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没回答,他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紧接着,那身淡白色的长裙的身影,出现在窗户的边上。
不知过了多久。
李吣懒洋洋窝在陈墨的怀里,嘴边还有一些残渣。
那身长裙,已经被揉得有些皱了,搭在床尾。
李吣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衣服就脏了。”
说完,她顿了顿,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这身衣服留着下次电视播出的时候,再穿着找你,好不好呀~”
陈墨听完她的话,忍不住感叹,自己之前和依桐那次简直是暴殄天物。
回头问问依桐那身戏服还有没有留着,让她拿去洗洗,到时候剧播了,也可以再穿。
……
第二天早上。
酒店门口。
李吣的商务车停在酒店门口,助理小玲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见李吣上车,她连忙接过行李,车驶离酒店,往高铁站开去。
李吣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都匀的山,都匀的树,都匀的街道。
一个多月的记忆,在窗外一闪而过。
小玲在旁边用手撑着下巴,看了李吣好一会,然后开口:
“吣姐,您最近皮肤好像变好了不少。”
李吣愣了一下:
“什么?”
小玲认真地看着她的脸:
“您之前眼角有点小细纹,现在好像都没了。皮肤也变亮了,气色也变得特别好。”
她凑近一点,“您最近用什么新的护肤品吗?”
李吣回想了一下,然后开口:
“没换啊,还是之前那些。”
小玲疑惑地皱皱眉: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因为在都匀水土更好?”
李吣笑了笑,含糊着说:
“可能吧。”
但她心里开始琢磨,难道是因为陈墨?
她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每次接完都……
哎呀,想起这些画面,她就有点害臊。
不过小玲没注意到,还在自顾自地说:
“这样挺好的,等回BJ拍广告,状态肯定特别好。”
李吣“嗯”了一声。
……
李吣杀青后的第三天。
《庆余年》剧组迎来了一位新成员。
李淳。
她在剧中饰演司理理,那个表面上是醉仙居头牌、实则是北齐暗探的复杂女子。
陈墨正在片场看剧本,工作人员小跑过来:
“陈墨老师,李淳老师到了,在化妆间。”
陈墨点点头,放下剧本,往化妆间走去。
范闲和司理理的戏份不少,可以先去认识一下,提前熟悉熟悉。
他推开化妆间的门,里面正热闹着。
化妆师在忙碌,服装师在整理衣架,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围着一个人。
那人坐在化妆镜前,穿着一身便装,正由化妆师给她上妆。
见陈墨进来,她转过头,一张精致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又有几分妩媚。
正是李淳。
她站起来,笑着伸出手:
“陈墨老师,你好,我是李淳,演司理理。请多关照。”
陈墨握住她的手:
“李淳老师好,欢迎进组。”
两人握手的那一瞬间,陈墨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与明星李淳进行交流】
【获得抽取词条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抽取成功!获得低级词条:音律精通】
陈墨查看词条说明。
【词条说明:唱歌音准对你来说不再是问题,你可以轻松驾驭各种曲风,音域宽广。】
李淳见他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陈墨老师?”
陈墨回过神,笑了笑:
“不好意思,刚在想剧本的事。李淳老师一路辛苦了。”
李淳摇摇头:
“不辛苦不辛苦。能进这个组是我的荣幸,这么多前辈在,我得好好学。”
她顿了顿,看着陈墨,
“而且能和您搭戏,我也很期待。”
“司理理这个角色很有层次,表面风情万种,内心却藏着太多东西。李淳老师一定能演好。”
李淳听到他这诚恳的话,忍不住笑了:
“陈墨老师真会说话。”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墨告辞离开,走出化妆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李淳正对着镜子,由化妆师继续上妆。
他想起司理理这个角色。
前世看《庆余年》的时候,他对这个角色印象很深。
第二天。
《庆余年》剧组。
地牢场景搭建在影视城的一处室内摄影棚里。
阴暗、潮湿、逼仄。
墙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只有几盏油灯提供微弱的光亮。
陈墨已经换好了戏服,站在一旁看剧本。
今天这场戏是范闲在地牢审问司理理。
司理理表面上是醉仙居头牌,实则是北齐暗探,被范闲抓获后关押在地牢里。
这场戏,是两人第一次真正的对手戏。
也是司理理这个角色最关键的戏份之一。
陈墨合上剧本,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过着今天的戏。
范闲这时候已经经历了太多,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也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
审问司理理,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折磨她,而是为了得到情报。
所以他的狠,不应该是那种浮夸,流于表面的狠。
应该是冷静的、理性的、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狠。
化妆间的门推开。
李淳走出来,她走到陈墨面前,有点紧张:
“陈墨老师,我准备好了。”
陈墨点点头,看她有些紧张,开口谈起她:
“放轻松,司理理这个时候虽然被俘,但她心里还有傲气。宁死也不肯低头的那种。”
李淳看着他,点了点头。
孙皓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
“好了,各部门准备!地牢这场戏,灯光再暗一点,油灯再少两盏。”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了起来。
陈墨和李淳走进地牢布景。
陈墨在指定的位置上站定,李淳被工作人员带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孙皓走到两人面前,最后讲了一遍戏:
“这场戏,范闲是主动方,司理理是被动方。
但司理理不能演得太弱,她心里有傲骨,宁死不屈。
范闲要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不是用刑,是用语言。”
他说完转头看着李淳,
“李淳,你待会儿要演出那种从嘴硬、到动摇、再到恐惧的过程。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你要真的让观众感觉到,你怕了。”
李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表示明白。
孙皓又看向陈墨:
“陈墨,你的台词要稳。每一个字都要像刀子,割在司理理心上。
但你不能演得太狠,要那种……平静的残忍。”
陈墨点点头。
“《庆余年》第九十七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板打下。
地牢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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