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崩坏:我的老板是爱莉希雅 第162章

但不知为何,她很确信,自己在铁栏的另一边,看见了……温柔的笑靥。

“请让我握住你的手吧,芽衣。”

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回答。

阿波尼亚握住芽衣主动递过来的手:“啊……多么纤柔,让人怜惜……”

“我能触碰到你的坚定,你的决心,还有……那些被藏于内心深处的感伤……和寂寞。”

“若非亲眼所见……我多么希望十天之后,那场悲剧可以不必发生。”

芽衣问道:“……十天后的惨剧??”

阿波尼亚说道:“是的……一场无人能够料想,也无人愿意回首的惨剧。”

“你的到来将为乐土带来毁灭,而我们都不想看见这里因你化作瓦砾的结局。”

“为此,十天之后,我将不得不……

“亲手结束你的生命。”

芽衣更加震惊:“你说什么?!”

阿波尼亚发出一声叹息:“哎……我也不愿相信,交缠于你我之间的命运,竟会以这种形式落幕。”

3。2“但那是早已被写下的故事,也是我们……既定的结局。”

芽衣说道:“……荒谬!我从不相信什么命运,未来由我自己来决定。”

阿波尼亚接着说道:“嗯,如此坚信就好。”

“但也请理解,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

阿波尼亚松开了芽衣的手,黑暗重新将二人分隔。

“很抱歉给你带来了这样的消息,芽衣。”

“但我依然认为……你有知晓自己命运的权利。”

“……”

“…………”

“喂,醒醒!芽衣,醒醒……”渡鸦一声声的将芽衣从昏迷中唤醒:“你终于醒了……”

芽衣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渡鸦无奈道:“……又是她,对吧?这次她和你说了什么,还是那些听不懂的话?”

芽衣摇摇头说道:“……不,这一次,我听得很明白。”

“她告诉我……十天之后,我会死在她的手上。”

得知这消息。

渡鸦也是严肃起来。

就现在的情况,没有线索能证明阿波尼亚说的话一定会实现,但同样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说的话只是谎言。

为此。

芽衣和渡鸦分头行动,去查找与阿波尼亚相关的事情。

在一番寻找后。

关于阿波尼亚的过去,以及戒律相关的事情,也是通过芽衣的视角一步步的呈现玩家们的面前。

而在此期间。

芽衣也是收到了的名为维尔薇的魔术邀请。

对于魔术,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是对于维尔薇这个英桀,她倒是非常有兴趣。

因此也是找到了维尔薇。

“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确认一下。”

维尔薇问道:“哦?为什么是我?”。

第131章爱莉希雅:能杀死我的只有我自己

芽衣说道:“既然这里有一个能随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

“我想,向一位能够摆脱戒律影响的人进行求证,更不容易误入歧途。”。

维尔薇说道:“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不过,你这可是解开别人的伤疤了哦?我为此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沉重——”

“——杀死其中一个自己,没有旁人想的那么简单。”

芽衣连忙道歉:“……抱歉。”

维尔薇说道:“呃……倒也不用这样。”

“你这么客气,反而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了。”

“身为一个英桀的确是一个麻烦事啊,换作生前,我早就把你打发走了。”

“所以……你到底想求证些什么?”

芽衣说道:“时至今日,我终于对往世乐土的本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由认知构成的空间,在这一基础上,英桀们似乎还拥有分属于自己的区域。”

“那是真正保有他们个人记忆的场所,如果没有获得对应的许可,就无法进入其中。”

“手术室之于梅比乌斯、画室之于格蕾修,至深之处之于阿波尼亚……都是这样的存在。”

维尔薇说道:“喔……你的判断很准确,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关于许可的事,是不是太绝对了?”

芽衣说道:“的确。爱莉希雅曾帮助我进入过梅比乌斯和格蕾修的领域,但换成阿波尼亚后,她似乎难以做到类似的事了。”

“虽然我还没有探明原因,但阿波尼亚对于往世乐土……显然非常特殊。”

维尔薇说道:“这个……我也不想乱评价什么,然后呢?”

芽衣继续说道:“但是,在亻尔龄洱#爾,翼伞澪8确认了至深之处是属于阿波尼亚的记忆后,我产生了一个疑问。”

“假设至深之处在不同英桀的脑海中的曾作为重要的记忆存在,那么……对此完全不同的两种主观认知,它们会彼此交错在一起,还是各自独立?”

维尔薇问道:“找到答案了吗?”

