稳定状态一样。”
“这种脆弱的局面一旦失衡，情况多半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急转直下。”
“——啧，我怎么开始帮那个奥托自圆其说了？我的手头明明还没有任何实证信息呢！”
爱因斯坦说道：“不管怎么说，如果时空投射的情况属实……那么奥托主教可真是甩了一口大锅给我们啊。”
“……就像第二次崩坏的时候一样。”
“……”
幽兰黛尔沉默的思索了一番，说道：“各位，大家既然有这么严肃的担忧——那不妨利用现在的时间，和我一同先行探索发生异常的区域如何？”
“毕竟无论天命还是逆熵……阻止崩坏都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
“……确实。”德丽莎点点头，赞同她的想法，但还是说道：“不过，你应该可以理解……因为某个主教的存在，我们这边的兵力配置反而有很多捉襟见肘的难处。”
“这样吧，幽兰黛尔……先由我单独去和你一起核实一下情况，你看如何？”
特斯拉连忙说道：“喂，德丽莎。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德丽莎说道：“没事的。即使从给E?」?崎就柳删 侕〆天命当人质的角度考虑，我也是目前的休伯利安上最合适的人选。”
“栎怡林貳衫溜扒这……”特斯拉还想要阻拦。
就听到幽兰黛尔说道：“……原来如此。经过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德丽莎前辈会产生这种顾虑也很正常的。”
“那么也请我方在休伯利安上留下不灭之刃的文职队员，以便展开后续的联系工作，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听到她的话，特斯拉直接沉默。
爱因斯坦则是在思索着。
原本她以为幽兰黛尔是被利用的角色，但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
而且对方也展现出了诚意，自己这边也得让信任合作更加扎实一些。
便说道：“只是德丽莎女士毕竟不是技术人员，在收集情报方面未必很有效率——”
“为了弥补这一点，就麻烦二位在现场勘察的过程中也带上特斯拉博士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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