芽衣点点头:“在很久之前就找到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应用它的机会。”

“凯文曾对我说过逐火之蛾的暗面由主观的记忆构成,被拼凑起来时甚至可能会自相矛盾。”

“所以我的前一种猜测才是正确的。而21且,拼凑出至深之处的记忆不只属于一人。”

维尔薇惊讶道:“哇!你竟然能从凯文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真不容易啊。”

芽衣继续说道:“凯文的这句话就是至深之处的钥匙。”

“而与之对应的门扉……就是你了,维尔薇。”

“……”

维尔薇明白了:“哦,这才是你来找我的真正原因吧?或者说……最重要的原因?”

“没错。”

芽衣坦然的承认:“你是至深之处的建造者,哪怕阿波尼亚的记忆在构成它的过程中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但你……你的认知不可能不纠缠于其中。”

“那就是让我未经许可也能进入其中的关键。”

“至于阿波尼亚……无论如何,她和其它所有英桀一样,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仍然是为了拯救人类本身。”

“我承认这一点,哪怕是对我有所图谋的梅比乌斯也是一样。”

“但阿波尼亚在试图做到这件事时,方向曾几度更易。”

维尔薇说道:“那当然,人都是会变的,看看凯文就知道了。然后呢?”

芽衣说道:“而我遇见的阿波尼亚也是如此,她的行为透露出两种目的,一个属于她个人…”

“但另一种,却和她的主张完全无关,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对此,她用命运加以解释,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那是另一个人的目的。”

“在这为期十天的预言中,阿波尼亚有一位同伴。”

维尔薇问道:“呃…你不会是想…指控我吧?”

芽衣摇摇头:“不,不是你。”

“我来到往世乐土的唯一目的,就是前往它的最深处,得到逐火之蛾真正的机要。”

“阿波尼亚就是在我前进的过程中出现的。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我继续深入。”

“我有理由相信,至深之处存在着会让我的旅途产生剧变的事物。”

“而阿波尼亚的预言,恐怕它真正的作用是……”

“将我的视线从这一点转移到她身上,而那个会改变一切的秘密,从此将不见天日。”

“综上所述,我来到了你的面前——”

“一个不会受到阿波尼亚能力钳制,并且认知中必定存在至深之处的人面前。”

“你的确说过自己无法自主前往至深之处,但那时,我对你还不够了解。”

“一位魔术师当然不会和至深之处有联系,而你……就未必了。”

“……”

维尔薇沉默会,说道:“奇怪啊……怎么回事,这些事真的是你自己想明白的?”

“喔~真是了不起啊,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雷之律者……不,有没有人说你更适合当理之律者?”

“没错,如果说属于英桀们的记忆空间是通过彼此相连,才构成了这里。”

“那我和阿波尼亚的连接点……就是至深之处。”

“但是……你也曾到达过那里的边缘区域,应该不会认为……那种圣堂一般的景象,是出于我的主观吧?”

“我的确能帮你到达那里,但那之后的任何事,就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了。”

芽衣立刻道谢:“这就够了,多谢。”

维尔薇连忙说道:“哎!先别道谢,我很想帮你……但这次不一样。”

“你也知道,这等于是在认知之间架起桥梁。”

“换言之……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到达至深之处,你必须从我的思维之海中穿行而过。”

“我必须毫不设防的向你袒露我的全部心灵。换作是你,会为了帮助他人这种理由,愿意承受这种事吗?”

“我可不是爱莉希雅啊。”

“来进行一场交易吧,雷之律者。用完全的我,来换完全的你。”

“在穿越我的认知时,我的心中所想你可以一览无余,哪怕是我最为难以启齿的秘辛。”

“但你……也必须毫不设防,让我也能做到想同的事。”

芽衣直接答应:“好,我答应你。”

维尔薇说道:“这么果断?不再考虑一下?”

芽衣说道:“我没有什么羞于见人的过去,况且……我正在探寻秘密,也就不介意用秘密作为交换。”

维尔薇继续道:“喔,我还有一项免责声明。我的确能让你前往那里,但我没有手段让你离开……你懂的。”

“我明白了。”

芽衣想了想,最后说道:“虽然我认为心照不宣更好一些,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在试图欺骗我时,误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每一次,你都在我探查到达瓶颈的时候,恰巧的出现,并且提供至关重要的帮助。”

“所以,我的全部,这就是你终于向我揭晓的……你的目的所在吗?”

维尔薇笑道:“别多心啊……芽衣女士,坦诚的机会就在面前。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而且……比起我,你更多是在怀疑另一个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